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笑了笑,勾住那薄薄布料的边缘,向旁侧轻轻一拨。
那最后一层脆弱的防线,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失守了。
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那片从未对外人展露过的水帘洞,紧接着,取而代
之的是冒险探索的触感。
没有任何阻隔。
肌肤相亲。
“唔!”。
当秦开宇真正触碰到那柔软水帘洞时,易思莲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
里发出一声轻歌。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那种强烈的刺激感,比刚才隔着布料时强烈了百倍、千倍!
秦开宇没有丝毫停顿,按照易思莲的请求,微微用力,向内探去,精准地
按压在了那最为隐秘的一点上。
易思莲整个脑海都空白了。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仿佛灵魂被瞬间抽离躯壳的战栗。
结婚这么多年,连她已逝去的丈夫都从未带给她如此刺激,也没有这么帮
过她。
更何况,现在,这个男人,是女儿邱晓晓的男朋友。
这种禁忌的身份,加上女儿就在几米之外的厨房里哼着歌切菜的现实,将
那种羞涩和刺激燃烧到了极致。
然而,在那极致的羞涩之下,竟然滋生出一股让她感到陌生而恐惧的、异
样的快乐。
那是沉寂了多年的身躯被唤醒的快乐,以及背着邱晓晓的刺激。
“唔。”
易思莲死死咬着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歌声。
秦开宇感受着水帘洞的紧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的冒险探索没有丝毫
停滞,反而更加从容不迫,继续着冒险探索。
“阿姨,放松点。”秦开宇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一种引导力,说道:“别
绷得这么紧,都交给我,相信我。”
易思莲迷离着双眼,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理智摇摇欲坠,仅存的一丝
清明让她在沉醉的边缘做着最后的挣扎。
“小秦,我们,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好…….”
她的声音虚弱无力,带着浓浓的哭腔和自我厌弃。
在一个晚辈面前,发生这样的事情,让她觉得自己作为一个长辈、一个母
亲的尊严已经碎了一地。
“有什么不好的?”
秦开宇面不改色,手上的行为依然稳健而带有节奏,一本正经地劝慰道:“
阿姨,讳疾忌医可不行。我这是在帮您治疗,是在救您。如果您因为世俗的眼
光而拒绝治疗,那才是对自己身体的不负责任。”
“治……治疗……”
易思莲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原本混乱的大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是啊……这是治疗……
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任务逼迫。
她不是自愿的,她是不得已的。
这种自我催眠般的借口,虽然拙劣,却在秦开宇那持续不断的的冒险探索
下,成为了她心理防线崩溃的最后一个借口。
“对,就是治疗。”
秦开宇感觉到了她身躯那一瞬间的软化,知道火候已经到了,他不再客气,
手指微微弯曲,加快了冒险探索,凑到易思莲那早已红透的耳廓边,轻声问道:
“阿姨,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易思莲猛地睁开迷醉的双眼,眼底满是惊慌与羞愤。
这种时候,他怎么还能问出这种问题?
这让她怎么回答?说自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还是说自己竟然在女儿
男朋友的帮助下感到了快乐?
“不要。”。
易思莲死死咬着下唇,将脸埋向沙发内侧,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浓的哭
腔:“不要问我这种问题,求你了……”
她觉得自己最后一点尊严都被剥离了,这种身心失控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
的恐惧。
看着她这副鸵鸟般逃避的模样,秦开宇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手上的小舞却
没有丝毫停歇,依旧保持着那令人疯狂的冒险探索。
“阿姨,您误会了。”
秦开宇的声音依旧温和,透着一股一本正经的关切,仿佛真的是一位尽职
尽责的医生在询问病人的病情:“我不是问您其他乱七八糟的感觉,我只是问
您,我的治疗怎么样?那种堵塞的感觉,有没有缓解一些?”
易思莲愣了一下,那混乱的大脑在这一刻稍稍停滞了片刻。
治疗……
是啊,这是治疗。
她刚才确实觉得那里酸胀难忍,堵得慌,而随着秦开宇的小舞,那种令人
窒息的酸胀感确实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和快乐。
虽然羞涩,虽然背德,但反应骗不了人。
那种经络被疏通的畅快意,是她这么多年来从未体验过的。
易思莲颤抖着睫毛,心中道德的防线在这一刻又被所谓的治疗借口给腐蚀
了一块。
她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低不可闻:“还....还不错...
...
这三个字一出口,易思莲的脸颊瞬间烫得惊人,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了上
来。
承认了。
她竟然承认了这种荒唐行为带来的效果。
秦开宇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易思莲心理防线的松动。
既然撕开了一道口子,那就要乘胜追击,彻底击碎她的矜持。
手指猛地向上一攻击,精准地按压在那最敏锐的一点上。
“唔!”易思莲身子猛地一弓,轻哼一声高歌。
秦开宇贴着她的耳垂,宛如恶魔的低语:“既然治疗效果不错,那阿姨.……
您喜不喜欢这种治疗方式?”
易思莲张了张嘴,想要承认,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秦开宇看着她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眼底的戏谑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了
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说道:“阿姨,您别有心理负担。”
“我们现在只是在讨论治疗效果,就像医生询问病人服药后的反应一样。
抛开那些世俗的成见,单纯从身体感受来说,这种疏通方式,您觉得有效吗?
喜欢吗?”
是啊……这是治疗……
只是医生和病人之间的问诊……
哪怕这个借口拙劣得连她自己都不信,但在此时此刻,在这即将崩溃的边
缘,这却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易思莲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去看秦开宇的脸,颤抖着声音,说道:“喜....喜欢….
....
随着这句话出口,易思莲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浑身猛地一怔,
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而迷人的弧度。
秦开宇只觉得在那一瞬间,手指仿佛被周围那紧致温热的死死箍住,那是
一种近乎收缩般的绞紧,带着令人疯狂的吸附力。
下一刻,秦开宇便感觉到一股炽热滚烫的岩浆,伴随着易思莲剧烈的抖,
从那水帘洞深处汹涌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在他的手指与掌心之上,甚至顺着
指缝溢出,打湿了沙发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