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霞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助地看向秦开
宇,眼神里充满了求救与绝望。
然而,秦开宇却丝毫不见慌乱。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冒险探索的架势,甚至还坏心地在里面轻轻攻击了一下,
以此安抚刘雨霞那紧绷到抖的身躯。
随即,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平静且自然地朝着厨房回应道:“林老师,没
事!刚才正好按到一个淤堵的穴位,稍微用了点力,刘姨说有点酸疼,没忍住
叫出来了。您别担心,这是气血通畅的表现。”
厨房里沉默了两秒。
随后,林芷茼的声音再次传来,听不出什么异样,只有平常的温婉:“哦,
这样啊...那你注意点手劲儿,妈毕竟年纪大了,别按伤了。”
“好嘞,我知道分寸。”秦开宇笑着应道。
听到这番对话,刘雨霞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紧绷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瘫倒在秦开宇的怀里。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混合着体内尚未退去的快乐,让她整个人都处于
一种飘飘然的状态。
秦开宇伸出手,温柔地帮她理了理被汗水打湿的鬓发,嘴角勾起一抹得逞
的坏笑,凑到她耳边低语道:“看吧,刘姨,我说什么来着?林老师根本不会
怀疑,她只会觉得是我推拿技术太好了。”
刘雨霞抬起眼帘,媚眼如丝地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坏小子,心中那最
后一点顾虑与防备,也在林芷茼的那句别按伤了中彻底烟消云散。
既然连芷茼都信了……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真的可以……
这种在儿媳妇眼皮子底下偷偷的背德感,与此时此刻的安全感交织在一起,
竟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兴奋剂。
刘雨霞咬了咬红唇,那双风韵犹存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决绝与放纵。
她主动搂住了秦开宇的脖子,身子微微下沉,让那法棍面包埋得更深,声
音颤抖却带着无尽的媚意:“那你还不快点继续推拿,这次,别停..”
儿媳妇林芷茼没有任何的发现,刘雨霞心中那最后的一丝顾忌,也终于随
着厨房里再次响起的切菜声彻底烟消云散。
她那双原本还会因羞耻而躲闪的美眸,此刻却死死地锁在了秦开宇的脸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儿子还要年轻,比丈夫还要强壮的男人,心中竟涌
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悔意。
悔恨自己那天晚上没有半推半就的被秦开宇给吃掉,悔恨为何没有早一点
遇到这般能让她灵魂都战栗的极品冤家。
“冤家,你真是我的冤家……”
刘雨霞呢喃着,那声音不再压抑,而是化作了最为高亢的歌声。
腰疯狂地攻击,那每一次起落都带着一种要把自己揉碎进对方怀里的决绝。
失去了理智的束缚,那一记记沉闷而有力的攻击声在客厅里毫无遮掩地回
荡起来,伴随着水渍被剧烈搅动的声响,奏响了一曲最为悦耳的乐章。
刘雨霞仰着头,发丝凌乱地黏在满是香汗的脸颊上,那张平日里端庄威严
的面容,此刻尽是一片痴态与媚意。
她放声高歌,那声音婉转啼鸣,仿佛要将这二十多年来在沉闷婚姻中积攒
的所有压抑,都在这一刻宣泄个干净。
她越看秦开宇越是喜欢,她甚至开始主动收缩那紧致的水帘洞,贪婪地想
要将这根救命稻草吞得更深,更紧。
而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厨房内。
林芷茼手里握着菜刀,正机械地切着案板上的土豆,可那心思早就飞到了
九霄云外。
虽然抽油烟机嗡嗡作响,虽然流水声哗哗不断,可客厅里那几乎要掀翻房
顶的动静,还是一声不落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特别是婆婆刘雨霞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歌声,听得林芷茼面红耳赤,握着菜
刀的手都有些发软。
“天呐,妈这也太……”
林芷茼咬着下唇,透过磨砂玻璃隐约看着沙发上那两道疯狂起伏交叠的身
影,心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平日里,婆婆总是端着一副长辈的架子,说话做事也是一板一眼,极其讲
究体统。
可谁能想到,这撕开了伪装之后,疯起来竟然比自己还要狂野,还要不知
羞。
那种反差感,让林芷商感到荒谬的同时,内心深处竟然升起了一股炽热。
听着婆婆那因为快乐而变了调的哭喊,林芷茼只觉得一股岩浆不受控制地
从水帘洞涌出。
她下意识地并住双腿,那只原本扶着案板的手,悄悄滑落,抚上了自己早
已成灾的水帘洞。
触碰到的湿润与热度,让她浑身一怔。
“嗯。”
林芷茼忍不住低歌一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开宇那坏笑的脸庞,
以及那曾在她水帘洞内攻击、带给她无数快乐的法棍面包。
此刻,那法棍面包正在另一个女人的水帘洞内攻击,而那个女人还是她的
婆婆。
这种背德感与刺激感,像是一把干柴,瞬间点燃了林芷茼心中的火焰。
她甚至产生了一股冲动,想要现在就推开门走出去,加入那场疯狂的战斗,
和婆婆一起面对那个坏小子。
林芷茼的手指在水帘洞轻轻攻击着,眼神迷醉地盯着客厅的方向,呼吸愈
发急促。
但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猛地摇了摇头,强行将那个疯狂的念头压了下去。
“不行……菜还没做好呢。”
林芷茼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手,重新握紧了菜刀,只是那张俏脸
上早已布满了红晕,嘴里嘟囔着,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与醋
意。
“这两个没良心的,就知道自己快活….哼,先做完饭再说,把这两个馋鬼
喂饱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刘雨霞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这副模样,早已透过那层磨砂玻璃,在儿媳
林芷茼的眼中上演了一场无声的直播。
她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不知疲倦地起伏、坐落,每一次都用尽全身的力气,
仿佛要将二十多年婚姻里的所有空洞与不满,都在这一刻彻底填满。
不过短短几分钟,那原本如马达般剧烈起伏的丰腴腰肢,便肉眼可见地慢
了下来。
每一次抬起,都要耗费她极大的气力;每一次落下,虽然依旧带着贪婪的
吞噬,却已没了最初那种仿佛要将人坐断的狠劲。
“呼,呼…”●
刘雨霞大口大口地呼着粗气,身前那对饱满雪腻的馒头随着剧烈的呼吸上
下波动,甩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的浪花。
细密的香汗顺着她的雪颈滴落,她无力地趴在秦开宇的肩头,除了本能地
收缩着水帘洞去挽留那法棍面包外,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去主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