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暴雨般的战斗仍在持续,卧室内只剩下水帘洞与法棍面包激烈碰撞交
织出的靡靡之音。
易思莲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沉醉,她费力地微微侧过头,瞥了一眼床头柜
上的电子钟,断断续续地说道:“晓晓,晓晓这都出去多久了?去个超市而已,
怎么……居然还没有回来?”
按照常理,买点食材也就是半个小时的功夫,可现在已经快过去一个小时
了。.
易思莲的话音刚落,一阵突兀且急促的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响,吓
得易思莲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想要从秦开宇怀里挣脱,慌乱地去拉扯旁边的
薄被遮挡自己。
秦开宇却是一脸淡然,从凌乱的床头摸过手机。
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三个字一一邱晓晓。
看到是女儿打来的电话,易思莲原本慌乱想要躲避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禁忌的刺激感瞬间冲上脑门。
女儿就在电话那头,而她现在,正赤诚相见地和女儿的男朋友战斗在一起。
“是,是晓晓….”易思莲咬着红唇,眼底的水雾更加浓郁。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为了压抑自己即将溢出喉咙的惊呼,双臂猛地
收紧,死死地抱住了秦开宇。
那一双修长的腿更是紧紧环在他的腰间,身躯更加用力地配合着他的攻击,
她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在这个电话接通的瞬间,无声地宣泄着内心的紧张与
渴望。
秦开宇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个虽在颜抖却极力配合、甚至更加疯狂的易思
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伸出手,安抚性地拍了拍易思莲光洁的后背,然后按下了接听键,柔声
问道:“喂,晓晓,买完菜了吗?”
易思莲听着他在自己耳边用这样正经的语气和女儿说话,水帘洞深处的快
乐感简直要将她淹没,她死死咬住秦开宇的肩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被
电话那头的女儿听出端倪。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并不是邱晓晓清脆甜美的声音。
“呼…呼……”
先是一阵沉重的呼吸声,紧接着,是一个男人阴冷而粗暴的声音。
“你是谁?这妞的相好的?”
秦开宇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眸瞬间冷却下来,他并没有因为对方的陌生而显
得慌乱,只是那只原本在易思莲背上轻抚的手停了下来,声音骤然低沉了几分:
“你们是谁?晓晓的手机怎么在你们手上?”
易思莲原本还在沉醉快乐中,听到秦开宇这突变的语气和问话内容,猛地
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美眸中瞬间充满了惊恐与错愕。
不是晓晓?
电话那头的男人冷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狠戾:“别管老子是谁。如
果你还想邱晓晓活命的话,就给老子听清楚了。”
“邱志国那死鬼欠了一屁股债想赖账,现在他人死了,这钱就得有人还!
这小妞现在在我们手上,不想她缺胳膊少腿被轮着玩,就赶紧准备好钱过来赎
人!".
“别想着报警,要是让老子看见条子,老子现在就弄死她!”
嘟嘟嘟——
电话那头说完,根本不给秦开宇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卧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易思莲脸色煞白,刚才的红晕褪得干干净净,声音带着哭腔:“小.小秦,
是谁?晓晓怎么了?他们把晓晓怎么了?!”
秦开宇轻轻拍着易思莲光洁的后背,柔声安慰道:“阿姨,别怕,有我。
我不会让晓晓出事的。”
说完,他直接将电话回拨了过去,沉声说道:“你们要多少钱?地址在哪?
还有我怎么确定晓晓就在你们的手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呵,小子,还挺有种。”男人阴冷地笑了起来,说道:“想听声音是吧?
行,老子满足你!”。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一阵嘈杂声,和一个女孩压抑的鸣咽。
“晓晓!”易思莲听到这声音,尖叫一声,疯了似的就要从秦开宇怀里扑过
去抢手机。
秦开宇单手将她牢牢按在怀里,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手机,对着话筒沉声道:
“让她说话!”。
“呜…….开宇?””电话那头,邱晓晓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恐惧,但依旧
能听出一丝倔强,说道:“开宇你别管我!他们是坏人!你快报警!”
“臭婊子!还敢多嘴!”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通过电流传来,紧接着是邱晓晓一声痛苦的闷哼。
“晓晓!”易思莲听到这声响,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眼泪如同断了
线的珠子般滚落。
“你他妈敢动她一下试试?“秦开宇脸色也是猛的一变,沉声喝道。
那头的男人似乎也被秦开宇这一喝所慑,顿了一下才色厉内荏地吼道:“
少他妈废话!听清楚了,五百万!一分都不能少!今晚十二点之前,带上现金
到城西的废弃三号仓库!记住,只准你一个人来!要是敢耍花样,你就等着给
她收尸吧!”。
说完,对方再次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五百万……他要五百万……我哪里有那么多钱啊……晓晓,我的晓晓……”易思
莲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地哭喊道:“小秦,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啊?”
秦开宇深吸了一口气,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
的勒索电话而显出丝毫慌乱。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因为恐惧和无助的易思莲,安慰道:“阿姨,你放心
吧,我会想办法的。只要有我在,绝不会让晓晓少一根汗毛,钱的事情你也别
担心,交给我。”
这番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六神无主的易思莲下意识地抬起泪眼。
然而,就在这温情脉脉的安慰声中,秦开宇却并没有停下攻击。
刚才那一番极度的刺激,加上此刻怀中人那极度依赖的柔弱姿态,让他那
一股蓄势待发的冲动彻底到达了顶点。
他也不忍着,双臂猛地收紧,将易思莲那丰腴滚烫的身躯死死扣向自己,
重重一攻击。
“唔!”。
易思莲原本还在流泪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那声原本要呼喊女儿名字的
哭腔,瞬间变调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歌。
滚烫炽热的糖浆,毫无保留地尽数交代在了易思莲那水帘洞深处。
那一波接着一波的糖浆,烫得易思莲浑身抖,大脑在这一瞬间再次陷入了
一片空白。
一边是女儿被绑架的极度惊恐,一边是水帘洞中的快乐,这种冰火两重天
的撕裂感,让易思莲的表情变得既痛苦又迷醉。
良久,随着最后一点糖浆的灌注,秦开宇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才缓缓
松开了禁锢着易思莲的手臂。
“波。”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响,那完成了任务的法棍面包被缓缓抽离。
失去了填充,易思莲的身子瞬间瘫软在床上,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大口
大口地喘息着,眼角的泪痕未干,脸上却带着尚未褪去的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