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亲昵的举动,无异于火上浇油。
"妈!"谢冬萱气得声音都变了调,她奋力地配合着秦开宇的攻击,以此来宣告自己的主权,喊道:"你别碰他!他.....他现在是我的补课老师!”
"好好好,是你的,妈不跟你抢。"陈素云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行为却没停,甚至还顺着秦开宇的脸颊滑到了他坚实的胸膛上,轻轻画着圈。
她那双浸满了水汽的眸子,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瞥了女儿一眼,红唇轻启,吐气如兰:"不过开宇这么辛苦的为我女儿补课,阿姨作为长辈,慰劳一下,总不过分吧?"
秦开宇享受着这对极品娘女为他争风吃醋的场面,嘴角的弧度愈发上扬,随即加大了攻击,笑道:"萱萱同学,专心点,你妈妈说得对,我们速战速决,不然饭菜可就凉了。
这番话像是按下了快进键,客厅里的交响乐瞬间进入了最激烈的篇章。
谢冬萱再也顾不上去跟母亲斗嘴,所有的心神都被秦开宇彻底占据,只能发出一声声遏制不住的轻歌。
陈素云站在一旁,看着女儿在自己面前彻底沉醉的模样,那张端庄的俏脸上,露出了一抹心满意足的微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谢冬萱一声拔高的长歌,客厅里的战斗终于缓缓归于平静。
谢冬萱的身躯无力地趴在沙发上,只有那急促起伏的香肩和迷离失神的双眼,证明着她刚才的快乐。
"好了,这下总算补完课了?"陈素云这才慢悠悠地开口,笑着说道:"可以吃饭了吧?我的大小姐?"
谢冬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将滚烫的小脸埋在沙发里,发出蚊子般的轻哼以示抗议。
秦开宇低笑着,安抚似地拍了拍谢冬萱那香汗淋漓、微微抖的滑腻脊背,随后缓缓地将那居功至伟的法棍面包抽了出来。
“波~”
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失去了法棍面包的堵塞,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水帘洞再也无法挽留分毫。
无数滚烫的岩浆混合着糖浆,汹涌地一涌而出,顺着沙发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形成一小片狼藉的痕迹。
站在一旁的陈素云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那双美眸中,瞬间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彩,既有惊叹,又有几分毫不掩饰的灼热与渴望。
“可真多啊.."她红唇微启,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了一句。
趴在沙发上的谢冬萱似乎也从快乐中缓过了一丝神智,她勉强偏过头,正好看到母亲那双几乎要放出光来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秦开宇。
"妈,你看什么呢...."谢冬萱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
然而,陈素云接下来的举动,却让谢冬萱那双刚刚恢复些许清明的杏眼瞬间瞪圆了。
只见陈素云完全无视了女儿的话,没有丝毫犹豫,优雅地蹲下身子,那身本就有些凌乱的裙摆随着她的行为,勾勒出丰腴而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玉手,轻轻握住了那依旧精神抖擞、顶端还挂着女儿谢冬萱晶莹糖浆的法棍面包。
"开宇,你看你,把萱萱累成这样。"陈素云仰起那张端庄而妩媚的俏脸,眼波流转,说道:“趁着萱萱缓神的功夫,阿姨帮你清理一下。
话音未落,在谢冬萱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注视下,陈素云微微低下头,张开樱唇,极其温柔地将那刚刚还在自己女儿水帘洞中激烈战斗过的法棍面包,一口吃了下去。
她细致地清理着上面残留的二人气息的糖浆与岩浆,品尝熟稔而虔诚,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顶级的美味佳肴。
"妈!你.....你!"
谢冬萱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气得浑身发抖,馒头剧烈地起伏着,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点力气瞬间化作了滔天的羞愤与怒火。
陈素云仿佛没有察觉到女儿的愤怒,甚至还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带着一丝得意的、挑衅的笑意,瞥了谢冬萱一眼,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若有似无的轻歌。
陈素云将法棍面包上残留的岩浆与糖浆清理得差不多后,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樱唇。
她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却依旧轻轻地抚摸着,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与脉动,美眸中满是迷醉与赞叹。
"还这么厉害,这真是个宝贝......
她红唇微启,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随后才抬起那张风情万种的俏脸,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看向还趴在沙发上的女儿,慢悠悠地说道:"还不起来吃饭?不吃的话,我可就得继续帮你小秦老师,好好地玩玩这宝贝咯?”
"哼!"谢冬萱早就气得小脸通红,听到母亲这毫不掩饰的挑衅,她不满地轻哼一声,却懒得再跟她斗嘴。
她转过那张布满红晕的娇俏脸蛋,水汪汪的杏眼望向秦开宇,伸出两条雪白的藕臂,用一种近乎命令的撒娇口吻说道:"抱我!"
"好。"秦开宇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毫不费力地将谢冬萱那娇小玲珑的身躯打横抱起,朝着不远处的餐厅走去。
温热的饭菜已经摆上了桌,四菜一汤,家常却精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秦开宇拉开一张餐椅坐下,可怀里的谢冬萱却丝毫没有要下去的意思。
她搂着秦开宇的脖子,调整了一下姿势,理所当然地就这么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宣示主权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这丫头,像什么样子。"
陈素云端着最后一碗菜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女儿这副无赖的模样,嘴上嗔怪了一句,可行动上却丝毫不慢。
她将菜碗放下,根本没去看另一张空着的椅子,而是扭着腰,径直走到了秦开宇的另一侧,紧挨着女儿,也顺势坐了下去。
霎时间,秦开宇的左右腿上,便一边一个,坐上了这对同样绝色、却风情迥异的娘女。
左边是青春无敌、娇蛮傲气的谢冬萱,右边是成熟端庄、风韵迷人的陈素云。温香软玉在怀,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极致的芬芳钻入鼻腔,与饭菜的香气混合在一起。
"小秦老师,我要吃那个糖醋排骨,你喂我。"谢冬萱毫不客气地指了指桌上的一盘菜,下巴扬得高高的,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秦开宇笑着夹起一块排骨,送到她的小嘴边。
谢冬萱得意地瞥了母亲一眼,张开小嘴,满足地将排骨吃了进去,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