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晚上,饭店的生意好得出奇,客人一波接一波。
在这种高压环境下,秦开宇虽然心头火热,却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
直到墙上的挂钟指向了九点半,外头的喧嚣才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后厨的洗碗池里已经堆满了碗筷。
谭淑芸解下那条早已被汗水和油烟浸染的碎花围裙,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
淡紫色短衫。
经过一晚上的劳作,她的鬓角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黏在白皙的脖颈上,
随着她擦拭汗水的动作,那一抹成**人特有的慵懒与疲惫,看得秦开宇喉头微
微发紧。
“老张,没什么人了,我就先回去了。”谭淑芸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对
着正如释重负瘫坐在收银台后面数钱的张俊海说道。
张俊海头也没抬,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赶紧回吧。”
听到丈夫这毫无温情的敷衍,谭淑芸的眼神暗了暗,但早已习惯的她并没
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张老板,那我也回学校了。”秦开宇适时地走了出来,脸上挂着那副惯有
的老实巴交的笑容。
“嗯,走吧走吧。”张俊海此刻眼里只有那一叠钞票,根本没心思搭理秦开
宇,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秦开宇和谭淑芸一前一后走出了饭店的大门。
夜晚的街道比起店内清凉了许多,出了门,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甚至连眼
神的交流都没有。
谭淑芸走在前面,步伐略显急促,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一般;秦开
宇则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当经过一个分岔路口时,谭淑芸并没有往家的方向拐,而是鬼使神差地脚
步一顿,随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拐进了一条并没有路灯的昏暗巷
道。
那是饭店侧面的一条死胡同,平时堆放着一些杂物,到了晚上更是漆黑一
片,鲜少有人经过。
一直慢悠悠走在后面的秦开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脚下的步伐骤
然加快,身形一闪,也跟着钻了进去。
“啊...”谭淑芸刚走进阴影深处,还没来得及站稳,一双滚烫有力的大手便
从黑暗中伸出,猛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整个人按在了粗糙冰冷的
墙壁上。
惊呼声刚出口,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捂住。
“嘘一一谭姐,是我。”秦开宇低声说道。
谭淑芸那颗悬着的心猛地落下,紧接着便是更加剧烈地狂跳。
“你……你吓死我了……”谭淑芸拍着胸口,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嗔怪,更多
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期待。
她当然知道是他。
如果不期待他跟上来,她又怎么会放着大路不走,特意拐进这黑灯瞎火的
地方?
“吓到了?”秦开宇轻笑一声,松开捂住她嘴的手,顺势撑在她耳侧的墙壁
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抱与墙壁之间,说道:“我以为..谭姐你是特意
在这里等我呢。”
被戳穿了心思,谭淑芸的脸颊瞬间滚烫,即便是在这昏暗的光线下,那羞
红的色泽也依然动人。
“谁….…谁等你了。”她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直视秦开宇那双极具侵略性的
眼睛,嘴硬地小声辩解道:“我只是.只是想抄近道..…”
“抄近道?”秦开宇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这条尽头明显是死胡同的巷子,戏
谑道:“谭姐,这条路可是死路啊。”
谭淑芸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下唇,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风情万种,哪里还有平日里那个端庄老板娘的影子,分明就是一个
陷入情网的小女人。
“好啦,不逗你了。”秦开宇看着她这副诱人的模样,心头的火气再也压抑
不住。
他不再废话,低下头,准确无误地擒住了那两片在黑暗中微微颤抖的红唇。
“唔……”.
谭淑芸身子一软,双手下意识地揪住了秦开宇腰侧的衣摆。
这个吻不似之前在后厨那般带着急切,而是一种在压抑了一整晚后的宣泄
与爆发。
在这狭窄幽暗的巷道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和彼此逐渐粗
重的呼吸声。
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比在后厨里还要强烈百倍。
因为她知道,此时此刻,她的丈夫张俊海就在几十米外的饭店里数着钱,
以为她已经在回家的路上。
而她,却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在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年轻男孩怀里,
任由他品尝芬芳。
秦开宇的手掌顺着她腰部的曲线缓缓上移,隔着那件淡紫色的短衫,轻抚
着她的身躯。
“谭姐...”秦开宇稍稍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问道:“今天晚上,
把你憋坏了吧?”
谭淑芸浑身一颤,羞涩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今晚在后厨,自己因为回味下午那荒唐的滋味而频频走神,甚至在
他偶尔触碰时产生的渴望……
原来,他都看在眼里。
“你,别说了...…”谭淑芸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哭腔
般的求饶,说道:“求你,别说了……”
她感觉自己在这个男孩面前,已经彻底没了尊严和底线,就像是一个被剥
去了外壳的水果,只能露出最柔软、最甜腻的内里,任凭他品尝。
为了不让秦开宇嘴里再吐出什么让她脸红心跳的话来,谭淑芸只能像是飞
蛾扑火一般,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那两片柔软温热的唇瓣,带着一丝颤抖和急切,笨拙地堵住了秦开宇嘴。
她的吻里并没有多少技巧,全是凭着一股豁出去的冲动和本能的讨好,甚
至因为紧张,牙齿还不小心磕到了秦开宇的嘴唇。
但这生涩的主动,在秦开宇看来,却是最烈的催化剂。
秦开宇眼底的讶异瞬间化作了更为浓烈的占有欲。
他也不客气,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肆意掠夺着她口中那股成**人特
有的馨香。
与此同时,他那只原本就覆在馒头上的手掌骤然收紧,隔着那层薄薄的衣
料,毫不留情地授着那团惊人的柔软,感受着掌心下那随着呼吸起伏的曼妙弧
度。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谭淑芸腰臀的曲线滑落。
“嗯。”
谭淑芸浑身一颤,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在地,只能死死地抱住秦开宇的脖子,
将所有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昨天被秦开宇那样对待,她还能在心里安慰自己,那是因为那个诡异的任
务,是因为被迫无奈,是为了不受到更可怕的惩罚。
可是现在呢?
眼前并没有那个淡蓝色的光幕,也没有倒计时的催促。
这一切,纯粹是她自愿的。
是她在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男孩面前,在这个阴暗的死胡同里,主动
背叛了那个名存实亡的婚姻,背叛了自己曾经坚守的道德底线。
这种认知的崩塌,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