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嘉豪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漫长而扭曲的噩梦,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
尤其是脸部,火辣辣的灼烧感让他眉头紧锁。
意识刚刚回归,耳边似乎就萦绕着某种奇怪的、压抑的歌声,断断续续,
像是痛苦的低吟,又像是极乐。
“唔……”。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还有些模糊,入目是医院特有的惨白天花
板和摇晃的输液瓶。
”爸……妈……”·
高嘉豪下意识地呼唤着最亲近的人,声音嘶哑难听,喊道:“水,我好渴,
想喝水……”
这几声虚弱的呼唤,在这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仅仅是一帘之隔的陪护床上,正沉浸在快乐无法自拔、浑身香汗淋漓的赵
雅芳,听到这熟悉声音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那一刹那,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紧接着又疯狂地倒流冲向头顶。
极度的惊恐让她差点失控尖叫出声,心脏猛地收缩,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
出来。
“唔!”。
赵雅芳反应极快,猛地抬起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张正如痴如醉歌
唱的小嘴,将那到了嘴边的歌声和惊呼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她那双原本迷醉失焦、满含春意的美眸瞬间睁大,惊慌失措地扭头看向隔
壁病床的方向。
万幸。
那道淡蓝色的医用隔帘还好端端地拉着,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将两
边的世界彻底隔绝。
儿子躺在里面,根本看不到这边的战况与罪恶。
可是,哪怕视线隔绝了,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声、那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
却让赵雅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室息。
理智在这一刻疯狂地尖叫,告诉她必须立刻停下来!马上整理好衣服,哪
怕是衣衫不整也要冲过去照顾儿子。
然而,身躯却像是背叛了灵魂,那股快乐,在极度惊恐与刺激的催化下,
竟然变态地转化为了一种兴奋感,沿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不想停。
她根本舍不得离开这带给她无尽快乐的法棍面包。
赵雅芳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既是因为
羞涩,也是因为那快乐。
她的身子不但没有起身离开,反而依然紧紧贴合着秦开宇滚烫的胸膛。
只是,她不敢再像刚才那样放肆地攻击,攻击变得极其缓慢、轻柔,每一
次细微的摩都让她兴奋。
她低下头,凌乱的长发垂落在秦开宇的脸上,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庞上写满
了无助、恐惧与渴望交织的复杂神情。
“怎……怎么办?”。
赵雅芳凑到秦开宇耳边,压低了声音,气若游丝地问道。
她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慌乱,可身躯却诚实地继续着那罪恶的攻击,
甚至因为紧张而绞得更紧了。
“嘉豪醒了,小秦,呜呜,他,他要喝水,我们,我要不要停下?可是,
可是阿姨舍不得……”
“爸,妈....你们在吗?”病床那边,高嘉豪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虚
弱的困惑。
赵雅芳吓得浑身一哆嗦,那紧致湿热的水帘洞也随之剧烈收缩了一下,惹
得秦开宇发出一声闷哼。
她不敢再有丝毫迟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声音里的颤抖与哭腔,努
力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平稳一些:“嘉豪,妈妈在呢……妈妈在……你是不是口渴
了?”。
每说一个字,对她而言都是一场酷刑。
因为秦开宇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故意惩罚她刚才的分心一般,攻击的
节奏骤然变得又快又狠。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歌声尽数吞回肚子里,身躯却
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着。
“嗯,渴……”高嘉豪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问道:“妈,你,你怎么了?声
音听起来怪怪的……”
赵雅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惊恐地看着秦开宇,眼中满是哀求。
秦开宇却仿佛没有看见,只是坏笑着,一只手从她的腰间向上轻抚,精准
地握住了那随着攻击而波涛汹涌的馒头,在那殷红的花朵上轻轻一掐。
“唔!”。
赵雅芳再也忍不住,一声闷哼从鼻腔里溢出。
她连忙调整呼吸,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着自己的身躯,颤声解释道:“没,
没什么,妈妈就是,就是有点感冒,嗓子不舒服。你先乖乖躺好,妈妈这就给
你倒水。”
每说一个字,她的水帘洞就因为紧张而剧烈地收缩一次,这本能的反应,
却换来了秦开宇更加凶狠的攻击。
赵雅芳绝望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哀求,身躯却诚实地配合着,甚至不受控
制地扭腰,去追逐那能让她忘记一切的快乐。
“呜吗,小坏蛋,你,你会害死阿姨的。”她在秦开宇的耳边泣不成声地控
诉。
秦开宇却只是坏笑着,终于稍稍放缓了攻击,但依旧没有完全停下攻击,
只是用一种缓慢而折磨人的方式攻击着,让她始终处在一种不上不下的煎熬状
态。
“阿姨,你再不去,你儿子可就要起疑心了。”他低声提醒道,手却顺着她
米色的套裙冒险探索,在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光滑大腿内侧轻抚。
赵雅芳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她猛地一咬牙,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撑着秦开宇的胸膛,强行将
那滚烫的法棍面包一点点地抽离。
那缓慢的带着无限不舍的分离过程,让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当终于彻底脱离的瞬间,赵雅芳只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不敢有片刻耽搁,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那早已凌乱不堪的米色套裙,
又胡乱地用手指梳理了一下黏在脸颊上的湿漉漉的发丝。
她甚至不敢低头看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更不敢回头看陪护床上那个好整
以暇、正欣赏着她惊慌失措的始作俑者。
“妈,水……”高嘉豪的声音再次传来。
“来,来了!”赵雅芳应了一声,赤着脚,踩着虚浮的步子,绕过那道象征
着罪恶与天堂的隔帘。
她走到饮水机旁,拿起一次性纸杯,给儿子接了一杯水,深吸了一口气,
脸上强行挤出一个温柔的、属于母亲的笑容,这才走到了儿子的病床前。
”嘉豪,来,慢点喝。”
高嘉豪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杯,干裂的嘴唇终于得到了一丝滋润。
他抬起头,那双因为伤势而显得有些肿胀的眼睛,带着几分困惑看着自己
的母亲。
“妈,你脸怎么这么红?而且...你好像出了很多汗,是病房里太热了吗?”
赵雅芳手一抖,杯子里的水差点又洒出来。
她慌忙避开儿子的目光,干笑道:“是....是吗?可能是病房里太闷了,有
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