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那一番亲密,谢冬萱的身体虽然依旧疲软,神经末梢却仿佛被彻
底打开。
奇异的是,秦开宇说得没错,现在的她,竟然真的能集中精神了。
谢冬萱坐在秦开宇的怀里,手里捧着英语书。
“Banquet,宴会。”秦开宇教着谢冬萱学习单词。
“Banquet.…..”谢冬萱跟着念了一遍,声音软糯带着乖顺。
“很好,萱萱真聪明。”秦开宇很满意她现在的状态,他含糊不清地赞叹着,
嘴唇顺着她的颈线一路向下,吻上了她精致若蝶翼的锁骨,大手更是加重了在
馒头上的力道,以此来奖励她的专心。
若是放在半小时前,谢冬萱怕是早就羞得浑身抖,连一个完整的单词都念
不出来了。
可现在,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刺激并未干扰到她的大脑皮层,相反那一波刚才将她理智冲垮的快乐,仿
佛打通了她身体的某个关窍,将原本淤积在她脑海里的杂念统统扫空。
羞涩感依然在,却被压在了心底最深处,变成了一种隐秘的助燃剂。
就在这时,“笃笃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陈素云温柔却带着几分疑惑的声
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萱萱?学习得怎么样了?怎么把门还反锁了呀?”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谢冬萱浑身一激灵,她的心脏在那一刻疯狂跳动,仿
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冷汗瞬间就冒了一层。
如果……如果妈妈现在进来……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自己现在的模样:身不着寸缕地坐在秦开宇怀里,浑身
泛着绯红,眼角眉梢都是媚态。
那画面太具有冲击力,哪怕只是想象,都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
幸好!幸好刚才把门锁了!
这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涌上心头,紧接着,那股恐惧竟然奇异地转化
成了一种更为强烈、更为禁忌的刺激感。
谢冬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声线,对着门口喊道:
“妈一一!我学习得很好!刚才那是....那是为了集中注意力背单词,怕被打扰!
你别进来,也别打扰我!”
门外的陈素云似乎顿了一下,随即温声道:“哦,是这样啊,那行,妈妈
不打扰你了,你和小秦老师好好学。”
听着门外脚步声逐渐远去,谢冬萱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算落了一半。
那种只隔着一扇门的紧迫感,像是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空气中本就躁动
的因子。
妈妈就在门外,随时可能再回来。
而自己,却正依偎在秦开宇的怀抱里。
这种背德的禁忌感,不仅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原本就敏锐无比的身体
瞬间震栗起来。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因为惊吓而睁大的眸子里,此刻却氤氲出一层前
所未有的水雾,那是混合着恐惧、羞涩与极度兴奋的光芒。
“小秦老师……”
谢冬萱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像是着了魔一般,竟然主动转过
身伸出藕臂,环住了秦开宇的脖颈。
下一秒,她仰起修长如天鹅般的颈项,闭上眼,主动将自己温热柔软的双
唇送了上去,狠狠地吻住了秦开宇。
这是一个充满了急切与讨好的吻,笨拙却热烈,像是要把刚才所有的惊慌
与刺激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秦开宇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谢冬萱这次居然会主动的吻他,他没有拒绝反
而反客为主,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同时一只手再次肆无忌惮地
在她光洁如玉的身躯上轻抚。
两人就这么紧密地贴在一起,肌肤相亲间,秦开宇那滚烫的法棍面包死死
抵着那湿润的水帘洞口,每一次呼吸带起的细微起伏,都像是在悬崖边缘试探。
那种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危险感,反而成了一种极致的催化剂。
谢冬萱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酥了,腰肢竟在不知不觉间轻轻摇晃了起
来。
她就像是在玩一场危险的平衡游戏,那柔软的腰肢每一次无意识的研磨,
都让那蓄势待发的法棍面包在洞口边缘徘徊。
只要稍不注意,那法棍面包就会彻底撕裂防线,冒险探索。
这个吻持续了良久,空气中的氧气仿佛都被两人掠夺殆尽。
直到谢冬萱快要室息,秦开宇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被吮吸得红肿的唇瓣,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秦开宇看着怀中早已眼神迷离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调侃道:“萱
萱同学,你管这叫学习?哪个老师教你背单词还要配合这种课间操的?”
听到这话,谢冬萱那本就绯红的小脸更是如同熟透的番茄。
她微微呼息着,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娇媚地白了秦开宇一眼,原本清冷傲娇
的小辣椒,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哼..…”她轻哼一声,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嗔道:“你难道不喜欢
这样?我看你可是享受得很呢。”
秦开宇没有否认,反而将身体更用力地向前一顶,让那滚烫更加清晰地昭
示着它的存在感。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直白地说道:“喜欢是喜欢,但我更
想进去。”
这两个字一出,谢冬萱浑身猛地一颤,她慌乱地伸出手,抵在秦开宇滚烫
的胸膛上,试图拉开一点距离,那双美眸里写满了慌张与羞涩,狠狠瞪着秦开
宇:“不行!绝对不行!你,你不能进去!”
虽然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但那最后一道防线,那是她仅存的理智与矜持。
见秦开宇眼神中那股侵略性丝毫不减,谢冬萱心中一慌,语气软了下来,
带着几分近乎哀求的娇憨,小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在他颈侧蹭了蹭:“我们
就这样在外面蹭蹭,好不好嘛?小秦老师,求求你了.….”
自从上次在卧室里被秦开宇这么亲密教学后,她就像个做了坏事又忍不住
好奇的小偷,偷偷躲在被窝里用手机查阅了无数关于那件事的资料。
那些论坛上的描述她只是看着就觉得很疼。
她不知道那种疼究竟是何种程度,但光是想象那种水帘洞被法棍面包强行
破开的画面,就足以让她双腿发软,头皮发麻。
更何况……
谢冬萱下意识地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虽然隔着厚实的房门,但妈妈就
在外面,就在几米之外的客厅里。
若是真的痛到了极点,她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叫出声?
一旦惨叫出声,妈妈一定会冲进来。
到时候看见自己这副模样,那简直比杀了她还要可怕!
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这样子也挺快乐的,已经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事情了,
根本没必要去犯疼,寻求其他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