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莲看着女儿那张天真无邪的侧脸,看着她毫无防备地吃着西瓜,心里
那股背德的火焰越烧越旺。
晓晓就在这里,就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
而她这个做母亲的,却当着女儿的面,和她的男朋友开战亲吻。
一种扭曲的兴奋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易思莲的眼神再次变得迷醉而狂热。
她重新凑了上去,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加急切,那轻啄的频率也变
得越来越快。
她一边用红唇安抚着面前的男人,一边用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睛死死盯着女
儿的背影。
每一次在女儿眼皮子底下的偷吻,都像是在从女儿手里窃取一份禁忌的快
乐。
秦开宇看着怀里这个在极度恐惧与极度兴奋中来回拉扯的易思莲,感受着
她水帘洞里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变得更加紧致湿热的绞杀,嘴角那一抹笑意愈发
浓烈。
秦开宇一边保持着那在暗处肆意且猛烈的攻击频率,一边神色自若地开口
问道:“阿姨,怎么样?这个力道合适吗?这样按着舒不舒服?”
易思莲没料到他竟然敢这么大声、这么光明正大地问出口,身子猛地一颤。
她又羞又恼,眼波流转间,不由得娇媚地白了秦开宇一眼。那眼神里含着
三分责怪,却又带着七分难以掩饰的迷离与渴望。
她悄悄地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女儿,见邱晓晓
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屏幕,甚至还因为某个搞笑情节而笑弯了腰,那颗悬到
嗓子眼的心才稍稍回落。
安全。
这个认知,像是一颗投入烈火的火星,瞬间引爆了易思莲压抑已久的情绪。
既然他敢问,她为什么不敢答?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涌上心头,易思莲索性不再压抑,她微微仰起雪白
的脖颈,将脸颊贴在秦开宇的胸膛上,声音带着一丝甜腻,大大方方地承认道:
“好舒服……”。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最后一丝属于母亲的尊严和理智也彻底燃烧殆尽
了。
见女儿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易思莲彻底放开了。
她不再克制喉咙里的声音,伴随着秦开宇每一次冒险探索的攻击,一丝丝、
一缕缕甜腻的歌声从她的唇齿间逸散出来,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嗯,哼……”。
正在一旁吃水果的邱晓晓听到母亲这忽如其来的轻哼声,拿叉子的手顿在
了半空,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愣住了,这声音……
这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那压抑中带着快乐的调子,简直跟她每次和
秦开宇开战时,自己情难自禁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
一种古怪又羞涩的感觉涌上心头,邱晓晓忍不住转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
嗔怪和羞涩,跺了跺脚说道:“妈!你怎么…..你怎么发出这样的声音啊?听起
来怪怪的。”
易思莲被女儿这一问,差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被秦开宇掌控
着,那种直击灵魂的快乐让她根本停不下来。她眼角含春,微微喘息着,看着
女儿那红扑扑的脸蛋,用一种既无辜又带着几分颤抖的语气解释道:“晓晓,
这……呼……你别怪妈妈。主要是小秦的手法太好了,按得实在,实在是太舒服
了,妈忍不住……”
邱晓晓看着母亲那一脸陶醉甚至有些痛苦扭曲的表情,咬着勺子,含糊不
清地嘀咕道:“妈,推拿真有这么舒服么?我看你脸都红成苹果了,汗都下来了。”
易思莲心头猛地一跳,眼神闪躲着根本不敢看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睛,她只
能拼命地点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颤音:“是,
太舒服了。晓晓,你不懂,这穴位,呼,按通了就是这种感觉,酸酸涨涨的……"
邱晓晓见母亲这么说,也没再多想,哦了一声便转过头去,继续盯着电视
屏幕上的综艺节目,时不时被逗得前仰后合。
见女儿的注意力终于移开,不再关注这边,易思莲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刚松了一半,却没想到,秦开宇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放松,毯子下那根滚烫坚硬
的法棍面包陡然加快了攻击。
“唔。”
易思莲的瞳孔猛地一缩,原本抓着毯子边缘的手指瞬间收紧。
她浑身猛地一怔,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到了极限的弓,僵硬地绷直了身
体。
完了……守不住了!
无数滚烫的岩浆在这一刻彻底决堤,疯狂地一涌而出,在那狭窄湿热的水
帘洞里肆意冲刷着那正在攻击的法棍面包。
易思莲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周围喧闹的电视声、女儿清脆的
笑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那快乐和羞涩在脑海中炸开成一片绚烂的白光。
她竟然……
她竟然真的在女儿眼皮子底下,就在晓晓触手可及的地方,彻底交代了!
这种背德到了极点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秦开宇的怀
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眼神涣散而迷醉,只有那微微抖的身躯,还在诉说着刚
才那场无声战斗的猛烈。
秦开宇并没有在那紧致温热的包裹中强忍太久,他猛地收紧了双臂,将怀
中早已瘫软的易思莲勒向自己,无数滚烫炽热的糖浆毫无保留,尽数交代在了
易思莲的水帘洞深处。
“唔。”。
易思莲原本已经浑浊迷醉的美眸猛地一缩,极致的刺激与快乐在这一刻交
汇,易思莲的大脑一片空白,红唇微张,,带着一丝颤抖与惊叹,下意识地低
呼出声:“好,好多……”。
这两个字刚刚出口,易思莲那迷乱的瞳孔便瞬间聚焦,因为她看到,原本
正盯着电视屏幕大笑的邱晓晓,再一次因为这突元的声音转过了头。
“妈?”邱晓晓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满脸潮红、额头沁满汗珠的
母亲,疑惑地问道:“什么好多啊?你在说什么呢?”
易思莲感觉天灵盖都要被这巨大的恐慌掀飞了。
此时此刻,毯子底下的秦开宇还在交代最后的糖浆,那滚烫的糖浆还在她
体内肆意流淌,证明着刚才那场荒唐至极的战斗是多么的彻底。
她不敢看女儿的眼睛,只能慌乱地抬起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着电视
屏幕上正播放着的抽奖环节,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喘息:“我,我是说,
这电视里中奖的人,好多啊..….”
“害,我还以为什么呢。”邱晓晓撇了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那都是骗
人的,妈你别信那个。”
说完,邱晓晓便再次转过头去,继续对着手里的西瓜皮较劲。
看着女儿那毫无防备的模样,易思莲彻底瘫软在了秦开宇的怀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体内那渐渐平息却依旧滚烫的存在感,一
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到了极点的兴奋感在心底疯狂滋生。
晓晓,你看到了吗?你听到了吗?
就在刚才,就在你转头的一瞬间,你的男朋友,把属于他的东西,全都留
在了妈妈的水帘洞里。
那是满满当当的、属于他的印记。
易思莲眼神迷离地看着女儿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去了,她已经彻底沦为女儿男朋友的俘
虏,身心俱陷,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