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睡得像死猪一样,怎么会发现?”秦开宇非但没有退让,反而坏心地
在她水帘洞内轻轻一攻击。
“唔!”。
那一下不重,却仿佛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身体,让她浑身酥麻,双腿
发软。
她惊恐地捂住嘴,眼泪都快下来了:“求你了,小秦,换个地方,去我的
房间,你想怎么样都行……”
“不。”秦开宇捏住赵雅芳的下巴,强迫她迎向自己的目光,说道:”赵阿
姨,我觉得,这个最好玩。”
“小秦,好不好嘛....”赵雅芳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带着浓浓的撒
娇与哀求,说道:“咱们去其他地方玩,主要是我撑在桌子上,桌子晃动会惊
醒他们的……”。
然而,秦开宇只是摇着头,眼神中的那份倔强与疯狂丝毫未减,斩钉截铁
地说道:“我就要这样玩。”
看着他铁了心的模样,赵雅芳知道再多的求饶也是徒劳。
一股混杂着绝望与变态兴奋的无力感席卷了她。
她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美眸认命般地闭上,低声嘟囔了一句道:“真是
欠了你的……”.
随即便缓缓撑着秦开宇的肩膀,试探着慢慢直起了身子。
随着这个动作,那填满了她整个世界的法棍面包,顿时离开了她的水帘洞。
那一瞬间,某种充盈至极的存在缓缓抽离,一种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
赵雅芳的全身,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紧接着,失去了阻挡,刚才那一轮战斗后积蓄在水帘洞深处的无数温热的
岩浆和糖浆混合着,再也无力挽留,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溢出,在地板上留下一
小滩的水渍。
赵雅芳羞得满脸通红,颤巍巍地转过身去,双手撑在餐桌边缘,上半身微
微俯低,视线被迫正对着一片狼藉的餐桌,以及桌对面那两个睡得人事不知的
男人。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让她头皮发麻,心脏狂跳如鼓。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享受了。
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
赵雅芳咬了咬牙,豁出去般地塌下腰肢,将那原本就丰腴圆润高高翘起,
甚至还极尽妩媚地轻轻摇晃了两下,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那水帘洞的混合物随着她的动作,水渍四溅。
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身后的秦开宇,眼角眉梢尽是成熟女人独有的
风情,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急切的催促:“小冤家,还愣着干什么?快,快进
来。”。
秦开宇看着赵雅芳那急切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更甚。
他并不急着冒险探索,而是扶着那蓄势待发的法棍面包,仅仅抵在水帘洞
的关口,若即若离地画着圈,偶尔轻轻蹭过那边缘,却始终不肯真正踏入冒险
探索水帘洞。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比直接的拒绝更让人抓狂。
赵雅芳原本就吊在了半空,此刻更是难受无比。
她忍不住摆一下腰,试图主动去配合,去寻找那份能填满她的法棍面包,
可秦开宇却坏心地往后撤了一寸,让她扑了个空。
“唔。”
赵雅芳不满的轻哼一声,回过头,那双水汪汪的美眸里满是幽怨与焦急,
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你,你快点呀。”她咬着下唇,声音抖着嗔怪道:“别这样折磨我了,好
不好?别这样。”
看着她这副急切又羞愤无比的模样,秦开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凑到赵雅芳耳边,诱惑着说道:“赵阿姨,想让我冒险探索?行啊,求
我。"。
赵雅芳一怔,羞涩感瞬间爆棚。
求他?在这种情况下,当着丈夫和儿子的面?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秦开宇的手掌恶作剧般地拍了一下圆润,引起一阵波
浪翻滚,同时伸手指了指面前那两个睡得人事不知的男人,补充道:“看着你
的丈夫和儿子,看着他们的脸,求我冒险探索。”
“什……什么?!”。
赵雅芳浑身猛地抖起来。
这也太荒唐了!
“不,不行,小秦,你不能这样..…”她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愿意?”秦开宇作势要抽身离开,说道:“那算了,看来赵阿姨也不是
很想玩,我们到此为止。”
感觉到那滚烫的热源真要离去,水帘洞深处那种即将失去填补的恐慌瞬间
战胜了理智。
身体的渴望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尊严。
“别!别走!”赵雅芳慌乱地反手抓住他的手臂。
她颤巍巍地转过头,视线被迫落在餐桌上。
高群山那张油腻泛红的脸就在眼前,嘴角还挂着口水;儿子高嘉豪睡得毫
无防备,那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却又在淹没的同时,激起了
一股快意。
赵雅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决绝的媚意与臣服。
她对着丈夫和儿子的方向,红唇微启,颤抖着说道:“求求你小,求求你
进来冒险探索吧,水帘洞想被法棍面包填满,就在他们面前...”
“如你所愿,赵阿姨。”
秦开宇不再犹豫,那早已怒发冲冠的法棍面包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
破开那层层叠叠的阻碍,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冒险探索到了水帘洞的最深处。
“啊!”
赵雅芳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满足地感受着那份
从里到外的充实,闭上了美眸,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
充实。
那种仿佛灵魂都被填满的感觉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空洞与不安。
她无力地趴伏在餐桌边缘,感受着身后秦开宇那强有力的攻击。
她美眸迷醉,眼角挂着泪珠,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唱着轻歌。
但在这一波接着一波的快乐中,理智尚存的一丝清明让她猛然想起此时身
处的险境。
她慌乱地回过头,眼神迷醉却又带着极度的惊恐,哀求叮嘱道:“轻没,
轻点小秦,求你了,动作小一点,桌子,桌子会晃,别惊动了他们,求求你...."
赵雅芳很肯定,自己现在哪怕是唱的再大声,那醉得跟死猪一样的父子俩
肯定都不会醒。
可是,随着秦开宇攻击幅度的加大,每一次猛烈的攻击都让这看似稳固的
餐桌发出细微却致命的咯吱声。
那声音听在赵雅芳耳朵里,简直比惊雷还要响亮。
“别,别晃了,桌子……”
赵雅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双手死死抠住桌沿,试图用自己的身
躯配合去缓冲那份攻击力,去稳住这张岌岌可危的桌子。
然而,身后的秦开宇根本不顾赵雅芳的死活,或者说,这种随时可能崩盘
的紧张感正是他所追求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