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冬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手指在自水帘洞边缘试探、徘徊,她想挣扎,想逃离,可身体却软成了一滩春水,瘫在秦开宇的怀里,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少女的恐惧与抗拒,非但没有让秦开宇停下,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这种将平日里清纯高冷的女孩掌控在怀中,肆意玩弄的感觉,让他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的手指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缓缓地冒险探索了那湿润而又紧致的水帘洞。
那带着侵略性的手指在水帘洞中肆无忌惮地冒险探索,所到之处,皆掀起一阵阵让谢冬萱陌生的战栗。
“秦老师你别这样,会被我妈发现的...….”
谢冬萱的声音细若蚊纳,带着哭腔,每一寸肌肤都因为紧张和羞涩而染上了动人的粉色。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惊动一墙之隔的母亲。
秦开宇的行为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变本加厉,他将唇凑到谢冬萱的耳边,调侃说道:“你只要不出声,就不会被发现,不是么?”
“可是,可是我妈请你来是给我补课的....”她做着最后的、无力的挣扎,试图用理智唤回对方的良知。
“这样就没法学习了么?”秦开宇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更加放肆地抓着她馒头,隔着薄薄的睡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触感。
“这样怎么学习..…”谢冬萱快要哭了,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秦开宇轻轻摇了摇头,仿佛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看来你的杂念还是太多了,我得帮你祛除一下才行。”
话音未落,他的冒险探索猛然加快了攻击,在那湿紧的水帘洞中掀起惊涛
谢冬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手指在自水帘洞边缘试探、徘徊,她想挣扎,想逃离,可身体却软成了一滩春水,瘫在秦开宇的怀里,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少女的恐惧与抗拒,非但没有让秦开宇停下,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这种将平日里清纯高冷的女孩掌控在怀中,肆意玩弄的感觉,让他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的手指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缓缓地冒险探索了那湿润而又紧致的水帘洞。
那带着侵略性的手指在水帘洞中肆无忌惮地冒险探索,所到之处,皆掀起一阵阵让谢冬萱陌生的战栗。
“秦老师你别这样,会被我妈发现的..….”
谢冬萱的声音细若蚊纳,带着哭腔,每一寸肌肤都因为紧张和羞涩而染上了动人的粉色。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惊动一墙之隔的母亲。秦开宇的行为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变本加厉,他将唇凑到谢冬萱的耳边,调侃说道:“你只要不出声,就不会被发现,不是么?”
“可是,可是我妈请你来是给我补课的....”她做着最后的、无力的挣扎,试图用理智唤回对方的良知。
“这样就没法学习了么?”秦开宇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更加放肆地抓着她馒头,隔着薄薄的睡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触感。
“这样怎么学习..…”谢冬萱快要哭了,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秦开宇轻轻摇了摇头,仿佛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看来你的杂念还是太多了,我得帮你祛除一下才行。”
话音未落,他的冒险探索猛然加快了攻击,在那湿紧的水帘洞中掀起惊涛骇浪。
“吗.….”谢冬萱再也无法忍受,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将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和呜咽全都吞回肚子里。
秦开宇看着怀中那张因情动与羞愤而涨得绯红的俏脸,谢冬萱紧闭着美眸,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着晶莹的泪珠。
他低下头,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戏谑地问道:“感觉怎么样?”谢冬萱的身体猛地一颤,紧紧咬住自己娇嫩的下唇,倔强地扭过头,不肯吐露半个字。
那份在极致羞涩中挣扎的清纯与倔强,反而像是一剂最烈的猛药,让秦开宇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轻笑一声,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反应。“不说么?”秦开宇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那只在水帘洞中冒险探险的手指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以一种更加刁钻、更加不容抗拒的攻击,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攻势。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的谢冬萱从最开始的僵硬抵抗,到后来不受控制的轻微抖,再到现在,已然化作一滩春水,瘫软无力,只能随着他的攻击而起伏。
“吗,不要了...”谢冬萱终于承受不住,紧咬的贝齿间泄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那陌生的、狂风骤雨般的快乐所吞噬,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哀求。然而,她的求饶在秦开宇听来,却如同最动听的歌曲。他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
“看来,还是不够专心啊。”秦开宇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猛然发力,在那水帘洞最深处,发动了最后的总攻!“啊。”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完全无法控制的尖锐惊叫,终于冲破了谢冬萱的喉咙!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极致的电流从尾椎骨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成了一张优美的弓,脚趾蜷缩,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了秦开宇的手臂。
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绚烂的白光,所有的羞耻、恐惧、抗拒,在这一刻尽数崩塌、瓦解。
一股岩浆从小腹涌出,谢冬萱的身躯在达到快乐的极致后,又猛然瘫软下来,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倒在秦开宇的怀里,只有那急促而又香甜的呼息,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惊心动魄的攻击。
她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快乐,以一种如此羞涩、如此不堪的方式。谢冬萱瘫在秦开宇的怀里,急促地呼吸着,带着甜腻香气的热息一下下喷在他的脖颈间。
方才那场极致的风暴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不可
思议的、混杂着羞涩与陌生的快乐中,浑身提不起半分力气。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际,秦开宇恶魔般的低语清晰地钻入耳中:“既然内裤
都湿了,把它卸下来送给我吧?”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谢冬萱混沌的脑海中炸响。
她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拒绝,身躯也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然而,她那点微弱的力气在秦开宇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还不待她开口,那
只刚才还在水帘洞中的大手,已经熟门熟路地冒险探索。
“不,不要……”谢冬萱发出一声哀求,羞涩与恐慌让她眼眶瞬间泛红。
秦开宇却置若罔闻,他的动作迅速而又霸道,轻易就卸下了那片早已被浸
湿的、象征着少女最后防线的薄薄布料。
他将那片还带着少女体温与湿润气息的粉色内裤拿到谢冬萱的眼前,轻轻
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玩味的笑意。
秦开宇欣赏着她那副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的动人模样,满意地将那片战
利品揣进了自己的裤兜里,仿佛在收藏一件珍贵的宝物。
“好了,现在没有任何东西打扰我们了。”他将怀中温软的娇躯调整了一下
姿势,让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柔声说道:“我们可以开始专心讲题了。”
"…”.
谢冬萱死死咬着嘴唇,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轻抖。
专心讲题?
在刚刚经历了那样羞涩的事情,甚至连贴身衣物都被他夺走之后,她怎么
可能还有心思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