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的等待,对赵雅芳而言,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每一秒都是甜蜜又
痛苦的煎熬。
终于,秦开宇停下了手上的行为。
他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低头看着眼神迷醉的赵雅芳,嘴角勾起一抹得逞
的弧度,说道:“好了,赵阿姨,我想他们已经睡得很熟了。”
赵雅芳闻言,那因迷醉而水光激滟的眸子猛地一颤,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
她僵硬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锁在餐桌对面。
高群山肥硕的身体大半个都趴在桌上,脑袋歪向一边,嘴巴微微张着,发
出雷鸣般的鼾声。
旁边的儿子高嘉豪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瘫在椅子上,睡得人事不知,
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尽管如此,赵雅芳那颗悬在半空的心依旧不敢放下,害怕待会儿一点异响
也可能惊醒他们。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将一个杯子碰到了桌沿。
“啪嗒!”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餐厅里骤然响起,格外刺耳。
赵雅芳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都停滞了,一双美眸惊恐地在丈夫和儿子脸
上来回扫视。
一秒,两秒,三秒…
高群山只是砸吧了两下嘴,翻了个身,用另一边脸颊枕着桌面,鼾声依旧。
高嘉豪更是纹丝不动。
安全了。
他们真的睡死了。
这个认知让赵雅芳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她缓缓地转过身,那张因酒精和情
动而绯红的俏脸上,此刻浮现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妖媚与决然。
她迎着秦开宇那玩味的目光,缓缓地,从他的腿上站了起来。
站稳后,她并没有急着整理凌乱的裙摆,反而当着秦开宇的面,在这个距
离丈夫不到一米的餐桌旁,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
她微微侧过身,背对着沉睡的父子俩,小手在自己的裙底下,传来一阵寒
窸窣窣的细微声响。
片刻后,一团轻薄的蕾丝布料顺着她修长的小腿滑落至脚踝,那片神秘而
泥泞的水帘洞,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秦开宇的眼前。
赵雅芳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她不敢低头看那羞人的景象,只能强迫自
已抬起头,迎向秦开宇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
她的红唇微微张启,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涩和难以抑制的兴奋抖,带着致命
的诱惑,问道:“想冒险探索么?”
秦开宇的目光锁定了那片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翕张、晶莹的水帘洞。
他不再有丝毫的犹豫,迅速亮出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法棍面包。
当那依旧显得有些狰狞的法棍面包赫然出现在眼前时,赵雅芳的呼吸猛地
一滞,忍不住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东西的厉害,无论是之前在卧室,还是刚刚在在厨房
的浅尝辄止,已经让她回味至今。
而接下来,就是真正的真枪实战了。
一想到这疯狂的一幕,即将在烂醉如泥的丈夫和儿子面前上演,赵雅芳非
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兴奋感。
在秦开宇注视下,赵雅芳缓缓伸出手,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
只手则扶住了那滚烫的法棍面包。
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眼中水光激滟,既有极致的羞涩,又有豁出去
的决然。
她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将那法棍面包对准自己水帘洞的入口,然后,闭
上眼睛,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坐去。
“嗯。”。
随着身体缓缓下沉,那炽热的法棍面包一点点挤开紧致的水帘洞,那种强
烈的被劈开、被填满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赵雅芳的眉头紧紧蹙起,美眸中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贝齿死死咬住下唇,
生怕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太大了…
每吞下一寸,她的心跳就剧烈一分。
视线的余光里,丈夫高群山那颗微秃的脑袋就趴在一米的餐桌上,随着鼾
声一起一伏。
而儿子高嘉豪的脸,也正对着这边,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
这种在至亲眼皮子底下和其他男人开战,像是一剂烈性的催化剂,让赵雅
芳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终于,那法棍面包彻底冒险探索水帘洞之中,死死抵在了最深处。
“呼。”
赵雅芳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叹息,那种从里到外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的充实感,让她感觉自己快飞起来了。
秦开宇双手扶住她丰腴的腰肢,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坏心地往上一
攻击。
“啊!”。
赵雅芳身子猛地一怔,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她惊慌失措地捂住嘴,一双美眸含嗔带怨地瞪了秦开宇一眼,那眼神里仿
佛在说:你是想害死我吗?
可身体却是诚实的。
在秦开宇的挑衅下,水帘洞深处本能地收缩,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想
要将这闯入者吞吃入腹。
“赵阿姨,这么紧,看来你很喜欢啊。”秦开宇凑到她耳边,调侃问道:“
当着高叔叔的面,被他儿子的同学填满,这种感觉怎么样?”
赵雅芳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羞涩得浑身发烫。
她羞愤地锤了一下秦开宇的胸口,却又无力地软倒在他怀里,娇喘微微地
低语道:“你,你这个小坏蛋,别说了,快,快动一动...”
听到这充满了哀求与渴望的话语,秦开宇不再忍耐,他双手扶住赵雅芳的
细腰,开始缓缓攻击起来。
起初只是试探,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片泥泞的水渍声,每一次攻击都让赵
雅芳忍不住轻歌。
攻击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赵雅芳吓得魂飞魄散,她连忙俯下身子,将脸埋在秦开宇的颈窝里,拼命
压抑着喉咙里的歌声,同时在他耳边急促地求饶:“慢点,声音太大了,会被
听见的……”.
对于赵雅芳那带着哭腔的哀求,秦开宇仿佛充耳不闻。
他非但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变本加厉,每一次的攻击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
贯穿。
餐厅里,只剩下两种声音。
一种是高群山父子俩那震天动地的鼾声,此起彼伏,如同闷雷滚过。
另一种,则是法棍面包在泥泞的水帘洞中快速攻击时,带起的咕啾水声,
以及赵雅芳拼命压抑,却依旧无法完全抑制的歌声。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太过强烈,让赵雅芳根本无法分心去思考别的。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视野里只有秦开宇那张年轻而俊朗的脸。
就在这时,趴在桌上的高嘉豪突然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
的呓语:“妈……水……”。
这简单的两个字,在寂静的餐厅里无异于一道惊雷。
赵雅芳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
身法,僵硬得如同石头。
水帘洞深处更是因为惊恐而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水帘洞内的法棍面包。
她僵硬地扭过头,眼中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
高嘉豪……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