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霞听着这羞涩的声音,那张保养得宜的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大
脑里一片晕眩。
她从未想过,自己活了四十多年,一向端庄持重,贤妻良母的她,有一天
竟然会在儿媳妇的家里,背着自己的丈夫赵生辰,主动攻击着其他的男人。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羞涩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非但没有让她停
下,反而让那快乐在体内成倍地炸开。
“怎么这么,这么快乐……”
刘雨霞眼神迷醉,口中溢出破碎的轻歌,原本撑在秦开宇肩头的双手,不
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紧紧的抓挠。
她根本停不下来自己的腰,反而越来越快,越坐越深,像是飞蛾扑火般,
贪婪地索取着那足以让她堕落深渊的快乐。
就在刘雨霞彻底沉醉,那一波波快乐让她几乎忘记今夕何夕之时。
“咔哒。”。
一声清脆刺耳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传来。
紧接着,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妈,我买菜回来了,今天超市排骨打折,晚上给你炖汤喝。”
林芷茼那温婉熟悉的声音,伴随着塑料袋摩擦的窸宰声,轻快地传进了客
厅。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刘雨霞原本正在起伏攻击的腰肢猛地僵住,整个人魂飞魄散。
她那张原本布满红晕的脸庞,刹那间褪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巨大的惊恐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发不出一丝声
音。
她就这样僵硬地坐在秦开宇身上,甚至忘记了从他身上下来,也忘记了遮
掩。
而此时,进门的林芷茼一抬眼,整个人也愣在了原地。
客厅里的画面,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她的婆婆刘雨霞正坐在秦开宇身上,衣衫凌乱,发丝披散,两人的姿势暧
昧到了极点,空气中甚至还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麝香味。
林芷茼提着菜篮的手僵在半空,那双美眸错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出
现了短暂的宕机。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在客厅里蔓延。
刘雨霞浑身颤抖,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绝望的泪水在眼眶里打
转。
完了,一切都完了……
被儿媳妇当场撞破这种事,她这辈子积攒的清誉毁于一旦,她甚至想现在
就一头撞死在墙上。
然而,就在这时,秦开宇率先打破了沉默。
“林老师回来啦?”秦开宇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自然的笑意,仿佛他
们正在做什么再正经不过的事情。
他依旧靠在沙发背上,双手甚至还扶在刘雨霞那丰腴的腰肢上,神色坦然
地看着林芷茼,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刚才刘姨下地拿东西,不小心闪了腰,
疼得动不了。这不,正好我会点推拿的手法,正帮刘姨复位呢。”
听到这荒唐至极的解释,刘雨霞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呼吸都要停滞了。
这也敢说?这也行?
林芷茼闻言,愣了愣。
她的目光在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扫过,又缓缓上移,落在了刘雨霞那因为
惊恐而剧烈起伏的馒头上。
那里,两团雪腻饱满的大馒头正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着,毫无遮拦地暴
露在空气中,顶端的殷红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推拿?
谁家推拿还要把上衣脱了,把这一对馒头露出来的?
谁家推拿是坐在身上,还在那儿一耸一耸的?
林芷茼又不是傻子。
这借口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然而,身为秦开宇的女人,她太清楚这个小子的胆大包天和那恐怖的资本
了。.
再看到婆婆那副魂飞魄散、任由他摆布的模样,林芷茼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一股复杂难明的情绪涌上心头,有震惊,有荒唐,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
不明的嫉妒。
但她知道,此刻绝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林芷茼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感觉,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
温和的笑容,顺着秦开宇的话点了点头:“哦,这样啊....那是挺严重的。”
她提了提手中的菜,像是完全没看到刘雨霞那暴露在外的馒头一样,语气
平静得让人害怕:“妈你也是,年纪大了要注意身体。既然开宇会推拿,那真
是太好了。”
说着,她深深看了一眼满脸涨红、羞愤无比的婆婆,又瞥了一眼秦开宇,
意味深长地说道:“那麻烦开宇你帮我妈好好的、深入地推拿一下了。我去厨
房把汤炖上,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说完,林芷茼竟然真的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就朝着厨房走去。
直到厨房的玻璃门被拉上,传来流水的哗哗声。
客厅里,刘雨霞整个人虚脱般地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呼着粗气,浑身香汗
淋漓。
“她……她信了?”
刘雨霞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难以置信,说道:“芷茼她.…她
真的信了?”
巨大的惊恐过后,是一种极度不真实的荒诞感。
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那对引以为傲的馒头还那样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正如两只受惊的白免般乱颤。
在她看来,只要林芷茼没有当场发作,没有撕破脸皮,那就是真的相信了
那个撇脚的理由。
“呼....”刘雨霞拍着自己剧烈起伏的馒头,眼角还挂着泪花,既庆幸又后怕
地喃喃自语:“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幸好芷茼单纯,幸好...”
秦开宇看着怀中那张惊魂未定却又泛着异样绯红的俏脸,嘴角勾起一抹得
逞的坏笑,那双大手依旧死死扣在她丰腴圆润,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他凑近刘雨霞耳边,低声道:”刘姨,你看,我说了这个借口有用吧?林
老师这不就信了吗?”
刘雨霞深吸了一口气,身前那对饱满的馒头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眼神慌
乱地瞥向厨房紧闭的玻璃门,水流声依旧在哗哗作响。
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秦开宇,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是有用....可
现在芷茼就在厨房,随时都可能出来!我们...我们赶紧分开!现在她相信了,
不代表待会儿不会被发现!万一她突然出来拿东西怎么办?”
“分开?”秦开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手臂微微发力,将想要逃离的刘雨
霞重新按回了自己怀里,让她那柔软的身躯与自己紧紧相贴,甚至还得寸进尺
地往上攻击了一下,说道:“刘姨,你就这么舍得结束了?刚刚不是才刚尝到
点甜头吗?不想继续体验一下?”
刘雨霞被他这一下攻击得浑身一软,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破碎的低歌,
随即羞愤地捂住嘴巴,眼波流转间满是嗔怪与无助:“你.….…你疯了!芷茼就在
那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