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意有所指的调侃,赵雅芳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像是熟透的
水蜜桃。
她羞愤地在秦开宇胸口锤了一下,嗔怪道:“你...你这张嘴里就吐不出象
牙来!什么交作业,就知道欺负我.…”
她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声音软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你可真是个坏
学生,逃课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那赵阿姨喜不喜欢我这个坏学生?”秦开宇顺势搂紧了她的腰肢,让两人
贴得更紧密些,低头在那修长的颈侧轻嗅。
“喜欢……阿姨最喜欢你这个坏学生了……”赵雅芳闭上眼,双手紧紧抓着秦
开宇的手臂,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与痴迷,说道:“以后.
以后常来给阿姨交作业,好不好?”
秦开宇双手紧紧扣住赵雅芳那丰腴的腰肢,每一次的攻击都带着不容置疑
的霸道与占有,仿佛要在她灵魂深处刻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他俯下身,贴着赵雅芳的耳廓,坏笑着低语道:“赵阿姨,现在你里里外
外可都是我的模样了,以后除了我,可不准再让你那个老公碰你一下,知道么?
”
赵雅芳闻言,身躯微微一怔,听到这般霸道的宣示主权,她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心里泛起一丝久违的甜蜜与悸动。
她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你呀…...真是一个贪心鬼,霸道死了。
が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她还是配合着秦开宇的攻击,说道:“你放心吧,
阿姨既然跟了你,这身心自然就都是你的了,绝不会再让他碰一下的。”
说到这里,赵雅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对那段名存实亡婚姻的幽怨,随即又
化作对眼前这个小男人的痴迷与纵容,幽幽叹道:“而且....你也应该能感觉得
到,他那个人整天就知道忙生意、喝酒应酬,就算在家也是倒头就睡。那个家
对他来说就像个旅馆,他都已经很久很久没碰过我了。”
秦开宇闻言,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大手在她那惊人的曲线上肆意轻抚,
感受着传来的细腻触感,啧啧叹道:“那真是暴珍天物啊。这么极品、这么美
的阿姨放在家里当摆设却不碰,高叔叔这简直是在犯罪。”
听到这句变相的夸赞,赵雅芳噗嗤一笑,主动送上香吻,一边吻着一边说
道:“这不正好让你这个坏小子捡了便宜么?”
她眼神拉丝,带着几分讨好与深深的依恋,仰起头,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
唇,在两人唇齿交缠的间隙,吐气如兰地呢喃道:“既然捡到了,以后阿姨就
只由你一个人来冒险探索了,好不好,我的好哥哥。“
秦开宇听到赵雅芳这声极尽娇媚与哀求的好哥哥,不再有丝毫的收敛与怜
惜,双手如扶着赵雅芳的曲线,攻击瞬间变得狂野。
浴室内的水声哗啦啦作响,却掩盖不住那愈发急促的攻击声与赵雅芳的歌
声。
“对,就这样……”
赵雅芳仰着修长的雪颈,配合着秦开宇的攻击,放声高歌着。
“啊!”。
随着秦开宇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击,赵雅芳的身子猛地一怔,美眸中的瞳孔
剧烈收缩,失去了焦距,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剧烈地抖着。
无数积蓄已久的岩浆在这一刻决堤而下,疯狂地冲刷着正在攻击的法棍面
包。
感受到水帘洞剧烈的收缩与绞紧,秦开宇也被这股极致的紧致与温热逼到
了临界点。
他额角青筋暴起,低吼一声:“赵阿姨我也要来了!”
此时的赵雅芳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但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股源自心
底最深处的依恋与臣服让她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回过头,眼神迷离而狂热,声音颤抖却坚定地喊道:
“别出来,就在里面,给我……”
得到了这句许可,秦开宇再无顾忌。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最后几次狠狠的攻击,伴随着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积
攒已久的滚烫糖浆,尽数交代在了水帘洞深处。
浴室里,只剩下急促的呼息声和水流拍打地面的声响。
赵雅芳浑身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双眼紧闭,脸上带着未退的绯红与满足的
快乐,嘴角微微上扬。
秦开宇缓缓将法棍面包从温热紧致的水帘洞中抽离,伴随着“啵”的一声轻
响,原本被堵住的出口瞬间失守。
混合着浑浊糖浆与岩浆的液体,像是失去了堤坝的洪流,顺着赵雅芳那白
皙如玉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湿滑的瓷砖上,汇入脚边的积水中。
赵雅芳低头看着这狼藉的一幕,那张风韵犹存的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
血来。
她咬着湿润的下唇,美眸中水雾氤氲,既羞涩又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嗔怪
地瞥了秦开宇一眼,软糯地说道:“小坏蛋,这都战斗一晚上了,怎么还这么
多?你是装了个无底洞吗?”
秦开宇看着她那副娇羞不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伸手在那还要满
溢出来的腿根处抹了一把,坏笑道:“这才哪到哪?只要是给赵阿姨交作业,
我随时还能再多。”
“你…..真是头蛮牛!”赵雅芳轻哼一声,身子软软地靠在秦开宇怀里,手
指无力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或许是刚才那极致的疯狂冲破了她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又或许是这种背
德的刺激让她彻底放飞了自我。
她忽然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那是混杂着羞涩、自暴
自弃以及某种隐秘快意的眼神。
她直视着秦开宇的眼睛,幽幽地问道:“刚才嘉豪就在门外,我是他妈妈。
你现在这样把他妈妈在浴室里战斗,还在里面留了这么多糖浆,那种报复仇人
母亲的感觉,怎么样?”
“感觉?那自然是爽翻了。”秦开宇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你
说,要是让他知道,他那个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妈妈,为了留住他的死对头,为
了让我高兴,竟然在自家浴室里这么快乐,甚至肚子里装满了我的东西,他会
是什么表情?”
“唔……别说了!”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赵雅芳感到窒息般的羞涩与恐惧,但与此同时,一
股更加强烈的快乐和刺激涌出。
她羞愤地一口咬在秦开宇的肩膀上,含糊不清地呜咽道:“你是个魔鬼,
你真是个魔鬼……”
“我是魔鬼,那你是什么?”秦开宇任由她咬着,手掌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
下,在那圆润上狠狠拍了一记清脆的响声,调侃道:“你是专门勾引魔鬼的妖
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