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的战斗愈演愈烈。
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宋雪梅光洁饱满的额头。
就在这狂风骤雨般的连番攻势下,宋雪梅仰起犹如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
高亢而甜腻的长吟。她彻底迎来了那快乐,水帘洞深处积蓄已久的滚烫岩浆一涌而出,瞬间将那精神抖擞的法棍面包死死包裹。
秦开宇双目赤红,伴随着最后一声低吼,他将所有的糖浆,毫无保留地尽数交代在了水帘洞的最深处。
两人正剧烈地呼息着,紧紧相拥想要回味这份惊心动魄的快乐。
可就在这时。
"咔达!"
别墅玄关处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开门声,紧接着,一道清脆娇蛮的女孩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了起来:"妈,我回来了!爸也在后面呢,热死我了.....
是杨雨璐!还有杨建山!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宛如一道惊雷,瞬间在厨房里炸响。
前一秒还沉浸在无边快乐中的宋雪梅,猛地睁开了那双水汪汪的美眸,端庄绝美的脸蛋上闪过一抹极度的慌乱与紧张。
"呀!他.....他们怎么回来了!”
宋雪梅根本顾不得再去回味什么快乐了,水帘洞里的快乐还未完全消散,她便慌乱地一把推开秦开宇,踩着发软的双腿,急匆匆地从微凉的灶台上跳了下来。
刚一落地,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便忍不住一阵软,险些跌倒在地。
"好险好险.....呼...还好赶上了...”
宋雪梅压低了声音,馒头剧烈起伏着,一边大口大口地呼着粗气,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身上那件凌乱不堪的墨绿色长裙,试图将那大片晃眼的风光和刚刚战斗过的痕迹掩盖过去。
秦开宇也是心跳加速,那种在别人丈夫和女儿眼皮子底下刚结束战斗的背德感与刺激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神色自若地靠在灶台边,随手拿起一旁洗好的一颗小番茄丢进嘴里。
就在宋雪梅堪堪将裙摆拉好,理顺了耳边凌乱的碎发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了厨房门口。
"妈,今晚吃什么呀?我都快饿扁...."
杨雨璐穿着一身青春靓丽的碎花洋裙,娇蛮地走进厨房。
可话才说到一半,她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一样,声音戛然而止。
当她看到悠哉悠哉站在厨房里、甚至还冲着自己挑眉的秦开宇时,杨雨璐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顿时沉了下来,满是不悦地说道:"秦开宇?你怎么会在我家!你在这里干什么?
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女朋友,秦开宇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心底反而升起一股强烈的恶趣味。
就在刚才,他可是在这个厨房里,把这位高高在上的杨家大小姐的母亲,那位端庄高贵的杨家主母,给杀得丢盔弃甲、连连求饶。
秦开宇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毫不避讳地迎着杨雨璐厌恶的目光,淡淡地说道:"怎么?很意外吗?是宋姨让我过来吃晚饭的啊。"
‘我妈让你来的?“杨雨璐愣了一下,正想再出言嘲讽几句,一旁的宋雪梅却突然出声打断了她。
'是.....是啊,璐璐。"
宋雪梅强忍着水帘洞那阵阵酸软与不堪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端庄威严。
只是那张熟透了的脸颊上,那抹浓郁的酡红怎么也褪不下去,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未散的风情。
她不敢去看女儿的眼睛,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连忙走上前,故作镇定地嗔怪道:"开宇好歹也是你男朋友,我叫他来家里吃顿便饭怎么了?行了,别在这儿大呼小叫的。
"妈!你脸怎么这么红啊?而且厨房里怎么有股怪怪的味道...."杨雨璐狐疑地吸了吸小鼻子,目光在母亲和秦开宇之间扫来扫去。
宋雪梅心头猛地一突,吓得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她赶紧拿起锅铲假装翻炒着一旁的配菜,心虚地拔高了音量掩饰道:"哪有什么味道!还不是这厨房里太闷热了,火气大,熏得我脸发烫!你这丫头,你爸不是也回来了吗?你还杵在这干什么,赶紧去换身衣服,
换完衣服下来吃饭!"
杨雨璐撅着小嘴,虽然满心不情愿,但终究还是听了母亲的话,跺了跺脚,转身乖乖地上楼换衣服去了。
直到女儿娇俏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宋雪梅紧绷的神经才骤然一松,整个身子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瞬间软了下来,香软的娇躯径直倒向了秦开宇的怀里。
秦开宇顺势将她搂住,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般的成熟身躯,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低头在她耳边,调侃道:"宋姨,你胆子可真大,就不怕杨叔叔突然进厨房看到你这副投怀送
抱的样子?"
你.....你这小坏蛋,就知道取笑我..."宋雪梅没好气地嗔了一句,说道:"没事,他们上去换衣服,一时半会儿下不来。
宋雪梅呼息着,似乎还觉得不够,竟主动拉起秦开宇那只搂着自己腰肢的大手,引导着向上,覆在了自己那傲人的馒头之上。
‘开宇,刚刚....刚刚真的好刺激,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就被他们发现了。"宋雪梅仰起脸,那双水波激滟的美眸中,交织着后怕与一种病态的兴奋,说道:“你摸摸看,我的心脏.....现在还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呢。
秦开宇清晰地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那丰盈的馒头中挣脱出来。他嘴角的弧度愈发邪魅,微微用力,在那馒头上不轻不重地援了一把,低声笑道:"何止是心跳得快,我看宋姨浑身都还软着呢,是不是刚才的快乐还没散干净?”
"唔...
宋雪梅轻歌一声,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秦开宇身上。
她羞恼地瞪了秦开宇一眼,那眼神却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是淬了蜜的钩子,勾人心魄。还不是都怪你这个小坏蛋...."她吐气如兰,声音又娇又媚,嗔道:"刚刚那么用力的攻击阿姨,差点让阿姨没缓过气来。"
嘴上虽是埋怨,可她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迷醉与渴望,却早已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出卖得一干二净。
这种在自己家里,在丈夫和女儿眼皮子底下偷偷的禁忌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像是一种致命的毒药,让她沉醉其中。
秦开宇轻轻的按着馒头,嘿嘿笑道:“刚刚是谁来着,说他们快回来了,让我快点攻击。"
'你还说!"宋雪梅娇嗔一声,小拳头轻轻的锤着秦开宇的胸膛,随后踮起脚尖朝着秦开宇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