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袋!)
“小秦老师,你这身体素质也太好了些..”陈素云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
丝羞涩的颤音,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秦开宇坚实的胸膛,说道:“我
刚刚不是才在卧室里,用嘴帮过你一次么?怎么这么快又这么有精神了?”
想起几小时前,她趁着女儿还在睡午觉,在秦开宇面前极尽讨好的模样,
陈素云就觉得脸上烧得慌。
那时候她嘴都被撑酸了,本以为能让他消停好一阵子,谁知道这才过了多
久,这坏家伙居然又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秦开宇看着怀中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双臂猛地收紧,
将陈素云那温软如玉的身躯狠狠揉进怀里。
“陈阿姨这么漂亮,又这么温柔,我面对您的时候,当然随时都有精神了。
”秦开宇低下头,深嗅着陈素云身上的味道,柔声说道。
陈素云被他这番话说得心尖一颤,身子骨都酥了大半。
她虽然是个三十多岁的寡居妇人,平日里端庄淑女,可到底也是个正常的
女人,也是渴望被男人呵护、被男人渴望的。
此刻被秦开宇这样年轻力壮、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小伙子抱在怀里甜言蜜语
地哄着,那种久违的虚荣心和满足感瞬间填满了她的胸腔。
“就会贫嘴...”陈素云娇嗔一声,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顺势将脑袋靠在了
他的肩膀上,眼神迷离,说道:“要是让别人知道我对女儿的家教老师做这种
事,还不得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我不知羞……”
“谁敢骂您?”秦开宇轻笑一声,顺着她睡裙冒险探索进去,在那细腻的腿
上轻抚,说道:“在说了,谁能知道?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和您。”
“嗯。”陈素云轻哼一声,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却根本阻止不了。
“别在这里。”陈素云虽然沉醉,但理智尚存,她惊慌地看了一眼女儿紧闭
的房门,压低了声音哀求道:“萱萱还在屋里呢,万一这孩子出来。”
这种在女儿眼皮子底下的刺激感虽然让她兴奋,但更多的却是恐惧。
一旦被女儿撞破,她这个做母亲的威严和形象就彻底毁了。
秦开宇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惊慌失措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他并没有停下手
中的轻抚,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柔软的腿肉上掐了一把,凑到她耳边低语:“
陈阿姨,您就放心吧。萱萱一时半会儿出不来的,再说了……”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您不想试试,这种随时可
能被发现的感觉吗?”
陈素云闻言,瞳孔微微收缩。
不想吗?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那种在刺激边缘试探的禁忌感,像是一剂强效的催化剂,让她整个人都燃
烧了起来。
“你,你真是个小冤家……”陈素云眼波流转,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她咬着红唇,双手搂住秦开宇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秦开宇回应着她的吻,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刚才他在卧室里已经彻底击溃了谢冬萱的心理防线,现在,他又在客厅里
与这位端庄的美妇亲密。
陈素云只觉得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质睡裙,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理
智烫穿。
她本能地想要起身逃离这令人羞涩的坐姿,可腰肢才刚发力,就被那一双
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陈阿姨,乱动可是很危险的。”秦开宇凑在她耳畔,柔声说道:“万一走
火了,把你这身漂亮的裙子弄脏了,那萱萱出来看见,咱们可就真说不清了。”
这句带着几分无赖的威胁,却偏偏正中陈素云的软肋。
她身子一僵,那双原本推拒的手无力地软了下来,改为了揪住秦开宇肩头
的衣料。
“你,你这坏孩子,怎么能这么欺负阿姨...”陈素云眼波盈盈,似嗔似怨地
咬着下唇,那张端庄秀丽的面容上染着两抹醉人的酡红,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稍稍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客厅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她那领口因着刚才的挣扎而微微敞开,
露出一大片雪腻的风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散发着一股成熟美妇人独有
的馥郁香气。
这味道不同于谢冬萱那种青涩的甜香,而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的幽香,
直往秦开宇的鼻子里钻。
秦开宇眼底的暗火越烧越旺,他并没有急着更进一步,而是极其享受地在
那光洁细腻的大腿外侧轻抚着,感受着那丝绸般顺滑的触感。
“陈阿姨,这怎么能叫欺负呢?”秦开宇轻笑一声,腾出一只手,顺着她优
雅的颈线缓缓下滑,说道:“我刚才帮萱萱辅导了那么久的功课,没有功劳也
有苦劳吧?现在向家长索要一点报酬,不过分吧?”
提到女儿,陈素云眼中的慌乱更甚,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
卧室门。
这种在女儿眼皮子底下亲密的禁忌感,像是一根绷紧的弦,勒得她心脏狂
跳。●
“小声点,别说了...”陈素云软绵绵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颤音,说道:“
要是被萱萱听见了,阿姨真的没脸活了……”
“只要阿姨配合,萱萱当然听不见。”秦开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只缓缓
下滑的大手,毫无阻碍地冒险进了那宽松的领口之中。
“唔!”陈素云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挺,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发出一声
短促的惊呼。
那原本就被接变形的馒头,此刻更是肆意变换着形状。
这种直接而粗暴的接,让身躯瞬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整个人如同一滩
烂泥般瘫软在秦开宇怀里。
秦开宇看着怀中陈素云的模样,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谁能想到,平日里那个端庄优雅、连说话都温声细语的陈素云,在他的面
前会有这样的一面?
“陈阿姨,您的心跳好快啊。”秦开宇贴着她的脸颊,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
坏笑道:“看来,您也很想念这种感觉吧?”
被戳穿了心事,陈素云羞愤欲死,可身体的诚实却让她无从辩驳。
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已经守了太久的活寡,那颗早已枯寂的心,在认识秦
开宇的这段时间里,重新焕发出惊人的生机。
她那双含着水雾的美眸里满是哀求与沉沦,嗔怪道:“冤家,你真是个小
冤家……”
秦开宇低下头,亲吻着陈素云那红润的脸颊,同时说道:“陈阿姨,你用
手帮助过我,还帮我吃过,现在让我来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