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写满了无辜与委屈,他看着眼前这位风韵犹存
的美妇,语气像个被冤枉的大男孩:“宋阿姨,这话不该是我问你吗?今天…
不是你一直在勾引我么?”
宋雪梅气结,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残留着红晕的俏脸因为这句话而瞬间涨
得更红,却又带着几分苍白。
她怎么反驳?
在她看来,今天的所作所为虽然都是被那诡异的任务所迫,但是在秦开宇
的视角里,确实是她,一步步地主动勾引。
从厕所里那荒唐的开始,到车内的主动,再到刚才赠送私密衣物和留下电
话号码....桩桩件件,都像是她这个久旷的贵妇在对一个年轻的身体进行邀请。
见她语塞,秦开宇的胆子更大了几分,他近乎贪婪地嗅着她颈间的芬芳,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歉意说道:“宋阿姨,你别生气..我,我只是有点乱。
我还是个学生,什么都不懂,是你...是你教会了我这些。你把你的..贴身东
西给我,还让我给你打电话,现在又问我想怎么样...”
“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又漂亮,又温柔,对我……对我那么好,
我控制不住自己。”
宋雪梅听到秦开宇那句带着委屈的是你教会了我这些,让她一时间竟说不
出半句反驳的话来。
她看着他那张年轻又无辜的脸,再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确实,从旁观者
的角度,就是她这个成熟美妇在一步步地引诱这个涉世未深的学生。
羞愤与一种莫名的心慌交织在一起,让她白皙的脸颊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听到他最后那句我控制不住自己,宋雪梅的心防更是被撞开了一道裂缝。
她看着秦开宇那双灼热又带着几分迷茫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情绪是如此
直白,让她无法忽视。
“我….….我们先不说这个,好不好?”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带着一
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软弱与逃避,说道:“我还要....要去接我的女儿了。”
秦开宇仿佛没有听见她后半句的推脱,喉结滚动了一下,用一种近乎请求
的语气,轻声说道:“宋阿姨,让我吻你一次,好不好?”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宋雪梅的心湖里激起千层涟漪。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拒绝,推开他,然后逃离这个让她尊严尽失的车厢。
可身体深处,那被他强行唤醒的渴望,却让她无法说出那个“不”字。
她看着秦开宇那充满期待的眼神,那眼神干净得仿佛能映出她此刻狼狈又
矛盾的内心。
鬼使神差地,她轻轻点了点头。
秦开宇眼中瞬间进发出欣喜的光芒,他如获至宝般,立刻低下头,就要朝
着那肖想已久的红唇吻去。
“等……等一下。”●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刻,宋雪梅却突然伸出莹白的手指,
轻轻抵住了他的嘴唇,阻止了他。
秦开宇的动作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宋雪梅没有看他,只是飞快地侧过身,从驾驶座旁边的储物格里拿出了一
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她有些狼狈地拧开瓶盖,仰起优美的脖颈,飞快地漱了一下口,然后将水
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仿佛鼓足了勇气,重新转过头来。
在秦开宇带着几分玩味和探究的目光中,她闭上了眼睛,那长而卷翘的睫
毛如蝶翼般轻轻颤抖着,像是在等待着一场审判。
这个带着几分仪式感的小动作,非但没有浇灭秦开宇的热情,反而像是一
剂猛烈的催化剂,让他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他不再犹豫,低头,温柔而又霸道地吻上了那双颤抖的红唇。
“唔……”.
宋雪梅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新气息,小心翼翼地拂过她干涸
已久的心田。
可就在她以为这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时,秦开宇却忽然加深了这个吻。
他撬开她的贝齿,追逐着,纠缠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宋雪梅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化作一片空白。
她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无力地滑落,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任由他抱
着,品尝着她的芳甜。
这个吻,抽干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也彻底点燃了她身体里那被压抑
了太久的火焰。
这个吻,霸道、温柔、充满了年轻的侵略性,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了不知
多少年的记忆。
自从婚姻变成一潭死水,她甚至都快忘了,原来被人渴望、被人亲吻是这
样一种能让全身快乐的感觉。
良久,两人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宋雪梅迷醉的美眸水光激滟,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秦开宇,呼吸依旧急促,
胸口不住地起伏着。
她想找回自己端庄的姿态,可声音出口,却带上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
哑与慵懒。
“这下你满意了么?”
这句话像是质问,又像是一种无力的投降。
秦开宇没有回答。
他只是深深地注视着她,抬起手,轻轻摩挲过她那被吻得红肿微翘的唇瓣。
“宋阿姨。”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回味,说道:“你的味道真香。”
这句露骨的夸赞,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宋雪梅的全身。
她浑身一僵,刚刚才因亲吻而迷离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脸颊“轰”的一
下,比刚才还要滚烫。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羞愤地想要推开他,可身体却软得提不起一丝
力气,推在他胸膛上的手,更像是抚摸。
“我没胡说。”秦开宇捉住她作乱的手,将她的手掌握在掌心,那眼神直白
而灼热,说道:“很甜。”
宋雪梅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狼狈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那双仿
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睛。
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错得离谱。
她是一个有夫之妇,是一个母亲,而对方,只是一个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多
少的学生。
“我…….我得走了。”她声音发颤,终于想起了一个能让她逃离的理由,说
道:“我女儿……还在等我。”
提到女儿,宋雪梅仿佛找回了一丝力气,她挣扎着坐直了身子,开始捡着
掉落在车厢四处的衣服穿了起来。
秦开宇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一次,他没有再强
行阻拦,捡起宋雪梅的衣服,帮助她穿了起来。
宋雪梅穿好了衣服,整理了一下裙摆,感觉空落落的。
毕竟,她把内衣裤都赠送给了秦开宇,里面空荡荡的。
“我……我得走了。”宋雪梅的声音很低,她不敢看秦开宇的眼睛。
秦开宇没有说话,他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宋雪梅立刻从车里钻了出去,站直了身体,外面的空气让她清醒了一点,
她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