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霞深吸了一口气,那只藏在两腿之间阴影处的小手,不得不加快了帮
忙的速度。
她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期盼着秦开宇中看不中用,只要他能快点交代了,
她也能从这随时可能身败名裂的恐惧中解脱出来。
掌心的触感滚烫得惊人,每一次急促的摩擦都像是要把她的手掌灼伤。
刘雨霞死死咬着牙关,拼命控制着手臂的摆动幅度不要太大,以免惊动了
身旁的宋雪梅。
然而,事与愿违。
哪怕她已经因为紧张和羞涩,手腕酸软得快要抽筋,那个可怕的东西却依
然怒目圆睁,丝毫没有要投降的意思,反而因为她这番生涩却急切的帮忙,变
得愈发狰狞且富有攻击性,在她掌心里跳动得更加欢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对刘雨霞来说都像是度年如日。
就在她几乎要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崩溃时,身旁的沙发垫忽然一轻。
宋雪梅站起身来,美眸在两人身上若有所思地扫了一圈。
这一眼,看得刘雨霞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手上的动作更是猛地一僵,
呼吸都停滞了。
“我去那边拿点热饮和吃的,顺便透透气。”宋雪梅并没有揭穿什么,只是
动作优雅地理了理裙摆,嘴角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淡淡道:“你们先坐
一会儿,雨霞你也缓一缓,看你脸色还是不太好。”
说完,她款款转身,朝着休息区的餐台方向走去。
看着宋雪梅那摇曳生姿的背影逐渐走远,刘雨霞整个人如同刚刚经历了一
场生死劫难,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还没来得及蔓延,耳边就传来了秦开宇的低语。
“刘姨,这下放心了?”秦开宇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眼神玩味地看着她,
说道:“刘姨,刚刚你那样义正言辞地拒绝我,结果现在,居然当着宋姨的面
帮我,你还说,你没有在诱惑我?”
“我没有!”
这句话仿佛引爆了刘雨霞心中积压的所有屈辱和恐惧,她猛地抬起头,声
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嘶哑,喊道:“不是我!我没有诱惑你!是….…”
“是什么?”秦开宇的嘴角噙着笑意,打断了她那苍白无力的辩解。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刘雨霞那只正在被迫忙碌的小手,调侃道:“
那刘姨你说说,你这手摸在哪呢?这总不是我强迫你的吧?刚才可是你自己主
动伸过来的,我拦都拦不住。”
“你!”。
刘雨霞气结,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能说什么?
说脑海里有个变态的系统逼着她这么做?说如果不这么做就要当着宋雪梅
的面出更大的丑?
这种荒诞离奇的理由,别说秦开宇不会信,就连她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像是
疯言疯语。
更重要的是,她根本没办法说出口解释。
所有的委屈、羞愤、恐惧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化作无声的苦果,只能由
她自己硬生生吞下去。
看着她哑口无言、脸颊涨成猪肝色的憋屈模样,秦开宇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还得寸进尺地让那法棍面包更加肆无忌惮地攻
击着她的掌心,享受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豪门贵妇此刻生涩却不得不卖力
的帮忙。
掌心传来的触感,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为力。
刘雨霞死死咬着牙关,感觉自己的手腕酸痛得快要断掉,那种滑腻的触感
更是让她头皮发麻,心里那股子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结束这场噩梦。
宋雪梅只是去拿点吃的,随时都可能回来。
如果被雪梅撞见这一幕……
那种后果,刘雨霞连想都不敢想。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那双美眸死死瞪着秦开宇,压
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哀求:“你...
你究竟什么时候才交代出来?”
只要他快点结束,只要那个该死的任务判定完成,她就能把手抽回来,逃
离这个魔鬼的身边。
听到这句带着哭腔的质问,秦开宇眉梢微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身子惬意地往沙发后背上一靠,姿态慵懒,却说着让刘雨霞绝望的话语,
说道:“刘姨,你也太小看我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刘姨这才帮了几分钟就
想让我投降?”
他顿了顿,眼神玩味地看着刘雨霞那瞬间惨白的脸色,轻笑道:“放心吧
刘姨,咱的战斗力,可是绝对超过你的想象。这点程度...恐怕还早着呢。”
刘雨霞被秦开宇这句漫不经心的还早着呢噎得胸口一阵起伏,那张风韵犹
存的脸庞因极度的焦急而涨得通红。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掌心里那滚烫的法棍面包依旧精神
抖擞,完全没有半点要投降的迹象,这让她感到深深的绝望。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餐台,宋雪梅正背对着这边挑选甜点,那
个优雅的身影随时可能转身回来。
恐惧让她顾不得所谓的长辈尊严,身子微微前倾,那双平日里总是高傲冷
艳的美眸此刻噙满了祈求的水雾,死死盯着秦开宇,压低了声音哀求道:“求
求你...快点交代吧!待会儿你宋姨回来看到这一幕,我们两个都得完蛋!”
”完蛋?”秦开宇眉梢微挑,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调侃道:”刘姨,
这可不一定。说不定宋姨看到了,会夸你手艺好,懂得照顾晚辈呢。”
秦开宇这句话说的可是真话,毕竟宋雪梅已经被他给吃了,也知道了他和
易思莲以及邱晓晓的事情,甚至为了能够光明正大的和他在一起,不惜拉下女
儿做挡箭牌。
她知道了刘雨霞为秦开宇做的事情后,肯定不会生气的。
但是,刘雨霞不知道这些。
“你……你无耻!”。
刘雨霞被他这番无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为了能尽
快结束这场噩梦,她不得不咬紧牙关,忍着手腕的酸痛和内心的羞涩,加快了
手上的行为。
”刘姨,频率不对啊。”秦开宇却像个挑剔的顾客,眉头微皱,说道:“你
这样乱帮忙,我很难受的。要是弄疼了我,我可一时半会儿交代不出来的。”
听到秦开宇这话,刘雨霞手上的行为猛地一僵,她哪里懂得这些帮忙男人
的技巧?哪怕是和丈夫在一起,她也从未做过这种事。
“那,那要怎么做?”刘雨霞声音里满是屈辱和无助。
“握紧一点,对...”秦开宇像个耐心的老师,循循善诱地指导着这位豪门贵
妇堕落,说道:“刘姨,你要用心去感受它,就像刚才在舞池里,它让你快乐
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