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多年来的冷落,让林芷茼像一株干涸的花,而此刻,秦开宇的攻击,
让她重新绽放出生命的光彩。
她脑中一片空白,所有关于丈夫的、关于老师身份的的念头,全都忘的干
干净净的。
林芷茼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这种灵魂都要崩溃的快乐。
在秦开宇猛烈的攻击下,快乐的感觉瞬间冲破了临界点。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高亢的歌吟响彻卧室。
水帘洞剧烈收缩,滚烫的岩浆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法棍面包之上。
秦开宇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度和吸力,额头青筋跳动,却硬生生忍住了交
代的冲动。
他察觉到林芷茼已经快乐,便停下了攻击。
他侧过身,长臂一伸,将她那具还在微微颤抖、柔软滚烫的身躯揽入怀中。
秦开宇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鼻尖抵着那细腻的肌肤,深嗅着她身上散发出
的浓郁芳香。
林芷茼大口大口呼吸着,良久才从那阵令人灵魂出窍的快乐中缓过神来。
她侧过身,一双水光激滟的美眸看着秦开宇,眼中再无半点师长的威严,
只剩下浓浓的迷醉与依赖。
她的双臂环住秦开宇的脖颈,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笨拙却热烈地索吻
着。
良久,林芷茼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她清晰地感受到水帘洞中那法棍面包依旧滚烫,没有丝毫疲劳的迹象,不
由得微微惊讶,看着秦开宇,声音软糯地问道:“还没满足?”
秦开宇轻轻的抚摸着林芷茼的后背,柔声说道:“你今天首次,强度不宜
太高。”
林芷茼听到秦开宇的这话后,心里更加的幸福甜蜜,她的丈夫从来没有这
么关心过她。
她依偎在秦开宇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感到安心。
林芷茼抬起头,眼神亮着,看着他,声音娇糯的说道:“开宇,谢谢你。“
秦开宇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圆润,轻声问道:“叫我什么呢?”
林芷茼的美眸中绽放着异彩,她依偎得更紧,甜甜地喊了一声:“老公。”
她从未用这样甜腻的嗓音喊过自己的丈夫。
这声老公钻进秦开宇的耳朵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法棍面
包在她的水帘洞里又膨胀了几分。
“啊!”。
林芷茼察觉到水帘洞的异样,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东西本就惊
人,此刻更是大得让她觉得有些撑,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秦开宇看着她眼角泛红、既痛苦又快乐的模样,心中怜惜,低声说道:“
是不是太难受了?我拿出来……”
作势便要往后撤。
“不要!“林芷茼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了声,双臂猛地收紧,像是怕他跑了
一样,死死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她美眸迷醉,贝齿轻咬着红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却又无比坚定:“
我就要你在里面,别走…….”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些紧致的软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争先恐后地
向中间挤压,层层叠叠地包裹上去,紧紧地吸附着、挽留着那滚烫的法棍面包,
不让他离开半分。
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仿佛这么多年
来空洞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归宿。
秦开宇看着怀中早已化成一滩的林芷茼,心中那种征服的快意达到了顶峰。
此时的林芷茼,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站在讲台上那种清冷知性的严师模样?
她发丝凌乱,几缕湿润的刘海贴在绯红的脸颊上,眼神迷醉而涣散,无助
而依恋地蜷缩在他的怀里。
能让这样一个原本端庄自持、被无数学生敬畏的女人,变成此刻这般对他
依赖、甚至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绽放,这本身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秦开宇将怀中温软如玉的身躯搂得更紧了些,轻柔地吻过林芷茼雪白细腻
的颈侧,满足地感叹道:“林老师,你这个样子真美。”
那一声熟悉的林老师,让沉浸在幸福快乐中的林芷茼微微一颤。
她鼓起粉嫩的腮帮子,水光激滟的美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丝
撒娇的糯软:“让你叫我老婆。”
秦开宇低低地笑了起来,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亲了一口,压低了声音,调侃
道:“可是,感觉叫老师更刺激一些。”
这句话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林芷茼的灵魂深处。
老师这个身份,曾是她引以为傲的标签,是她端庄自持的铠甲。
可现在,这个词从秦开宇的嘴里说出来,却成了一种极致的、带着禁忌色
彩的催化剂。
她想到自己平日里在讲台上不苟言笑的模样,再对比此刻在秦开宇快乐的
模样,一股强烈的羞涩感与更加汹涌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再次变
得一片空白。
“你,你坏...”林芷茼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只
能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感受到怀中林芷茼的羞涩与颤抖,秦开宇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打开了这位外表清冷的大学老师内心深处的潘多拉
魔盒。
他不再逗她,长臂一揽,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轻
抚着她光滑如丝的后背,声音温柔下来,说道:“好,我的好老婆..….”
听到这个称呼,林芷茼的心底涌上一股甜蜜,刚想抬头,却又听见他贴在
自己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补充道:“也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好
老师。”
林芷茼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最后一丝挣扎的理智也被这句霸道的宣言彻
底融化。
是啊,无论她是老婆,还是老师,从今往后,她的全部,都只属于秦开宇
一个人的了。
想到这里,林芷茼双臂艰难的撑着秦开宇的胸膛,主动攻击了起来。
秦开宇扶着林芷茼的腰肢,帮她稳住身形,说道:“林老师,你这刚首次,
不要勉强。”
林芷茼一边摇晃着腰肢,感受着水帘洞的法棍面包,美眸看着秦开宇,说
道:“不行,我今天必须得让你交代了。”
她必须用自己的方式来回应秦开宇对她的爱,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地去
索取,去表达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那份压抑了太久的委屈与孤单,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无尽的热情,她要将
自己的一切都献给这个给予了她新生的人。
秦开宇见林芷茼这么执拗,轻笑一声,顺从地躺平,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
肢,说道:“好,都听老婆的。”
这声老婆像是一剂催化剂,让林芷茼脸颊愈发滚烫,身体也跟着软了几分。
但她没有退缩,贝齿轻咬着下唇,笨拙地调整着姿势,将那依旧滚烫的法
棍面包,一点点地冒险探索送到水帘洞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