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宇,我,我不行了。”
终于,在又一轮猛烈攻击后,陈素云的声音陡然拔高。
一股岩浆毫无征兆地从水帘洞深处一涌而出,浇在那法棍面包之上。"唔。”
陈素云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喟叹,浑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空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倒在秦开宇的怀里,只有那急促的呼吸与剧烈起伏的香肩,证明着她刚才经历了何等的快乐。
那张平日里端庄淑女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餍足的红晕,汗水浸湿的几缕秀发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角与脸颊,非但不显狼狈,反而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风情。
一旁的谢冬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那双水汪汪的漂亮杏眼里,非但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闪烁着兴奋与迫不及待的光芒。
她早就等得心急如焚了。
"妈!你战斗完了,能去煮饭了吧?"谢冬萱撅着粉嫩的小嘴,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催促,仿佛是在控诉母亲霸占了她心爱的玩具太久。
听到女儿的声音,陈素云才仿佛从那快乐中悠悠转醒。
她懒洋洋地掀开那双浸满了水汽的迷醉美眸,风情万种地瞥了女儿一眼,非但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调整了一下架势,让自己更舒服地瘫在秦开宇的怀里。"哼,"陈素云发出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说道:“你别急嘛,等我缓口气再说。
说完,她甚至不给谢冬萱反驳的机会,便仰起那张红晕未褪的绝美脸庞,水波流转的眸子痴痴地望着秦开宇,语气里满是小女儿般的娇嗔:“小坏蛋,阿姨太快乐了,魂儿都快飞了...."
话音未落,在谢冬萱那几乎要喷火的注视下,陈素云主动地、甚至带着几分炫耀意味地吻上了秦开宇。
良久,直到谢冬萱气得快要跺脚,陈素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秦开宇。
她微微呼着气,又在秦开宇坚实的胸膛上赖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悠悠地伸出藕臂,撑着他的肩膀,准备站起身来。
随着她缓缓起身的行为,那法棍面包也一点点地从水帘洞中抽离。
啵~"
一声清脆又无比暧昧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紧接着,失去了堵塞的洞口,无数滚烫的岩浆再也控制不住,汹涌地一涌而出,顺着白皙的腿内侧蜿蜒滴落,在沙发上留下了一片狼藉的痕迹。
随着那法棍面包彻底脱离,陈素云的身躯微微抖,原本端庄的鹅蛋脸上还挂着未褪尽的绯红。
她那双被水汽浸透的眸子迷醉地望了秦开宇一眼,随后才在谢冬萱那几乎要吃人的目光中,有些狼狈却又带着几分炫耀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
那原本平整的丝质长裙此刻皱巴巴的,布满了斑驳的痕迹,在客厅灯光的直射下显得尤为扎眼。
"妈,你可真行!"谢冬萱气鼓鼓地瞪着陈素云,不满的说道:"说好了只是预习,你倒好,直接把主课都给抢着上了!还不快去厨房,再不去煮饭,小秦老师就要饿扁了!"
陈素云听着女儿这话,掩嘴轻笑,那一举一动间透出的成熟风韵。
"好好好,妈这就去。"陈素云声音里带着一丝靥足后的沙哑,她扭着纤腰临走前还故意俯身,在秦开宇的侧脸上留下了一个吻,挑衅地看了女儿一眼,这才踩着有些虚浮的步子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而客厅里的气氛,却在这一瞬间变得更加灼热起来。
"呼!"
谢冬萱见障碍终于扫除,长舒了一口气。
她那双水灵灵的杏眼弯成了一个月牙儿,整个人顺势倒在了秦开宇的怀里。
"大坏蛋,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谢冬萱一边嘟囔着,一边伸出那双修长浑圆的美腿,在空气中调皮地晃了晃。
她那双柔嫩的小手不,安分地地握住了那依旧精神无比的法棍面包。
"萱萱,你这补课的态度,看来确实很端正啊。"秦开宇坏笑着,直接攀上了谢冬萱那的馒头,用力一握。
"唔,轻点儿。"谢冬萱娇嗔一声,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
她半眯着眼,感受着水帘洞中那已经决堤的岩浆,嗔道:“谁让你这老师这么久不来,人家,人家想得都要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卸去了最后的一层阻碍,谢冬萱那如同艺术品般的身躯彻底呈现在秦开宇眼前。
没有了阻挡,她扶着秦开宇的肩膀,学着刚才母亲的样子,缓缓抬起圆润。
"既然是补课,那老师,你可要,好好教我....”
谢冬萱咬着粉唇,那一抹傲娇在渴望面前终于化作了顺从。
她对准了那法棍面包,在陈素云于厨房忙碌的背景音中,缓慢而坚定地沉了下去。
"啊!"
一声带着快乐的轻歌,瞬间在客厅内回荡开来。
这丫头太久没快乐了,又因着刚刚母亲在一旁的刺激,此刻表现得格外卖力。她紧紧搂着秦开宇宽阔的肩膀,那双修长浑圆的美腿紧紧环着,随着每一次的攻击,她那张青春洋溢的俏脸上都会绽放出迷醉与快乐。
厨房里,水龙头正哗啦啦地流着水。
陈素云原本正在案板前洗切着青菜,可客厅里传来的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歌声,却止不住地往她耳朵里钻。
她只觉那刚刚才停歇不久的水帘洞似乎又有了迹象,两条白暂的腿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裙摆下不堪。
听着女儿那越发毫无顾忌的高昂歌声,陈素云那张端庄熟美的脸颊上飞起两朵滚烫的红云。
她终究是没忍住,停下手里的活计,从厨房的玻璃推拉门后探出个脑袋来。
"萱萱,你歌声小一点,别让邻居听到了。"陈素云红着脸,佯装嗔怒地喊了一声。
虽说是训斥,可她那浸透了风情的眼眸里却满是化不开的柔媚,声音更是软绵绵的,带着战斗过后的娇柔,毫无半分母亲的威慑力。
正沉浸在快乐中的谢冬萱听到母亲的话,不仅没有半点羞涩地停下攻击,反而微微仰起修长的天鹅颈,满不在乎地轻哼了一声。
"哼。
她一边保持着猛烈攻击的节奏,每一次起落都带起一片水渍声,一边转过那张布满红晕的傲娇小脸,冲着厨房的方向哼道:"妈,你好意思说我?刚刚你的歌声可不比我的小,这会儿倒想起来装好人了?"
说到这儿,谢冬萱骨子里的那股胜负欲与小叛逆再次被彻底激发。
她那双水汪汪的漂亮杏眼促狭地弯了弯,随后向着秦开宇发起了一波更为猛
烈的攻击。伴随着更加激烈的攻击,谢冬萱毫不掩饰地拔高了音调,故意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还要高亢、还要肆无忌惮的高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