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又怎样?”秦开宇轻笑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
怀抱。
他的手掌顺着旗袍那一侧开叉的边缘,毫无顾忌地冒险探索了进去,摩挲
着那一层细腻的丝袜,说道:“作为晚辈,看到刘姨身体不适,贴身照顾一下,
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唔!”刘雨霞浑身猛地一怔,双手死死抓住了秦开宇的手腕。
她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高贵冷艳的美眸,此刻却蓄满了水雾,眼
尾泛着动情的嫣红,死死地瞪着他,“秦开宇!你....你别太过分了!我是雨璐
的长辈!”。
“刘姨这话你说的可就不对了。”秦开宇看着怀中那张即便布满红晕却依旧
风韵犹存的脸庞,轻笑一声,说道:“刚刚在跳舞的时候,你可是一直在诱惑
我来着,那腰扭得,可是让我差点都把持不住了。”
“我没有!我那是……我那是……”刘雨霞猛地抬起头,那双水雾迷蒙的美眸
里满是羞愤与惊慌,她急切地想要反驳,想要解释那是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惩
罚,可话到了嘴边,却像是被无形的塞子堵住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着刘雨霞那副急于解释却又百口莫辩,只能咬着红唇在那儿干着急的模
样,秦开宇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并没有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位高高在上的赵家主母,身子微微前倾,
利用休息区昏暗的光影死死遮挡住外人的视线,那只原本环在她腿上的轻抚大
手,顺着旗袍那一侧开叉的边缘,继而冒险探索,直抵那处令人疯狂的水帘洞。
“唔!”。
刘雨霞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秦开宇的手臂,瞳孔剧烈收缩。
那里.….…那里刚刚才失控过,正是最敏锐、最不堪的时候啊!
“刘姨,有些事情,身体可是比嘴巴诚实多了。”
秦开宇的手指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蕾丝屏障,恶意地按压在那片早已不堪
的水帘洞,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说道:“你看,这里都在抖,水到处都是,刘姨刚刚明明很快乐,还说没有?”
“唔,不要!”刘雨霞瞳孔猛地一缩,低呼一声,带着哭腔与无尽的恐慌,
说道:“你不能……”
那最后的反抗,在秦开宇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能什么?”秦开宇将她抱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说道:”刘姨,你看,
你这可不像是不情愿的样子啊。”
“我,我没有....”刘雨霞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可水帘洞深处传来的阵阵快乐,却在无情地摧毁着她的意志。
完了……真的完了。
在这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面前,她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矜持,
都被撕得粉碎。
秦开宇凑近刘雨霞那张因羞愤而涨红的脸庞,低声笑道:“还没有呢。”
话音未落,他那只原本环在刘雨霞腰间的手并未安分守己,反而顺势向上,
肆无忌惮地攀上了馒头。
隔着旗袍顺滑的丝绸面料,掌心下那惊人的馒头让他眼底的暗火愈发炽热,
手指微微收拢,带着几分恶劣的惩罚意味,毫不客气地轻接起来。
“唔。”
刘雨霞浑身猛地一怔,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歌吟。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抵在秦开宇滚烫的胸膛上试图将人推开,可在那
股残余的系统惩罚余威下,她的反抗软绵无力,倒更像是邀请。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忍着深处传来的快乐,眼角逼出了晶莹的泪花,颤声
质问道:“你,你放手!秦开宇,你这样....你这样对得起雨璐么?对得起你宋
姨对你的信任么?!”
那是她最后的底牌,试图用道德的枷锁唤醒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良知。
她是杨雨璐的长辈,是他名义上女友的阿姨,这种背德的关系一旦曝光,
足以让所有人都身败名裂。
然而,秦开宇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手上的行为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变本加厉地压向那团馒头,将那原本端庄
的旗袍领口挤压得变形,露出一抹更为深邃诱人的雪白沟壑。
他抬起眼帘,目光灼灼地盯着刘雨霞那双惊慌失措的美眸,语气里透着一
股颠倒黑白的无赖与从容:“刘姨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什么……?”刘雨霞微微一怔,大脑一片混乱。
“刚刚在舞池里,是谁紧紧贴着我不放?是谁搂着我的脖子,用这种好身
材不断地磨蹭我?”秦开宇看着刘雨霞的美眸调侃道:“是你刚刚跳舞的时候主
动诱惑我的,自己快乐后,现在到了没人的地方,刘姨却反过来指责我,这不
好吧?”
“我没有!那不是我……那是……”刘雨霞急得眼眶通红,想要辩解那是身体
不受控制的邪门反应,可根本解释不出口。
就在刘雨霞那双美眸因惊恐而失去焦距,浑身颤栗,羞愤交加之际,一道
清冷的声音忽然从休息区入口传来,打破了这片暖昧的僵局。
雨霞?开宇?你们在这啊?我找了你们半天了。”
这声音对于早已羞愤无比、在理智崩塌边缘苦苦支撑的刘雨霞而言,无异
于天籁之音。
秦开宇闻声,动作快得像闪电,揽在刘雨霞腰间的手臂瞬间松开,那只肆
无忌惮探索的手也迅速撤离。
刘雨霞浑身猛地一松,整个人如释重负,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她僵硬的身体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但巨大的羞涩感让她强撑着坐
直了身子,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可那张还带着潮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角,以及隐隐颤抖的指尖,却出卖
了她此刻的狼狈与不堪。
秦开宇抬起头,目光越过低矮的绿植屏风,看向款款走来的宋雪梅。
只见宋雪梅已经换上了一袭剪裁得体的长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
恰到好处,透着一股子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与端庄。
只是她行走间略显虚浮的脚步,以及那张即使补了妆也依旧透着几分春情
未褪的红润脸庞,多少还是泄露了些许端倪。
秦开宇故作惊讶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明知故问道:“哟,宋姨,您怎么去
这么久?而且……怎么还特意换了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