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闪了?”高群山眉头一皱,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秦开宇,又看了看趴着
的妻子,并没有起疑,反而叹了口气道:“我就说昨晚我来守,你非要在这守
着,这下身体吃不消了吧?严不严重?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不,不用!”。
赵雅芳听到要叫医生,吓得浑身一激灵,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若是医生来了,知道她刚刚在这里发生的战斗,那她这辈子就完了。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她连忙放缓了语调,带着一丝心虚的掩
饰:“老毛病了,缓一缓就好,别折腾医生了.小秦刚才已经帮我按了几下,
感觉好多了。”
高群山听着妻子那带着一丝心虚的解释,脸上的担忧并未完全散去,只是
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赵雅芳还在微微颤抖的后背:“你啊,就是太要强。
你昨晚就该回去好好休息。”
他这句满是关怀的话,对于此刻的赵雅芳而言,却无异于世上最严酷的审
判。
她依旧维持着趴在床沿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裙摆之下,那片狼藉后的黏腻感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肌肤与理智。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身体的降温,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大腿缓缓滑落。
“叔叔,您别太担心。”
就在赵雅芳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无法思考之际,秦开宇的声音适时地
响了起来。
“我刚才帮赵姨按了按,应该是老毛病了,得多休息。赵姨也是太担心嘉
豪了,守了一整夜,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解释了赵雅芳的疲态,又将她闪到腰的理由
归结于对儿子的爱护,瞬间将一个贤妻良母的形象立了起来。
高群山闻言,看向秦开宇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与感激,他叹了口气,拍
了拍秦开宇的肩膀:“小秦,真是谢谢你了,昨晚也辛苦你了。嘉豪这孩子不
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如果是以前的秦开宇,高群山并不会因为秦开宇在这里照顾高嘉豪而感激,
他只会觉得秦开宇在巴结他们。
但现在不同了,人家秦开宇可是杨家的女婿,需要来巴结他?他都需要来
巴结秦开宇呢!
“爸!你谢他干什么!”
病床上的高嘉豪听到这话,顿时炸了毛。
他脖子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珠子费力地瞪着,语气里满是鄙夷与不忿:“
他一个穷鬼,能安什么好心?我看他就是想巴结我们家!“
“你给我闭嘴!”高群山脸色一沉,呵斥道:“人家同学好心照顾你,你这
是什么态度!”
父子俩的争吵,暂时转移了焦点,让赵雅芳获得了一丝宝贵的休息之机。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好了好了,别吵了……”赵雅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一股劫后
余生的虚弱,说道:“老公,你别怪嘉豪,他身上疼,心情不好..….”
高群山叹了口气,心疼地看着妻子苍白的脸,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
老婆,你也累了一晚上了,脸色这么差,我送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赵雅芳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轻轻摇了摇头,避开了
丈夫伸过来想要搀扶的手。
开什么玩笑?让他送?
自己现在裙摆之下还是一片狼藉,那股黏腻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若是和丈夫一起离开,在车上那种狭小的空间里,她不敢保证自己不会露
出任何马脚。
更何况…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瞥向一旁始终沉默的秦开宇。
“不用了。”赵雅芳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像蚊子哼,说道:“你在这守着儿
子吧,小秦.小秦昨晚也辛苦了,让他顺路送我回去就行了。”
这个提议一出口,不仅是高群山,连秦开宇的眼中都闪过一丝玩味。
高群山有些诧异:“让小秦送你?这多麻烦人家。”
“不麻烦,叔叔。”秦开宇立刻接话,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谦逊与真诚,说道:
“反正我也要回学校,正好顺路送赵姨回去。赵姨脸色确实不好,一个人回去
我们也不放心。”
他这番话说得体贴周到,让高群山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他感激地拍了拍秦开宇的肩膀:“那……那就太谢谢你了小秦,你真是个好
孩子。”
秦开宇一手搀扶着赵雅芳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虚扶着她的手臂,姿态谦
逊得体,他朝高群山微微颔首:“没事,高叔叔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
的。”●
高群山看着妻子那苍白憔悴的脸色,满眼心疼地叮嘱道:“你快回去好好
休息,这里有我呢,别硬撑着。”
“放心吧,你照顾好嘉豪。”赵雅芳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劫后
余生的虚弱。
她不敢再多看丈夫一眼,担心水帘洞中溢出的糖浆会滴落在地上。
在秦开宇的搀扶下,赵雅芳顺从地转过身,刚刚背对着高群山不过走了两
三步,赵雅芳还未从那极致的紧张中完全缓过神来,一股灼热的大手便毫无征
兆地从她的腋下穿过,精准而又蛮横地覆上了她那团饱满的馒头。
赵雅芳整个人猛地一僵,心脏仿佛瞬间被人狠狠攥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
出来。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惊恐万状地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病床方向。
万幸的是,丈夫高群山此刻正背对着这边,一边将被子给儿子重新盖好,
一边打开带来的早餐絮絮叨叨地叮嘱着什么,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口这边的状况。
确认了丈夫没有发现,赵雅芳这才感觉那颗悬在半空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借着秦开宇搀扶的姿势,身子微微向后倾斜,那双此时早已盈满春水的
美眸,半是羞恼半是求饶地嗔了秦开宇一眼。
“你..你疯了?”她压低了嗓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气音急促说道:“”你高叔
叔还在那儿呢!快松手..….”
面对赵雅芳的惊惶,秦开宇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在那馒头的上又不轻不重
地捏了一下,那团柔软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
他凑到她耳边,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腿软的邪肆与玩味:“怕什么?刚才
在你儿子眼皮子底下,咱们不也照样玩得尽兴?那时候怎么不见赵姨喊停,反
而还要我用力点?”
这句话瞬间让赵雅芳回想起了方才的战斗。
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羞涩再次反扑上来,与此同时,水帘洞中似乎因为这
一句挑衅,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