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雅芳沉浸在那令人室息的品尝之中,试图用这种极致的禁忌感来填
补内心的空虚时。
“妈!我回来了!”一个大嗓门从门口传了进来,喊道:“饿死我了,饭好
了没啊?”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跪在地上正全心全意偷吃的赵雅芳吓了一跳,几乎
是本能地啵的一声,将那滚烫的法棍面包吐了出来。
“快……快了!马上就好!”
赵雅芳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喉咙深处那股因为长时间吞咽而产生的
干涩,强行挤出一个听起来还算正常的声调,冲着门口大声喊道。
“那你快点啊!都要饿扁了!”高嘉豪在客厅里嘟囔了一句,随后就跟父亲
高群山聊了起来。
听着门外父子俩毫无察觉的对话声,赵雅芳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松懈了一分,
几乎是下意识地,再次微微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缓缓地朝着法棍面包凑了过
去。
“唔。”
随着那滚烫的法棍面包再次填满口腔,赵雅芳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压抑的
鼻音。
那种空洞被瞬间填满的踏实感,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
脸下投出一片颤抖的阴影。
这一次,她比刚才更加卖力,仿佛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恐慌,又仿佛是为了
在这个危险的边缘寻求更极致的慰藉。
她的丁香灵活地缠绕、打转,极尽所能地讨好着秦开宇。
秦开宇感受到那种温热的包裹感,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再是被动的享受,而是开始掌握主动权,配
合着她的品尝。
“赵阿姨,你真的太棒了。”
秦开宇低头看着赵雅芳那张美艳动人的脸庞,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说道:
“比我想象的还要会伺候人。”
这原本是一句极具侮辱性的话语,可此刻落在赵雅芳的耳中,非但没有感
到屈辱,反而心里竟升腾起一股浓浓的成就感与自豪感。
是啊…
她做到了。
她不仅在这个家里把家务操持得井井有条,把饭菜做得香喷喷的,甚至,
甚至连这一方面,她都能把小秦伺候得这么舒服,让他这么夸赞自己。
这种扭曲的满足感,混合着此时此刻门外丈夫儿子就在咫尺之遥的紧张刺
激,让赵雅芳兴奋不已。
秦开宇扫了一眼那即将溢锅的鱼汤,低声提醒道:“赵阿姨,鱼汤快好了。”
赵雅芳当然知道秦开宇说的什么意思,她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必须赶在
一切失控之前满足这个小冤家。
她努力张大了那张樱桃般的小嘴,甚至不顾喉咙深处的不适,更加卖力地
品尝着那让她既爱又恨的法棍面包。
那一抹温热柔软的包裹感陡然加速,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与讨好。
终于,在赵雅芳感觉自己的下颌快要脱臼,喉咙也因为长时间的吞咽而灼
痛不已时,她感觉到那滚烫的法棍面包在口中猛地一颤,随即以一种惊人的速
度迅速膨胀。
“嗯!”。
秦开宇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低吼,身体猛地绷直。
下一秒,无数滚烫的糖浆如同决堤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尽数交代在了赵雅
芳的小嘴之中。
那股灼热而浓郁的气息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带着强烈的冲击力,让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赵雅芳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冲击得一阵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顺着她那张红得滴血的脸颊滑落。
她死死地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更不敢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来,只能
任由那滚烫的液体在唇齿间肆虐,顺着喉咙向下流淌。
赵雅芳松开了那让她窒息的源头,微微扬起下巴,那张原本端庄的脸上此
刻布满了红晕。
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顺从,又像是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故意张
开了那张樱桃小口。
那一汪浑浊的糖浆在她的丁香与齿列间满溢,她甚至极其大胆地伸出丁香,
在唇边轻舐了一圈,向秦开宇炫耀了一下嘴中的战利品,随后将那些差点溢出
的糖浆尽数卷回口中。
做完这一切,她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语气,轻声问道:“这下....你满意了
吧?”。
“满意,太满意了。”秦开宇看着她这副既屈辱又透着一丝媚态的模样,由
衷地感叹道。
赵雅芳羞愤地别过脸,轻哼一声,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缓缓站起身来。
然而,因为长时间跪着,她的双腿早已麻木酸软。
刚一站起身来,她身子一晃,险些再次跌坐下去。
一只手及时地从旁伸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赵阿姨,小心点。”秦开宇的声音带着笑意,说道:“要是摔坏了,我会
心疼的。”
赵雅芳闻言,从那羞涩的复杂情绪中回过神来,听着秦开宇那带着几分轻
挑的关心,她没好气地娇哼一声,甩开了他的手。
“刚刚你可没有心疼的意思。”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赵雅芳自己都愣住了。
这语气,哪里像是受害者的控诉,分明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嗔
怪与娇媚。
她扶着灶台,稳住还在发软的双腿,心脏却擂鼓般狂跳起来。
一个让她无比惊恐的念头浮上心头。
刚刚,刚刚在高嘉豪回来,那千钧一发的惊吓过后,她明明已经脱离了险
境,可为什么,为什么又会主动凑过去?
一想到自己居然背着丈夫,就在儿子回家的门响之后,依旧选择了继续那
等羞涩之事,赵雅芳心里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要知道,卧室里的那一次,她可以归咎于系统的诡异任务,是被迫无奈。
可刚才厨房里的这一切,尤其是在儿子回来之后,并没有任何任务的提示,
纯粹就是她自主的行为。
是她自己,在恐惧与刺激的边缘,鬼使神差地,再一次张开了嘴。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种背德感,那种在丈夫和儿子眼皮子底下**的禁忌快意,竟然像毒药一
般,让她在惊惧的同时,又产生了一丝病态的渴望与沉醉。
她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赵雅芳深吸了一口气,关掉火,拿起汤碗,将一锅鱼汤盛了出来。
端着滚烫的汤碗,赵雅芳强行让自己恢复了一个贤惠妻子和母亲该有的镇
定模样,只是那微微泛红的眼角和依旧滚烫的脸颊,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
静。
“赵阿姨,真香啊。”秦开宇端着一盘菜跟在她身后,轻声说道:“辛苦你
了。”
赵雅芳的脚步一个踉跄,险些将手中的汤碗打翻。
她咬紧牙关,没有回头,快步走出了这个让她快要窒息的厨房。
“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