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温存过后,便开始前往公司。
到达公司后,林奇与秋水烟商量着,要不要去流水线看一看。
他现在每次都会让魏韵捷把射精后的精液存下来,交给秋水烟。
秋水烟这边找人,负责把精液与精油、面膜混在一起。
今天,魏韵捷红着脸从厕所走出,她子宫里、阴道里,至少被射进去500毫升精液没有流出来,全被灵力堵在里面。
她想晚一点把精子交给秋水烟,结果被对方被一顿调侃后,也开始试着调侃回去。
只不过魏韵捷的调侃,最多算是兔子咬人,完全没有秋水烟的攻击那么强。
整个人还被弄得面红耳赤。
林奇今天无事,玩着手机,看着眼前这好笑的一幕。
忽地,他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是张琳兰的消息。
“林奇,我想去你家住,可以吗?”
“你老公孩子怎么办?”
“他们前天就回乡下避暑去了。”
林奇恍然,学校此时应该放暑假了,他居然才后知后觉。
“你为什么想来我家住?”
“想你的大肉棒。”
“你老公知道了怎么办?”
“他不会知道,知道了我也有办法,求求你了,让我过去吧。”
“我现在没有你的大肉棒,晚上都睡不着觉。”
林奇随意把玩着手中的笔,眼神微眯,显然在思索着什么。
过了片刻,他回复道:
“可以,今天下午搬过来吧。”
“太好了,我爱你林奇!”
林奇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爱我?
爱肉棒还差不多。
“老婆,过来,老公想操你了。”
正和秋水烟聊天,准备去大堂接待客人的魏韵捷闻言,乖乖掀起裙子,露出开档红色蕾丝丝袜,熟练的解开林奇的裤子拉链,一屁股坐了下去。
秋水烟醋意大发道:
“你怎么不想操我,就喜欢魏姐姐这样的身材吗?”
“熟女好啊,尤其是丰满熟女,床上耐操,肉感十足,尤其是视觉效果,简直无人能及,我老婆更是要多放荡有多放荡。”
“是不是啊,老婆。”
正沉浸在阴道被撑满的满足中的魏韵捷,口中发出嗯嗯的呻吟。
秋水烟翻了个白眼,她每晚都会找家中的男奴操自己,但现在无论如何,都感受不到满足。
那种极致的快感,子宫里的瘙痒,心情的愉悦,只有林奇能给她。
她走到林奇身旁,拉起他的手,让他抚摸自己的骚穴。
“我不管,当初约好的,你今天必须操我!”
“急什么,秋水姐不是今天就搬过来吗?”
“正好昨晚没有直播,今晚还有一个新人,我们玩次三飞。”
手指挑动着秋水烟的阴蒂,那根阴蒂比绝大多数女人都要长,要粗。
好似小拇指的第一关节那么长,玩捏起来,手感很好。
秋水烟动情的呻吟着,“你怎么这么会玩,别人碰我都很疼的,你一碰,我都快高潮了!”
林奇明白,这都是红尘气的作用,被注入红尘气的女人,会越来越饥渴。
再大再粗的肉棒,都无法满足内心深处的欲望。
“我不管,今天必须先满足我一次,晚上也要,以后都要。”
林奇感觉到秋水烟情绪不对,查看她的个人面板。
果然媚黑又再次浮现,但这次字体却是绿色。
但为什么会是绿色呢?
“秋水姐,你有男朋友吗?”
秋水烟正享受着林奇的指尖按摩,阴蒂被伺候的高潮迭起,享受道:
“有啊,一个黑人健身教练。”
“你在和你男友做爱的时候,舒服吗?”
“舒服,但想到要是你操我,更舒服。”
“那你这连做爱的时候,都在绿你男友吗?”
“我开了一个健身房,里面黑人健身教练,都是我男友,我想换哪个换哪个,要是说绿,早把他们都绿过了。”
“我这是雨露均沾。”
好家伙,连一旁被操的高潮迭起的魏韵捷都听呆了。
现代女皇帝啊属于是。
“看来,秋水姐还是很喜欢我的肉棒啊。”
“是啊,要不是你小子从来没和我吃过饭,让我喝过水之类的,我都怀疑自己被下春药了。”
“每次想到你的大鸡巴,就忍不住的流水想被操。”
“而且,你的鸡巴能变得比那些黑人更硬更粗更长,喜欢你的大鸡巴有问题吗?”
林奇被逗笑,这女人本性淫荡,谁有大鸡巴能把她操舒服,她就张开腿让对方操。
“等我操完我老婆,就满足你一次。”
林奇话音刚落,胯下的动作便骤然加速。
他的大肉棒在魏韵捷湿滑的阴道里凶狠地抽插起来,发出“啪叽啪叽”的水肉撞击声。
魏韵捷开裆红色蕾丝丝袜包裹的肥硕屁股被他双手死死钳住,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软肉剧烈震颤,丝袜的蕾丝边缘勒进臀肉,勒出淫靡的肉痕。
“啊……老公……操得……操得好深……”魏韵捷的呻吟断断续续,她双手向后撑在林奇大腿上,身体向后仰起,胸前那对丰腴硕大的奶子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头硬挺如两颗紫红樱桃,在丝质衬衫下清晰可见地凸起着。她肉感十足的腰腹赘肉也随着撞击不停颤动,画面淫荡至极。
林奇俯身,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衬衫扣子,握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狠狠揉捏,另一只手顺着她开裆丝袜的大腿根摸进去,手指精准地按在她阴蒂上快速打圈。“骚老婆,今天被射进去500毫升都堵在子宫里,是不是特别涨?”
“嗯……嗯啊……涨死了.........存了很久……子宫又痒又涨……想要……想要老公的大鸡巴狠狠操进去……”魏韵捷双眼迷离,蜜穴里林奇的肉棒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宫颈口,发出“咕噜咕噜”的淫秽声响。“
老公……再用力……操进子宫最里面……”
秋水烟在一旁看得双眼发红,她跪倒在地,双手扒开自己包臀裙下的开裆黑丝,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
那根异于常人的粗长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颗小肉柱般挺立着,顶端不停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她用手指快速撸动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抓住林奇空闲的那只手往自己下体塞。“林奇……用你的手指……先满足一下我……我受不了了……骚穴好痒……”
林奇冷笑一声,手指顺从地插进秋水烟的阴道,那里面已经湿滑得像温泉,肠壁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箍着他的手指。“秋水姐的骚穴这么饥渴?昨晚不是被健身房的黑人教练操过了吗?”
“操了……一晚上换了三个……可根本不解渴……”
秋水烟仰起头,发出猫叫般的呜咽,“他们……他们的鸡巴很长很粗……但高潮后很快就无法继续满足我了……只有你的……只有你的才能把我操爽……”
她双腿大张,黑丝包裹的丰腴大腿不停颤抖,屁股疯狂向上挺动去迎合林奇的手指。
“对……就是那里……抠……用力抠我的子宫口……啊啊啊……”
林奇两根手指在秋水烟的阴道深处恶劣地扩张、抠挖,发出“噗叽噗叽”的淫秽水声,拇指则狠狠按压她肥大的阴蒂。
同时胯下毫不停歇地操干着魏韵捷,粗壮如儿臂的肉棒几乎要把那紧致的阴道撑裂,龟头冠状沟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敏感褶皱,每一次深入都精准碾过魏韵捷的G点。
“老婆,你今天的骚穴特别紧。”林奇说着,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狠狠撞击魏韵捷的宫颈口。
魏韵捷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阴道剧烈痉挛,大量混着精液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阴毛和林奇的西裤。“呜啊……撞到了……撞到子宫口了……要被操穿了……”
秋水烟嫉妒地看着这一幕,突然俯身过去,张开红唇含住了林奇的。
“嗯唔……林奇的蛋蛋……好浓的骚味……”她口齿不清地说着,一边继续套弄自己的阴蒂让自己高潮,“我也要被操……今晚三飞……我要第一个被操……”
林奇感受到龟头同时被湿热的阴道和口腔包裹,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索性放开了魏韵捷的奶子,双手都抓住秋水烟的头发,把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秋水姐这张嘴,含过多少根黑鬼的鸡巴了?现在舔我的鸡巴根,爽吗?”
秋水烟被按得几乎窒息,鼻尖紧贴着魏韵捷肥硕的屁股,呼吸间全是女人下体的腥甜气息和林奇肉棒浓烈的麝香味。
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流下,滴在她自己的黑丝大腿上。
“含过……含过健身房所有教练的……但你的最大……最硬……”她含糊地说着,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肉棒根部那凸起的血管。
魏韵捷此时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她肥硕的身体在林奇胯上疯狂扭动,屁股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开裆红丝袜因为剧烈摩擦已经起了毛球,蕾丝边缘几乎要嵌进臀缝里。
“老公……我不行了……要高潮了……子宫要被操开了……”她哭喊着,阴道开始一阵接一阵地剧烈抽搐,她分泌的淫水,把林奇的阴毛和她的丝袜都浸得湿透。
“射了……老婆接好了……”林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魏韵捷身体最深处,龟头撬开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发,一股股打进她的子宫里。
那原本就胀满精液的子宫此刻被新注入的浓精撑得更鼓,魏韵捷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全是爱人炽热的种子。
“啊……烫……烫死了……”魏韵捷浑身剧烈抽搐,阴道死死咬住林奇刚射精后依然硬挺的肉棒,子宫颈口像小嘴般吮吸着龟头马眼,贪婪地将每一滴精液都吞进去。
她高潮时的淫水喷涌而出,和林奇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处“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板上。
林奇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淫水混合物,魏韵捷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媚肉和残留的白浆。
她的子宫在身体深处一阵阵收缩,消化着那些精液,开裆红丝袜的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地贴在阴部。
“该你了,秋水姐。”林奇转身,将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秋水烟拉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办公桌上。
秋水烟包臀裙下的开裆黑丝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丝袜上蔓延开,能看到她肥大的屁股肉从开裆处溢出,臀肉上还沾着她自己刚才玩弄时流出的爱液。
林奇扯下她的内裤——那只是一条细绳式的丁字裤,早已湿透无用——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刚操完魏韵捷、沾满两个女人体液的大肉棒捅进秋水烟的蜜穴入口。
“啊——!”秋水烟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桌沿,翘高了屁股。“进来了……好大……好胀……顶到最里面了……”
林奇的肉棒在秋水烟被无数黑人教练操过、早已锻炼得异常紧致的阴道里疯狂冲撞。
不同于魏韵捷那种熟女特有的柔软包裹感,秋水烟的阴道里肌肉层次分明,层层媚肉像是活物般缠绕挤压着他的阴茎,淫水多得惊人,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秋水姐这骚穴,被多少黑鬼操过了?嗯?”林奇弯腰,双手抓住秋水烟被黑丝包裹的肥硕奶子,隔着衣服狠狠揉捏,指甲刮擦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说啊,被多少根黑鸡巴操过?”
“十……十几个……健身房的黑人教练……都……都操过我……”秋水烟喘息着回答,屁股主动向后顶撞去迎合林奇的抽插,“但他们的……都没你的大……没你的粗……啊啊……顶到子宫口了……要操穿了……”
林奇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秋水烟的宫颈口,那根异于常人的粗长阴蒂在撞击中不断摩擦桌沿,让秋水烟快感加倍。
她肥大的屁股在黑丝的包裹下疯狂摇摆,臀肉撞击林奇小腹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你这骚货,开健身房就是为了给自己建个后宫吧?”林奇恶劣地用手指抠挖秋水烟的屁眼,那紧致的肛门在他的按揉下逐渐放松。
“每天换着黑鬼操,很爽是不是?现在被我的大鸡巴操,会不会想起那些黑鬼?”
“不……会想起……”秋水烟已经语无伦次,“他们……他们的鸡巴没你的硬……射得也没你多……啊啊啊……不行了……要高潮了……”
林奇感觉到秋水烟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淫水像泉水般涌出,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
他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湿滑的腔道里冲刺得“噗嗤”作响,龟头不断撬开宫颈口,想要更深地侵入那孕育生命的殿堂。
林奇继续道:“秋水姐你的身体,你的骚穴,你的子宫,已经被我操得开始改变了。那些黑鬼再也满足不了你了,只有我的大鸡巴能让你爽。对不对?”
“对……对……只有你能让我爽……”
秋水烟哭喊着,子宫口像是认主般主动张开一个小口,吮吸着林奇的龟头,“林奇……射进来……把精液都射进我子宫里……我要怀你的孩子……”
这句话让林奇腰部猛地发力,他双手钳住秋水烟的黑丝大腿,肉棒以几乎要将她操穿的力道疯狂突刺。
秋水烟的子宫口被操得完全打开,龟头一次次侵入那神圣的入口,前列腺液和宫颈黏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一旁的魏韵捷已经缓过气来,她撑着发软的身体爬过来,跪在林奇腿边,张口含住了他垂在跨间的阴囊。
她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吮吸着上面沾着的混合体液。
“老公……你把秋水妹妹也操舒服了……今晚三飞……我帮你一起调教她……”魏韵捷含糊地说着,手指还伸进自己刚刚被操过的骚穴里抠挖,带出更多精液。
“骚老婆,嘴真甜。”林奇空出一只手,揉了揉魏韵捷的头发,“晚上有你表现的时候。”说完,他重新专注于身下的秋水烟。
秋水烟此时已经接近崩溃边缘,她肥硕的身体在桌面上疯狂扭动,包臀裙被蹭到了腰际,开裆黑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肉上全是撞击产生的红痕。“
不行了……林奇……我要死了……要高潮了……”她尖叫着,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奇的龟头上。
就是现在!林奇松开精关,腰部死死抵住秋水烟的屁股,整根肉棒深埋进她身体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一股股灌进她敞开的子宫里。那炽热精液的冲击让秋水烟再次达到高潮,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接好了……全是你喜欢的……”林奇低吼着,持续射精了足足半分钟,直到确认每一滴精液都注入了秋水烟的子宫深处,才缓缓拔出肉棒。
“噗嗤——”一声,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秋水烟被操得合不拢的蜜穴口涌出,顺着黑丝大腿流下。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隆起,里面全是林奇的种子。秋水烟瘫软在桌上,肥硕的屁股还在微微抽搐,开裆黑丝包裹的臀肉上沾满了精液和自己的爱液。
林奇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沾满三个女人体液、依然半勃的大肉棒,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拉过魏韵捷,让她含住自己的阴茎做清洁。“老婆,舔干净,晚上还有一场大战。”
魏韵捷顺从地张嘴,将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含入口中,舌头仔细舔舐着柱身上的每一寸,将那些混合液体吞入腹中。“嗯唔……老公的精液……好浓……”她含糊地说着,卖力地进行口交服务。
秋水烟此时也缓过神来,她撑起发软的身体,爬到林奇另一侧,张嘴含住了那对刚刚射出大量精液的阴囊,舌头舔舐着卵蛋上残留的体液。
“林奇……晚上……说好了三飞……”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林奇。
林奇享受地眯起眼睛,双手分别揉捏着两个女人的头。“当然,不过得先等张琳兰搬过来。今晚,我要把你们三个骚货的骚穴全都灌满我的精液,一个都不放过。”
魏韵捷吐出已经舔得干干净净的肉棒,那根巨物在她口中又恢复了完全勃起的状态,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老公的鸡巴……又硬了……”她发情地说。
“还不是被你们两个骚货勾引的。”林奇拍了拍魏韵捷的脸,“去整理一下,准备上班了。秋水姐也是,把裙子拉好,丝袜都湿透了。”
两个女人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魏韵捷掀起裙子,从抽屉里拿出湿纸巾擦拭自己腿间的狼藉,开裆红丝袜的裆部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但她并不打算换下。
秋水烟则直接脱掉了被精液浸透的丁字裤,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用纸巾简单擦拭了湿透的开裆黑丝大腿内侧。
她子宫里沉甸甸的精液让她走路时都能感觉到下腹的胀满,这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晚上见,老公。”魏韵捷整理好衣衫,红着脸在林奇脸上亲了一下。
“晚上我要第一个被操。”秋水烟不甘示弱地也亲了另一边脸颊。
林奇笑着拍了拍两人的屁股,看着她们扭着被丝袜包裹的肥硕臀部走出办公室。他坐回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已经开始期待今晚的三飞盛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