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吵!还让不让老子清静了!”门帘”哗啦”一声被粗暴地掀开,张俊
海黑着一张脸闯了进来,不满的目光在后厨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脸色煞白
的谭淑芸身上,吼道:“怎么了?鬼叫什么?”
看到丈夫进来,谭淑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满腔的羞愤和委屈瞬间找到
了宣泄的出口。
她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就想将刚才那匪夷所思又屈辱至极的经历告
诉丈夫。
然而,话到了嘴边,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喉咙。
无论她如何用力,如何张嘴,都说不出刚刚自己的经历,那种感觉,就像
是溺水的人拼命想呼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气泡从嘴边溜走,无能为力。
“我…….我……”谭淑芸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而无意义
的单音。
张俊海却根本没注意到妻子的异样,只当她是发什么神经,他的注意力全
被秦开宇吸引了过去。
见秦开宇停下了手里的活,正一脸无辜地看着这边,他心里的火气噌地就
冒了起来。
“你看什么看!”张俊海几步冲过去,指着秦开宇的鼻子就吼道:“还愣着
干什么?赶紧给老子洗你的菜!磨磨蹭蹭的,信不信老子扣你这个月的工资?”
秦开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默默地转过身,拧开水龙头,继续洗着池子里
的青菜。
他没多说什么,也懒得去争辩。
现在张俊海骂得越凶,待会儿都得变本加厉地算在他美丽的妻子谭淑芸身
上。
张俊海见秦开宇又恢复了那副逆来顺受的怂样,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骂骂咧咧地又训斥了几句,嫌恶地看了一眼湿漉漉的后厨地面,转身掀
开门帘走了出去,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养你们是
吃干饭的……”
门帘落下,后厨里再次只剩下秦开宇和谭淑芸两人。
谭淑芸绝望地看着张俊海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她也想跟着出去。
虽然看着秦开宇那无辜的模样,她也不再去怀疑这一切是秦开宇做的,但
是在她看来,这后厨可能是闹鬼了,自然也不想在待下去了。
然而,就在她抬脚的瞬间,那淡蓝色的光幕,再次无情地弹到她的眼前。
【任务发布:主动亲吻秦开宇,同时拉着他的手伸进你的衣服里,放在馒
头上。然后问他:“手感怎么样?姐知道你今天要来,特意没穿内衣,喜欢吗?
“持续进行,直到你的丈夫张俊海再次进入后厨前一刻。】
[任务失败后将会受到惩罚:当着秦开宇的面用手直到快乐。】
“不……不要……”。
谭淑芸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惊恐地后退一步,直到撞在厨台上,彻
骨的寒意从脊背直冲天灵盖。
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羞辱了,这是要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让她主动亲吻秦开宇,拉着他的手放在馒头上,还要说出那么不知廉耻的
话…….
更让她崩溃的是,这一切都必须持续到丈夫张俊海再次进来前一刻!
这万一让自己的丈夫看到了怎么办?
谭淑芸不敢再想下去,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羞涩得想要立刻死去。
那鲜红的倒计时在谭淑芸眼前无情地跳动,每一秒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
在她的心上。
丈夫就在一帘之隔的前厅,而这诡异的光幕却逼着她去做如此不知羞、背
叛家庭的事情。
拒绝?
那个惩罚让她更加不寒而栗。
当着秦开宇的面用手...那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如果张俊海恰好闯进来看到那一幕,她这辈子都完了!
两害相权取其轻。
比起那个确定无疑会被发现的羞辱性惩罚,这个任务....或许还有一丝侥
幸。●
只要在丈夫进来前动作快一点,迅速分开...
[0015]
[00:14】
倒计时像催命的符咒,谭淑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再也容不得她多想。
她死死咬着牙,满脸屈辱,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一步步挪向了那个看上去
依旧老实无害的秦开宇。
秦开宇正低头专心洗着菜,水流哗哗作响,仿佛对身后的一切毫无察觉。
谭淑芸看着倒计时即将结束,心中一片绝望的冰冷。
她猛地关掉还在哗哗作响的水龙头,秦开宇似乎被谭淑芸突然的举动惊到
了,回过头,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正想开口问她怎么了。
然而,他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谭淑芸闭着眼,猛地朝他吻了过去。
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颤抖,毫无章法地贴上秦开宇的嘴唇,那股成熟美人
独有的馨香混合着绝望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秦开宇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玩味。
他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就这么任由谭淑芸笨拙而激烈地吻着,像一个
被吓傻了的无辜学生。
谭淑芸一边笨拙地吻着秦开宇,一边牵引着他的手,从自己那件碎花上衣
的边缘,缓缓冒险探索进去。
秦开宇刚碰到馒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像个未经事的毛头小子。
感受到他手掌的滚烫和僵硬,谭淑芸心中那股强烈的羞涩感稍稍退去了一
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混杂着羞涩与一丝荒唐的掌控感。
毕竟,此刻是她在主动。
她稍稍拉开一丝距离,让秦开宇的手能够更顺畅地覆上馒头。
秦开宇的手僵硬地停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被那惊人的触感烫到了一般。
谭淑芸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馒头,正在被一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平
日里只敢低头喊自己谭姐的年轻男生的手掌覆盖着。
强烈的背德感和羞涩心像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的双腿一阵阵发软,几乎
站立不住,只能无力地倚靠在秦开宇的怀里。
谭淑芸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还记得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稍
微松开了一点秦开宇的嘴。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抖得太厉害,那声音细若蚊纳,
问道:“手..手感怎么样?”
秦开宇似乎被眼前这颠覆性的情景惊得魂都飞了,他咽了咽口水,像个真
的被吓傻了的学生,结结巴巴地说道:“谭……谭姐……你,你……”
他这副纯情又紧张的模样,让谭淑芸心中那股被强迫的屈辱感诡异地消散
了几分。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唐又刺激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原来,这个平日里只敢低头喊自己谭姐的年轻男孩,在自己面前是如此的
不堪一击。
这个念头让她原本因羞耻而紧绷的身体,微微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