宋雪梅在一旁看着这刚刚停歇的战场,端庄秀丽的脸庞上泛着一抹还没完全褪去的红晕。她轻笑了一声,伸手理了理自己微微凌乱的鬓发,走上前作势要去端流理台上刚装好盘的热菜。
“好了,你们让一下,让我把这个菜端出去。“宋雪梅语气里透若几分打趣,美眸在两人身上流转,说道:"外面那两个酒鬼估计等急了,再不出去,他们怕是又要嚷嚷了。”
然而,就在她刚要触碰到盘子边缘的瞬间,秦开宇却伸出手,拦住了她的动作。
秦开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目光越过宋雪梅,落在了后面还软着的丰腴身躯上,说道:“让刘姨去送菜。"
正趴在灶台上,大口大口贪婪呼吸若空气的刘雨霞间言,艰难地侧过了那张布满红霞的俏脸。
刚刚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已经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那傲人的身段还在不由自主地微微抖,眼角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痕,娇嗔又幽怨地看了秦开宇一眼。
"不行...."刘雨霞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慵懒和疲倦,连连摇头,说道:"我太累了,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我动不了了..."
她现在连站直身子都觉得费劲,更别提端着菜走到外面那个满是光亮的客厅里去了。
看着她这副娇柔无力的模样,秦开宇非但没有心软,反而向前迈了一步,贴近了她身后,顺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滑下,随后在那惊心动魄的圆润上,不轻不重地轻轻拍了拍。
“啪”的一声轻响,刘雨霞像触电般怔了一下,鼻音里溢出一声娇媚的轻哼。
紧接着,秦开宇微微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诱惑道:"刘姨,你想想,你刚刚才被我这么狠狠地欺负过。现在,你水帘洞还带着我的糖浆,就这样站在赵叔叔的面前.....”
秦开宇顿了顿,嘴角的坏笑愈发浓烈,继续说道:"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还一边喝着酒,-边吃着你端出去的菜.....这种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听着秦开宇这番话,刘雨霞浑身猛地一怔,那副画面瞬间在她眼前清晰地勾勒出来。
原本还软绵绵的身躯,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电流。
刺激?
何止是刺激,这简直是在悬崖边缘走钢丝!
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肚子里却藏着别的男人的东西,这种强烈的背德感,瞬间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将她仅存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她那双原本还透着疲惫的风韵美眸中,不可遏制地流露出一抹病态的兴奋之色,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灼热起来。
"你.....你这小坏蛋...."
刘雨霞咬着红唇,颤抖着声音骂了一句,在那股极度刺激的心理作祟下,她竟真的强撑着那双仿佛灌了铅的腿,咬若牙,从灶台上慢慢站起了丰腴诱人的身躯。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脸庞看起来不那么惹人怀疑,
随后一双美眸水波荡漾地瞪了秦开宇一眼,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的兴奋,转身端起了那盘菜。
"我.....我去了。“她丢下这句话,甚至不敢再看秦开宇和宋雪梅一眼,端着盘子,迈着还有些发软的步子,一步步走出了厨房。
刘雨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的走动,腿心处那份温热的黏腻
感越发清晰。她强作镇定,将菜放在餐桌上,正要转身溜走,却被自己的丈夫赵生辰一把拉住了手腕。"雨霞,你刚刚被油溅到了,怎么样?疼不疼?"赵生辰醉眼朦胧地拉着她的手腕,大着舌头,语气里透着几分酒后的关切。
刘雨霞强忍着腿心的酸软和那种呼之欲出的糖浆溢出感,勉强挤出一丝有些僵硬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没事.....被冷水冲一下就好了,不疼的。”
赵生辰闻言,轻轻地点了点了点头。
然而,他那迷离的目光在随若刘雨霞的动作流转时,却突然顿住了。
他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了刘雨霞锁骨上方、靠近白皙脖颈处的一块殷红上。
他皱起眉头,指着那处痕迹,大嗓门里带着一丝惊讶:“你瞧瞧,烫得这么厉害!都红成这样大块了!"
刘雨霞闻言,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跳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停跳了半拍。
那哪里是什么热油溅到的烫伤!
那分明是刚刚在厨房里,秦开宇那个小坏蛋忘情时,按着她的后颈,狠狠吸弄出来的吻痕!
她甚至还能清晰地回想起,秦开宇留下这个印记时,那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肌肤上的灼热感。
而此刻,这羞涩到了极点的印记,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暴露在自己丈夫的眼皮子底下!
强烈的背德感、险些被拆穿的极度恐惧,以及一丝隐藏在潜意识最深处的兴奋,瞬间交织成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刘雨霞紧紧裹挟。
她的呼吸猛地一促,只觉得原本就软绵绵的双腿此刻更是止不住地抖,而腿心深处那股属于秦开宇的温热糖浆,似乎也因为这极度的紧张收缩,而向外涌了一分。
"哎呀,没事没事!"刘雨霞像触电般猛地抽回手,心里慌乱到了极点。
她连忙抬起小手,死死挡住那处红痕,眼神躲避着丈夫的视线,结结巴巴地找补道:“那个...锅里、锅里还有菜没盛出来,雪梅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先去厨房了!”
说完,她根本不敢去看赵生辰和杨建山探寻的目光,也不等丈夫再开口,便逃也似地转过身。看着妻子略显慌乱的背影,赵生辰打了个酒嗝,摇了摇头对着杨建山嘟囔道:“这婆娘,烫伤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杨建山哈哈一笑,举起酒杯跟赵生辰碰了一下,满不在乎地嚷道:"行了老赵,雨霞这是贤惠!来来来,不管她们女人家的事,咱们接若喝!"
刘雨霞一进厨房,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最后抽一丝力气,背靠若玻璃门,丰腴的馒头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此刻交织着惊魂未定的后怕,以及一种难以言喻、艳丽至极的绯红。
刚刚那一瞬间的刺激,简直比在悬崖边上走钢丝还要疯狂一百倍。
“"怎么了,刘姨?这就吓得腿软了?"秦开宇的戏谑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秦开宇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来,目光落在了她依然死死捂若脖颈的小手上。
“赵叔叔眼神还挺好,这烫伤确实挺厉害的。“秦开宇伸出手,捏住刘雨霞的手腕,将其缓缓拉开,轻抚着在那块殷红的吻痕,笑着说道:“刘姨,刚刚当着赵叔叔的面,脖子上带着我留给你的印记,肚子里还满满当当装着我的东西..他还在心疼你被烫伤,那种把他完全蒙在鼓里的感觉,是不是让你快乐得快要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