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冬萱这话一出口,便意味着她彻底放弃了抵抗,愿意顺从秦开宇的荒唐
要求。
只要能离开这个客厅,去哪里都好。
然而,秦开宇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看着谢冬萱羞涩的模样,他嘴角的坏笑愈发浓烈,那只原本安抚着她的大
手,忽然恶意地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捏了一把。
“去什么卧室?”
秦开宇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谢冬萱的美眸说道:“就在这儿帮我。”
“啊?”谢冬萱身子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写满
了惊恐,说道:“不、不行的,在这里绝对不行..…”
她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声音压得极低,说道:“我妈还在厨房呢!万一她
突然出来拿东西怎么办?你别闹了,求你了….…”
若是被妈妈撞见她在客厅里帮秦开宇做那种事,她真的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放心吧。”秦开宇却丝毫不为所动,他轻抚着谢冬萱的小脸,安慰道:“
你没听见里面的水声吗?她在做饭呢,她不会出来的。”
他凑近谢冬萱通红的耳廓,热气喷洒:“就在眼皮子底下,你不觉得更刺
激么?”
“你、你就是个疯子……”
谢冬萱被他那句更刺激激得浑身一怔,可看着秦开宇那副丝毫没有商量余
地的眼神,她心里那道原本就不算坚固的防线,终究还是在那股莫名的威压和
心底隐秘的期待下,彻底崩塌了。
厨房里,哗哗的水流声依旧在响着,谢冬萱死死咬着鲜艳欲滴的红唇,她
经过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最终还是在秦开宇那灼人的目光下,认命般地垂下
了高傲的头颅。
“就、就一次..…”她声音细小得如同蚊吟,带着无限的委屈和羞恼,说道:“
快一点……”。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秦开宇这才松开了禁锢着她腰肢的手,向后舒展身躯。
谢冬萱依旧坐在秦开宇的腿上,她心跳如雷,紧张得呼吸都快停滞了,一
双小手颤颤巍巍地伸了过去。
随着轻吻的声响响起,被束缚已久的法棍面包终于得以释放。
“呀…”。
尽管在卧室里,她已经用水帘洞亲身体会过这法棍面包的恐怖尺寸与滚烫
温度,可当那庞然大物真真切切地弹跳而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明亮的客厅灯
光下时,谢冬萱还是被吓得低呼了一声。
视觉上的冲击,远比触觉来得更为直观和震撼。
那东西怎么会长得这么吓人?
谢冬萱的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大脑里一片空白。
这就是,法棍面包……
难怪说首次会很疼,水帘洞根本接收不下这个东西吧?还好我刚刚在卧室
里没有答应让他进去,那不知道得多疼啊!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那双原本想要退缩的小手,在秦开宇鼓励般的注
视下,终究还是缓缓地、试探性地握了上去。
“嘶……”。
当掌心触碰到那滚烫的一瞬间,谢冬萱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
好烫,也好坚……
谢冬萱的手很小,白嫩纤细,五指并拢竟也只能勉强握住那一半不到。
那种强烈的粗砺感与手中的满涨感,让她既害怕,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
令她头皮发麻的新奇与羞涩。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在妈妈就在一墙之隔做饭的时候,在自
家客厅里,亲手握着法棍面包。
谢冬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胸腔里那颗几乎要跳出来的心脏,那张
布满红晕的俏脸微微抬起,那双水润的杏眼里写满了无措与羞涩。
她看着秦开宇,声音轻颤着问道:“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帮你?”
她是真的不懂,哪怕生理课上学过些皮毛,可真当这滚烫狰狞的法棍面包
握在掌心时,她大脑里除了空白还是空白。
“很简单。”秦开宇看着她这副既害怕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
深了,他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享受着少女掌心那细腻柔软的触感,说道:“
握紧它,然后上下轻抚就行了。”
“上、上下.…”.
谢冬萱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脸颊烫得吓人。
在秦开宇鼓励般的目光下,她咬了咬牙,那只原本僵硬的小手试探性地收
紧了几分力道。
她试着按照秦开宇说的那样,笨拙地移动了一下手腕。
“嘶……”秦开宇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听到这声动静,谢冬萱像是受到了某种鼓舞,胆子也稍微大了一些。
她依旧坐在秦开宇的腿上,低垂着头,目光紧紧锁在那只被她握住的法棍
面包上。
原本的恐惧,在最初的触碰之后,竟然慢慢衍生出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
古怪情绪。
就像是个第一次接触到新奇玩具的好奇宝宝,谢冬萱一边小心翼翼地轻抚
着,一边忍不住悄悄打量着手中的法棍面包。
怎么上面还有那么多凸起的青筋,像是盘踞的蚯蚓一样,看着好吓人。
秦开宇享受着谢冬萱的帮忙,大手忍不住扣紧了她纤细的腰肢:“萱萱真
聪明。"
得到了夸奖,谢冬萱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她抿着樱唇,手上的动作虽然依旧生涩,节奏也不太连贯,但却格外的认
真。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观察着它在自己手中因为充血而变
得愈发紫红,感受着它随着自己的动作而微微跳动。
厨房里,陈素云洗菜的水声偶尔停顿一下,都能让谢冬萱吓得手上一抖,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背德刺激。
妈妈就在那边…
而我却在这里,坐在秦开宇的怀里,像个不知羞耻的坏女孩一样,全神贯
注地研究着他的……
这种认知让谢冬萱羞涩不已,可手中的动作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在秦开宇
那一声声鼓励中,越来越顺从,也越来越大胆。
随着时间的推移,谢冬萱那原本紧绷的神经在单调而富有节奏的行为中逐
渐放松了一些,心中的羞涩被一种古怪的好奇所冲淡。
对于谢冬萱来说,这一切都处于她的认知盲区。
哪怕前段时间专门查过这方面的知识,可真当实操起来,她发现这似乎就
是一种单纯的、甚至有些枯燥的机械。
她抿了抿有些干涩的红唇,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地放缓了几分。
谢冬萱突然疑惑地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眼里写满了不解与纯真,看
向秦开宇问道:“我这样帮你,你真的觉得很快乐么?”
她是真的感到疑惑。
在她看来,这只是皮肤与皮肤的摩擦,是简单的抓握与活动,既没有那种
惊心动魄的情节,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获得,为什么男人会因为这种简单的行
为而露出那种享受的表情?
“这不就是简单的行为么?”她小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天真的傻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