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断享受高潮的魏韵捷,秋水烟忍不住了,她走到林奇身前,那对裹在衬衫下丰硕柔软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细高跟鞋踩着地板发出撩人心弦的“嗒嗒”声。
她伸出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每解开一颗,那片被白色蕾丝文胸紧紧包裹的雪白肉丘就多露出一寸,乳沟深不见底,汗水将那件蕾丝文胸浸得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乳晕深褐色的轮廓和两颗硬挺翘立的乳头。
她将外套随手扔在地上,撩起黑色西装裙摆,露出包裹着肉色超薄开档丝袜的浑圆大腿——那丝袜薄如蝉翼,在办公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肉光,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还绣着精致的镂空蕾丝花纹,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刚才性交后残留的膻腥味道。
那条开档的设计极其淫荡,从大腿根部到后臀,整个会阴区域完全裸露,浓密的黑色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中间那条粉红肥嫩的肉缝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晶莹粘稠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把丝袜内衬沾染得濡湿一片,在灯光下反射出水光。看来她一开始,就准备随时被林奇插入的——甚至连内裤都没穿,只靠着那条开档丝袜遮掩最后那点羞耻,却反而让这份赤裸变得更加下流诱人。
她双手扶着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弯下腰,丰满肥硕的臀部向后高高撅起,那条黑色西装裙的裙摆被她撩到腰部,露出整个包裹着肉色开档丝袜的浑圆后臀——那对臀瓣简直完美得不真实,丝袜紧紧包裹着白皙肥嫩的臀肉,将两瓣臀肉挤压出令人血脉败张的弧度,臀缝深处那道深褐色的菊花褶皱若隐若现,周围还残留着几滴刚才魏韵捷高潮时喷溅出的淫水。
她纤细的腰肢在丝袜边缘勒出一圈诱人的弧线,更衬托出胸部和臀部的规模惊人,整个身体呈现出完美的S曲线落在林奇眼里,简直要了他的命——光是看着这个成熟美艳的御姐撅着肥臀等待被插入的姿态,林奇的阴茎就在裆部勃起到近乎胀痛的地步,龟头顶着内裤布料,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布料濡湿了一小块。
太完美了,如此诱人的御姐,林奇没道理拒绝——她的眼神里满是饥渴和主动,那张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呼出的热气都带着情欲的甜腥味。她扭动着腰肢,让那对包裹着丝袜的臀肉在林奇眼前左右晃动,丝袜布料摩擦发出的“沙沙”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像是最精致的催情药剂。
“等一下小林子,我想要昨晚那根黑人肉棒!”
秋水烟扭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林奇,舌头轻轻舔过下唇,留下湿润的水痕,“昨晚看你的直播,给我看的浑身难受,找了个从非洲运来的黑人奴隶,他那根黑得发亮的肉棒,粗得像我的手腕,长度能顶到我子宫口……啊……光是回想起来,我的小穴就又湿了。”
她说着,一只手向后伸去,两根手指分开阴唇,粉红的媚肉从浓密的阴毛中显露出来,指尖沾满晶莹剔透的淫水,然后当着林奇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昨晚他操了我整整三个小时,把我子宫里灌满了黑人的精液,浓稠得像酸奶,腥臊味儿到现在都散不掉……小林子,我想要那种,能让我怀孕的大肉棒。”
林奇无奈地叹了口气,想到对方以后能源源不断给自己提供红尘点,干脆狠下心——这个媚黑的女总裁,对黑人阴茎有着病态的痴迷。
他打开系统商城,花费了整整三千红尘点,买了一张永久自由改变尺寸卡,以后专门用来操这种媚黑女!卡片是淡金色的,上面雕刻着男性生殖器的图腾,触摸时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在掌心流转。
随着卡片使用,林奇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能量从脊椎骨直冲胯下,原本就已经勃起的阴茎开始剧烈变化——尺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延伸,原本十八厘米长的肉棒,皮肤拉伸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肌肉纤维重组,龟头变得更加硕大饱满,青筋像蚯蚓般在表面凸起跳动,长度立刻暴涨到二十五厘米。
粗度也从婴儿手臂增长到成年人小臂粗,最粗处的直径至少有六厘米,龟头的冠状沟深得能放下一根手指,系带被拉扯得绷紧发亮,马眼扩张得像一颗红豆大小,不断流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粗壮的阴茎柱身滴落在地板上。整根肉棒呈现出深紫红色的狰狞色泽,热气腾腾,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看到青筋跟着鼓胀收缩——这已经完全超过了普通亚洲男性的尺寸,达到了职业AV男优的水平。
“准备好了骚货秋水姐。”林奇握住自己粗壮得可怕的阴茎,在手心里掂了掂重量——沉甸甸的,像一根小臂粗的棒槌,皮肤滚烫,血管搏动时能感觉到血液冲击的力量。
他将龟头抵在秋水烟的臀缝处,那灼热的温度透过丝袜布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浑身一颤。
秋水烟亲眼看到肉棒变大,整个人眼里充满色欲,瞳孔都兴奋得扩散开来,呼吸急促得胸脯剧烈起伏,那对裹在湿透蕾丝文胸里的乳房几乎要蹦跳出来。
她的淫穴更是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大股大股的淫水“咕啾”一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把肉色丝袜浸透得透明,粉红的阴唇和深褐色的菊花在丝袜开档处完全暴露,随着她兴奋的颤抖而收缩蠕动。
“天啊……这么大……比昨晚那个黑人的还要粗……”她痴迷地伸出手,颤抖的指尖轻轻触摸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从滚烫的龟头一直抚摸到粗壮的根部,手掌甚至无法完全握住,“这尺寸……会把我肚子都捅穿的……小林子,快,快用这根大肉棒操我,把我操成只知道被肉棒捅的母狗……”
“快来吧小林子,快用你那粗大的肉棒,把姐姐操上高潮!”秋水烟急不可耐地扭动腰肢,肥嫩的臀肉挤压着林奇的阴茎,丝袜细腻的触感混合着臀肉柔软的弹性,让林奇的龟头马眼里又渗出一股前列腺液,滴在她深褐色的菊花褶皱上,那处小孔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我要你像昨晚那个黑人一样,揪着我的头发按在桌子上,用这根大肉棒从后面狠狠捅我的骚逼,捅到我子宫口开花,捅到我翻白眼流口水,捅到我把昨晚灌进去的黑人精液都喷出来……”
“急什么骚阿姨。”林奇冷笑一声,粗大的手掌狠狠拍在她包裹着丝袜的右臀上,“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臀肉在丝袜下泛起诱人的红晕。
“用你的口交技术,先伺候我。昨晚你是怎么舔那个黑人的鸡巴的?是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用舌头仔细舔他的龟头,把他马眼里的前列腺液都吸干净?是不是还给他做了深喉,让那根黑屌捅进你的喉咙,顶到你的胃?”
秋水烟闻言不但不觉得羞辱,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淫水又涌出一股,把办公室地毯都滴湿了一小块。“是……是的小林子……昨晚我就是那样伺候那个黑奴的……我舔了他半个小时,把他两颗黑蛋都含在嘴里吮吸……最后他还把精液射进我喉咙深处,我全都咽下去了,一股腥臊的怪味……”她一边说着,一边当即转过身,丝袜包裹的膝盖跪在地毯上,蹲下身子,仰起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紫红色巨物。
她张开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嘴唇,粉红的舌头伸出来,先是像朝圣般虔诚地舔了舔硕大饱满的龟头,将那层咸腥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然后张开嘴,努力容纳那根粗得吓人的阴茎。
她的口交技术确实精湛——嘴唇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冠状沟,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吸吮时口腔形成强烈的负压,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当林奇扶着阴茎柱身慢慢往她喉咙深处推送时,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仰头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捅进食道。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眼角渗出泪水,喉咙被异物侵入时发出“呜呜”的闷哼,但双手却紧紧抱着林奇的臀部,十根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深深掐进他臀肉里,催促他继续深入。
林奇感觉到龟头捅开她喉咙的括约肌,进入到一个温热紧致的腔道,那处软肉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阴茎,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而蠕动收缩,简直比阴道还要销魂。
“骚阿姨的喉咙真会吸……”林奇粗喘着,腰部开始前后挺动,将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肉棒一次次捅进她喉咙深处,龟头每次都顶到食道尽头,几乎能感觉到胃壁的柔软。“昨晚那个黑人是不是也这样操你的嘴?把你的喉咙当成第二个小穴?”
“呜……嗯……”秋水烟无法说话,只能发出闷哼作为回应,但她的眼神里满是认同和更深的兴奋,泪水混合着口水顺着脸颊流淌,将她精心化的妆弄得一塌糊涂。她的一只手向下探去,手指分开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在阴蒂处快速揉搓,另一只手则握住林奇沉甸甸的阴囊,用手指揉捏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感受它们在掌心滚动的触感。
“老婆,帮秋阿姨舔舔乳房,用我那天按摩你的方法。”林奇一边操着秋水烟的喉咙,一边对刚从快感中缓过神的魏韵捷命令道。魏韵捷赤裸的身体还泛着刚才高潮后的红晕,乳头上满是林奇口水留下的水光,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流淌出混合了精液的淫水。
她闻言起身,白皙丰满的身体晃动着走到秋水烟身后,从包里拿起一瓶精油——那是林奇专门从商城购买的催情精油,有增强敏感度和润滑的作用,让她今早特意带上的。
她将透明粘稠的精油倒在手心,双手合十搓热,然后从背后抱住秋水烟,双手直接探进她敞开的衬衫里,握住那对被湿透蕾丝文胸包裹的硕大乳房。
“啊……”秋水烟喉咙被肉棒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呻吟。魏韵捷解开她文胸的后扣,那对沉甸甸的雪白肉球立刻弹跳出来,乳晕是深褐色的,有硬币大小,乳头硬挺翘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魏韵捷将精油均匀涂抹在两团乳肉上,然后按照记忆中林奇按摩她的方法,双手开始用力揉捏——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狠劲的抓揉,像揉面团一样将柔软的乳肉在掌心里挤压变形,拇指重重按压乳晕,食指和中指夹着乳头来回搓动。精油让皮肤变得滑腻,乳肉在她手里像两团水球般摇晃,乳尖在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深了几分。
“秋阿姨的奶子真大……”魏韵捷喘息着说,她凑到秋水烟耳边,伸出舌头舔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耳道,“比我老公平时揉我的时候还要软……乳头这么硬,是不是很想被吸?”
她说着,嘴唇下移,张口含住秋水烟右侧的乳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同时她的双手还在不断揉捏另一侧乳房,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要掐出血痕。
秋水烟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刺激得浑身颤抖,喉咙深处发出“咯咯”的闷响,大量口水混合着林奇的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胸脯上,和精油混合成一片淫靡的水光。她的阴部更是洪水泛滥,淫水像失禁般喷涌,把地毯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女性荷尔蒙和精液的腥膻味。
林奇感觉到她喉咙的紧缩达到了顶峰,知道她快要窒息高潮了,这才将肉棒从她喉咙里抽出来,带出大量粘稠的口水丝线,龟头在抽离时刮擦过她喉咙软肉,让她剧烈咳嗽起来,同时阴道一阵痉挛,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咳咳……哈啊……哈啊……”秋水烟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沾满精油和口水的乳房摇晃出诱人的乳浪。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口水,还有被弄花的睫毛膏和眼线,看起来狼狈又淫荡。但她看向林奇阴茎的眼神却更加饥渴,挣扎着爬起来,扶着林奇的大腿,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用脸颊磨蹭那根沾满她口水的紫红色肉棒,“小林子……给我……快给我……我要被你……被你插到子宫里……”
林奇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提起来,粗鲁地按在办公桌上。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那对硕大的乳房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乳肉从腋下溢出,乳头摩擦着光滑的红木桌面。
林奇站在她身后,粗大的手掌掰开她包裹着丝袜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已经完全湿透的粉红肉缝——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般外翻,露出里面深红湿润的媚肉,阴道口一张一合地收缩,不断吐出晶莹的淫水,甚至能看到深处子宫口的粉红嫩肉。林奇将龟头顶在入口处,滚烫的温度让秋水烟浑身一颤。“骚阿姨,我要进去了。”
“快……快操我……”秋水烟扭头看着他,眼神迷离而狂热,“像昨晚那个黑人一样……揪着我的头发……用最大的力气……把我操得死去活来……”
林奇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发力,二十五厘米长、小臂粗的阴茎像攻城锤般狠狠捅进了那个早已湿透的温暖腔道。
“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粗大的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一路势如破竹地捅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柔软的门扉上,那处嫩肉被撞击得向内凹陷,传来“咕咚”的闷响。
“啊啊啊啊啊————!!!!”秋水烟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那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红木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阴茎的尺寸实在太大,几乎要把她的小穴撑裂,每一条褶皱都被扩张到极致,子宫口被龟头顶成了凹陷的漏斗状,酸麻胀痛的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搏动,青筋刮擦着阴道壁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寸入侵都带着摧毁般的快感。
“骚阿姨的小穴真紧……”林奇喘着粗气,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脆响,“这么紧还想要这么大的肉棒,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黑人的大屌操?”
“是……是……我就是天生该被大鸡巴操的骚货……”秋水烟语无伦次地呻吟,唾液从嘴角滴落,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啊……要被捅穿了……小林子……再用力……把我子宫口操开……”
林奇闻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壮的阴茎像打桩机般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办公室回荡着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女人高亢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空气中精液和淫水的腥膻味越来越浓。
魏韵捷也没有闲着,她走到秋水烟面前,捧起她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美丽脸庞,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占有欲的深吻,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搅动,吮吸她带着血腥味和口水混合的津液。
同时她的双手再次握住秋水烟那对硕大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手指捏着已经硬得像石子的乳头来回拉扯,乳肉在她手里变形,泛出更深的红痕。
“啊……嗯……哈啊……”秋水烟被两个人同时侵犯,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林奇的阴茎,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喷涌,把两人交合的部位和地毯彻底浸湿。“要……要高潮了……子宫……子宫要开了……”
“射在里面,小林子,射在她子宫里!”魏韵捷一边吻着秋水烟,一边含糊地对林奇说,“让她的子宫灌满你的精液,和昨晚那个黑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怀孕了也不知道是谁的种……那才刺激……”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林奇的征服欲,他低吼一声,腰部挺动的频率达到了极限,粗壮的阴茎像电动马达般在秋水烟的小穴里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重击子宫口,终于在那处柔软的肉环完全放松张开时,狠狠捅了进去——二十五厘米长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突破了子宫颈的束缚,进入了更加温暖紧致的子宫腔。
“呃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子宫……子宫被捅穿了!!!”秋水烟发出这辈子最凄厉的高潮尖叫,双眼翻白,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像最强烈的榨精器般挤压着林奇的阴茎。
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体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混合着淫水溅得到处都是。林奇也被这极致的紧致感刺激得达到了临界点,他死死抵在最深处,龟头马眼扩张到最大,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秋水烟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精液冲击子宫壁的声音清晰可闻,林奇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每一次射精时的跳动,精液混合着昨晚残留的黑人精液,在温暖的子宫腔里翻腾混合。
他整整射了十几股,直到最后一股稀薄的前列腺液流出,这才拔出阴茎——粗大的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般从秋水烟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她包裹着丝袜的大腿流淌,把丝袜和小腿都染得一片狼藉。
秋水烟瘫软在办公桌上,像一滩烂泥,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只有胸膛还在微弱起伏。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洞,缓缓流淌出混合了两种精液的乳白色液体。
子宫里灌满了精液,沉甸甸的饱胀感让她即使在高潮后的虚脱中也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因为修炼收阴术的原因,从来没被开过宫,但今天,她体会到这种让人疯狂的性爱,如此巨大,如此令人着迷。
其实这是红尘气在保护她的子宫,不然即便修炼收阴术,此刻也会脱宫。
但性爱远未结束。林奇休息了不到三分钟,阴茎在催情精油和刚才极致快感的刺激下再次勃起,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壮几分。
他将软绵绵的秋水烟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办公桌上,那对沾满口水、精油和精液的硕大乳房摊在胸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林奇分开她包裹着丝袜的双腿,将她的脚踝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间,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像一朵淫靡的花。
“骚阿姨,再来一次。”林奇说着,再次将龟头顶在入口处。
“不……不行了……”秋水烟虚弱地摇头,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期待,“子宫……子宫已经被精液灌满了……再操……会怀孕的……”
“就是要让你怀孕。”林奇冷笑,腰部猛地一挺,粗壮的阴茎再次捅进那个湿滑温暖的腔道,“怀上不知道是黑人还是我的种,以后生下来的混血杂种,是不是更符合你的媚黑癖好?”
“啊……!”秋水烟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淫水,混合着精液发出“咕啾”的水声。她被这种禁忌的幻想彻底点燃,双手主动环住林奇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对……对……我要怀上杂种……黑人的种和你的种混在一起……生下来的孩子一定很壮……从小就有大鸡巴……”
林奇开始第二轮的抽插,这一次他换了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插都抵到子宫口,用龟头研磨那处敏感的嫩肉。
魏韵捷也爬上了办公桌,她趴在秋水烟身上,两个人丰满的乳房挤压在一起,乳肉变形交融,分不清彼此。她低头吻住秋水烟的乳头,用力吸吮,像婴儿吃奶般发出“啧啧”的声音,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插入自己还在流淌精液的阴道,在林奇抽插秋水烟的节奏下,同步自慰。
“秋阿姨……你的子宫……子宫在吸我的鸡巴……”林奇喘着气说。
她的阴蒂在自己手指的刺激下已经再次硬挺。
秋水烟眼神迷离,她伸手抱住魏韵捷的头,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脯上,“吃我的奶……像小时候吃妈妈的奶那样……啊……子宫……子宫又被顶到了……”
三个人纠缠在一起,肉体碰撞的声音、亲吻的声音、吸吮的声音、淫水飞溅的声音混合成最淫靡的交响乐。办公室的地毯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空气中弥漫的气味浓烈到几乎可以用“刺鼻”来形容。林奇在秋水烟体内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已经饱和的子宫,甚至从阴道口反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办公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但他还是没有停下。他从后面抱住秋水烟的腰,让她跪在桌上,撅起那对已经布满红掌印的肥臀,从后方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能让阴茎捅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子宫颈。
魏韵捷则躺在秋水烟身下,仰头舔舐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过林奇的阴囊,吮吸他阴囊上粘稠的混合体液,又去舔秋水烟红肿的阴蒂,在她高潮时含住那颗硬得像豆子的小肉粒用力吸吮。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秋水烟在第六次还是第七次高潮时已经神志不清,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子宫……子宫要被操烂了……啊……又要……又要去了……”
“这才哪到哪。”林奇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秋水烟汗湿的脊背上,“我说了,要操你十几次高潮。骚阿姨,你刚才不是还很饥渴吗?不是想要比黑人还大的肉棒吗?现在给你了,怎么又受不了了?”
“我……我能行……”秋水烟被激起了好胜心,强撑着扭动腰肢,主动迎合林奇的抽插,“来……继续……把我操死……操死在你的大鸡巴下……我甘愿……”
之后,林奇更换姿势,双手手臂抱着秋水烟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弯,将她整个人像孩子尿尿般抱起来。
秋水烟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被迫打开到极致,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暴露无遗,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画面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林奇抱着她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将她的屁眼朝向魏韵捷。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光照亮了秋水烟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美丽脸庞和满是吻痕的脖颈。
他把秋水烟翻了身,让她面对自己。
“老婆,把这件假阳具穿上,穿上操她的屁眼。”林奇命令道。
林奇打开系统商城,花费一百红尘点购买了一根仿真的黑色假阳具——足足二十厘米长,婴儿手臂粗细,顶端还有模拟龟头的凸起纹路。
假阳具的基座是一个可以固定在胯部的皮带装置,她将皮带绑在自己腰上,把那根黑色的假阴茎调整到合适的位置,就像自己长了一根肉棒一样。
她走到秋水烟身后,手指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涂抹在秋水烟深褐色的菊花褶皱上,那处小孔因为刚才的性交和高潮而松弛张开,像一朵深色的小花。
“秋阿姨,我要从后面干你的屁眼了。”魏韵捷说着,将黑色假阴茎的顶端抵在菊花入口处,腰部缓缓向前顶。
“不……那里……那里太刺激了……”秋水烟羞耻地想并拢双腿,但被林奇抱着,根本无法动弹。
“怕什么,昨晚那个黑人是不是也操你的屁眼了?”林奇喘着气说,他的阴茎还在秋水烟的小穴里抽插,粗大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这句话让秋水烟浑身一颤,菊花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将魏韵捷的假阴茎吸进去了一小截。“啊……!”她发出羞耻的呻吟,眼角又涌出泪水。
“对……就是这样……”魏韵捷兴奋地喘息,腰部继续用力,将那根黑色的假阴茎整根捅进了秋水烟紧致的肛门。
肠道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让秋水烟再次尖叫,但尖叫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前后两根阴茎同时在她体内抽插,一根滚烫坚硬,一根冰冷粗壮,小穴和屁眼同时被填满,肠壁和阴道壁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阴茎在体内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轮廓和搏动,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满足感和羞耻感几乎要让她大脑融化。
两人前后夹击,林奇抱着秋水烟站在落地窗前,粗壮的阴茎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撞击子宫口。
魏韵捷站在后面,双手扶着秋水烟的腰胯,黑色的假阴茎在她屁眼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肠液和之前残留的秽物,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闷响。魏韵捷的双手还在不断刺激秋水烟的胸部——她一只手揉捏着左乳,另一只手揉捏右乳,手指用力掐着乳头,把两颗乳尖拉得老长,乳肉在她手里变形,泛出深红的指痕。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秋水烟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折磨得语无伦次,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到胸脯上,和汗水精液混合在一起,“子宫……屁眼……奶子……都在高潮……不行了……脑子……脑子要坏了……”
“这才叫真正的性爱。”林奇喘着粗气说,他的体力也在消耗,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骚阿姨,被两根大鸡巴同时操,比只被一根黑人鸡巴操爽多了吧?我和韵捷一起,比那个黑鬼更能满足你,对不对?”
“对……对……你们……你们更厉害……”秋水烟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像个人形肉便器一样被两个人使用,“操死我……把我操成你们的专属飞机杯……子宫里灌满你们的精液……屁眼里塞满你们的鸡巴……奶子被揉烂也没关系……”
三人以这种姿势持续了十多分钟,秋水烟在前后夹击下又达到了两三次高潮——第一次是小穴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像榨汁机般挤压林奇的阴茎,喷出的淫水混合着精液溅得到处都是,。
第二次是肛门高潮,肠壁痉挛着包裹魏韵捷的假阴茎,一股温热的肠液从菊花深处涌出,顺着假阴茎的柱身流淌。
第三次是乳房高潮,魏韵捷用力揉捏她的乳头,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胸部像过电般酥麻,乳尖硬得像石子,她甚至感觉到乳房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悸动,像子宫高潮的余韵在乳腺中蔓延。
最终,在落地窗前,城市夜景的霓虹灯光映照下,林奇将秋水烟送上绝顶高潮——他死死抵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突破子宫颈,整根埋入子宫腔,然后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第二波浓稠的精液。
这次射精量比第一次还要多,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已经被撑大的子宫,甚至从阴道口反涌出来,顺着他抽出的阴茎柱身流淌。与此同时,魏韵捷也加大了假阴茎的抽插力度,黑色假阳具在秋水烟的肛门里快速进出,模拟射精功能启动,一股冰凉的润滑液从假阴茎顶端的小孔射出,灌满了她的直肠。
前后同时被内射的快感让秋水烟达到了此生最强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不成声的“嗬嗬”气音,全身的肌肉都痉挛着紧绷,阴道、肛门、尿道同时失禁,尿液、淫水、肠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喷溅出来,把落地窗的玻璃都溅湿了一大片。她的意识完全断线,脑中一片空白,只有纯粹的生理快感像海啸般席卷每一寸神经末梢。
林奇射了两次,把秋水烟操了十几次高潮,最后送上绝顶高潮,操到翻白眼流口水,像个坏掉的充气娃娃般瘫软在地毯上。
同时,秋水烟也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乳房高潮的刺激感——她的乳头硬邦邦地立着,乳晕深褐色,乳房沉重饱胀,轻轻一碰就有酥麻的电流窜过全身,那快感甚至不亚于阴道高潮。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两种精液——林奇的精液和昨晚那个黑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轻轻按一下就能感觉到液体在腔体里晃动的触感。
屁眼里塞满了魏韵捷假阴茎射出的润滑液,肠道被撑得松弛,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淌出混着肠液的白色流体。
她的身上满是吻痕、咬痕、抓痕和掌印,每一个印记都记录着刚才激烈性爱的疯狂。肉色开档丝袜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得失去原本的颜色,丝袜边缘的蕾丝也破了几个洞,高跟鞋一只掉在地上,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随着她无意识的抽搐而晃动。
时长足足一小时,全程激烈性爱,毫不喘息。
办公室已经一片狼藉——地毯被各种体液浸透,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办公桌面上到处是口水、精液和淫水的水迹。
文件散落一地,有些还被液体打湿,上面的字迹都晕染开了。
落地窗上溅满了混合液体,从外面看进来,能隐约看到三个人肉体纠缠的倒影。
空气中弥漫的腥膻味浓烈到像化工厂的废气,连空调的换气系统都无法短时间内驱散。
林奇和魏韵捷也累得够呛,林奇的阴茎在射出第二波精液后终于软了下来,但尺寸依旧惊人,龟头还沾满了各种黏糊糊的液体。
魏韵捷解下身上穿戴的假阳具,那根黑色的假阴茎上沾满了肠液和润滑液,还在往下滴着混浊的液体。
但系统提示音很快响起【检测到与秋水烟完成深入性交,其性欲得到全面满足,特殊癖好‘媚黑’被暂时覆盖。】
【获得红尘点2000点。秋水烟好感度提升至‘痴迷’】
林奇看着地上那个被操到昏死过去却依旧挂着满足笑容的成熟御姐,嘴角也勾起一丝笑容——这笔投资,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