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云在客厅里,目光又一次掠过墙上的挂钟。
指针正在无声地逼近十二点,每一秒的跳动都像是在她心头轻轻敲击。
“怎么还没好...”她低声呢喃,眼神幽怨地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再这样下去,今晚留给她的时间可就不多了。
想到这里,陈素云终于按捺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
迈步走到谢冬萱的卧室门前。
“咚、咚、咚。”
她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萱萱,不要学太晚了。”陈素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而温和,却掩饰不
住那一丝急切的催促,说道:“时间不早了,快点去洗澡休息吧,熬夜太伤身
体了。”
门内。
谢冬萱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浑身一僵,原本正在卖力动作的一双小
脚瞬间停滞在半空。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慌乱地看向门口,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
出来。
那一刻,羞耻感混合着一种在母亲眼皮子底下偷玩的禁忌快意,让她整张
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然而,身体深处那股尚未平息的燥热和空洞,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
立刻压过了那一瞬的惊慌。
好不容易才尝到点甜头,怎么能现在停下?
“哎呀妈——!”
谢冬萱稳了稳心神,冲着门口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平时惯有的小女
儿娇蛮,说道:“我再学一会儿!这道题解不开我睡不着的,你别催了,快去
睡吧!”。
说完,她紧张地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直到听见陈素云无奈叹气离开的脚步声,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像是卸
下了千斤重担。
转过头,谢冬萱的美眸重新落回秦开宇身上,嘟起红润润的小嘴,腮帮子
鼓鼓的,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小声嘟囔道:“小秦老师,这到底什么时候才
能结束啊?”
此刻的她,依然维持着那个有些别扭的姿势,整个人缩在宽大的椅子里,
双腿高高抬起,洁白如玉的脚丫正笨拙地在那滚烫的法棍面包上摩挲。
因为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她的小腿肚子都在微微打颤,酸麻感顺着大腿
根部蔓延上来。
“你看....”她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说道:“它一点疲惫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甚至比刚才更精神了。难道要一直这样弄下去吗?会不会一直结束不了啊?”
秦开宇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既想继续又怕累着的可爱模样,
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这就嫌累了?”他伸手捏了捏谢冬萱那滑腻的脚踝,轻笑道:“就像你刚
才那样,等到我也出货了,就结束了。”
“啊?”。
谢冬萱傻眼了,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说道:“像我那样那得多久啊?”
刚才那种快乐虽然短暂,但那是积累了许久的爆发。
可秦开宇现在这样子,分明就是个无底洞,她这双娇生惯养的小脚哪里经
得起这样的折腾?
“我这样坐着很累的..”她扭了扭身子,娇气地抱怨道,语气里却透着一股
子软糯的撒娇味,说道:“腰都酸了,腿也麻了。”
秦开宇看着她那副娇滴滴的样子,心中一动。
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站起身,双臂一伸,轻松地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
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呀!”。
谢冬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下一秒,她便感觉身子一轻,随后便被轻轻放到了宽大的书桌上。
“既然坐着累,那就换个姿势。”
秦开宇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圈在自己与书桌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说道:“这样,你应该会轻松很多,而且角度更好。
"●
书桌的高度恰到好处,谢冬萱坐在桌沿,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自然垂下,
正好能更加方便地在那法棍面包上动作,甚至不需要她费力去抬腿,只需轻轻
晃动脚踝,便能精准地掌控一切。
虽然说这种角度确实不用费力了,谢冬萱只要坐在桌沿,那双纤细的小腿
自然垂下,就能轻松地将那滚烫的法棍面包夹在足心之间把玩。
但这显然不是她想要的全部。
“哼.…...”谢冬萱不满地嘟起红润的小嘴,原本因为兴奋而亮晶晶的美眸里划
过一丝幽怨。
她一边用那双晶莹剔透的小脚笨拙地行动着,一边扭了扭身躯,声音软糯
得像是裹了蜜糖的撒娇。
“小秦老师,这样虽然不用腰酸背痛了,可是,可是人家也想玩嘛。”
她咬着下唇,眼尾挂着一丝未被满足的媚意,委屈巴巴地说道:“我妈刚
才都催得那么急了,留给咱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了。你光顾着自己舒服,让人
家干看着,这也太不公平了….”
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洞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让她心痒难耐。
秦开宇看着她这副急不可耐又娇气十足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微
微凑近她那张酡红精致的俏脸,轻笑道:“谁说让你干看着了?”
“这样,你也可以玩啊。”
话音未落,他那只原本撑在桌沿的大手,没有任何阻碍,轻车熟路地穿过
那片细腻滑嫩的肌肤,直抵水帘洞口。
“呀——!”。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谢冬萱浑身猛地一怔,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弓起了身子。
“唔....”随着秦开宇在那片湿润泥泞中冒险探索、按压,一股强烈的快乐瞬
间顺着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谢冬萱原本还在抱怨的小嘴瞬间张开,发出一声甜腻的歌声,那双正夹着
法棍面包的小脚也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蜷缩,死死地扣紧了那滚烫的法棍面
包。
“坏,坏蛋。”谢冬萱的小脸上瞬间涌现出兴奋与迷醉,她双手紧紧抓着秦
开宇的肩膀,支撑着自己的身躯。
缓过最初那一波刺激后,她呼息着,眼波流转间满是嗔怪与羞愤,不满地
冲着秦开宇喊道:“你,你明明有这种一起玩的办法,刚刚怎么不这样玩?非
要看我求你,你就是故意的!”
秦开宇轻笑一声,在那敏锐点上坏心眼地重重一刮,满意地看着谢冬萱,
说道:“这是看着你刚刚努力的奖励。”
“别停。”0
谢冬萱哪里还顾得上计较他刚才的恶作剧,所有的抱怨都被秦开宇的冒险
探索而化解。
她仰起修长的天鹅颈,眼神迷醉地望着天花板,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
书桌上,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凌乱铺开。
书桌成了两人的战场。
灯光下,她那双洁白如玉的小脚正卖力地侍奉着秦开宇的法棍面包,而秦
开宇的大手则在她水帘洞冒险探索。
这种双向的奔赴与刺激,伴随着门外随时可能传来母亲脚步声的紧张感,
让谢冬萱感到前所未有的疯狂与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