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被秦开宇…还让他……
“你看我干什么啊!“林芷茼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又羞又恼,想也没
想,便伸出那只精致小巧的玉足,带着一丝娇嗔的力道,轻轻踹在了秦开宇的
肩膀上。
”赶紧……赶紧用纸把你脸擦干净!”
秦开宇嘿嘿笑了笑,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慢条斯理地将脸上残余的岩浆
擦干净。
他没有立即起身,反而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林芷茼那副羞愤交加、雪肌泛红
的迷人模样,像是在回味一道绝世佳肴。
直到林芷茼羞得快要钻进沙发缝里,他才心满意足地躺在她的身边,将她
那绵软无力的身躯一把抱进了怀里,在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张开的小嘴上,
重重地啄了一下。
“离我远远的,臭臭的!”林芷茼美眸圆瞪,既羞且怒,用尽全身力气想要
推开他,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秦开宇非但不退,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间深深地吸了一
口气,在她耳边笑道:“这可是林老师你自己的味道啊,怎么会臭呢?我闻着
香香的。”
这句话如同一道电流,让她闻言小脸更红了,热得仿佛能煎熟鸡蛋。
正因为是她自己的味道,那种带着羞耻印记的独特气息,才让她更加无地
自容。
“你....你快放开我!无赖!你这个混蛋!”林芷茼的挣扎显得如此苍白无
力,那点力道落在秦开宇身上,更像是欲迎还拒。
她的身躯还沉浸在方才那场快乐中,提不起一丝力气。
“林老师,你的身躯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秦开宇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
弧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成熟娇躯的轻微战栗,以及那隔着薄薄衣料
传递过来的惊人热度。
“你丈夫…..他也这样让你快活过吗?”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精准地刺入了林芷茼心中最柔软也最屈辱的
地方。
丈夫那张冷漠的脸,电话里那刻薄的咒骂,与眼前秦开宇专注而热烈的探
索形成了天壤之别。
一边是让她在婚姻的坟墓里枯萎的丈夫,另一边是让她品尝到快乐的学生。
巨大的讽刺与委屈涌上心头,林芷茼的挣扎瞬间停止了。
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秦开宇的怀里,眼眶一热,一滴晶
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沙发。
看着林芷茼这副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模样,秦开宇心中那股征服的快意
不知不觉间被一丝心疼所取代。
他收紧了手臂,将那具绵软芬芳的身躯更紧地抱在怀里,柔声说道:“林
老师,以后你的快乐,由我来负责,如何?”
这句话像一道温热的电流,瞬间击中了林芷茼最脆弱的神经。
她闻言浑身一颤,惊讶地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看着秦开宇,那张年轻却写
满霸道与认真的脸庞,让她一时间有些失神。
负责她的快乐…
这是何等狂妄又何等诱人的承诺。
她的丈夫,只会用最刻薄的语言来指责她,用最冷漠的态度来忽视她,从
未问过她是否快乐。
而眼前这个比她小了整整一轮的学生,却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让她品尝到快
乐后,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巨大的荒谬感与一丝无法抑制的心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娇艳的红唇,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艰涩
地说道:“可是……我们的身份……”
老师和学生,已婚和未婚..这之间隔着的是万丈深渊。
“怕什么?”秦开宇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嗅着那令他沉醉的成熟馨香,小声
说道:“又不会有人知道。”
这句轻飘飘的话,却带着致命的魔力。
是啊,不会有人知道的。
在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她可以暂时抛却那个在失败婚姻中挣扎的妻子身
份,抛却那个为人师表的端庄面具,只是一个被渴望、被珍视的女人。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如同藤蔓般疯狂地缠绕住她的心脏。
林芷茼所有的挣扎与抗拒,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她没有说话,没有拒绝,
也没有答应,只是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轻轻地靠在了秦开宇坚实而温暖的胸膛
上,静静地听着他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这具年轻的身体,比她那个所谓丈夫的怀抱,要温暖太多太多了。
秦开宇一边抱着林芷茼柔软的身躯,一只手忍不住在她那脱了丝袜的光洁
玉腿上轻抚着,那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林芷茼感受到秦开宇在她腿上轻抚的手,身体微微一颤,过了许久,她才
把滚烫的脸颊埋在秦开宇的怀里,闷闷地小声说道:“你个小坏蛋....就是贪图
我的美色。”
这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娇嗔,早已没了先前为人师表的清冷。
“反正你丈夫不贪图,就让我来贪图呗。“秦开宇理直气壮地说道,言语间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听到这句话,林芷茼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怔怔地抬起头,望着秦开宇的脸,怎么也无法将他同过去那个见到自己
就脸红、说话都结巴的内向学生联系在一起。
她惊讶地问道:“你……你真是秦开宇么?”
“当然是我,林老师。”秦开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头凑到她的耳边,笑
着说道:“怎么?难道你更喜欢以前那个连正眼看你都不敢的秦开宇?”
他的声音带着致命的磁性,继续蛊惑道:“可是……那个秦开宇,可没法像
刚才那样,让林老师你那么快乐,不是吗?”
“你……!“。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林芷茼的软肋。
粗俗,直接,却又一针见血。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无法否认的战栗席卷了她。
她根本无法反驳,那前所未有的极致快乐,此刻仿佛还在四肢百骸里回荡,
与丈夫多年来的冷漠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她无力地将头偏向一旁,躲避着他那过于灼热的视线,声音弱得像是叹息:
“你变了……”。
“人总是会变的。”秦开宇将她抱得更紧了些,那只作乱的手顺着她大腿的
曲线缓缓向上,柔声说道:“特别是当他找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