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记忆和刚才那股背德的快意交织在一起,让易思莲感到一阵窒息。
如果不完成这个请求推拿的任务,她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更加令她无地
自容的深渊。
秦开宇显然是在等,他在等她彻底崩溃,等她彻底抛弃所有的尊严。
[25……24.…]
时间不等人。
那种即将面临惩罚的巨大恐慌,终于压垮了易思莲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相比于直接用手去触碰那里,推拿至少还能有个治疗的遮羞布。
“求求你……”。
易思莲再也顾不上什么长辈的架子,也顾不上什么勾引不勾引的罪名了。
她颤抖着伸出一只藕臂,抓住了秦开宇的衣角,那双原本端庄温婉的美眸
此刻充满了哀求与渴望,声音软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小秦别说了,阿姨求
求你,快点帮帮阿姨,求你给我推拿.…”
秦开宇并没有理会易思莲的请求,他想看看易思莲的惩罚任务究竟是什么,
如果刚好是平然惩罚的话,自己说不定还能一举拿下这个美妇。
[3…2…1……】].
[0。]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归零,易思莲原本还残留着一丝侥幸的美眸瞬间黯淡,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与恐慌。
“不……”.
她刚想开口求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带仿佛被人掐断了一般,再也
发不出半点声音。
紧接着,一股霸道而不可抗拒的无形力量,瞬间接管了她的身体控制权。
在这股诡异力量的驱使下,易思莲原本紧紧抓着秦开宇衣角的小手径直朝
着法棍面包探去。
秦开宇看着眼前这一幕,面上露出了一抹惊慌失措,猛地往后缩了一下身
子,却又恰好没能躲开,声音里充满了震惊与不解:“您...您这是想干嘛?您
别这样!”
回答他的,只有易思莲愈发急促的呼吸,她根本无法开口,无法解释,甚
至无法控制自己任何一个最细微的动作。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在那股神秘力量的操控下,熟练得仿佛演
练过千百遍一般,解开了秦开宇的束缚。
紧接着,那滚烫的法棍面包,便被她颤抖的双手,从禁锢中解放了出来。
1!!"。
当那惊人的法棍面包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并被自己的手掌握住的瞬间,易
思莲的脑海嗡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
温热的、壮观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触感,通过掌心的每一寸肌肤,清晰无
比地传递到她的大脑皮层,激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这就是….昨晚在晓晓水帘洞战斗了一夜的法棍面包吗…
她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触碰过了?
她甚至已经快要忘记了这种感觉。
可此刻,这具属于女儿男朋友的、年轻气盛的法棍面包,却被她自己主动
地握在了手中。
羞涩、背德、恐惧、惊慌….…无数种情绪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她能感觉到,自己握着那法棍面包的手,在那股力量的控制下,开始生涩
而又机械地行为了起来。
秦开宇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享受着,他感受着那只属于长辈的、保养得
极好的柔夷在法棍面包上忙碌,那种细腻温软的触感,混合着此时此刻巨大的
背德感,让他从头皮到脚底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
“阿姨……”。
秦开宇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低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因羞愤
而涨红的俏脸,轻声叹道:“你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没有勾引我,可你瞧瞧,
你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易思莲听到秦开宇的调侃,死死咬着下唇,美眸中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她想要大声反驳,想要尖叫着推开他,想要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她自愿的,
是那股该死的、诡异的力量在控制她!
可是,她无论如何用力,都发不出半点声音。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
在那股无形力量的操控下,她引以为傲的矜持和尊严被碾得粉碎。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不知疲倦、不知羞地、机械性地帮助着
那滚烫的法棍面包。
‘快点……求求你快点结束吧……’
易思莲在心中无声地哀嚎祈求。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度日如年的煎熬。
她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发麻,手腕更是酸痛难忍,可秦开宇却丝毫没有要
投降的迹象,甚至在她掌中的法棍面包,非但没有疲劳,反而像是被激起了凶
性,愈发狰狞怒张,烫得她手心生疼。
昨晚隔壁房间传来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在她脑
海中回响。
墙壁并不隔音,女儿晓晓那一声声从压抑到失控的高亢歌声,曾让她在被
窝里羞耻得彻夜难眠。
那时她虽然震惊于年轻人的荒唐和精力,但也只是隔墙听音,并没有太直
观的概念。
可现在……
当这只属于女儿的法棍面包,真正掌握在她手中时,易思莲才终于深刻地
领教到了这个男人的可怕。
这简直就是个怪物...
易思莲美眸震颤,心中的羞羞涩感渐渐被一股深深的恐惧所取代。
按照这个程度和热度,他根本就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不行,再这样下去,晓晓就要回来了…
一想到女儿随时可能推开家门,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地跪在她的男朋友面前,
做着这种事,易思莲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惊恐。
如果不快点结束,如果被晓晓撞见……
她这个做母亲的,哪怕是死,也洗刷不掉这份耻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易思莲的意识在羞涩与恐惧的夹缝中苦苦挣扎,她甚至
已经产生了幻听,觉得门外似乎传来了脚步声,下一秒邱晓晓就会推门而入,
撞破这令她万劫不复的一幕。
就在她的神经紧绷到即将断裂的边缘,甚至已经绝望地准备迎接那毁灭性
的结局时,掌心之中那一直气势汹汹、如同烙铁般的法棍面包,突然发生了一
阵剧烈的跳动与膨胀。
那一瞬间,易思莲原本黯淡无光、蓄满泪水的美眸骤然亮起了一抹光彩。
她知道,这漫长的折磨,终于要结束了。
还没等她完全做好准备,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糖浆便猛然爆发而出。
无数温热的糖浆如雨点般飞溅而出,它们不仅淋满了易思莲的玉手,更是
无情地洒在了她散乱在颊边的发丝,乃至那张因为极致羞愤而涨红的绝美脸庞
上。.
温热、粘稠,带着一股独属于年轻男性的浓烈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那股一直霸道地操控着她身体的诡异力量,如同潮水
般迅速退去,消失得干干净净。
还没等她这口气彻底松下来,还没等她从这冲击中找回一丝理智,耳边便
传来了秦开宇赞叹的声音:“呼….…阿姨,你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