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冬萱能清晰地感受到,水帘洞正碰着秦开宇的肌肤,那种肌肤相碰的感
觉,让她每一秒都如坐针毡,羞涩得快要昏过去。
秦开宇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故意一般,抱着
她的手臂微微收紧。
他一手握着她的馒头,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笔,煞有介事地指着习题册上
的题目,说道:“看这道函数题,首先我们要确定它的定义域....”
他此刻仿佛真的是一位尽职尽责的家教。
可谢冬萱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握着馒头大手的热度..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
地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神经。
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羞涩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躯,在刚才那场快乐之后,
变得更加敏锐。
仅仅是这样被他抱着,听着他的声音,感受着他的热度,那刚刚平息下去
的快乐,竟又开始在水帘洞悄然汇聚。
“听懂了吗?”秦开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啊?”谢冬萱茫然地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写满了慌乱。
秦开宇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噙着一丝笑意:“看来你还是不够专心。
要不要..…我再用刚才的方法,帮你集中一下注意力?”
“不!不要!”谢冬萱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摇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说道:“我听,我认真听就是了!”
她不敢再有丝毫分神,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道该死的数学
题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记自己正身处于何等羞涩不堪的境地之中。
秦开宇将那道函数题的解法条分缕析地讲完,又在草稿纸上写下几道类似
的变式题,说道:“这几道题你做一下,巩固巩固。”
谢冬萱低着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接过笔,目光落在那些复杂的函数
图像和公式上。
然而,她刚集中起精神,准备动笔演算,就感到那只原本握着笔的大手,
竟再次不安分地向下滑去,重新覆上了那水帘洞。
谢冬萱的身子猛地一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大手并没有像刚才那样
直接进行探索,而只是轻柔地,在那水帘洞周围缓缓地抚摸。
那种若即若离的抚摸,比之前的冒险探索更加折磨人心。
“安心做题就是了。”秦开宇仿佛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在她的耳边柔声说
道:“其他的,别管。”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彻底击溃了谢冬萱最后一点
反抗的念头。
她没有任何办法。
反抗?只会招来更羞涩的对待。求饶?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她唯一的选择,似乎只剩下顺从。
谢冬萱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将所有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眼前的习题上。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计算着定义域,分析着单调性,而她的身躯,却在
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挑衅,一股股细微的电流从水帘洞最深处窜起,让她几乎
握不住手中的笔。
她只能靠着紧咬贝齿,白皙的俏脸因为极致的隐忍而涨得绯红。
在这间安静的卧室里,上演着一幕荒诞至极的场景。
少女坐在男人的腿上,一边被他挑衅着水帘洞,一边却还要强迫自己去解
那些复杂的数学题。
秦开宇嗅闻着属于谢冬萱的芳香,她身上的香味和陈素云的成熟韵味不同,
是一种带着奶味的、青涩的少女芬芳,纯净又诱人。
他的视线顺着她纤细白皙的脖颈滑落,从微敞的粉色丝绸睡裙领口,能窥
见那令人目眩的雪白深邃。
上一次,他只敢这样偷偷地看,而现在,那片他觊觎已久的馒头,正被自
己牢牢握在手中。
秦开宇感觉很兴奋,很激动。
曾几何时,自己看到女人连话都说不利索,现在却能将平日里遥不可及的
清纯校花抱在怀中,肆意接。
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谢冬萱在草稿纸上写下的答案,微微摇了摇头,叹了一口
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故作严厉的失望:“这道题刚刚才给你讲过,你居然又做
错了。看来,我得惩罚你一下才行。”
“啊?不..…”谢冬萱闻言,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辩解,然而她的话还没
说完,就感到那只原本只是隔着睡裙握着馒头的大手,忽然有了新的动作。
秦开宇直接探入了那层薄薄的粉色丝绸睡裙,掌心毫无阻隔地覆上了那片
细腻滑嫩的肌肤。
“呀!”谢冬萱的身体瞬间绷紧,一声短促而又羞耻的惊呼从喉间溢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大手带来的灼热温度,以及掌心的纹路在自己娇嫩
肌肤上摩挲的异样触感。
他的手指不带任何犹豫,精准地找到了那朵已然悄然绽放的花朵,轻轻地
捏了捏。
“呜….….”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电流猛然炸开,瞬间窜遍了谢冬
萱的全身。
她浑身一怔,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声
音从口中泄露出来。
白皙的俏脸上,红霞已经蔓延到了耳根,那双水润的眸子也蒙上了一层迷
离的水雾,充满了无助与羞愤。
秦开宇欣赏着她这副动人的模样,凑到她泛红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
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低声问道:“现在...知道这道题该怎么解了吗?
".
谢冬萱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知道了。”
“下次你再做错的话,我可就得把你内衣也给收藏起来咯。”秦开宇说着,
把掉落在地上的笔捡了起来,重新塞进她的手心里。
谢冬萱不敢再有任何杂念,几乎是拿出了毕生的专注力,强迫自己将目光
聚焦在草稿纸上。
这一次,她几乎没有太多停顿,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一行行工整
的解题步骤很快便呈现出来。
终于,谢冬萱写下了最后一个数字,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眸
子带着一丝期盼和紧张,看向秦开宇,像一个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小学生。
秦开宇低头扫了一眼她的答案,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赞许
的笑意:”嗯,这次全做对了,看来我的‘惩罚‘还是很有效果的。”
“既然题目都做对了,是不是.…该给你一点奖励?”秦开宇看着谢冬萱的
美眸,戏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