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回来了。”随着大门被打开,邱晓晓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
她一边换着鞋,一边抬头向客厅望去。
当视线触及沙发上的那一幕时,她原本有些疲惫的眉眼瞬间舒展开来,嘴
角勾起一抹甜蜜而欣慰的弧度。
母亲易思莲正虚弱地半靠在沙发软枕上,身上盖着条薄毯,面色呈现出一
股不自然的绯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光洁饱满的额
头上,整个人看起来既柔弱又慵懒。
而她的男朋友秦开宇,此刻正半蹲在母亲身前,手里端着一只瓷白的小碗,
神情专注而耐心。
他正用汤勺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热粥,吹散了热气,再小心翼翼地送到母亲
嘴边。
“晓晓,回来啦。”
秦开宇听到动静,回过头冲她温和一笑,手中的动作却没停,依旧稳稳地
将那勺粥喂进了易思莲的口中。
易思莲含着那口粥,垂着眼帘,双手在薄毯下紧紧绞在一起,根本不敢抬
起头看女儿一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温馨画面下,掩盖着怎样惊心动魄的荒唐。
就在女儿推开门的前一秒一,秦开宇还在用嘴对嘴的方式,强行将粥渡进
她的口中。
那种背德的室息感,让易思莲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她害怕,生怕女儿眼尖,看出她嘴唇上那抹不自然的红肿,或者是眼神中
那根本无法掩饰的慌乱与羞涩。
“开宇,你真好。”
邱晓晓完全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异样,只当她是病中体虚。
她快步走到沙发旁,放下手中的医院纸袋,看着秦开宇的眼神里满是爱意
与感动:“我妈平时最怕麻烦人了,也就你能这么耐心地照顾她。刚才我在医
院排队拿报告的时候还担心家里呢,看到你在,我就放心多了。”
秦开宇放下空碗,随手抽了一张纸巾,动作自然地替易思莲擦了擦嘴角。
他转过头看向邱晓晓,柔声说道:“我是你男朋友,照顾阿姨是应该的。
对了,阿姨的检查报告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易思莲听到这话,虽然依旧不敢抬头,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呼
吸也屏住了一瞬。
邱晓晓叹了口气,从纸袋里拿出几张单子,原本轻快的语气沉了几分:“
医生说还是老毛病,体质太虚,加上这段时间可能有些劳累过度,导致气血两
亏。也没什么特效药,主要还是得靠养,得慢慢调理。”
说着,她有些心疼地坐到易思莲身边,伸手握住了母亲冰凉潮湿的手,柔
声道:“妈,医生说了让您多休息,这几天您就别操心家里的事了,有我和开
宇在呢。”
易思莲的手被女儿握住的那一刻,愧疚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自己的女儿这么关系自己,可自己居然跟她的男朋友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甚至还帮过他。
易思莲根本不敢多说什么,强忍着那股子心虚,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道:
“我知道……”
邱晓晓也没多想,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笑着说道:“那你们先坐会儿,
时间不早了,我去做午饭。开宇,你想吃什么?”
“随便,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秦开宇回头应道。
“贫嘴。“邱晓晓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却是甜滋滋的,哼着歌转身朝着
厨房走去。
看着邱晓晓的身影消失在磨砂玻璃门后,易思莲刚想松一口气,从秦开宇
身边挪开些距离,却不想腰间骤然一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开宇那张俊朗的脸庞便再次压了过来,带着不容拒
绝的霸道,狠狠吻住了她的红唇。
“唔……”。
易思莲美眸圆睁,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
下意识地伸手抵住秦开宇的胸膛,微微挣扎着,眼神惊恐地飘向厨房的方
向,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别……你别这样!晓晓还在家呢!要是被她看见…….”
然而,秦开宇却像是根本没听到她的哀求一般,反而变本加厉。
他双臂猛地用力,竟二话不说,直接将丰腴柔软的易思莲从沙发上抱了起
来。
易思莲惊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自己已经背对着秦开宇,稳
稳当当地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紧接着,秦开宇的两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向上,霸道地握住
了馒头。
“啊!”易思莲身子猛地一怔,险些叫出声来。
那一瞬间,巨大的羞涩感混合着对女儿随时可能出来的恐惧,涌上了心头。
“你....你疯啦!”易思莲吓得浑身发抖,死死地盯着厨房的方向,那扇门
仿佛随时都会打开,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试图去掰秦开宇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这会儿会被晓晓发现的!快...
快放开我!”
秦开宇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让馒头变换着形状。
他将头埋在易思莲的颈窝处,深深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成熟美妇人特有的幽
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她耳边低语道:“放心吧,不会的。晓晓她只会觉
得我在给你推拿治病。”
“怎么可……可能……”。
易思莲的话音未落,厨房的推拉门突然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这一声响动,在易思莲听来简直如同惊雷炸响。
她的心脏在那一刻仿佛停止了跳动,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连呼吸
都忘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邱晓晓从厨房里走出来。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易思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女儿崩溃尖叫、质问她不知
羞的画面。
邱晓晓从厨房出来准备拿蒜头,一抬头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的那一幕,她
整个人都愣了愣,脚步停在了原地,眼中满是错愕与疑惑:“开宇,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女儿的声音,易思莲羞愤无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张了张嘴,
却发现嗓子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无助地在秦开宇怀里发抖。
相比于易思莲的魂飞魄散,秦开宇却显得异常镇定。
他不慌不忙地继续着手中的行为,甚至还煞有介事地在那馒头的边缘按压
了两下,才抬起头,一脸坦荡且认真地看向邱晓晓,说道:“哦,我在给阿姨
推拿啊。阿姨刚才说胸口有些发闷,透不过气,跟昨天的原理一样,只是这个
姿势更方便发力,效果也更好。”
说完,他还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易思莲滚烫的耳垂,关切地问道:“
阿姨,是不是感觉呼吸顺畅多了?”
易思莲此时已经完全大脑宕机了。
她既震惊于秦开宇这信手拈来的谎言,但她只能硬着头皮,配合道:“是,
是,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