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随着秦开宇最后一下猛烈的抖,那法棍面包缓缓抽离。
失去了堵塞物,满溢的糖浆瞬间失去了束缚。
“咳,唔……”。
赵雅芳狼狈地捂住嘴,却还是晚了一步。
那糖浆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滴答答地洒落下来,不仅弄花了她精致的妆
容,还粘在了她凌乱的秀发上,甚至滴落在那件米色的套裙领口,留下了一道
道暧昧至极的痕迹。
赵雅芳顾不得自己的狼狈,她费力地将口中剩余的糖浆全部咽下。
紧接着,她像是为了邀功,又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顺从,顺从地抬起那张
沾染了白浊的俏脸,对着秦开宇缓缓张开了那张红肿湿润的小嘴,露出了里面
空空如也的口腔,示意自己已经乖乖吃完了。
秦开宇在赵雅芳那光滑细腻的脸蛋上轻轻一捏,赵雅芳浑身一颤,下意识
地偏过头,那双浸染着水汽与羞愤的美眸没好气地白了秦开宇一眼。
这一眼,媚态天成,她没有立刻起身,视线反而落在了那刚刚结束了战斗
的法棍面包上。
上面残留的星星点点,在病房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都是罪证。
赵雅芳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冲动,俯下身,红润的丁香探出,无比虔诚而
又仔细地将那上面最后一点甘甜卷入口中,细细品味,吞咽入腹。
做完这一切,她才仿佛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缓缓地站起身。
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刚才剧烈的冲击而阵阵发软,险些一个踉跄。
她扶着秦开宇的胳膊才勉强站稳,再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不再多言,赵雅芳整理了一下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米色套裙,迈着有些虚
浮的步子,头也不回地朝着病房内的独立卫生间走去。
秦开宇看着她那丰腴窈窕、摇曳生姿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咔哒。”
卫生间的门被轻轻关上并反锁。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暖昧而又压抑。
赵雅芳没有理会身后的男人,她快步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冰凉的台面,
剧烈地喘息着。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脸。
秀发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和别的什么东西黏在脸颊与脖颈上;平日里精
致无暇的妆容早已花掉,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眸
子此刻水光激滟,布满红丝;最让她羞愤欲绝的,是那双被反复蹂躏后依旧红
肿湿润的樱唇。
她还没来得及整理好那件满是褶皱的米色套裙,一双有力的手臂便从身后
无声无息地圈住了她的纤腰。
秦开宇将下巴自然地抵在她圆润的肩头上,温热的呼吸毫无遮拦地喷洒在
她的颈间。
他微微合眼,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余韵悠长的馨香,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掌
控一切的磁性:“赵姨,你真香。”
赵雅芳猛地一颤,那双布满水雾的眸子闪过一丝羞涩,却又抑制不住地流
露出一抹妩媚。
“别闹了.…”赵雅芳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与嗔怪,说道:“
玩了一整晚,你难道就不累吗?”
从昨天在茶楼到现在,他们两个可以说是除了在来医院的路上没有怎么玩,
其余的时间一直都在战斗。
说实话,她这个老腰有点支撑不住了。
秦开宇轻笑一声,双手微微收紧,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他侧过脸,
在那精致的耳垂上轻啄了一下,语带调侃:“赵姨这般诱人,我便是再战个几
百回合,怕是也只会愈战愈勇,怎么会累?”
赵雅芳被他说得面色绯红,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紧紧抱着自己、神色嚣张又迷恋的年轻人,心中那股背
离道德的禁忌快感与莫名的幸福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彻底沦陷。
“你啊,就只会说好听的逗我开心。”她轻哼一声,语气里却没半点怒意。
缓了几秒,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转过身来,白皙的葱指抵在秦开宇坚
实的胸膛上,轻轻向外推了推。
“好了,真的别闹了。”赵雅芳眼底划过一抹忧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锁
的门板,压低声音哀求道:“嘉豪他爹这会儿在车里歇着,随时都可能休息好
上来的。要是让他撞见咱们俩在这儿待这么久...那后果,我连想都不敢想。”
她虽然这么说着,可攀在秦开宇胸前的手却并没有多少力气,反而依偎在
怀里。
“怕什么?”。
秦开宇看着面色绯红、眼神躲闪的赵雅芳,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语
气里满是玩味与调侃:“刚刚咱们都在高嘉豪面前那样玩过了,那时候都不怕,
现在躲进这封闭的卫生间里,反倒怕起来了?”
赵雅芳听着这羞死人的话,身子更是软了几分,刚才在病床边那一幕幕疯
狂的画面再次涌上心头,让她羞愤欲绝。
她一双水汪汪的美眸娇媚地看着秦开宇,双手轻轻抵在他的胸口,语气里
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软糯地撒娇道:“真不行啦...我是真的累坏了,腰都快
断了,你就让我休息一会儿嘛,好不好?”
她这副梨花带雨又含羞带怯的模样,哪怕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都要化成绕
指柔,更别提刚占尽了便宜的秦开宇。
看着赵雅芳那眼底无法掩饰的疲惫,秦开宇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伸手
在她那挺翘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大度地说道:“行吧,看把你吓的,那就
先放过你。”
听到这声大放,赵雅芳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
担。
她不敢再耽搁,连忙转身对着镜子整理起自己来。
她先是用凉水拍了拍滚烫的脸颊,试图让那不正常的红晕消退一些,接着
又仔细地将凌乱的鬓发别到耳后,重新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领。
透过镜子,她看到秦开宇正倚在门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那
眼神仿佛带着钩子,让她心慌意乱。
赵雅芳恋恋不舍地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给了她地狱般折磨又带给她天堂般快
乐的男人,咬了咬下唇,这才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努力让自己看
起来像是一个操劳过度的母亲。
“咔哒”一声,卫生间的门锁被拧开。
赵雅芳迈步走出卫生间,脸上那股媚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关
切与温柔。
她快步走向病床,看着床上正费力转头的儿子,柔声喊道:“嘉豪,你醒
啦?妈刚刚在卫生间洗脸,隐约听到你声音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高嘉豪看着母亲虽然面色有些绯红,头发也微湿,但只当她是照顾自己太
过劳累所致,并没有多想。
他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喉咙里像是有火在烧,沙哑着声音虚弱地说道:
“妈……我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