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丈夫生意越来越忙,身体也逐渐力不从心后,他们夫妻之间的那点事
早就成了例行公事,草草了事,甚至分房而睡。
她这个年纪,正如熟透的水蜜桃,外表端庄高贵,内里却早已干涸龟裂,
渴望着甘霖的浇灌。
而现在,秦开宇这个毛头小子,用一种最霸道、最不讲理的方式,强行闯
入了她的水帘洞,将那早已枯竭的水帘洞重新捣弄得泛滥成灾。
“咕啾。”
水声在静谧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秦开宇冒险探索,那水帘洞中糖浆被不断带出。
宋雪梅彻底放弃了抵抗。
不,或许从一开始,她的抵抗在那股蛮横的快乐面前就显得不堪一击。
理智的堤坝一旦被冲开一道缺口,渴望的洪流便会以摧枯拉朽之势,淹没
所有的一切。
“嗯。”
歌声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张的红唇间溢出,带着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娇媚与
放纵。
在这密闭的空间里,这声音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重重敲打在她濒临崩溃
的羞涩心上。
可身体的反应却远比羞涩心来得更加诚实。
她那丰腴成熟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幸好这辆顶配的豪车后座空间足够
宽敞,让她可以近乎舒展地躺在座椅上,雪白修长的双腿微微蜷起,随着那越
来越急促的攻击而无意识地抖。
一层动人的绯红从她精致的锁骨处蔓延开来,迅速染遍了她全身的肌肤,
那胜雪的肌肤上浮现出诱人的粉色,仿佛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桃花,靡丽
而动人。
宋雪梅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端庄的贵妇,什么有夫之妻的身份,什么刚
才被逼吞咽的屈辱……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愈发汹涌的快乐中被撕扯得粉碎。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早已干涸的水帘洞,正疯狂地涌出岩浆,将秦
开宇的手指完全浸没,发出咕啾的水声。
这声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化剂,让秦开宇的攻击愈发用力,也让宋雪梅
的快乐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前所未有的快乐,冲击着宋雪梅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无力掌控自己的方向。
“要,要来了!”。
宋雪梅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所有思绪都被这极致的快乐冲刷得一干
二净,失神地呢喃着。
在那如疾风骤雨般猛烈且毫无章法的攻击下,宋雪梅那紧绷到了极致的神
经终于彻底断裂。
那一瞬间,仿佛积压在地壳深处千百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变了调的高亢歌声,宋雪梅原本蜷缩的身躯猛地在那座椅
上绷直,优美的颈项向后仰起,那是一个濒临崩溃却又极尽绽放的姿态。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烈的岩浆,带着决堤般的气势,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那并非涓涓细流,而是真正的爆发。
晶莹剔透的岩浆在空中划过一道凄美的弧线,随后如雨点般肆意洒落。
豪车那昂贵的真皮座椅、深色的脚垫、甚至是前方靠背的缝隙里,瞬间被
这股岩浆所淋湿。
空气中那种独特的气味,在此刻浓郁到了顶点,与车内原本的高级香氛混
合在一起。
宋雪梅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在快乐之后重重地跌回了座椅上。
太久了……真的太久没有过了。
自从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让她的身体逐渐枯萎,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身为一
个女人,快乐究竟是何种滋味。
而此刻,秦开宇用这种行为,强行唤醒了她身体里沉睡多年的猛兽。
这快乐来得太过霸道,以至于在一切结束后,宋雪梅根本无法从那快乐回
到现实。
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呼吸声。
宋雪梅瘫软在那里,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绯红,汗水将她
散乱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显得狼狈而娇媚。
她的身子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抖着,那是快乐未消的抽筋。
那双原本总是含着威严与端庄的美眸,此刻彻底失去了焦距,涣散地盯着
车顶,眼底一片茫然与空洞,仿佛灵魂已经出窍,只剩下一具被快乐冲刷过后
的空壳。
那一刻,她脑海中没有什么道德,没有丈夫的脸,甚至没有羞涩。
只有一片白茫茫的虚无,和那具还在微微抖、仿佛刚获新生的身躯。
秦开宇侧身躺在宋雪梅的身旁,将她那具丰腴滚烫的身躯紧紧地箍在怀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贪婪地将脸埋进她散乱的秀发间,深嗅着她身上那股混
合了汗水与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幽馥。
宋雪梅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无力地依偎在秦开宇的怀里,她眼神
空洞地望着车顶,大脑在经历了极致的空白与崩塌后,终于开始迟缓地重启。
她竟然真的和一个陌生的、比自己小了快二十岁的年轻人在车里,在光天
化日之下,做了这种事。
良久,宋雪梅那涣散的瞳孔才逐渐聚焦,回过神来。
她感受着身旁秦开宇传递来的惊人热度,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
既有背德的恐慌,有对未来的迷茫,竟还有一丝隐秘的、在枯燥婚姻中久
违了的真实感。
宋雪梅心中五味杂陈,她缓缓伸出手,有些迟疑,却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回抱住秦开宇精壮的腰身。
她轻轻地咬了咬红唇,终于打破了这令人窒息又暧昧的沉默,声音带着快
乐后特有的沙哑与慵懒:“我叫宋雪梅.….”
她定定地看着身旁的秦开宇,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也带着一丝认命般的
叹息:“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宋雪梅心里想着,自己和这个年轻人都经历了这么多,从厕所的尴尬到车
里的疯狂,两人之间已经突破了所有的底线。
果到了现在,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那算什么事?那这一场疯狂,未免
也太廉价、太悲哀了些。
秦开宇轻吻着宋雪梅的雪颈,回道:“我叫秦开宇。”
“秦开宇..”无意识的呢喃一声,随后侧过头,美眸看着秦开宇说道:“我
们的事情,不能让任何其他人知道,清楚么?”
这不仅仅是一句警告,更像是一种划定界限的宣告。
她必须确保这场疯狂的、越界的脱轨行为,被永远禁锢在这狭小的车厢之
内,成为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秘密。
“嗯。”秦开宇轻轻点了点头,他能感受到她语气中的凝重,也能理解她身
为有夫之妇、名门贵妇的顾虑与恐惧。
他的眼神就变得灼热起来,带着一丝试探与毫不掩饰的渴望,看着宋雪梅
那愈发显得媚眼如丝的美眸,问道:“宋阿姨,我们都这样了,我们,能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