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车回家,看着手机里的录像,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骚老婆今晚可有罪受了。
当他回到家时,魏韵捷还蜷缩在沙发上,但还没睡着。听到开门声,她立刻坐了起来,紧张地看着林奇。
“回来了?”魏韵捷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林奇走过去,把手机递给她,“看你这样子,也没敢看视频通话,我录下来了,要看吗?”
魏韵捷接过手机的手在颤抖,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林奇在她身边坐下,搂住了她的肩膀。魏韵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点开了那个视频。
手机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张琳兰那张放荡的脸,以及她那具赤裸的身体。魏韵捷看着张琳兰给林奇口交,看着林奇凶狠地操干她,听着张琳兰那一声声浪叫,看着那些淫水四溅的画面。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心跳加速,身体开始发热。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她心里蔓延——有嫉妒,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
看到林奇操别的女人,看到那个女人在林奇身下臣服的样子,她竟然感到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当视频播放到林奇内射张琳兰时,魏韵捷再也控制不住,她看着屏幕上张琳兰那副被精液灌满后淫荡满足的表情,看着她双腿大张、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溢出浓稠白浊液体的画面,魏韵捷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猛地放下手机,转身扑进林奇怀里,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领,狠狠地吻了上去。这是个毫无章法、充满占有欲的吻,她的舌头野蛮地撬开林奇的牙齿,在他的口腔里贪婪地索取着,仿佛要把他嘴里可能残留的另一个女人的味道全部舔舐干净。
她的吻带着浓烈的咸腥味——那是泪水混合着情欲的味道。
魏韵捷一边吻一边哭,眼泪顺着脸颊滑进两人交缠的唇舌间,但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的手疯狂地撕扯着林奇的衬衫纽扣,因为颤抖而笨拙地解不开,索性直接用力一扯,几颗扣子崩飞出去,落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手掌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然后顺着胸肌向下滑去,急切地解开他的皮带扣。
“老公……我也要……我也要你操我……现在就要……”魏韵捷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混杂着哭腔和近乎癫狂的渴求,“我要你……我要你现在就插进来……狠狠地操我……操得比操她还要狠……”
她的手指终于扯开了林奇的裤链,隔着内裤抓住那根早已硬挺起来的阴茎。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和惊人的尺寸,魏韵捷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随即粗暴地拉下他的内裤,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低下头,毫不犹豫地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用舌头疯狂地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吮吸着马眼里溢出的咸腥液体。
这不是温柔的伺候,而是带着某种惩罚性质的掠夺——她用力吸吮,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柱身,但这种轻微的痛感反而让林奇更加兴奋。
林奇闷哼一声,双手插进魏韵捷的头发里,粗暴地抓住她的发根,强迫她抬起头来。两人的唇再次贴在一起,这一次是林奇占据了主导。
他把刚才她塞进自己嘴里的唾液混合着精液味道的液体渡回她口中,舌头蛮横地搅动着她的口腔。魏韵捷几乎是贪婪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响,双手则在他背上胡乱抓挠,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
“这么想要?”林奇松开她的嘴唇,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和掌控感,“刚才看我和她做的时候,你的小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嗯?”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探进魏韵捷的睡裙下摆。她今天穿的是那件黑色的吊带真丝睡裙,里面是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这是林奇之前买给她的,说她穿黑色特别骚。
现在,林奇的手掌直接覆上她丰满的臀部,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肥腻的软肉,手指顺着股沟的凹陷滑到前面,隔着已经湿透的蕾丝布料按在阴阜上。内裤的布料早就被淫水浸得能拧出水来,黏糊糊地贴在她肿胀的阴唇上。林奇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扯,布料勒进饱满的阴唇缝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快感。
“啊……老公……”魏韵捷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前的两团巨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黑色真丝布料被撑得绷紧,两颗凸起的乳头清晰可见,“湿了……早就湿透了……从你亲她奶子的时候就开始流水……一直流到现在……内裤都能拧出水来了……”
她说着这样不知羞耻的话,双手却更加急切地撕扯自己身上的睡裙。
吊带被扯断,真丝布料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间。她没有穿胸罩,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傲然,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的腰肢不算纤细,带着些微的赘肉,但在丰满的胸臀衬托下反而显得格外诱人,有种肉欲的丰腴感。
林奇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下身肆虐——他扯下那条湿漉漉的内裤,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插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里。
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淫水多得惊人,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么多水……”林奇舔着她的乳尖,声音含糊地说,“比她还骚。她只是被我操的时候才会喷水,你他妈光是看视频就能湿成这样?”
“因为我……我是你老婆……”魏韵捷的双手抱住林奇的头,把他的脸用力按在自己胸口,让他的鼻息全部喷在敏感的乳肉上。
“我看到你操别的女人……看到你的大鸡巴插进她的小穴……看到她被你操得叫得那么淫荡……我就受不了……老公……我嫉妒死了……但我也兴奋死了……我要你……我要你现在就插进来……我要你把我操得比她更惨……”
林奇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淫水,然后把这些液体抹在魏韵捷红肿的阴唇上,抹在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上。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肿胀得像颗熟透的红豆,林奇用拇指按住它,开始快速地画圈揉搓。
“啊啊啊——慢点……老公……太刺激了……”魏韵捷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大腿不受控制地抽搐,更多的淫水从阴道口涌出,顺着股缝流到沙发上,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你不是要我操你吗?”林奇的手指不但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用力掐住她腰侧的软肉,留下清晰的指印,“那就自己把腿张开,求我插进去。”
魏韵捷几乎是哭着照做的。她颤抖着把双腿大大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沙发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林奇眼前——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阴蒂在手指的折磨下颤抖着,尿道口下方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透明的粘液。
“求你了……老公……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把我操烂……”她的话语已经支离破碎,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就花得一塌糊涂,但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性感。
林奇终于不再折磨她。他站起身,就着站立的姿势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但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在外阴来回摩擦,让龟头沾满她的淫水,冠状沟卡在阴唇缝里,每一次前后滑动都会刮蹭到敏感的阴蒂。
“啊啊……别磨了……快进来……求你了……”魏韵捷的双手抓住沙发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试图主动吞入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肉棒。
“急什么?”林奇俯下身,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这个角度能让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一次次蹭过她充血的小阴唇,蹭过那颗颤抖的阴蒂。
“刚才视频里,我也是这样磨她的。你知道她当时说什么吗?她说‘林奇,求您了,快把鸡巴插进来,我的小穴好痒,痒得要死了’——你也这么痒吗?”
“痒……痒死了……”魏韵捷哭喊着,她已经完全放弃了羞耻心,脑子里只剩下被填满的渴望,“我的小穴……从看到你操她的时候就一直在痒……一直在流水……老公……我比她更痒……你快点惩罚我……用力操我……”
林奇满意地笑了笑,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阴茎以近乎暴力的方式整根贯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嗤”一声淫靡的闷响。
“呃啊啊啊啊——!”魏韵捷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但那惨叫里更多的是狂喜而非痛苦。
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缠绕上来,死命挤压着侵入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寸都吞噬进去。
林奇插入得太深,她的子宫口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顶端马眼的形状,那种被填满到喉咙口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林奇没有立刻抽插,而是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享受着阴道内壁那令人窒息的包裹感。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小腹紧紧贴着她长满稀疏阴毛的阴阜,粗壮的阴茎根部被她的阴唇紧紧含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些软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淫水太多,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他的睾丸往下流,滴在沙发上。
“感受到了吗?”林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的鸡巴……刚才还插在她里面……现在插在你里面……她的骚水还沾在我的龟头上……现在全都混合进你的小穴里了……你们两个女人的味道混在一起……骚得不得了……”
这样的话语让魏韵捷浑身颤抖,但她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反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
她想象着另一个女人的体液此刻正和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被这根粗大的阴茎搅拌着,填满她身体最深处。这种肮脏而淫靡的想象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又是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
“我喜欢……”她喘息着说,双手抓住林奇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我喜欢……老公……我喜欢你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来操我……再多说点……告诉我你是怎么操她的……一边操我一边告诉我……”
林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让魏韵捷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从体内滑出的空虚感。
然后再用力整根插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叽”声。这个节奏缓慢而残忍,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第一次破处般用力,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挽留。
“她的小穴也很紧……”林奇一边操干一边说,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魏韵捷的乳沟里,“但没有你这么会吸……我插进去的时候,她的里面会拼命地绞,但不像你……你的每一寸肉都在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那……那谁的小穴更舒服?”魏韵捷喘息着问,这个问题带着明显的嫉妒和比较心理,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些话语而更加兴奋,阴道内壁的收缩愈发剧烈。
林奇狠狠地顶了一下,龟头几乎要撞进子宫里:“你说呢?她现在可能还躺在床上,腿都合不拢,小穴里还在往外流我的精液……但你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我插进来了……你说谁更骚?”
“我……我骚……”魏韵捷哭着承认,“我是最骚的老婆……老公你操别人之后……回来还要操我……我就是个离不开你鸡巴的骚货……”
“对。”林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的肉搏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淫水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声,“你就是个骚货……看到老公操别的女人还会兴奋到流水的骚货……刚才看视频的时候,你的手是不是偷偷摸自己了?嗯?”
魏韵捷用力点头,眼泪飞溅:“摸了……我一边看一边把手伸进内裤里……用手指插自己……但是不够……怎么都不够……只有老公的鸡巴才能填满我……”
林奇突然抽出了阴茎。粗大的肉棒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魏韵捷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小穴空虚地收缩着,露出粉红色的穴肉,还在不断地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翻过去。”林奇命令道,拍了拍她肥硕的臀部,“趴着,把屁股撅起来,我要从后面操你。”
魏韵捷几乎是立刻照做。她艰难地翻身,因为高潮的虚软而手脚发软,但还是努力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在林奇眼前,中间的臀缝里能看到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周围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腰肢因为赘肉而显得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背部曲线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凹陷下去,又在臀部的位置陡然隆起。
林奇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手,用力拍打她白嫩的臀肉。“啪!啪!”清脆的拍打声在客厅里响起,臀肉被打得颤动不止,很快就浮现出红色的掌印。魏韵捷痛得吸气,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羞辱的快感,她的阴道又涌出一股热流。
“刚才我操她的时候,”林奇一边拍打她红肿的屁股一边说,“也是这个姿势。她的屁股没有你这么大,没有你这么肥……打起来手感没你好……”
他又用力拍了一下,臀肉像水波一样晃动:“但是她的腰比你细,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能清楚地看到我的鸡巴是怎么在她身体里进出的……你的腰有赘肉,不过没关系,我就喜欢操有肉的女人,操起来软乎乎的……”
说着,他再次把龟头顶在穴口。这次他没有犹豫,扶着肉棒猛地捅了进去——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是笔直地撞向子宫口,坚硬的耻骨也同时撞击着她的阴蒂。
“啊啊啊——!”魏韵捷的惨叫里带着哭腔,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双手死死抓住布料,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男人凶狠的撞击。林奇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小腹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响亮而色情,啪啪啪的节奏快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被我这样后入的时候,”林奇一边快速抽插一边说,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叫得比你还大声。她说‘林总您操死我了,我要被您操穿了’……你呢?你被我操穿了吗?”
“穿了……穿了……”魏韵捷的声音被撞击得断断续续,“子宫……子宫都要被顶穿了……啊啊……慢点……老公……太快了……我受不了了……”
但林奇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加用力。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悬垂在身下晃动的巨乳,手指捏住乳头用力拉扯。前后夹击的快感让魏韵捷几乎要疯掉,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
“喷水了?”林奇感受到那股热流,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深插的姿势,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缓缓研磨,“她也喷了,不过她喷得没你多……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连喷水都比别人厉害……”
“因为我……我是你老婆……”魏韵捷喘息着说,身体因为持续的高潮而不断抽搐,“只有老公……只有老公才能把我操成这样……”
林奇抽出阴茎,再次把她翻过来。魏韵捷浑身发软,几乎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脸上全是眼泪、口水和汗水,胸前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上还残留着被用力掐捏后的红痕。她的下身更是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还在不断吐出混合的体液,大腿内侧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坐上来。”林奇在沙发上躺下,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上面布满了青筋,龟头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呈现深紫色,马眼里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你自己动,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魏韵捷艰难地爬起身,跨坐在林奇的腰间。她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肌上,低下头,看着那根让她神魂颠倒的肉棒。她用指尖轻轻抚过粗壮的柱身,感受着那些凸起的血管,然后握住根部,让龟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她没有立刻坐下去,而是用龟头在阴唇缝间来回摩擦,让敏感的龟头刮蹭过阴蒂和尿道口。林奇发出低沉的闷哼,双手掐住她腰侧的软肉:“别磨蹭,坐下去。”
“老公……”魏韵捷抬起眼皮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爱意和情欲,“你说……我和她,谁更会伺候你?”
这个问题带着明显的胜负欲。
林奇笑了,他双手托住她肥硕的臀瓣,用力往下一按——魏韵捷惊呼一声,粗大的阴茎瞬间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击,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
“她只能被我操,”林奇托着她的臀部开始上下移动,强迫她动起来,“但你会自己动……这就是区别。”
魏韵捷咬住下唇,开始真正地自己动作起来。她先是缓缓地抬起臀部,让肉棒慢慢滑出,直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用力坐下去,整根吞没。
这个节奏由她自己掌控,每一次插入的深度和角度都可以调整,她很快就找到了最能刺激到G点和子宫口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让阴茎以倾斜的角度插入,龟头会刮过阴道前壁的那片敏感区域。
“啊啊……这样……这样好舒服……”她一边动一边喘息,双手撑在林奇胸口,乳房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汗水从她身上滴落,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体液,让两人的皮肤都变得黏腻。
林奇看着她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样子——她的表情既痛苦又快乐,眉头紧皱,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腰肢因为赘肉而显得柔软,每一次坐下时那圈软肉都会晃动,肥大的臀瓣被他握在手里,随着动作而挤压变形。她的阴道内壁湿热紧致,每次抬起时都会贪婪地吮吸,仿佛不舍得让肉棒离开,坐下时又毫不留情地全部吞没,子宫口主动迎上来,像张小嘴一样亲吻龟头。
“你比她贪心……”林奇喘息着说,双手用力揉捏她的臀肉,“她被我操的时候,只想着高潮……但你……你恨不得把我的鸡巴永远留在你身体里……”
“因为我是你的……”魏韵捷的动作越来越快,臀部撞击他小腹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我的小穴……我的子宫……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要操我一辈子……就算你去操别的女人……最后还是要回来操我……”
她说着这样的话,身体却因为持续的顶撞而接近极限。
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阵阵热流涌出,子宫口像是有生命般收缩着,试图把龟头吸进去。
林奇感受到她即将高潮,双手猛地按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用力顶胯,配合着她的下落动作,让每一次插入都变成凶狠的撞击。
“啊啊啊——要去了……老公……我要去了……”魏韵捷尖叫起来,身体向后仰去,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乳房向上挺起,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林奇的龟头上。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她眼前一阵发黑,身体瘫软下来,但林奇没有让她倒下,依然托着她的臀部继续操干。
“还没完……”林奇咬着牙说,他也快到极限了,但还想再折磨她一会儿,“刚才她高潮了三次……你这才第一次……继续动,让我射在你里面……”
魏韵捷已经虚脱得几乎动不了,但听到这句话,她还是强撑着抬起臀部,继续那艰难的动作。每一次抬起都让高潮后的敏感身体颤抖不止,每一次坐下都带来近乎痛苦的快感。她的阴道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紧致湿润,内壁的软肉疯狂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
“老公……射给我……”她一边艰难地动作一边哀求,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把你的精液……射进我子宫里……我要怀你的孩子……我要给你生孩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林奇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胯部以惊人的速度向上顶撞了十几下,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然后他停了下来,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啊——!”魏韵捷感受到那股热流的冲击,再次被推上高潮的巅峰。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林奇身上,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挤压着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林奇射了很久,刚才看视频时的挑逗,再加上魏韵捷主动而淫荡的索取,让他这一次的射精量多得惊人。
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在沙发上剧烈喘息。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腻味、汗水的咸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气息。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在墙壁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但谁也没有在意。
许久,林奇才缓缓抽出阴茎。随着肉棒的滑出,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咕噜”一声从魏韵捷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
她的阴唇红肿不堪,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能隐约看到里面粉红色的穴肉和残留的精液。
林奇躺在沙发上,魏韵捷瘫在他身上,两人都精疲力尽。但林奇的手依然在她背上无意识地抚摸,指尖划过她汗湿的皮肤。魏韵捷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老公……”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你明天……还会去找她吗?”
这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林奇低笑一声,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怎么?还想看?”
魏韵捷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如果你想去的话……可以录给我看吗?”
这个回答让林奇有些意外。他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你真的想看?看着我和别的女人做,你不会难受?”
“会难受……”魏韵捷诚实地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但是……但是也会兴奋……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控制不住……看到你操别的女人……看到她们在你身下臣服的样子……我就觉得……觉得你特别厉害……我的老公特别厉害……”
“而且……”魏韵捷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像是耳语,“如果你去操她……回来之后……就会像今天这样……特别用力地操我……我……我喜欢……”
林奇笑了。他用力吻了吻她的嘴唇,这个吻不再带着情欲的野蛮,反而有种奇特的温柔:“骚老婆。”
“我只对你骚。”魏韵捷蹭了蹭他的颈窝,双腿缠上他的腰,尽管下身还一片狼藉,但她已经不想动了,“我只做你的骚老婆。”
“那如果……”林奇的手滑到她肥硕的臀瓣上,轻轻拍打着,“我以后不只操她,还操其他女人呢?你会不会生气?”
魏韵捷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她放松下来,轻声说:“只要你还回家……只要你还愿意操我……只要你让我知道……我就不生气……”
这种近乎病态的话语,让林奇感到一种异样的满足。
他用力抱紧她,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感受着她带着赘肉的腰肢和大腿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我只爱你。”他说,这是今晚最真诚的一句话,“其他女人……都比不过你。”
魏韵捷满足地叹息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困意袭来,身体因为激烈的性爱而疲惫不堪,但心里却异常平静。
她终于接受了自己内心的阴暗面——那个看到丈夫出轨反而会兴奋的自己;那个渴望被粗暴对待的自己;那个想要完全占有丈夫却又隐隐期待他征服更多女人的自己。
“老公……”她在即将入睡前,迷迷糊糊地说,“下次……如果你操她的时候……可以让她……叫我老婆吗?我想听她叫我老婆……在你操她的时候……”
这个要求如此扭曲,连林奇都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一种更进一步的占有和羞辱。不仅要在肉体上征服那个女人,还要在身份上剥夺她的尊严,让她在情欲的巅峰不得不承认自己只是个替代品,真正的“老婆”在看着这一切。
“好。”林奇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让她叫的。”
魏韵捷终于完全放松下来,沉沉睡去。林奇抱着她,也闭上了眼睛。客厅里一片狼藉——散落的衣物、撕破的睡裙、湿透的沙发垫子、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味,都记录着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暴力的性爱。但两人都睡得很沉,很安心。
这个夜晚,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魏韵捷终于正视了自己内心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