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开宇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战栗,心中得意不已。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紧闭双眼、满面潮红的俏脸,故意装出迟疑的样子,
问道:“陈阿姨,我真的能吃馒头吗?”
“吃……吃……”。
陈素云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凭着完成任务的本能应了一声。
得到许可的秦开宇不再克制,低头含住了那颗他觊觎已久的鲜艳花朵。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传来,仿佛一道惊雷劈中了陈素云的天灵盖,她浑身剧
烈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鸣咽。
一辈子了,除了嗷嗷待哺的女儿,这里还从未被第二个人如此亲密地对待
过。
“嗯。”陈素云忍不住哼唧一声。
她感觉一股热流从水帘洞处升腾而起,迅速汇聚,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汹涌澎湃的空洞感。
她看着埋首在自己身前,像个贪吃的孩子般专注吃馒头的秦开宇,抬起她
那双保养得宜、白皙纤长的手,微微颤抖着,抚上了秦开宇的后脑。
这个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
“开,开宇….…”她的声音细若蚊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的哭腔,说道:“
慢,慢点吃……”。
这句劝阻的话语,听在耳中却更像是娇嗔,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让秦开
宇的品尝愈发大胆起来。
他似乎并不满足于其中一侧的风景,在品尝够了一边的馒头后,又抬起微
红的脸,带着一脸满足转向了另一边的馒头,再次埋首其中。
“啊!”陈素云又是一声惊呼,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那件本就岌岌
可危的黑色蕾丝睡裙,在此刻彻底成了一件无用的装饰,凌乱地堆在她的腰间。
她就这样躺在床上,雪白丰腴的娇躯在灯光下一览无遗,一双修长的美腿
无意识地蜷曲着。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羞涩还是快乐,她
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才不至于让那愈发高亢的歌声,惊扰到隔壁房间
熟睡的女儿。
夜深人静,隔着一堵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秦开宇在客房中享受着征服的快感,而谢冬萱的卧室内,少女正陷入前所
未有的迷茫与困惑之中。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脑海里,秦开宇的手掌触碰自己身体时的感觉,一遍
又一遍地回放,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羞涩,却又带着一丝丝陌生的、让她身体
发软的快乐。
少女的心中充满了矛盾。
理智告诉她,秦开宇的行为是无礼的、过分的,她应该感到愤怒和屈辱。
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理智,那残留的快乐让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学着秦开宇的样子,将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的馒头上,另一只手则犹豫
着,缓缓向下探去,抚上了水帘洞。
她不明白,明明是同样的动作,为什么感觉却天差地别。
秦开宇的触碰能让她浑身像过了电一样,而自己的抚摸,却只带来了空虚
和更大的困惑。
这个无人能解的谜题,像一根小小的刺,扎进了少女的心里,让她对秦开
宇产生了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
陈素云此刻并不知道隔壁女儿的心思,她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秦开宇
的动作一点点蚕食殆尽。
少年贪婪而专注的品尝,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涩与快乐交织的眩晕。
可任务的警钟始终在脑海中高悬。
她不能再这样沉醉下去了!
“开宇。“陈素云强忍着水帘洞的阵阵快乐,小手轻轻推了推秦开宇的脑袋,
声音已然带上了浓重的鼻音,诱引道:“难道,你就只想吃馒头么?”
秦开宇一顿,却并未松口,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声,脑袋还依赖地蹭
了蹭馒头,像是在表示肯定。
这一下可把陈素云急坏了!
她猛地挺了挺腰,迫使秦开宇抬起头来,然后急切地说道:“别光吃馒头
啊,咱们,咱们还可以玩其他的.….”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她自己的脸就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秦开宇终于抬起了头,眼中带着一丝迷茫和不解,仿佛没听懂她话里的深
意:“玩其他的?”
“对!”陈素云见他有了反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重重地点了点头。
秦开宇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了然的炽热,他二话不说,直接向下冒险
探索,就想将那件堆积在她腰间、形同虚设的蕾丝睡裙拿掉。
“别!”陈素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胆动作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伸
手死死拦住了他的手腕。
让她在灯光下彻底暴露,她还没做好那样的心理准备!
秦开宇的动作被阻止,脸上立刻浮现出委屈和不解的神情,他看着陈素云,
声音里带着一丝控诉的意味:“陈阿姨,你不是说,可以玩其他的么?”
陈素云水眼汪汪地看着秦开宇,媚态横生,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这也
太快了…”
秦开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快,于是顺着她的话,装作苦恼
地问道:“那还能玩什么?”
陈素云咬着红唇,丰腴的身子又向他贴近了几分,几乎要完全倚靠在他身
上,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低语:“你就不觉得难受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秦开宇那坚硬如铁的法棍面包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这让她既羞涩又兴奋。
秦开宇老实地点了点头,他当然难受。
今天在谢冬萱的卧室里,少女在他手上快乐了好几次,那青涩的反应和迷
醉的模样,早就让火焰积蓄满了,可自己一次都还没交代过。
陈素云见他承认,心中一喜,那双水波荡漾的美眸里充满了期待,紧紧地
盯着他,希望他能顺势提出那个自己渴望已久的请求。
秦开宇看着陈素云那副既期待又娇羞的模样,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吊着
她,恐怕这美妇人就要急疯了。
于是,他一副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少年特有的羞涩与渴望,试探性地问
道:“那……陈阿姨,你能帮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