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她搂得更紧,让她无处可逃。
“阿姨,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秦开宇看着她的美眸说道:“你不是问
我,是不是更喜欢你这样的吗?现在,我用行动来回答你,不好吗?“
“我...”易思莲的大脑一片空白,秦开宇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
内心最深处的欲望闸门。
是啊,她刚刚才问过。
她嫉妒自己的女儿,她不甘心自己就此老去。
她渴望被需要,渴望被吃掉,渴望证明自己作为一个成熟女人的魅力,依
旧胜过那些青涩的果实。
可是……可是晓晓就在厨房!
那哗啦啦的水声,就像是催命的符咒,随时可能停下。
“可是晓晓她……”易思莲的声音细若蚊纳,带着哭腔,那是一种极致的恐惧
与极致的期待交织而成的复杂音调。
“正因为她在,才更有意思,不是吗?”秦开宇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柔声
说道:“你不是心里难受吗?不是觉得我在厨房里对她好,冷落了你吗?”
他循循善诱,大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揉捏,说道:“现在,我就在这
里,只对着你一个人。当着她的面,把刚才欠你的,全都补回来…….”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易思莲。
什么**情分,什么枷锁,在这一刻,都被那股源自嫉妒与不甘的疯狂渴望
烧得一干二净。
她想要他。
就在这里,就在此刻,就在女儿近在咫尺的地方,彻底地拥有他!
她要夺走女儿的荣光,她要证明自己才是那个最能让他疯狂的女人!
就在易思莲那句”好”字到了嘴边,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邱晓晓的声音突
然传了过来,喊道:“妈,开宇,你们要不要吃水果?我切点西瓜来...”
“呀!”。
易思莲浑身猛地一颤,原本那股子不管不顾的疯狂劲儿瞬间被巨大的恐惧
压了下去。
她慌乱地抓过沙发旁的一条薄绒毯子,手忙脚乱地盖在了自己和秦开宇的
身上,将极其暧昧的地方遮得严严实实。
几乎就在毯子落下的下一秒,邱晓晓的身影出现在了客厅口。
她见两人盖着毯子坐在一起,也没觉得奇怪,反而笑嘻嘻地走了过来,一
屁股坐在了易思莲身边的单人沙发上,顺手拿起了遥控器。
“哎呀,刚才洗碗的时候我就听见片头曲了,这部剧我追了好久呢。”邱晓
晓毫无城府地笑着,一边调大音量,一边转头看向易思莲,说道:“妈,你现
在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易思莲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女儿就在距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中间只隔着一个小茶几的距离。只要邱
晓晓稍微探个头,或者那个薄毯子稍微滑落一点,就能看到那法棍面包即将冒
险探索她的水帘洞。
“没.…没事,妈挺好的。”易思莲的声音有些发干,她死死地拽着毯子的
边缘,手心里全是冷汗,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去看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睛,
说道:“看电视吧,看电视。”
秦开宇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揽着易思莲纤细的腰肢,被薄毯遮掩的大手
却并不安分。
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坐在怀里、却因为女儿出现而变得僵硬无比的易思莲,
眼底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不悦。
明明都要得手了。
那种到了嘴边的肉却吃不进去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他瞥了一眼旁边正津津有味看着电视的邱晓晓,又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惊魂
未定的易思莲,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既然不能光明正大地吃,那就玩点更刺激的。
[任务发布:悄悄地在女儿身边和秦开宇开战。】
【任务失败惩罚:当着女儿的面和秦开宇开战。】
当着女儿的面开战?
那绝对不行!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她这个做母亲的威严和尊严就彻底扫地
了,甚至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相比之下,悄悄地进行...虽然同样荒唐大胆,但至少还保留了一层遮羞
布,而且……
易思莲偷偷瞥了一眼身旁浑然不觉、正捧着西瓜吃得津津有味的邱晓晓,
心脏狂跳如雷。
那种在女儿眼皮子底下偷偷的禁忌感,像是一剂催化剂,迅速麻痹了她的
理智,点燃了身体深处的渴望。
邱晓晓看着电视,时不时发出几声没心没肺的傻笑。
就是现在。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正好爆发出一阵喧闹的罐头笑声,掩盖了客厅里细微的
动静。
易思莲深吸了一口气,借着那宽大薄毯的遮掩,双手悄悄撑在秦开宇结实
的大腿两侧,缓缓地、颤巍巍地抬起了一寸,在那狭小而滚烫的空间里,凭着
刚才的触感,小心翼翼地去寻找那个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法棍面包。
找到了。
毯子下,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法棍面包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隔着极近的距
离炙烤着她。
易思莲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腰肢一软,
缓缓地、却又坚定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湿润清晰的水声,在毯子下闷闷地响起。
那一瞬间,易思莲整个人猛地绷直了脊背,脖颈高高扬起,像是一只濒死
的天鹅。
进来了
那种久违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撑开了她紧致干涩的水帘洞,像
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天灵盖。
几乎是脱口而出,易思莲在那极致的冲击下,美眸圆睁,下意识地低呼了
一声:“好大……”。
邱晓晓疑惑地回过头,看向母亲那张瞬间涨红、神情迷醉的俏脸,好奇地
问道:“妈,你说什么好大?”
“轰!”。
易思莲整个人都僵住了。
完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刚才,刚才竟然在这种时候,当着晓晓的面,说出了那种不知羞的话!
毯子下,那将她贯穿的法棍面包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惊慌,非但没有停下,
反而还恶意地向深处攻击了一下。
“唔!”。
易思连浑身剧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歌声泄露出
来。
剧烈的快意与极致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碎。
她该怎么解释?她要怎么回答晓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易思莲眼角的余光瞥到了电视屏幕。
屏幕上,美食节目里的主持人正夸张地抱着一个巨大的西瓜,满脸惊叹。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易思莲强忍着水帘洞里那要命的攻击,声
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指着电视,慌乱地解释道:“我,我是说,电视里,电视
里这个西瓜,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