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所带来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让
秦开宇体内的血液流速都加快了几分。
然而,仅仅是这样,似乎还不够刺激。
看着对面那个埋头吃饭,试图用沉默来掩盖心虚的成熟美妇,一个更加大
胆、更加邪恶的念头在秦开宇心中油然而生。既然这层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
一半,那不如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让这对互相较劲的娘女,都彻底陷入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
心念一动,秦开宇的视线锁定了正襟危坐的陈素云。
[任务发布:低下头,欣赏谢冬萱为秦开宇的服务,不能被发现。】
正心烦意乱地扒拉着米饭的陈素云,脑海中猛地响起那道冰冷而熟悉的机
械音,眼前也同步浮现出一行淡蓝色的虚拟文字。
当看清任务内容的瞬间,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欣赏……女儿的服务?什么服务?
这、这算什么任务?!
陈素云此时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细想这该死的系统究竟在发什么
疯,更无法理解这所谓的欣赏与服务究竟意指何处。
她下意识地微微侧身,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视线悄无声息地探向了那块
遮羞布般的桌布底下。
这一眼,却叫她整个人仿佛被定身咒定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在刹那间停滞
了。●
昏黄的灯光被厚重的桌布阻隔,餐桌下是一方幽暗而暧昧的私密天地。
在那狭窄的空间里,她看见了女儿的小腿,正极其不安分地蹭在秦开宇。
而更让她瞳孔剧烈收缩的是,谢冬萱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正紧紧地、毫
不避讳地抓握着那根她才刚刚品尝过的法棍面包。
“轰!”。
陈素云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瞬间直冲天灵盖,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以肉
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红晕甚至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和耳根,像是熟透
了的水蜜桃,稍稍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所谓的服务,竟然是这样一幕惊世骇俗的画面!
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就在这一桌之隔的方寸之间,她那个平日里骄傲得
像只小孔雀似的女儿,竟然正不知羞地握着原本属于她母亲的男人,做着如此
大胆的行为!
那只小手甚至还在轻轻地,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行为生涩却充满
了挑逗的意味。
陈素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强烈的羞涩与一种说不
清道不明的背德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慌乱地抬起头,视线正好撞上对面谢冬萱那张看似天真无邪的脸庞。
只见女儿右手拿着筷子,正夹起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咀嚼
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还无辜地眨了眨,仿佛桌底下那只正在作乱的手根本
就不属于她一样。
“妈,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谢冬萱不知道刚刚母亲已经发现了她对
秦开宇的服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桌底下的手却更是变本加厉,指尖
调皮地在那法棍面包的顶端轻轻刮了一下。
“没……没什么……”陈素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慌忙低下头,恨不得把整
张脸都埋进碗里,心脏狂跳如雷,说道:“可能是....汤太热了,熏的。”
陈素云满脸燥红,眼睫轻颤着抬起,看向了秦开宇。
秦开宇似乎早就在等她这一眼。
面对陈素云那含羞带嗔、仿佛在质问你怎么能由着她胡来的眼神,秦开宇
却只是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他微微耸了耸肩,两手甚至为了自证清白而特意摊开放在桌面上,手里还
拿着没放下的筷子,那副无辜至极的神情分明在说:阿姨,我也没办法啊,是
你女儿非要这样的,我总不能当场把她推开吧?
看到这一幕,陈素云心头猛地一跳,原本对秦开宇的那一丝埋怨瞬间烟消
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女儿更为强烈的羞恼与无奈。
果然是这死丫头主动的!
也是,小秦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现在面对冬萱这样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如
此大胆、如此直接的撩拨,他一个正常的大男人,被逼到了这个份上,哪里还
忍得住?
“这孩子,怎么……怎么变得这样不知羞了,竟然在饭桌底下……”
陈素云在心里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脸颊烫得吓人。
可脑海中那个冰冷的系统倒计时还在继续,那句低下头,欣赏的指令如同
魔咒一般萦绕在耳畔,逼得她不得不继续这荒唐的窥视。
鬼使神差的,或者说是被迫无奈的,她借着低头喝汤的动作作为掩护,稍
稍侧过脸,视线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穿透了桌布下的幽暗,死死锁定了那方寸之
地。
只见在那昏暗的光影里,谢冬萱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
甚至比刚才更加放肆。
原本陈素云以为女儿只是出于好奇、叛逆,或者是单纯的握着不放,顶多
也就是生涩地摸两下。
可现在她才惊恐地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正极有节奏地玩着,时而轻柔地在顶端的沟壑处打着
转,时而掌心收紧,顺着那狰狞的轮廓上下。
每一次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了那法棍面包,又能带给男人刺激。
这太熟练了!
简直熟练得令人发指!这哪里像是头一回做这种事时能有的生涩反应!
眼下女儿这番行为,那轻拢慢捻的架势,那行云流水的攻击,分明是早就
操练过无数次,早已烂熟于心才能有的默契!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击穿了陈素云的理智,这绝对不是冬萱第一次这么干
了!.
这两人背着自己,到底已经做过多少次了?在书房补习的时候?在卧室里
独处的时候?
难怪这死丫头刚才敢那么嚣张地跟自己叫板,难怪她敢当着自己的面在桌
子底下搞小动作,原来,原来她早就已经轻车熟路,早就已经把秦开宇里里外
外都吃透了!。
在那令人室息的静默中,陈素云觉得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她眼睁睁看着女儿的小手,此刻正不知疲倦地在那处狰狞上起舞。
每一次指腹划过那暴起的青筋,秦开宇的身体就会随之有着极其细微的紧
绷。
作为过来人的陈素云,只一眼便看出了端倪。
“这死丫头……她是真的懂啊!”
陈素云心头酸涩难当,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像野草般疯长。
她既羞于女儿的大胆,又震惊于秦开宇的反应,那个刚才还在客厅里享受
她小嘴的小冤家,此刻竟然在女儿这样略显笨拙的侍奉下,依旧兴奋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