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毫不客气地反客为主,一手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
托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易思莲几乎要挂在秦开宇的身上,她的气息变得急促而紊乱,玲珑有致的
曲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许久,唇分。
易思莲的脸颊已经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那双水润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迷离
的雾气,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动人心魄的媚意。
她无力地靠在秦开宇的怀里,轻轻喘息着,说道:“小秦,你....你先坐,
阿姨给你倒水…….”
她说着,便想从秦开宇的怀里挣脱出来,试图用做家务的方式来掩饰自己
此刻的慌乱与羞涩。
然而秦开宇怎会让她如愿。
他手臂微微用力,便将她柔软的身子更紧地禁锢在怀中,低头在她散发着
淡淡馨香的耳垂边吹了一口热气,低笑道:“水不急着喝,我更想阿姨。”
“别,别这样....”易思莲的身子一颤,耳根瞬间烫得惊人,一股酥麻的感觉
从耳畔迅速传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说道:“这里是门口,
我们去,去我房间.……”
这句拒绝的话语,听起来却更像是一种无力的邀请。
秦开宇轻笑一声,顺势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易思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紧紧搂住秦开
宇的脖子,那张娇艳的脸庞更是羞得快要埋进他的胸膛里。
“你……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阿姨这么想我,我怎么舍得让你走路?”秦开宇抱着她丰腴柔软的娇躯,
缓步走向易思莲的卧室。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自己则顺势欺身而上,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身
影之下。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交缠。
“小宇……”易思莲的眼神躲闪,不敢与他的眼睛对视,声音细若蚊蝇,说道:
“晓晓,晓晓她,万一提前回来了……”
秦开宇看着易思莲那张因羞涩和动情而涨红的俏脸,眼底的戏谑更浓了几
分。
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伸手轻轻刮了刮易思莲那高挺的鼻梁,坏笑道:“
既然阿姨这么害怕,刚才在门口为什么要我把你抱进卧室呢?要是真怕晓晓撞
见,阿姨刚才就该把我推出去才对啊。”
易思莲被戳中了心事,脸颊瞬间烫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羞愤,她无力地抬起粉拳,轻轻地在秦开宇坚实
的胸膛上锤了一下。
“你讨厌....”易思莲咬着下唇,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嗔道:“你就知道
欺负阿姨...明明知道人家心里慌得不行,还故意说这些话来羞我。”
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秦开宇心头火起,他猛地低下头,在易
思莲那张还在抱怨的小嘴上重重啄了一口,截断了她的话语。
”欺负?“秦开宇看着易思莲说道:“阿姨这么迷人,我这辈子哪怕天天欺
负,也是怎么欺负都欺负不够的。”
这句直白的情话,成了压垮易思莲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瞬间,对女儿即将归来的恐惧,与内心深处对眼前这个少年的渴望剧
烈战斗,化作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快意,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易思莲再也坚持不住那份作为长辈的矜持了。
“坏蛋,别说了。”
她那双原本还在推拒的手,此刻却颤抖着攀上了自己的领口。
“快点,小秦,快点。”易思莲一边催促,一边手忙脚乱地去卸自己腰间那
条碍事的碎花围裙,随后是身上那件针织衫的扣子。
因为太过急切,她那修长的手指甚至有些不听使唤,好几次都滑开了。
“趁着晓晓还没回来,阿姨,阿姨给你……”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充满了令人疯狂的诱惑。
衣衫滑落,那具成熟丰腴、散发着熟透蜜桃般芬芳的身躯,就这样毫无保
留地展现在了秦开宇的视线之中。
她那如凝脂般雪白的肌肤在微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丰腴而不臃肿的
身段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岁月的沉淀并未在她身上留下苍老的痕迹,反而赋予了她青涩少女无法比
拟的熟媚风韵,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稍稍一碰就能掐出水来。
秦开宇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眼前的风景,目光肆意地在那起伏的山峦与幽秘
的深谷间扫视,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与占有欲。
“阿姨,你真美啊。”秦开宇轻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由衷地感叹道:“真
是看多少遍都看不够。”
那种滚烫的视线仿佛带有实质的温度,烧得易思莲浑身发软。
她羞涩地想要伸手遮掩水帘洞,可身躯深处涌起的空洞与渴望却让她不仅
没有遮掩,反而下意识地将身躯舒展,以此来配合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一
辈的男人。
“小秦,别,别光看着了。”易思莲眼神迷醉,眼角挂着动情的泪花,声音
抖得不成样子:“快点攻击,快点攻击阿姨。”
那是对背德快意的沉醉,也是对女儿随时可能回来的极度恐慌。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猛烈的催化剂,彻底冲垮了
她仅存的理智堤坝。
见秦开宇只是轻笑不动,易思莲再也顾不得长辈的矜持。
她颤抖着伸出藕臂,急切地探向秦开宇的腰间,那双平日里操持家务的巧
手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慌乱地卸着他的皮带扣。
当所有的束缚褪去,那狰狞而滚烫的法棍面包瞬间弹跳而出,展现在易思
莲眼前。
那充满雄性力量的尺寸让她呼吸一滞,心跳仿佛都在这一刻漏了半拍。
她没有任何犹豫,急不可耐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那如法棍面包。
“阿姨帮你。”易思莲呢喃着,主动抬起那圆润,双手扶着那火热的法棍面
包,对着水帘洞。
随着那法棍面包一点点冒险探索水帘洞,那种充实感,让易思莲的灵魂都
跟着快乐起来。
“唔。”◎
当那到底的瞬间,易思莲猛地向后仰起头,修长优美的雪颈拉出一道令人
血脉债张的脆弱弧度。
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枕间,随着她的攻击晃动。
她半张着红唇,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是渴望终于得到满足,此时此刻,所有的羞涩被这充实取而代之,她的
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