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妈这就给你倒。”
赵雅芳应着,快步给儿子高嘉豪倒着水。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再次被打开,秦开宇好整以暇地走了出来。
高嘉豪的视线瞬间被吸引过去,当他看到秦开宇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时,
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声音陡然拔高,因为激动而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
面容扭曲,吼道:“秦开宇?!你怎么还在这?!”
“嘉豪,你怎么这样?开宇昨晚上可是照顾了你一整晚,没合眼地守着,
你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赵雅芳端着水杯凑到儿子嘴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急
促的呵斥。
她这话虽然说得理直气壮,可心跳却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哪里是照顾高嘉豪,这一整晚,秦开宇分明是在照顾她,她身上每一寸肌
肤都还残留着那个年轻人的痕迹。
高嘉豪勉强喝了一口水,眼神阴鸷地盯着不远处的秦开宇,冷哼一声:“
照顾?谁稀罕他照顾了。妈,你别被他这副假惺惺的样子给骗了,他能有这么
好心?”。
因为身上打着厚重的石膏,脖子也被固定的颈托限制了转向,高嘉豪的视
野极其狭窄。
他根本察觉不到,此时站在赵雅芳身侧的秦开宇,正一脸玩味地将手覆在
了赵雅芳那圆润之上,隔着轻薄的米色裙料,肆意地收拢五指,反复授着。
“唔……”。
赵雅芳冷不丁被那股蛮横的力道害的一怔,手中的水杯险些脱落。
为了掩饰这瞬间的失态,她连忙俯下身去,装作要帮高嘉豪掖好被角,却
借着身体的遮掩,悄悄将那圆润向后抬起,主动送入秦开宇宽大的掌心里,方
便他接。
“妈,你手怎么在抖?“高嘉豪皱起眉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母亲那张红得不
正常的脸。
“没、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胳膊有点发酸。”赵雅芳紧咬着下唇,声
音里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微颤。
秦开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戏谑的弧度,目光从高嘉豪愤怒的脸上扫过,
最后落在赵雅芳那张写满了羞耻与迷醉的俏脸上。
他不仅没有收手,反而加重了接的频率,在那惊人的馒头上授出一个个指
痕。
赵雅芳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激得鼻翼微张,一股难以言喻的快乐顺着脊椎
直冲脑门。
她一边忍受着身躯深处泛起的渴望,一边还要维持着慈母的形象,在这神
圣肃穆的病房里,在亲生儿子触手可及的地方,她正卑微而疯狂地配合着秦开
宇。
“妈,你干什么呢?捏了半天了,这被子都快被你给捏皱了。”
高嘉豪见母亲给自己掖被角掖了半天,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耐烦地问道。
他被颈托固定得死死的,费力地斜着眼珠试图窥探母亲的一举一动。
赵雅芳心头猛地一跳,她正借着给儿子掖被角的动作,大半个身子几乎趴
在了床沿上,不仅遮挡住了高嘉豪那狭窄的视野,也为秦开宇提供了绝佳的掩
护。
“没、没什么,就是刚才弯腰有点急,腰..好像闪了一下,趴在你床边缓
一缓。”赵雅芳极力稳住颤抖的声线,可那张原本端庄淑雅的俏脸,此刻却红
得像是要渗出血来,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耳根处传来的阵阵滚烫。
她此时正处于一种近乎疯狂的割裂状态。
身前是重伤未愈、正满眼狐疑盯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而身后,那个让她痴
迷秦开宇,正贴在她的背后。
为了彻底打消儿子的疑虑,赵雅芳咬着下唇,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困兽,
又像是某种潜藏在骨子里的本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不仅没有起身,反而为了坐实腰闪了的谎言,更是将那圆润挺翘的部位
向后微微一晃,在那层轻薄的米色裙料下,划出一道极其诱人且充满暗示的弧
度,无声地向身后的秦开宇发出了邀请。
“阿姨,你没事吧?”秦开宇那带着一丝关切的询问声在赵雅芳耳边响起,
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又是一颤。
“要不我扶你去旁边坐一下?”他说着,不动声色地绕到了赵雅芳的身后。
雅芳正维持着俯身给儿子掖被角的姿势,大半个身子都靠在病床边,这个
暧昧的姿势为身后的秦开宇提供了完美的掩护。
她刚想说不用,却感觉身后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窄声。
下一秒,一股凉意猛地从身后袭来,那件包裹着她丰腴曲线的米色裙摆,
竟被悄无声息地掀到了腰际。
紧接着,一个滚烫、她再熟悉不过的法棍面包,就那么毫无征兆地贴了上
来,在那水帘洞入口处,不轻不重地缓缓擦着。
“!”赵雅芳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下意识地猛地回头,用惊恐的眼神看向病床上的儿子,心脏几乎要从嗓
子眼里跳出来。
万幸的是,高嘉豪被颈托和石膏固定着,视野狭窄,加上她身体的遮挡,
他根本看不到身后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见儿子依旧是一脸不耐与疑惑,并未发现任何异常,赵雅芳那颗悬到极致
的心才稍稍回落,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可就是这口气一松,她那紧绷的身躯也随之软了下来。
那连番战斗后变得敏锐的身躯,在反复挑衅下,竟不受控制地有了回应。
一股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恨的快乐从尾椎骨窜起,迅速传遍全身。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水帘洞下意识地配合着秦开宇的行为,微微张
开,甚至贪婪地想要将那带来极致罪恶与快乐的法棍面包,彻底收纳进去。
这个认知让她羞愤欲死。
“妈!你到底在干什么?!”高嘉豪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他烦躁地喊道:“
腰扭了就赶紧起来,趴在那里不更难受吗?!秦开宇,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
快把我妈扶起来!”
这声怒吼如同一盆冰水,让赵雅芳猛地一个激灵,想要挣扎着起身,可身
后的秦开宇却在这时微微加重了力道,那滚烫的法棍面包已经抵住了入口,只
需轻轻一下,便能冒险探索。
同时,秦开宇那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温热的气息吹拂
着她的耳廓。
“阿姨,你儿子在催我扶你呢,你说,我是该扶你起来,还是就这样?”这
充满暗示的话语,让赵雅芳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用一双水雾弥漫的眸子,愤恨
又哀求地瞪着身前那雪白的床单。
她不敢回头,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被儿子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