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你了。”秦开宇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红润唇瓣,说
道:“陈阿姨,亲一口。亲完我就去辅导萱萱学习了。”
陈素云被他这无赖般的要求弄得没脾气,脸上红霞飞舞,又羞又恼地瞪了
他一眼。
她下意识地扭过头,目光越过秦开宇的肩膀,紧张兮兮地看向那扇紧闭的
次卧房门。
确认里面没有什么动静后,她才像是做贼般收回视线,咬着下唇,睫毛轻
颤着缓缓闭上了眼睛,主动朝着秦开宇吻了过去。
原本只是想蜻蜓点水地应付一下,可刚一触碰,秦开宇便反客为主,大手
扣住她的后脑勺,在那两片柔软上狠狠吻起来,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芬芳。
陈素云的抗拒在瞬间土崩瓦解,双手无力地攀上他的脖颈,配合着他的亲
吻。
良久,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紊乱,秦开宇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
红唇。
陈素云靠在他怀里,眼神迷醉,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她羞恼地推了推秦开宇坚实的胸膛,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眼波流转间
尽是成熟女人的风情万种。
“坏蛋.…就只知道欺负我。”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
凑到秦开宇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与羞涩的暗示:“快
去吧,早点辅导完萱萱.表现好的话,今晚阿姨有奖励给你。”
“好。”◎
秦开宇心满意足地在她圆润上重重拍了一记,这才放开了她,站起身,伸
了个懒腰,朝着谢冬萱的卧室走去。
“咚咚咚。”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门。
“萱萱,开门,该进行晚上的学习了。”
“咔嚓。”
门锁轻响,那扇紧闭的房门并没有完全敞开,只是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条
仅容视线通过的缝隙。
谢冬萱把自己那是曼妙的身子藏在门板后,只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怯生生地望向门外。
“小、小秦老师……”
谢冬萱的声音弱弱的,像是蚊子哼哼,带着明显的央求意味:“晚上..…也
要学习么?”
她是真怕了秦开宇。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是怕了那个只有在秦开宇辅导她学习时,才会突然出
现在脑海里的诡异任务。
看着谢冬萱这么害怕,秦开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轻咳一声说道:“
当然。学习这种事,讲究的就是趁热打铁。好了快开门,早点学习早点休息。”
谢冬萱咬了咬那如樱桃般红润的下唇,哪怕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终究还
是不敢件逆,只能委屈巴巴地松开了抓着门把手的手,侧过身子,将房门完全
拉开。
“那……那你进来吧。”
“咔哒。”
秦开宇刚进卧室,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落锁声,他回过头,有些意外地挑
了挑眉。
只见谢冬萱在关上门的第一时间,就飞快地拧动了门锁的反锁旋钮。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脊背微微放松了一些,但随即
意识到秦开宇正在看她,又立刻紧张地绷紧了身体。
“那个...我、我怕妈妈突然进来送水果..”谢冬萱红着脸,眼神躲闪地解
释道,声音越说越小。
她是真的怕了。
万一待会儿那个诡异的声音又发布什么奇怪的任务,或者自己又因为受罚
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要是没锁门被妈妈撞见了,那她真的没脸活了。
秦开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拍了拍旁边的椅子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坐好。”
谢冬萱身子一僵,磨磨蹭蹭地挪到了书桌旁,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规
规矩矩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双手紧紧攥着睡衣的衣摆,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甚至,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等待着那个诡异的任务再次出现。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秦开宇只是翻开了桌上的习题册,甚至真的开始指着一道数学题讲讲解题
思路。
一分钟,两分钟…
那个诡异的任务提示音,竟然迟迟没有出现。
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反而让谢冬萱更加坐立难安。她偷偷抬起眼皮,瞄
了一眼身边一本正经的秦开宇,心里七上八下的。
怎么回事?
那个诡异的任务怎么还没出来?
没有那些羞涩的任务要求,也没有那只总是借机在她身上轻抚的大手。
一切都正常得有些不正常。
这种突如其来的正经,反而让谢冬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落落,她下意
识地动了动身子,身下硬邦邦的木质椅面硌得她有些难受。
以往这个时候,我不该是坐在那里吗?
谢冬萱悄悄的看了看秦开宇的怀抱。
那种被滚烫怀抱包裹的感觉,那种虽然羞涩却充满了舒适的体温,还有那
总是若有若无抵着她的法棍面包。
为什么,他今天这么规矩?
是觉得抱着自己不舒服吗?还是说,他已经对自己没兴趣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谢冬萱自己都吓了一跳,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啊!
难道还盼着他像之前那样对自己动手动脚吗?
谢冬萱,你疯了吗!
她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番,可那股失落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良久,在内心的天人交战中,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占据了上风。
她攥紧了衣角,用比蚊子哼哼还小的声音,小心翼翼地看向秦开宇,怯生
生地问道:“小、小秦老师…..你....你不对我做些什么么?”
话一出口,谢冬萱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秦开宇正在讲解的思路微微一顿,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谢冬萱那张红
得快要滴血的小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那么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看得谢冬萱心里发毛,恨
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谢冬萱快要被自己的羞耻心溺死的时候,秦开宇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的无辜:“做什么?萱萱,我不是正在给你讲题吗?”
谢冬萱被他看得心里发慌,贝齿轻咬着红唇,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但心底
那股渴望被关注、被掌控的念头却压倒了矜持。
“可是….以前…..…”她支支吾吾,声音细若蚊蝇,说道:“以前辅导功课,都
是,都是那样的……”
“哪样的?”秦开宇放下了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问道。
“就是,抱,抱着..”她艰难地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