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冬萱理智告诉她这里是客厅,是随时会暴露的悬崖边缘,但身躯却诚实
地沉醉在这场背德的快乐之中。
每一次攻击,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顾不了其他。
她甚至开始主动配合着秦开宇的攻击,在这摇摇欲坠的餐桌旁,在这随时
可能社死的恐惧中享受快乐。
就在这理智即将彻底崩塌的瞬间一—
“咔哒。”
那是主卧的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
这一秒,时间仿佛凝固了。
谢冬萱原本迷离的双眼骤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至针尖大小。
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恐惧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快乐,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
结。
秦开宇的攻击也在瞬间停滞。
他反应极快,并没有慌乱地撤离,而是凭借着身高的优势,迅速调整站姿,
将身前的谢冬萱严严实实地挡在自己的阴影里。
同时,他大手一按,将谢冬萱的脑袋死死压向桌面,示意她绝对不要抬头。
谢冬萱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她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着肋
骨,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如果,如果妈妈看到了……
那种毁灭性的后果在她脑海中闪过,让她绝望得想要立刻昏死过去。
“吱呀——”
卧室门缓缓打开。
穿着睡衣的陈素云迷迷糊糊地走了出来。
她显然还没睡醒,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带着
困倦的慵懒。
陈素云本能地想要去洗手间,路过餐厅时,目光随意地扫过那个高大的背
影。
那是秦开宇。
他就那样站在餐桌前,姿态似乎有些僵硬,双手撑在桌沿上,仿佛正在思
考人生,又或者是在等待早餐。
“唔,开宇啊.……”陈素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含糊不清地嘟囔喊了一句。
她根本没有聚焦的视线完全被秦开宇宽阔的后背挡住,加上睡意朦胧,压
根没注意到秦开宇身前那一小块阴影里,正蜷缩着身子、颤抖不已的女儿。
听着母亲那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谢冬萱感觉自己的魂都要吓飞了。
她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不敢动弹分毫,连眼泪都被吓了回去,只在眼
眶里打转。
秦开宇微微侧头,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回应道:“嗯,陈姨,有点渴,喝杯
水。”
“哦…”。
陈素云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甚至连多看一眼的精力都没有。
她打了个哈欠,像个游魂一样,慢吞吞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没过多久,洗手间的冲水声响起。
陈素云再次走了出来,依旧是那副没睡醒的模样,看都没看餐厅一眼,像
是有自动导航一般,摇摇晃晃地走回了卧室。
“咔哒。”
这一声关门声,如同天籁。
“呼.”
谢冬萱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鸣咽,那是劫后余生的庆
幸,也是极度压抑后的释放。
“吓死我了,真的吓死我了……”她带着哭腔呢喃着,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于是说道:“抱,抱我起来……”
秦开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便
将她转了个身,面对面地抱了起来。
谢冬萱顺势双腿环住他的腰,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在
他的颈窝里。
那种充实的感觉在恐惧退去后,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敏锐。
秦开宇能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还在微微发抖,刚想开口调侃两句,却感觉耳
边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谢冬萱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小鹿眼里此刻却氤氲着一层迷离而疯狂的
水雾,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却又带着某种异样的亢奋。
她凑到秦开宇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
媚意:“秦老师,刚刚,好刺激啊……”
秦开宇一边保持着那令人窒息的攻击频率,一边看着怀中谢冬萱那张早已
迷醉的脸蛋,坏笑着低语:“怎么样?我说了你妈不会发现的吧?”
那种在刀尖上起舞的余韵还未消散,刚才那一瞬间生死时速带来的惊恐,
此刻在秦开宇的肆意攻击下,尽数转化为了最为猛烈的助燃剂。
谢冬萱双颊绯红,眼神迷醉却透着一股病态的亢奋,她像是彻底抛弃了往
日的矜持,兴奋地点了点头,回应:“嗯嗯。”
见她这副沉醉的模样,秦开宇故意放缓了攻击,贴着她的耳旁问道:“那
我们现在是回卧室,还是就在这里玩?”
如果是几分钟前,谢冬萱一定会哭着求着回卧室,经过刚刚的事情,那种
随时可能被窥见的恐惧,与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更加的刺激
不已。
“就在这里...….”谢冬萱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决绝的渴望,说道:“就在这里.…”
秦开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不再犹豫,双手托起谢冬萱那柔若无骨的身子,直接将她放在了身后的
餐桌上。
她仰躺在餐桌上,在这个平日里一家人吃饭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向秦开宇
敞开了自己的一切。
没有任何缓冲,秦开宇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瞬间加快了攻击的速
度和力度。
激烈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哪怕谢冬萱压抑着歌声,那皮肉碰在
一起的清脆声响依旧像是敲打在谢冬萱的心尖上。
她微微撑起上半身,那一双水雾弥漫的美眸不受控制地向下看去,死死地
盯着连接的地方。
只见那狰狞的法棍面包在水帘洞中疯狂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晶莹的岩
浆,每一次冒险探索都将那一圈嫩肉撑到极致的透明。
这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配合着水帘洞内那波涛汹涌的快意,让她的理
智彻底崩塌。
“好厉害秦老师,要坏了。”
谢冬萱胡乱地高歌着,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终
于来到了最快乐。
“呃啊。”
谢冬萱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且高亢的歌声。
她整个身子剧烈一怔,脊背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原本迷离的瞳孔猛地收缩
成针尖大小,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水帘洞深处,无数滚烫的岩浆,仿佛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一涌而出,
狠狠地浇灌在那滚烫的法棍面包上,以此来回应这场荒唐、背德却又极致快乐
的晨间战斗。
那股滚烫的洪流如同岩浆般浇淋在法棍面包之上,这种发自深处的紧致绞
杀,秦开宇倒吸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双手死死扣住谢冬萱那纤
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不再有任何怜香惜玉的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