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
谢冬萱被攻击得轻哼一声,她紧紧咬着下唇,将那声音堵回喉咙里。
在这一波接一波如海浪般的攻击中,谢冬萱心里竟然莫名升起了一丝荒谬
却真实的庆幸。
那是属于少女的隐秘心思。
作为校花,她没谈过恋爱,但因为这段时间和秦开宇发生的事情,她也专
门搜索过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都说女孩子的首次会痛不欲生,像是被撕开一样,好几天都走不了路。
她昨天之所以死活不愿意答应秦开宇,那种未知的恐惧让她在昨晚临阵退
缩,只肯用别的方式帮忙。
可现在……
因为那四分钟平然状态的强制麻痹,最艰难、最苦涩的那一步疼痛,竟然
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度过了。
如今意识回归,虽然还有些许隐隐的痛意,但更多的是那从未体验过的、
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乐。
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更猛烈的攻击拍碎。
晨光下,客厅里,她坐在男人的怀里,就在母亲的卧室门外,做着这世上
最羞涩也最快乐的事。
“秦老师。”谢冬萱轻哼着歌,身躯下意识的配合着秦开宇,喊道:“慢点,
会被听到的。”
谢冬萱微闭着眼,在秦开宇的怀里享受着法棍面包在水帘洞中冒险探索。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
昨天秦开宇想跟她这样玩的时候,她因为怕疼拒绝了,在她看来这事也不
过如此,估计跟当时玩的差不多快乐。
可现在……
她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快乐体验。
每一寸神经都在欢呼雀跃,每一次攻击都像是在她脑海里炸开一朵绚烂的
烟花。
这种快乐比她想象中还要快乐百倍,甚至千倍。
秦开宇看着怀中少女这副沉醉的模样,嘴角笑意更甚了。
他并没有放缓攻击,反而故意更加凶狠地进攻,看着少女随着他的攻击而
抖,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意让他浑身舒畅。
“怎么样?萱萱,喜欢吧?”秦开宇凑到她耳边,调侃说道:“这可比我们
昨天那种小打小闹有意思多了,是不是?”
谢冬萱的意识有些涣散,听到这让人羞涩的问话,脸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
出血来。
她睁开迷离的水眸,眼角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娇媚得不可方物。
“嗯,你个坏蛋……”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
虽然身体很快乐,但理智的弦还在脑海深处紧绷着。
这里可是客厅啊!
妈妈就在几米之外的那扇门后睡觉!
万一……万一妈妈真的渴了,或者被声音吵醒了推门出来……
那种社死的画面光是想想,谢冬萱就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都要僵硬了。
“抱,抱我去卧室。”
谢冬萱断断续续地说道,那一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满是祈求的水光,
说道:“求你了秦老师,我们去卧室玩好不好,这里,这里真的不行。”
她害怕被发现的恐惧与身体被填满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处于
一种极度紧绷又极度亢奋的状态。
秦开宇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的征服欲却并没有因此消退,反
而愈发高涨。
去卧室?
不,卧室哪里有客厅来得刺激。
那种随时可能被撞破的背德感,才是这道盖饭最精髓的调味料。
“怕什么?”秦开宇轻笑一声,不仅没有停下攻击,反而狠狠地攻击到了水
帘洞最深处。
那种面对面被填满的感觉虽然亲密,但对于此刻急需宣泄的秦开宇来说,
还是少了几分狂野的视觉冲击。
看着怀中少女那张因为承受不住快了而微微失神的俏脸,秦开宇的嘴角勾
起一抹坏笑。
“起来。”秦开宇拍了拍谢冬萱那此时正泛着粉红光泽的圆润,语气不容置
疑。
谢冬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水雾弥漫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茫然与不知所措。
那刚才还充实无比的感觉骤然抽离,带起一阵空洞的战栗,让她下意识地
想要挽留,却被秦开宇强硬地扶着腰肢站了起来。
“去,扶着桌子。”
秦开宇指了指餐桌,那是刚才谢冬萱吃早餐的地方,上面还摆着没喝完的
半杯牛奶和几片吐司。
谢冬萱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秦开宇的意图,那张原本就滚烫的脸颊瞬间
像是着了火。
在这里?扶着餐桌?
“秦老师....”谢冬萱那双修长的美腿有些发软,她回过头,那一双水汪汪的
大眼睛里满是哀求,说道:“求你了,我们去卧室吧,去卧室怎么玩都行,我
什么都听你的,真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惊恐地看了一眼几步之外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
这里离妈妈实在是太近了!
如果扶着桌子,那种剧烈的撞击声肯定会引起桌椅的震动,万一餐具发出
声响,甚至吵醒了妈妈……
那种社死的画面简直让她室息。
然而,秦开宇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双手搭在她圆润的香肩上,微微用力向
下压去,说道:“怎么玩都行?那我现在就要在这里玩。”
“听话,扶好了。”
尽管羞涩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尽管心里怕得要命,但谢冬萱还是违背
了理智,乖乖地顺从了他的意志。
谢冬萱咬着下唇,缓缓转过身,双手撑在了桌面上。
为了配合秦开宇的高度,她不得不腰肢深深地塌陷下去,将那个完美的圆
润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极为诱人且毫无防备的姿势。
那是一条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从纤细的脖颈一路延伸到挺翘的臀峰,美
得让人室息。
“这样才乖。“秦开宇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双手扶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细腰。
桌上的那杯牛奶因为这剧烈的震动而晃荡起来,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在
这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细微的声响像是惊雷一般炸在谢冬萱的耳边,吓得她浑身一颤,紧致的
内壁瞬间收缩,死死绞住了那个入侵的法棍面包。
“别,桌子在响..…”
谢冬萱带着哭腔求饶,喊道:“会被听到的,真的会被听到的..….”
然而,她的恐惧和紧致,换来的却是秦开宇更加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谢冬萱见秦开宇不肯放弃在这里,没有办法了,只能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
己发出歌声,双手撑着桌面,努力稳住身形,甚至主动摆动腰肢去配合秦开宇
的每一次攻击,只求他能稍微温柔一点,动静稍微小一点。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谢冬萱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