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走出厨房,易思莲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侧躺在沙发的阴影里,
背对着厨房的方向,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听到脚步声靠近,那原本就紧绷的背影更是微微一颤。
秦开宇走到沙发旁坐下,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曲线玲珑的身段上扫过,
看着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腰臀曲线,随后换上一副关切的口吻,身子微微前
倾,压低声音道:“易阿姨,您现在感觉好点没?我看您脸色还是很红,是不
是气血还没完全走通?要不....我再帮您推拿几下?”
听到这话,易思莲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回过头,那张风韵犹存的
脸上满是惊恐与抗拒。
“不……不用了!”。
她慌乱地摇着头,身子下意识地往沙发内侧缩了缩,双手紧紧护在胸前,
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我已经好多了,真的不用麻烦你了,小秦你去歇着吧,
别管我……”
她是真的怕了。
刚才那一系列荒唐的事情,已经将她的自尊心踩在地上摩擦。
那种被强行抱去卫生间、被强制亲吻女儿男友的羞涩,此刻正不停的灼烧
着她的神经。
如果再让他推拿...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现在只想离秦开宇远一点,越远越好,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再有任何肢体
接触。
秦开宇看着她这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心里轻轻啧了一声。
这可不行啊。
这种极度的抗拒和逃避,虽然也是一种情绪波动,但若是让她彻底缩回壳
子里,把自己封闭起来,这攻略进度可就慢了。
得趁热打铁,把这层羞涩的窗户纸彻底捅破,让她习惯这种被支配的感觉,
让她明白在这个家里,乃至在她的人生里,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继续上硬菜了。
秦开宇的眼神深处闪过一抹精光,直接发布了一条任务给易思莲。
【任务发布:主动请求秦开宇继续推拿,并引导其按压至水帘洞处,直至
最终交代。】
【任务失败惩罚:用手帮助秦开宇,直至其最终交代。】
下一秒,易思莲那刚刚稍微平复了一些的心跳,再次被那道宛如梦魇般的
任务狠狠扼住。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都是什么魔鬼任务?!
推拿至水帘洞,还要,还要交代……
甚至如果失败了,还要用手帮他……
易思莲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秦开宇,只见对方依旧是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
关切地看着自己,仿佛根本不知道她正在经历怎样的内心煎熬。
厨房里,女儿邱晓晓炒菜的声音传了过来,女儿就在几米之外,一墙之隔。
如果收到惩罚,用手帮他,在没有任何遮掩的客厅里,肯定会被女儿看到
发现的。
可是如果选任务……
可以借着是推拿的由头做遮掩,女儿根本不会发现什么问题的。
易思莲死死咬着红唇,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抓住了秦开宇的衣角,小声喊
道:“小,小秦……”。
秦开宇眉梢微挑,疑惑的看着易思莲,说道:“易阿姨,怎么了?”
易思莲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颤声开口道:“我.……我觉得身体还是有些.
….有些堵得慌…….”。
她闭着眼,根本不敢看秦开宇的眼睛,声音颜抖得不成调子,每一个字都
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说道:“你……能不能…….再帮阿姨推拿一下。”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整个人羞愤得恨不得当
场昏死过去。
秦开宇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说道:“原来是这样,易阿姨,您放
心,我一定会尽力的!”
说着,他伸出手,轻车熟路地在易思莲的腿上轻轻的推拿着。
秦开宇的手掌温热有力,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在她的小腿肚上轻缓
地捏着,他的动作规矩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小,小秦…”。
易思莲颤抖着开了口,喊了一声。
秦开宇动作一顿,停了下来:“怎么了易阿姨?”
易思莲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道:你..能
不能……往上面一点推拿?”
秦开宇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哦,没问题,易阿姨
您早说嘛。”
说着,他的手掌顺着小腿的曲线,缓缓滑过膝盖,落在了大腿外侧。
易思莲的身子猛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还不够……
任务要求是水帘洞处。
“再,再往里一点……”易思莲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秦开宇依言将手掌向内侧移动了几寸,按在了大腿内侧那片柔嫩的肌肤上。
“这里?”
“还,还要...…”易思莲羞愤得快要昏厥过去,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
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支配的绝望与堕落。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却不敢去碰秦开宇的手,只能虚虚地指了指水帘洞。
“那里,那里堵得慌……”
秦开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严谨认真的
神色。
“原来是那里堵住了。”他沉吟片刻,说道:“那确实容易气滞血瘀。既然
如此,那我就帮您疏通堵塞一下。”
说完,他顺着大腿内侧轻抚,径直向冒险探索去。
当那只大手越过最后的防线,精准无比地覆盖在那水帘洞之上时,易思莲
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弯出一道脆弱的弧度。
“是这里吗,阿姨?”秦开宇柔声问道,微微用力,向下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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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思莲的身子猛地一怔,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如同电流般从那被触
碰的核心炸开,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地攥住沙发垫。
太羞涩了……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厨房里,隐隐传来邱晓晓哼着歌洗菜的声音,以及锅铲与铁锅碰撞的清脆
声响。
女儿就在几米之外……
而她,却在客厅的沙发上,被女儿的男朋友用这种方式治疗着..
巨大的罪恶感与被支配的恐惧感交织在一起,化作无边的黑暗,将她彻底
吞噬。
秦开宇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沉稳地覆盖着,
轻微的按压,让易思莲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沸腾着冲向
全身。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呐喊,让她推开他,让他滚开。
可脑海中那冰冷无情的任务提示,让她动弹不得。
还不够,任务的要求是,直至最终交代。
隔着这层布料,根本无法完成任务。
巨大的恐惧压垮了最后一丝矜持,易思莲强忍着羞涩,说道:“你,你把
障碍拨开,往里面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