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皮肤紧紧相贴,发出水声响。
陈素云感觉到自己的发丝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痒痒的,身上的每
一寸肌肤都在发烫,那种感觉让她既羞涩又兴奋。
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她微微呼息着,迷醉的眼神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白钦辰,看着他额头上渗
出的细密汗珠,看着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心中那一丝隐秘的期待愈发强烈。
陈素云眼角的余光死死锁在视野边缘那个鲜红的倒计时上,只剩下最后十
三分钟了。
此时谢冬萱已经洗完澡回房了,浴室空了!
只差最后一步。
只差秦开宇那一句话。
“小秦老师,你看阿姨身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
魔力,说道:“好多汗,都黏在身上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扭动着身子,让两人汗湿的肌肤相互摩擦,发出那
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声响。
“这么脏,这么黏...”她伸出丁香,在秦开宇的喉结上轻轻乱了一下,感受
到那喉结剧烈的滚动,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问道:“你不嫌弃吗?”
秦开宇深嗅着她身上的清香,感叹道:“陈阿姨这么香.怎么会嫌弃?”
“骗人……”陈素云娇嗔一声,腰肢猛地往下一沉,水帘洞口再次精准地压在
法棍面包狠狠地磨了一下。
“唔!”。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那一下虽然没有真正的进入,但那种被水帘洞紧紧包裹、挤压的感觉,却
比真枪实弹还要来得刺激。
陈素云趁热打铁,她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现在就差最后一把柴。
她停下了动作,那双迷离的美眸中蓄满了水雾,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媚态横
生,她微微嘟起红唇,带着几分撒娇、几分哀求,甚至还有几分故意装出来的
委屈:“可是阿姨嫌弃嘛……”
她轻轻晃着秦开宇的肩膀,那两团雪腻也随之晃动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你看,阿姨身上都是你的味道,还有糖浆,刚才弄得腿上也是….”
“黏糊糊的好难受呀.….”她软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像是小猫爪子一样
挠在秦开宇的心尖上,说道:“小秦老师,你就不心疼心疼阿姨吗?”
秦开宇看着她眼波流转间透出的万种风情,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问道:“那……陈阿姨想让我怎么心疼你?”
陈素云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喜。
她觉得火候到了,只要顺着这个台阶下,那个任务就能完成了。
她咬了咬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秦开宇,娇声说道:“阿姨身上全是汗和
你的糖浆,黏糊糊的好难受,阿姨想洗澡……”
说完这句,她那双水润的眸子便满含期待地盯着秦开宇,心里疯狂呐喊着:
快说!快说你也想洗!快说要陪我一起洗!
只要那句话一出口,她就能从这地狱般的倒计时中解脱出来。
然而,下一秒,秦开宇的反应却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她滚烫的身子
上。
只见秦开宇脸上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随即那双原本紧紧箍在她腰间
的大手竟然松开了力道。
秦开宇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道:“那陈阿姨你快
去洗吧,正好冬萱也洗完了,浴室空着呢。我不嫌弃你,但也别把自己闷坏了。
”.
“……”.
陈素云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了,呆呆地看着秦开宇,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
空白。
松……松开了?
这就让她自己去洗了?
这剧本不对啊!
按照正常男人的反应,这个时候不应该是个男人都会顺势说一句那我抱你
去或者正好我也一身汗,一起洗吗?
怎么秦开宇这个冤家,偏偏就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变得这么正经了?
陈素云傻眼了,彻底傻眼了。
其实,秦开宇哪里是真不懂风情。
任务是他发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陈素云想要干什么?说不定是直接让她
把自己交给我呢?
但他偏不让她如意。
他想看看,把陈素云逼到这个地步的惩罚任务究竟是什么。
“你个小坏蛋,非要把人家逼到绝路上才开心是不是?“
陈素云伸出纤指,在秦开宇的额头上轻轻一点,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娇
纵与宠溺,嗔道:“你到底想怎样嘛,你就非想阿姨把那些羞人的话,一个个
字都说得明明白白给你听么?”
秦开宇却丝毫不为所动,大手扶着她的腰肢,直白道:“我想进去,就现
在。”
听到秦开宇这话,陈素云心头猛地一跳,倒计时只剩下最后几分钟了啊!
如果现在真刀真枪地开始,依着秦开宇那年轻气盛的资本,这一时半会儿
哪能结束?
等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那个该死的任务肯定判定失败!
“冤家……你真是我的冤家……”
陈素云强压下心头的焦躁,眼波流转,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
笑意。
她凑到秦开宇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软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那这样..
咱们先去洗澡,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的,阿姨再让你进去,好不好?”
她把洗澡两个字咬得极重,眼神里满是期待,只要秦开宇点头答应,只要
两人一起走进那个浴室,哪怕只是进去冲一下水,任务应该也能算完成吧?
然而,秦开宇微微仰起头,看着陈素云那张写满渴望的俏脸,嘴角勾起一
抹玩味的弧度,慢条斯理地反问道:“那有什么用?反正最后还不是要出汗,
洗不洗又有什么区别?”
陈素云彻底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视野里那鲜红的数字无情地跳动着,像是在进行着死亡倒计时。
00:01:58……
00:01:57.……
没机会了。
陈素云眼中的光彩一点点黯淡下去,那股支撑着她抛弃尊严、极尽媚态去
讨好秦开宇的精气神,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陈素云像是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原本紧紧
缠绕在秦开宇身上的四肢无力地滑落,躺在秦开宇的身侧。
秦开宇敏锐地察觉到了陈素云的变化,那早已怒发冲冠的法棍面包带着滚
烫的温度,蛮横地分开了两片花瓣,直直地抵在了水帘洞入口。
秦开宇双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失神的眼睛,法棍面包缓
缓挤开紧闭的水帘洞,寸寸冒险探索。
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酸胀感瞬间袭来。
“陈阿姨....”秦开宇在那仅剩的一丝缝隙前停了下来,故意问道:“你这是
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