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易思莲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脸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心脏疯狂跳动,等待着审判。
然而,预想中的回答并没有传来。
空气安静了几秒。
秦开宇依旧站在那里,目光并没有从那诱人的曲线上移开分毫,只是脸上
露出了一丝仿佛刚才太过专注而失神的茫然,问道:“阿姨,您刚才说什么?
我刚才在看衣服有些走神,没听清。”
没听清?!
易思莲猛地睁开眼,水雾迷蒙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与羞愤。
这个房间统共就这么大,两个人离得这么近,他怎么可能听不清?他是故
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看着秦开宇那张看似无辜的脸,易思莲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易思莲深吸了一口气,为了防止他又说听不见,她不得不提高了音量,声
音里带上了几分崩溃的哭腔:“我问你……我和晓晓……谁更好看?!”
秦开宇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眼睛此刻
瞪得老大,满是震惊地看着面前面红耳赤的易思莲。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咳咳……”。
秦开宇突然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打破了这一室的死寂。
他眼神有些飘忽,似乎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好挠了挠头,压低了声
音,语气里满是为难:“阿姨,这...您这突然问我这个,让我怎么比较啊?”
易思莲的耳根子烫得厉害,原本就红透的小脸此刻更是仿佛能滴出血来。
见她羞得说不出话,秦开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他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一个危险的范畴。
“不过……”秦开宇话锋一转,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性的诱导,说道:“要不……
阿姨,让我验一下?”
验……验一下?
易思莲猛地抬起头,水雾迷蒙的眸子里满是错愕与茫然。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这个验一下具体是指什么,秦开宇已经伸出手,一把揽
住了易思莲纤细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那具丰腴成熟的身躯拉进了自己
怀里。
“啊……”。
易思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一秒属于年轻男性的强烈气息瞬间将她包
裹,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味道,让她原本就混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可那双环在腰间的手臂却如铁钳般牢固,让她动弹不
得。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秦开宇低下了头,将脸深深地埋在了她那雪白细腻的
颈窝之间。
一道深深的吸气声在她耳边响起。
热气喷洒在颈侧敏锐的肌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易思莲浑身僵硬,双手抵在秦开宇胸前,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推开他。
“阿姨,你好香啊……”
秦开宇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颈间传来,带着一丝陶醉和赞叹,说道:“不是
那种香水的味道,像是....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香味,比晓晓身上的味道还
要好闻。”
这红果果的调戏话语,像是一道惊雷在易思莲耳边炸响。
这可是女儿的男朋友!他怎么能抱着自己,在自己身上闻味道,还说出这
种轻薄的话来?
“你,你放开...”易思莲身子抖得厉害,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羞愤的哭腔,说
道:“别,别说这种话……”
“嗯?”
秦开宇并没有放开她,反而还得寸进尺地收紧了手臂,让两人的身体贴合
得更加紧密,理直气壮地反问道:“阿姨,这怎么能怪我呢?不是您刚才自己
让我做比较的吗?”
“我不亲自感受一下,怎么给您一个公正的答案?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易思莲颤抖着睫毛,不敢去看秦开宇的眼睛,只能将滚烫的脸颊偏向一侧,
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祈求般的颤音:“那你....你感受出来没有?”
只要他给个答案,这场荒唐的闹剧就能结束了吧?
然而,秦开宇并没有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反而微微低下头,鼻尖几乎
蹭到了她滚烫的耳垂。
“阿姨,这有些难办啊。”
秦开宇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抓狂的无辜,说道:“光是闻闻味道,虽然
能确定您比晓晓更有女人味,更香醇,但要综合评判谁更好看、更有魅力,这
依据还是太单薄了些。毕竟,视觉和嗅觉有时候是会骗人的,得全方位对比才
行。”
还没办法比较出来?!
易思莲猛地抬起头,水雾迷蒙的眸子里满是错愕与羞愤。
她都已经让他抱了,让他闻了,甚至还要忍受他在自己颈窝里那样放肆的
呼吸,他竟然说还不够?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易思莲咬着红唇,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几
分崩溃的哭腔:“你...你还想怎样?”
秦开宇看着怀中这张风韵犹存、因羞愤而愈发显得娇艳欲滴的脸庞,眼神
一凝,再也不给易思莲任何反应的机会,猛地低下头,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那
两瓣颤抖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易思莲瞳孔骤然放大,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这可是晓晓的男朋友啊!
是在几分钟前还信誓旦旦答应晓晓会好好照顾她的好女婿!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这个房间里,对她做这种事?
然而,那种背德的羞涩感刚一升起,就被身躯深处那股更加强烈的快乐所
淹没。
虽然昨天因为系统的那个荒唐惩罚,她也曾被迫亲吻过秦开宇,甚至后来
还发生了更进一步的接触。
但那是系统强制性的,是她为了避免更可怕后果而不得不做出的妥协,她
的心理是抗拒的、是被动的。
可现在不一样。
这一次,是秦开宇主动的。
他在渴望她,他在品尝她,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滚烫温度,瞬间融化了她
身为长辈的最后一点矜持。
秦开宇灵活的在她嘴里品尝,与她的丁香共舞,易思莲感觉自己的理智正
在一点点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无法自拔的沉醉。
良久。
直到易思莲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干,快要室息的时候,秦开宇才
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小嘴。
两人的唇分之际,甚至还拉出了一道暖昧至极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显
得格外刺眼。
“呼,呼……”。
易思莲无力地靠在秦开宇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馒头剧烈起伏,那双
原本端庄温婉的美眸此刻早已迷醉失焦,泛着动情的水光。
秦开宇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抹去她唇角那一抹晶莹的水渍,嘴角勾起一
抹邪魅的弧度,凑到她耳边,吹着热气说道:“阿姨,您的嘴...可比晓晓的软
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