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芳一边说着,一边抬手胡乱地在额前扇着风,试图让这个拙劣的谎言
显得更加真实可信。
高嘉豪毕竟刚醒,精神不济,加上浑身剧痛,脑子也有些混沌。
听母亲这么一说,他倒也没再深究,只是虚弱地哼唧着问道:“妈,我爸
呢?”
赵雅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慈爱,伸手替儿子掖了掖被角,说道:
“你爸去车里休息了,你也别撑着了,快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吧。医生说了,多
睡觉伤口才好得快。”
看着面色苍白、虚弱不堪的儿子,赵雅芳心中那股子愧疚与背德感再次交
织缠绕,可身躯深处传来的空洞与渴望却如燎原之火,瞬间吞噬了她仅存的理
智。
在那米色套裙的掩映下,水帘洞早已成灾,滚烫的岩浆泊泊而出,顺着大
腿内侧滑落,那黏腻湿热的触感让她难受得想立刻找个东西狠狠堵住。
她迫切地需要那滚烫的法棍面包,来填满这令人发狂的空洞,来止住那肆
虐的岩浆。
现在的她,只盼着儿子能立刻昏睡过去,好让她能腾出身子,去那帘子后
面,继续刚刚未尽的快乐。
高嘉豪此时确实也是精疲力竭,止痛药的药劲上来,听着母亲温柔的催促,
他轻轻点了点头,眼皮沉重地合在了一起。
见儿子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赵雅芳那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断了。
她眼角的余光早就迫不及待地飘向了那道淡蓝色的隔帘之后。
那里,那个让她痴迷的小冤家正等着她。
她咬着下唇,几乎是有些急不可耐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米色的套裙下,那
双玉足在光洁的地板上甚至因为急切而有些打滑。
然而,就在她刚迈出一步,准备扑向那快乐源泉的时候。
“妈,你去哪?”。
身后突然传来的虚弱询问声,如同定身咒一般,瞬间将赵雅芳钉在了原地。
那一刹那,赵雅芳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心脏猛地收缩,那种做贼心
虚的惊恐让她差点惊呼出声。
她僵硬地停下脚步,那张因为**而绯红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后迅速
被强装的镇定所掩盖。
她不敢回头太快,生怕自己脸上那尚未褪去的媚态被儿子瞧见。
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急促的呼吸,赵雅芳这才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
一个有些勉强的慈母笑容,声音却还是因为紧张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妈....妈哪也不去。妈就是有点累了,腰酸背痛的,想去旁边的陪护床上躺一
会儿。”
为了让谎言听起来更真实,她还特意抬手锤了锤自己的后腰,眼神闪烁着
不敢与儿子直视:“就在帘子后面,离你近,你有事喊一声妈就能听见。你快
睡吧,别操心了。”
高嘉豪看着母亲略显疲惫的样子,心中并没有起疑。
他只觉得母亲确实是太辛苦了,于是乖巧地嗯了一声,重新闭上了眼睛,
嘟囔道:“那你也休息吧……”
看着儿子终于再次闭上眼,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赵雅芳这才感觉自己
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却又混合着那腻人的香汗,
黏腻得让人发狂。
确认儿子真的睡着了,赵雅芳再也按捺不住。
她转过身,那双美眸中原本的惊恐与慈爱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将
人融化的痴迷与渴望。
她轻手轻脚却又急切万分地走向那道隔帘,迫不及待地投向了秦开宇的怀
抱。
那一双如玉的小手,急切地寻找着法棍面包。
秦开宇顺势往陪护床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看着这个在外界眼中贤惠得
体的美妇,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坏笑,压低声音调侃道:“赵阿姨,刚才不是
还在儿子面前演慈母吗?怎么一转头就这么急,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
“小坏蛋你还说...”赵雅芳羞得双颊如火,细细的汗珠从鬓角渗出。
她咬着下唇,不敢抬头看秦开宇那戏谑的眼神,只能借着这昏暗的灯光,
双手撑住秦开宇的肩膀,对着那渴望已久的法棍面包,缓缓地地坐了下去。
“唔,哈。”
当那充实感再次将水帘洞撑开,赵雅芳不由得仰起修长的天鹅颈,从喉咙
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种被撑到极致的酸胀与随之而来的快乐,让她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
空,只能软软地趴在秦开宇宽阔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还不都怪你....”她凑到秦开宇耳边,声音娇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一
丝泣音和掩饰不住的沉醉,嗔道:“谁让你这么厉害...…阿姨现在满脑子都是你,
这辈子怕是都离不开你了……”
秦开宇看着赵雅芳丰腴熟透的身躯在自己眼前疯狂摇曳,那张平日里端庄
的脸庞此刻写满了痴迷与沉醉,坏笑着伸出手,握着那不停跳动的馒头,同时
配合着赵雅芳的攻击,压低声音戏谑道:“赵阿姨,嘘…….声音小点。嘉豪还在
旁边睡着呢,可别把他吵醒了哦。”
赵雅芳这才猛地想起了那一帘之隔的儿子,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双迷醉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慌,她慌乱地抬起玉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
那张正如痴如醉歌唱的小嘴。
“唔。”
所有的轻歌与谓叹都被那只手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化作几声压抑而沉
闷的鼻音。
然而,虽然嘴巴被堵住了,可她那已经被快乐彻底掌控的身躯却根本停不
下攻击
相反,因为不能发出声音宣泄,那种感官上的刺激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寂静的空气中,除了心电监护仪那单调的滴答声,便只剩下那一阵阵清晰
可闻的的水渍声,那是滚烫的岩浆与法棍面包激烈碰撞所发出的奏鸣曲。
“咕啾,咕啾。”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赵雅芳听得耳根都在发烧,羞耻
得浑身泛红,可那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快乐却让她根本舍不得停下。
她正美美地享受着这禁忌快乐,整个人都快要交代之时。
突然。
“妈……?”●
一道虚弱却带着几分疑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如同惊雷般在赵雅芳
的耳边炸响。
“你在干嘛啊?怎么……怎么一直有奇怪的声音?”
那一瞬间,赵雅芳正处于冲刺快乐的身躯猛地一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
力气,整个人僵在了秦开宇的身上。
紧致的水帘洞因为过度的惊吓而发生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差点让
秦开宇都没忍住叫出声来。
(昨天做手术,所以昨天没更,最近几天要修养,所以这段时间没办法一
天三更了,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