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疯狂一夜掠过。
林奇与魏韵捷都身怀功法,两人即便昨天射了很多次,高潮无数回,也只是睡了四五个小时,便醒了,再无睡意。
今早八点,两人吃过早饭,魏韵捷还特意给陈安刚留了饭。
随后便出门前往公司,营业执照已经办下了,今天算是开门第一天。
林奇路上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司机,买辆车,魏韵捷则看着窗外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路程很近,十分钟的车程,两人从弟弟专车上走下,进入浴园。
从后门电梯,坐到顶楼。
林奇见魏韵捷还在发呆,一只手搂过那被黑色职业套裙紧裹的丰腴腰肢。
她的腰肢被丝滑的包臀裙布料紧紧包裹,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层薄薄赘肉的柔软触感。
今天她穿的是黑色天鹅绒连裤丝袜,肉色的大腿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勾勒出的弧形饱满得让人口干舌燥。
林奇的另一只手自然滑落,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精准地覆在她左侧丰满到几乎要从裙摆下溢出的臀肉上。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感受着丝袜的顺滑与臀瓣的弹力。
“老婆在想什么?”
他低头,嘴唇凑近魏韵捷被黑色丝质衬衫领口半遮的细腻脖颈。
今天她穿的是前扣式的黑色蕾丝内衣,透过白色薄衬衫能看到隐约的深色花纹。林奇能闻到她颈间混合着沐浴露体香和一丝昨晚残留的、属于她自己淫水的淡淡麝香味。
他的阴茎在西装裤里已经不安分地半硬,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被黑丝包裹的臀缝间。
魏韵捷被他这么一搂一顶,从发呆中回过神。
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后那根熟悉的肉棒轮廓,即便隔着西裤和丝袜,热度依然透了过来。
她今天特意穿了T-back的内裤,此刻那根细窄的布料带子已经深深勒进了肥厚的阴唇缝隙里。
昨天被巨屌操弄到失禁的记忆还残留在大脑皮层,阴道深处和肛门口隐约传来的酸胀感让她下意识夹紧了黑丝双腿。
“在想..........我再也不想被黑人的大鸡巴操了。”
她的声音带着点沙哑,那是昨晚尖叫过度留下的痕迹。
说话时,她微微侧头,嘴唇几乎擦到林奇的耳垂。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淡淡的茶香——今早她特意用林奇射在她嘴里的精液漱了口,说是要“时刻品尝老公的味道”。
林奇觉得有些好笑,搂着她腰的手上移到被白衬衫包裹的硕大乳房下方。
她的乳房今天没穿钢圈内衣,只用前扣蕾丝文胸托着,握在手里能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柔软。
乳头已经硬挺,隔着衬衫和文胸两层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两个小凸起。
“哦?为什么?昨天见你很喜欢啊。”
他的手指开始隔着衬衫揉捏那团软肉,拇指精准地找到左侧乳头的位置,用指腹按压打圈。
魏韵捷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擦。她今天穿的包臀裙很短,坐下时裙摆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此刻站着,黑色丝袜与裙摆交界处那片白皙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
林奇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一层薄薄的淫水浸湿,呈现出比周围更深的色泽。
“太大了,操的肚子疼,而且我喜欢老公的尺寸。”
她说着,臀部往后微微顶了顶,让林奇勃起的阴茎更紧密地嵌进她的臀缝。
隔着西裤和丝袜,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粗度、长度、龟头的形状。
不是昨天那根黑色巨物夸张的尺寸,而是更熟悉、更让她身体本能迎合的尺寸——十八厘米长,龟头饱满得像颗鸡蛋,茎身粗壮但不会撑得她小穴撕裂般疼痛,冠状沟的棱角每次抽插都能精准刮蹭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嫩肉。
林奇了然,每个女人都有自己喜欢的尺寸,大粗不代表就是好。
合适最重要。
这也恰恰说明,两人身体相性很棒。
他的手指从她乳房滑下,沿着腰侧曲线重新回到臀瓣。
这次他没有隔着裙子和丝袜,而是直接撩起了包臀裙的下摆。黑色丝袜包裹的硕大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内裤那根细窄的黑色布料深深陷进臀缝,两侧肥厚的臀肉几乎要把那根细带子吞没。
林奇的手掌整个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感受着丝袜滑腻的触感和臀肉惊人的弹力。他的中指顺着臀缝下滑,精准地找到那根内裤带子勒出来的凹陷处——正对着她的肛门口。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布,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孔微微收缩的紧致感。
“昨天肛门被操开的时候,不是说再也不想被老公以外的鸡巴插屁眼了吗?”
林奇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挑逗。他的中指开始在那个位置画圈按压,隔着两层布料模拟插入的动作。魏韵捷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她阴道里涌出更多淫水,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又渗透到黑色丝袜上。林奇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湿痕在扩大。
“那今天让老公用正常尺寸插你屁眼,好不好?”
林奇说着,另一只手也撩起了她另一侧的裙摆。现在她整个臀部都暴露在外,黑色丝袜包裹的肥臀在办公室顶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双手各抓住一团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T-back内裤的带子被拉得更紧,深深勒进阴唇和肛门口。魏韵捷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细带子摩擦过阴蒂的刺激,还有肛门口被布料压迫的异物感。
“在、在这里?电梯口......”
她慌了,虽然昨天在直播镜头前被黑人操到失禁都没羞耻到这种程度——但那是在私密空间。现在是公司的电梯口,随时可能有员工从楼梯间或者另一部电梯出来。
“怕什么,又不会真的插进去。”
林奇坏笑着,隔着丝袜和内裤,用已经硬得发烫的龟头顶住了她的肛门口。虽然是隔着几层布料,但那个位置被顶住的触感依然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她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真实的形状——龟头顶端的马眼会渗出前列腺液,冠状沟的棱角会刮蹭肛门口褶皱,粗壮的茎身会一点点撑开那个紧致的小孔......
“啊......老公......”
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双手反手抓住林奇搂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西装布料里。阴道里涌出的淫水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丝袜上拉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就在这时——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秋水烟穿着一身酒红色旗袍式连衣裙站在电梯里,腿上裹着透肉的黑色蕾丝边丝袜,脚踩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鞋。
旗袍的开衩高到大腿根,每走一步都能看见蕾丝丝袜顶端那截白皙的大腿肉。她手里拎着个爱马仕包包,妆容精致得像是要去走红毯。
看到电梯外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姿势,还有魏韵捷被撩起的裙摆下完全暴露的黑色丝袜肥臀,秋水烟挑了挑眉,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大早上就这么恩爱,真是让人醋意大发。”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魏韵捷裸露的臀部上扫过,又看向林奇顶在她臀缝间的胯部。
西装裤已经被顶出明显的帐篷形状,裤裆处甚至能看到一小片湿痕——那是魏韵捷的淫水渗透丝袜和裤子留下的。
林奇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现在也不在乎秋水烟是母亲闺蜜的身份了。
对于这种女人来说,利益的捆绑,更强于感情的束缚。
他非但没有松开魏韵捷,反而更用力地把她的臀部往自己胯部按了按。
粗硬的阴茎隔着布料深深陷进她的臀缝,龟头的位置精准地顶在肛门口。魏韵捷咬着唇强忍着没叫出声,但身体诚实地颤抖起来,阴道又涌出一股热流。
“秋水阿姨不要这么说,搞得我像始乱终弃一样。”
林奇说着,手终于从魏韵捷的臀部放下,任由裙摆回落遮住那片春光。但裙摆上已经留下了明显的褶皱,臀部位置的丝袜也被揉得有些凌乱。魏韵捷双腿发软地靠在他怀里,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黑丝大腿内侧一片湿滑。
秋水烟轻笑一声,踩着高跟鞋走出电梯,酒红色旗袍包裹的身材曲线惊心动魄。
她的胸部比魏韵捷要差几分,但依旧格外丰满,旗袍的前襟被撑得紧绷,能看见深不见底的乳沟。
臀部也是肥硕的圆弧形,每走一步臀肉都在旗袍布料下荡漾出诱人的波动。蕾丝丝袜包裹的大腿肉感十足,小腿线条却依然纤细。
“始乱终弃倒不至于,但姐姐我可是会吃醋的。”
她走到林奇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动作亲昵得像是在拍自家小男友。
“走吧,办公室聊。”
秋水烟转身走向走廊深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林奇搂着还在微微颤抖的魏韵捷跟上。
他能看见秋水烟走路时,旗袍开衩处不断闪现的蕾丝丝袜顶端——那里有一圈黑色蕾丝花边,再往上就是白皙丰满的大腿根。而她显然没有穿内裤,因为林奇瞥见了一瞬间的、蕾丝花边深处那抹深色的阴毛阴影。
秋水烟专门让人收拾出一间办公室,带着两人走进去。办公室很大,装修是简约现代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景观。
中央是一张黑色的实木办公桌,后面是皮质的老板椅。侧面还有一组沙发和茶几。
秋水烟很自然地走向老板椅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旗袍开衩处,那条被黑色蕾丝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完全暴露,甚至能看见大腿内侧那片白皙的软肉。她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展示着。
她烧了壶水,从抽屉里拿出茶具,开始慢条斯理地沏茶。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但那双勾人的眼睛却始终在林奇和魏韵捷身上打转。
“你怎么没有始乱终弃,姐姐已经爱上你的肉棒了,除非你把肉棒给别人,不然你就是始乱终弃。”
她说这话时,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红唇贴着杯沿抿了一小口。目光却落在林奇的裤裆处,那里的帐篷依然明显。
林奇抱住想要坐在远处沙发上的魏韵捷,直接带着她走向老板椅对面的访客椅。
但他没有让她坐椅子,而是自己先坐下,然后用力一拉,让魏韵捷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魏韵捷的包臀裙完全被推到了大腿根,黑色丝袜包裹的肥硕大腿完全张开,跨坐在林奇腰两侧。
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格外明显。林奇甚至能感觉到,坐下来的瞬间,她内裤裆部那片湿滑的布料直接贴在了他的西装裤上。
“啊......老公......”
魏韵捷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撑在林奇胸膛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秋水烟的视线里——从她分开的大腿间,能清晰看见黑色丝袜大腿根处那片湿漉漉的痕迹,还有内裤勒进阴唇的细节。
林奇没有给她调整的机会。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固定住,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双腿间,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阴蒂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开始快速揉搓。
“嗯啊......别......秋水姐在看......”
魏韵捷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顶,让阴蒂更紧密地贴合林奇的手指。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淫水,内裤裆部湿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些液体从布料边缘渗出,滴在了林奇的西装裤上。
“看就看呗,昨天直播的时候几万人看着你被黑人操到尿失禁,现在多一个观众怎么了?”
林奇声音成线贴在她耳边说。
他的手指动作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另一只手则从她腰侧滑下,覆在黑色丝袜包裹的肥臀上,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揉捏着那团弹性十足的臀瓣。
秋水烟看着这一幕,端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明显的兴奋。她双腿交换了一下交叠的姿势,这次林奇清晰地看见——在她抬起腿的瞬间,旗袍开衩处,黑色蕾丝丝袜的顶端,那片深色的阴毛从蕾丝花边里露了出来。而且,花边边缘还有一小片湿痕。
她也在兴奋。
这时,林奇做出了更大胆的动作。他搂着魏韵捷腰的手突然往下滑,穿过她双腿间,精准地抓住了内裤那根勒在臀缝里的细带子。然后用力往上一提——
“呀啊!”
魏韵捷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那根细带子被猛地提起,深深勒进了阴唇和肛门口的嫩肉里。布料摩擦过阴蒂和尿道口,带来一阵剧烈的刺激。更羞耻的是,这个动作让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完全贴在了她的阴户上,湿滑的触感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
林奇提着那根带子,像提缰绳一样控制着她。另一只手的手指依然在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搓阴蒂。而他的胯部则开始往上顶——
粗硬的肉棒隔着西装裤和内裤两层布料,精准地顶在了她阴道口的位置。虽然不是直接插入,但那个形状、那个硬度、那个热度,都清晰得像是已经进去了半截。
“噗叽......”
一声轻微的水声响起。是魏韵捷的淫水被挤压出来的声音。内裤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此刻被林奇的肉棒一顶,更多液体被挤了出来,渗透布料,在林奇的西装裤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水渍。
“你、你们......”
秋水烟终于放下了茶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办公桌上,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旗袍下的胸部起伏剧烈,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秋水姐不是喜欢看吗?”林奇朝她笑了笑,动作却更加激烈起来。
他提着内裤带子的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扯动。每往上提一下,那根细带子就更深地勒进魏韵捷的阴唇和肛门口,带来剧烈的摩擦刺激。每放松一下,魏韵捷的身体就会往下沉,让湿透的内裤裆部更紧密地贴合林奇的肉棒。
同时,他揉搓阴蒂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从揉搓变成了快速的震动式按压。另一只手揉捏臀部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用力,五根手指几乎要把黑色丝袜包裹的软肉捏变形。
“啊......啊哈......老公......太快了......要去了......”
魏韵捷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双手死死抓住林奇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嵌进他的皮肉里。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的脖颈,上面还有昨晚留下的吻痕。黑丝双腿在林奇腰侧绷直,脚尖因为快感而蜷缩,高跟鞋的细跟敲击着地面,发出凌乱的哒哒声。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涌出来,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液体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丝袜上拉出好几道湿漉漉的痕迹。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于女性动情时的甜腥麝香味。
“这就快了?昨天被我假装的黑人操的时候,可是坚持了十多分钟才高潮的。”
林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但他的话显然刺激到了魏韵捷,因为她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又涌出一股热流。
“那、那是......因为太羞耻了......而且不是老公原本的尺寸......就、就一直到不了......”
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林奇的手指依然在疯狂揉搓她的阴蒂,那种集中的刺激比阴道插入更让她难以承受。
“那现在呢?现在只有秋水姐一个人看,是不是更容易高潮?”
林奇说着,突然松开了提着内裤带子的手。失去了向上的拉力,魏韵捷的身体猛地往下沉——
“噗嗤!”
湿透的内裤裆部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林奇勃起的肉棒上。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个撞击的力度、淫水被挤压出来的声音、还有肉棒顶进阴唇缝隙的触感,都真实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更刺激的是,林奇在这个时候,另一只手从她臀部移开,直接探向了她的胸前。
他没有隔着衬衫揉捏,而是直接解开了她白衬衫的前两颗扣子。黑色蕾丝文胸暴露出来,深V的设计让大半个乳房都裸露在外。林奇的手直接覆上去,五指深深陷进那团雪白柔软的乳肉里。他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用力地揉捏、拉扯。
“嗯啊!不要......乳头好敏感......啊哈......”
魏韵捷的叫声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三重刺激同时作用——阴蒂被疯狂揉搓,乳房被粗暴揉捏,湿透的内裤裆部不断撞击着肉棒。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黑丝大腿痉挛般抽搐,阴道里涌出的淫水多到从内裤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要去了......真的要去了......老公......饶了我......”
她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顶,让阴蒂更紧密地贴合林奇的手指,让乳房更深入地陷进他的掌心。
林奇看着对面秋水烟的反应。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旗袍领口的两颗盘扣,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居然探进了旗袍开衩处。
林奇能清晰看见,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正伸进黑色蕾丝丝袜的顶端,在大腿根处那片白皙的软肉上抚摸。而且动作越来越往下,已经接近了蕾丝花边的边缘。
“秋水姐,帮忙记个时?”林奇突然开口。
秋水烟愣了下,随即笑了:“记什么时?”
“记我老婆从开始到高潮要多久。”林奇说着,手指揉搓阴蒂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倍,“昨天被黑人操是十三分钟高潮,今天看看在我手里能撑多久。”
“好啊。”秋水烟也来了兴致,真的拿出手机打开了计时器,“开始了吗?”
“开始。”
林奇话音落下,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不再是揉搓,而是用食指的指甲快速刮蹭阴蒂顶端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另一只手揉捏乳房的力道也加大,几乎是在粗暴地抓握那团软肉,手指深陷入乳晕周围的嫩肉里,把乳房捏得变形。
而他的胯部也开始有节奏地往上顶,湿透的内裤裆部不断撞击着魏韵捷的阴户,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肉棒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一次次顶进她的阴唇缝隙,龟头的位置甚至能摩擦到阴蒂根部。
“啊!啊哈!不行......太刺激了......要死了......”
魏韵捷的尖叫已经失控,整个人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扭动。黑丝双腿用力夹紧林奇的腰,臀部的肥肉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荡漾。她的阴道收缩得像是要把所有淫水都挤出来,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甚至蔓延到了大腿根的丝袜上。
空气中那股甜腥的麝香味越来越浓,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气息。
“一分二十秒。”秋水烟报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魏姐姐,你这也太快了吧?昨天被黑人操的时候不是撑了很久吗?”
“啊哈......因为......因为现在......更羞耻......”魏韵捷断断续续地回答,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被......被看着......被计时......啊!”
林奇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他从快速刮蹭变成了按压和旋转——用拇指指腹用力按压阴蒂,同时食指在周围打圈。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更加集中,而且持续不断。
“两分钟。”秋水烟又报时,她的手已经从旗袍开衩处拿了出来,但林奇看见,她的指尖是湿的。
“啊......不行了......真的要去了......老公......让我去......”
魏韵捷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大量的淫水从她阴道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黑色丝袜大腿根处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和丝袜本身的黑色混合,形成一片淫靡的深色区域。
“两分三十秒。”秋水烟的声音也急促起来,她又把手伸进了旗袍开衩处,这次动作明显更激烈。
林奇知道快了。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的按压力道加到最大,几乎要把那颗小肉粒按进耻骨里。同时他猛地往上顶胯——
湿透的内裤裆部重重撞击在魏韵捷的阴户上,肉棒的龟头顶端隔着布料,精准地撞在了她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啊————!!!”
魏韵捷发出一声几乎要掀翻天花板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瘫软下去。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喷涌而出——不是流淌,是喷射。液体多到穿透了内裤布料,直接喷在了林奇的西装裤上,甚至有些溅到了他的衬衫下摆。
她的黑丝双腿绷直,脚尖蜷缩到极限,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戳出了几个小洞。臀部肥肉剧烈颤抖,内裤的带子被痉挛的肛门口肌肉勒得更深。乳房在林奇手中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不是乳汁,是极度兴奋时乳腺分泌的体液。
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脖颈的线条绷紧,喉结上下滚动,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眼泪大颗大颗从眼角滑落,和脸上的汗水混合,把精致的妆容冲花。
高潮持续了整整二十多秒。
等她的身体终于停止痉挛,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林奇怀里时,秋水烟按下了手机计时器。
“三分零七秒。”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魏姐姐,你在老公手里高潮的速度,比被黑人操快了几倍啊。”
魏韵捷没有力气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林奇颈窝里,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阴道每收缩一次,就有一小股淫水从内裤边缘渗出来。黑色丝袜大腿根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内侧肥肉的每一道褶皱。
林奇搂着她,手依然覆在她裸露的乳房上,感受着那团软肉剧烈起伏的节奏。他的西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有她的淫水,也有他自己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
肉棒依然硬得发疼,但他不急。
“回到刚才话题,你那是单纯的性欲,和喜欢一个假的阴茎道具是一个道理。”
他对秋水烟说,手指却开始在魏韵捷的乳头上画圈,把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揉搓得更加红肿。
魏韵捷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但并没有阻止。
他现在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操女人,因为系统昨晚告诉他。
红尘点已经突破五千,超出一万,将完全开放中级商城。
并且会迎来一次重要更新。
每一个性行为,每一个让女人高潮的瞬间,每一个淫靡的场景,都在为他积累红尘点。而像现在这样——在办公室里,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把老婆玩到潮吹高潮——这种充满禁忌感和权力感的性行为,获得的红尘点远比普通做爱要多得多。
秋水烟白了他一眼,语气态度恢复到平常模样,但林奇注意到,她旗袍开衩处,那只手又缩了回去,但蕾丝花边边缘的湿痕更大了。
“不懂风情的小林子,姐姐想好了,明天就搬去你家住。”
她说这话时,双腿交换了一下交叠的姿势。这次她抬腿的幅度更大,林奇几乎能看见蕾丝花边深处那片深色的阴毛,还有......湿漉漉发亮的阴唇轮廓。
林奇享受着肉棒马眼被魏韵捷子宫口的吸允——虽然隔着布料和内裤,但这种模拟的触感依然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听到秋水烟的话,他重复确定道:
“你确定?”
他的手指从魏韵捷的乳头滑开,沿着乳房的曲线往下,穿过她敞开的衬衫下摆,探进了黑色蕾丝文胸的下缘。
手掌整个覆住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五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感受着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魏韵捷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吗?”秋水烟反问,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但林奇看见,她端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家里还住着我老婆的侄子,那小子勒索敲诈,强占良女,无恶不作,你可想好。”
林奇说着,手指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刮蹭顶端。
魏韵捷身体一颤,阴道又涌出一小股淫水,把已经湿透的内裤裆部浸得更湿。
秋水烟噗嗤一笑,好似听到什么特别冷的笑话一样,但她的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喘息,“那你俩在家不会当着人家面做爱吧?”
她说着,又换了个坐姿,这次她直接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了另一条腿的膝盖上。
这个动作让旗袍开衩处完全敞开,林奇能清楚看见——黑色蕾丝丝袜的顶端,那片白皙的大腿根软肉上,此刻已经布满了晶莹的水光。
而且蕾丝花边已经被撩开了一些,能看见里面深色的、湿漉漉的阴毛,还有两片肥厚阴唇微微张开的轮廓。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展示着,仿佛根本不在意被看光。
林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搂着魏韵捷腰的手往下滑,隔着湿透的包臀裙布料,按在了她的阴户上。虽然隔了几层布料,但他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个位置的湿热和柔软。他的手指开始在那个位置画圈按压,模拟插入的动作。
“差不多,我俩还开直播做爱。”
他说得很随意,但手指按压的力道却加重了。魏韵捷在他怀里轻轻呻吟,黑丝大腿又忍不住摩擦起来。
提到这一点,秋水烟表情一凝,忽然想到最近国内黄网与外国网站上流传的千万播放视频。
再看看林奇与魏韵捷的身材——林奇此刻敞开的衬衫领口下,能看见结实的胸肌和锁骨。而魏韵捷被揉捏得变形的乳房还裸露在空气中,乳头红肿硬挺,乳晕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牙印,那是昨晚留下的。她的大腿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但大腿根处湿漉漉的痕迹、内裤勒进臀缝的细节、还有脸上高潮后未退的红晕......
秋水烟忽然反应过来。
“原来是你们两个,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甚至有些颤抖。她又把手伸进了旗袍开衩处,这次林奇能清楚看见,那只手直接探进了蕾丝花边深处,在大腿根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抚摸。而且动作越来越激烈,手指的轮廓在旗袍布料下清晰可见。
“没想到,昨晚被黑人肉棒操到失禁的,居然是魏姐姐,还假扮母子乱伦,儿子惩罚出出轨母亲。”
秋水烟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手的动作。她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另一只手撑着下巴,但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掐进了脸颊的肉里。
“玩的真花啊,这要是被我那冰清玉洁的闺蜜知道,你身为儿媳妇,要怎么办?”
她的目光落在魏韵捷脸上,那双勾人的眼睛里满是审视和......期待。
魏韵捷本就红润的脸颊上,更是腾起两朵桃花,整个人居然在羞耻和惭愧中达到一次小高潮——
“嗯啊......”
她轻呼一声,身体又颤抖起来。林奇感觉到,她湿透的内裤裆部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是直接喷出来的,液体甚至穿透了布料,溅在了他的手指上。
她只是被秋水烟的话刺激到,只是被“被婆婆的闺蜜知道自己在网上扮演母子乱伦还被黑人操到失禁”这个念头刺激到,就又一次高潮了。
“是......是我,但黑人肉棒的主人是.........”
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度的羞耻。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阴道每收缩一次,就有更多淫水渗出来。黑色丝袜大腿根处已经湿得能看见皮肤的颜色了——丝袜被淫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底下白皙的皮肤泛着淫靡的水光。
“是谁?”
秋水烟追问,她的手在旗袍开衩处动作得更快了。
林奇甚至能听见细微的、手指在湿滑肉缝里抽插的“咕啾”水声。她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呼吸急促,胸部的起伏剧烈到旗袍前襟的盘扣都绷紧了。
林奇明白,魏韵捷想表示自己没有出轨,但又怕暴露林奇的秘密。
他干脆承认道:
“是我。”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瞬间,秋水烟的动作猛地停住。她的眼睛瞪大,红唇微张,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那里。几秒钟后,她放在旗袍开衩处的手慢慢抽了出来——
林奇看见,那只手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粘液,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闪闪发光。那些液体黏稠得像蜂蜜,拉出细长的丝线。空气中除了魏韵捷淫水的甜腥味,又混入了一股不同的、更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秋水烟听到这句话,好似打开了新大陆一般,两眼放光的看着林奇。
那眼神饥渴得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突然看见绿洲的旅人。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旗袍前襟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敞得更开,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能看见一层细密的汗珠,还有......两颗硬挺的乳头,透过薄薄的旗袍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小林子!说!你还有什么瞒着秋水姐!”
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甚至有些破音。她顾不上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淫水,直接撑在办公桌上站了起来。旗袍开衩处随着她的动作完全敞开,林奇能清楚看见——黑色蕾丝丝袜的顶端,那片区域已经完全湿透了。蕾丝花边被撩到一边,两片肥厚阴唇完全暴露,颜色是深紫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丝袜浸湿了一大片。阴毛是修剪过的三角形,浓密而卷曲,也沾满了湿滑的液体。
昨天直播她全程观看,甚至还打赏了一万,加了主播后台的私信,本想问问黑人的联系方式,结果就在眼前!
昨晚林奇可是大变黑人,除了肉棒,身材样貌,就是黑人的样子。
怎么可能是现在这种,棱角分明,剑眉星目的样貌。
“你......你怎么做到的?”秋水烟的声音已经不只是兴奋,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渴求,“变形的功法?易容术?还是......什么更神奇的东西?”
她说着,居然直接绕过办公桌走了过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凌乱。她走到林奇面前,低头看着还坐在他腿上、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的魏韵捷,又看向林奇已经被淫水浸湿的西装裤裆部。
林奇啪的一下,打在魏韵捷的黑丝臀上。
这一下力道不轻,黑色丝袜包裹的肥臀肉剧烈荡漾,发出清脆的“啪”声。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透过丝袜都能看见。
“败家娘们,把老公卖了。”
魏韵捷挨了这一下,不但没喊疼,反而身体又一颤,阴道里涌出更多淫水。她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羞耻:
“我没说什么,是老公自己说的。”
林奇把魏韵捷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动作让她湿透的内裤裆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变成深黑色,布料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中间那条缝的凹陷处不断有新的液体渗出来。
她的双腿因为转身的动作分得更开,黑色丝袜大腿根处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完全展现在秋水烟眼前。丝袜被淫水浸透后变成半透明,底下白皙的皮肤、淡青色的血管、还有大腿内侧肥肉的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见。更羞耻的是,因为刚才高潮时喷出的大量淫水,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液体,正在缓缓往下流。
林奇双手托住她丰腴的腰肢——她的腰不算细,有一层薄薄的赘肉,握在手里柔软而温暖。他开始不断上下前后扭动她的腰,让湿透的内裤裆部在他勃起的肉棒上摩擦。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一种属于林奇对魏韵捷的安慰,告诉她没事的。
“呃啊......老公......”魏韵捷双手搂住林奇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湿透的内裤裆部摩擦肉棒布料的“噗叽”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摩擦,都有更多淫水被挤压出来,滴在林奇的腿上,或者直接渗进他的西装裤布料里。
秋水烟就站在旁边看着,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她的手又无意识地伸向了自己的旗袍开衩处,但这次林奇先开口了:
“秋水姐,别站着了,坐。”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椅子。那椅子是访客椅,和老板椅之间隔着办公桌的一角。但如果秋水烟坐在那里,她和林奇的距离就会很近,近到能清楚看见魏韵捷内裤裆部摩擦肉棒的每一个细节,近到能闻见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秋水烟犹豫了半秒,然后真的走了过去,在那张椅子上坐下。但她坐下的姿势很特别——她没有并拢双腿,而是直接岔开腿坐。旗袍开衩处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敞开,黑色蕾丝丝袜顶端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完全暴露,两片肥厚阴唇微微张开,不断有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性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奇和魏韵捷交合的部位。
“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有点匪夷所思,秋水姐做好心理准备。”
林奇说着,托着魏韵捷腰的手突然往下滑,直接探进了她湿透的内裤裆部。他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插进了她湿热滑腻的阴道里——内裤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薄得像一层膜,他的手指直接穿透布料,指节陷入了那片紧致湿滑的嫩肉里。
“嗯啊......老公......手指......进去了......”魏韵捷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把林奇的手指夹得更紧。更多的淫水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把内裤裆部浸得更湿。
“还能有什么事,比你精液让人返老还童更匪夷所思?”
秋水烟反问,但她说话时,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双腿间。林奇能看见,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正用手指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不断收缩的阴道口。
“我修练了一种功法,我老婆也修炼了一种功法。”
林奇说着,插在魏韵捷阴道里的手指开始抽插。虽然是隔着内裤布料,但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薄得几乎没有阻碍。他的手指每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每次插入都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内壁的紧致和湿热。
“而我的功法,比较全面,你可以理解为,只要条件足够,我想干嘛就干嘛。”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抽插的节奏却越来越快。魏韵捷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失控,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黑丝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臀部的肥肉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荡漾。
???
秋水烟一脸困惑与不可置信的表情。
但她的手指在自己阴道的动作也加快了。林奇能清楚看见,她分开阴唇的手指上,此刻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那些液体黏稠得拉丝,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滴在了椅子坐垫上。她的呼吸急促,胸部剧烈起伏,旗袍前襟的盘扣甚至崩开了一颗,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边缘,还有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渗出的汗珠。
“小林子,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武功秘籍这类东西,但也没你说的这么夸张。”
她说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了——那只手直接覆在了自己裸露的乳房上,隔着旗袍布料粗暴地揉捏那团软肉。旗袍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乳房被捏得变形,两颗硬挺的乳头顶出明显的凸起。
“就比姐姐我,练的收阴术,就是一种保持阴道与肛门紧致敏感,身体还能健健康康,甚至比多数男性身体素质还要强。”
她说这话时,手指在自己阴道里的抽插动作突然加重。林奇看见,她居然用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自己的阴道,而且插得很深,手指几乎完全没入。抽出来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那些液体黏稠得像奶油,还拉出了长长的银丝。
“但.........世界上真的有为所欲为的功法吗?”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不是怀疑,而是极度的兴奋。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晃动,旗袍开衩处,那双被黑色蕾丝丝袜包裹的肥美大腿完全张开,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动作剧烈抖动。阴道口不断有新的爱液涌出来,把丝袜大腿根处浸得更湿。
林奇无奈歪了歪头,总不能说自己有系统吧。
但他也不需要说太多。因为他手指抽插魏韵捷阴道的动作突然停住,然后——
“啊!老公......别......”
魏韵捷尖叫出声,因为林奇的手指从她阴道里抽了出来,然后直接探向了她的肛门口。她的内裤那根勒在臀缝里的细带子,此刻已经深陷入肛门口的褶皱里。林奇的手指顺着那根带子往下滑,指尖精准地抵在了那个紧致的小孔上。
“话说秋水姐,你不觉得,这世界上,有收阴术也不正常吗?”
林奇说着,指尖开始用力按压魏韵捷的肛门口。隔着内裤布料和丝袜,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个小孔的紧致和收缩。魏韵捷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里又涌出大量淫水——她每次被碰到肛门都会兴奋到流水。
秋水烟给自己添了杯茶,但她的手抖得太厉害,茶水洒出来了一些,淋在了她裸露的大腿上。透明的茶水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皮肤上流淌,形成淫靡的水痕。
“你是00后,肯定觉得不正常,其实以前这种奇人异士,偶尔还是能从新闻报纸各种渠道了解一些的。”
她说这话时,手指在自己阴道里的抽插动作已经快得出现了残影。两根手指进出她湿滑肉穴的“咕啾”水声清晰可闻,而且越来越响。她的另一只手揉捏乳房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几乎是在粗暴地抓握那团软肉。旗袍布料下的乳房被捏得变形,乳头硬挺得像是要刺破布料。
“只不过,自从99年以后,一位男子出世,勒令外国与国内奇人异士,不得在华国横行,这才让国家安全了不少。”
她说到这里,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嗯啊......啊哈......”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猛地绷直,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大量白浊的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溅在了她自己大腿上、椅子上、甚至地板上。那些液体黏稠得像是浓浆,在空中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高潮了。
就在林奇和魏韵捷面前,她自己用手指把自己玩到高潮了。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等她终于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气时,旗袍开衩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黑色蕾丝丝袜的顶端完全被她的爱液浸透,大腿根处的皮肤泛着水光,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新的液体渗出来。她的手指上、大腿上、椅子上,到处都是她自己的淫水。
林奇有种找到组织的感觉,满眼期待的看向秋水烟,等对方说下去。
魏韵捷也停下腰肢摆动——刚才林奇按压她肛门口的时候,她就已经因为极致的羞耻和兴奋而浑身僵硬了。此刻看到秋水烟在面前自慰到高潮,她的身体又兴奋起来,阴道里涌出更多淫水,把内裤裆部浸得能拧出水来。
秋水烟喘了好一会儿气,才勉强平静下来。她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但没擦自己湿漉漉的下体,而是先擦了擦手上的爱液。那个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现在网上其实也有很多这种人,你们全当特效与作秀。”
她说着,终于开始擦大腿上的液体。纸巾一碰到丝袜,就被浸湿了一大片。她大腿根处的丝袜已经湿得半透明,底下白皙的皮肤、淡青色的血管、还有因为高潮而泛红的色泽都清晰可见。
“要么有些人收到国家警告,主动对外宣布是剧本罢了。”
她擦得并不仔细,只是随意抹了几下,就把湿透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她重新坐好,岔开腿,任由湿漉漉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白浊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为什么呢?”
林奇追问。他的手依然按在魏韵捷的肛门口,指尖隔着布料在那个紧致的小孔上打圈。魏韵捷在他怀里轻轻颤抖,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声,但并没有阻止。她的黑丝双腿紧紧夹着林奇的腰,湿透的内裤裆部不断渗出淫水,把林奇的西装裤浸湿了一大片。
秋水烟思索片刻,开口道:
“为了国家发展,也为了那批人的统治地位,权力罢了。”
她说得很直白,同时手又伸向了自己的双腿间。这次她没有插入,只是用手指分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不断收缩的阴道口。她的指尖在阴蒂的位置轻轻摩挲,那个小肉粒已经硬挺得像是颗小红豆,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有权力的人,掌握了那些奇人异士,就能用他们来巩固自己的统治。而没有权力的人,如果暴露了特殊能力,要么被收编,要么被......处理掉。”
她说着,手指在阴蒂上按压的力道加重了。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红,胸部剧烈起伏。旗袍前襟因为刚才崩开了一颗扣子,此刻领口敞开得更大,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还有文胸下缘托着的、白花花的乳肉。那团软肉的规模惊人,目测至少有F罩杯,而且因为年纪的关系有些下垂,但下垂的弧度反而更显肉感。
林奇好似被打开了新世界。
他的手终于从魏韵捷的肛门口移开,但移开前,他用指尖在那个小孔上用力按压了一下。魏韵捷浑身一颤,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淫水,直接喷射出来,穿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
“啊......老公......又......又要去了......”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开始抽搐。但这次林奇没有让她高潮,而是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搂着魏韵捷的腰,让她瘫软在自己怀里,然后抬头看向秋水烟。
秋水烟看着林奇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有无数个问题想问。
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继续这个话题的时候。因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饥渴地收缩了。刚才的高潮只是稍微缓解了一下,但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实质的东西——比如,林奇那根能让人返老还童的肉棒,或者......他变成黑人时那根能把女人操到失禁的巨屌。
“好了,等会来的一位客人,就是奇人异士的妻子,你要是能拿下,让对方引你见一下她老公,说不定还能进一个圈子。”
她说着,手指又在自己的阴蒂上快速揉搓起来。另一只手则伸进敞开的旗袍领口,直接探进了文胸里,抓住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揉捏。乳房被捏得变形,乳头从旗袍布料下顶出更明显的凸起。
林奇的呼吸粗重起来。他看着秋水烟自慰的模样,看着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泛起淫荡的红晕,看着那双勾人的眼睛里毫不掩饰的饥渴,看着旗袍开衩处那片湿漉漉的、还在不断渗出爱液的阴户......
他的肉棒硬得发疼。
“秋水姐不可以引荐吗?”
他问,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欲望。
秋水烟正在揉搓阴蒂的手指猛地停住。她看向林奇,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渴望,有犹豫,有算计,还有一丝......恐惧。
“我不可以。”
她的回答很干脆,但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
林奇追问,同时他的手又动了起来。这次他没有碰魏韵捷的阴户或肛门,而是直接探向了自己的裤裆。他解开了皮带扣,拉下了西装裤的拉链。
“哗啦”一声。
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硬挺的,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像颗鸡蛋,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茎身粗壮,上面布满了青筋,一直延伸到浓密的阴毛根部。肉棒的长度大约十八厘米,粗度足够让任何女人在第一次看见时都忍不住夹紧双腿。
而此刻,这根肉棒就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龟头顶端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男性的麝香味。
秋水烟的美眸看向林奇,眼里满是挑逗,但挑逗深处藏着复杂的情绪:“我的圈子有点乱,怕你迷失自己。”
她说这话时,眼睛却死死盯着林奇裸露的肉棒,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的手又伸向了自己的双腿间,这次不是揉搓阴蒂,而是直接把两根手指插进了湿滑的阴道里。
“咕啾......”
清晰的水声响起。她的手指在自己肉穴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白浊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大腿上,把丝袜浸得更湿。她的呼吸急促,胸部剧烈起伏,文胸下缘那团白花花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到时候,我就没法跟我闺蜜交代了。”
她说出这句话时,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了,另一只手揉捏乳房的力道也加重了。旗袍布料下的乳房被捏得几乎要从文胸里弹出来,乳头硬挺得像是两颗小石子。
林奇听言,心里好似猫抓一般痒痒,乱好啊,自己还怕不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