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夜放纵,宅子里的姑娘们,时值中午才陆续起床。巨大的床铺上,绫罗被褥凌乱不堪,空气中还弥漫着欢爱过后馥郁而又淫靡的气息。
梅花院中,夜惊堂赤着上身,站在妆镜前,仅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中裤。他摊开胳膊,让三娘帮忙穿着华美蟒袍,梵青禾则在旁边搭手。不知跑哪儿玩了一晚上的鸟鸟,则窝在睡十个人都不挤的大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经过一夜的雨露滋润,裴湘君气色明显温润了不少,那成熟丰腴的娇躯裹在轻薄的丝绸睡裙里,饱满的乳房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她认真地帮夜惊堂整理着衣袍领口,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结实的胸膛,口中还在轻声嘀咕:
“今天去宫里赴宴,青禾你估摸要吃苦头了,昨天圣上她们不在,你把水儿折腾那么狠,水儿一大早就跑回去了,以她的性子,肯定在准备东西拾掇你……”
梵青禾昨天摁着妖女折腾,过程是挺解气,但此时显然有点忐忑了。她穿着一件同样清凉的吊带短裙,丰满的胸脯和挺翘的屁股曲线毕露。她绕到夜惊堂身后,帮他抚平背后的褶皱,温热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贴着他的后背,小手“不小心”滑落,轻轻碰了一下他腰间那早已因为晨勃而鼓起的硬物,口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瞄了瞄夜惊堂:
“相公……”
夜惊堂身体一僵,只感觉胯下那根被触碰到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他转头看着镜子里,身后青禾那娇媚又带点心虚的模样,再看看身前三娘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含笑安慰道:“一起玩闹罢了,水儿顶多在你腰上写几个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的话音未落,身前的裴湘君却已经顺势跪了下来。她仰起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纤纤玉手熟练地解开了他本就松垮的裤带。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啪”地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顶端硕大的龟头还吐着清液,精神抖擞地对着她的脸。
“三娘……”夜惊堂呼吸一滞。
裴湘君却不理他,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娇艳的红唇,然后张开檀口,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滋啾……”一声,温润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敏感的顶端,舌尖灵巧地在龟头冠冕下来回勾舔。
梵青禾见状,哪里肯让三娘独占鳌头。她也从后面跪下,将脸颊贴在夜惊堂挺翘的臀瓣上,双手从他大腿两侧伸到前面,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配合着三娘的吞吐,轻轻地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卵袋。
“相公,你可得帮我呀……那妖女花样多得很……”青禾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知是怕的,还是兴奋的。
夜惊堂被前后夹击,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三娘的口技愈发精湛,深喉吞吐,唇舌并用,每一次吮吸都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走。而青禾的双手则在他下方不断作乱,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重揉搓,刺激得他浑身酥麻。
他想让夜惊堂给她开小灶,但昨天欺负妖女的时候,妖女都没向夜惊堂求助,她要是偷偷讨好相公,就有点玩不起了,为此最终还是岔开话题:
“咱们……嗯啊……什么时候进宫?”
“待会儿……嘶……就过去吧……”夜惊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身前的三娘拉起,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妆镜台上。然后他猛地将还在后面玩弄卵袋的青禾一把抱起,让她面对着自己,双腿盘在腰上,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狠狠一记挺入。
“噗呲!”
“呀啊——!”青禾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丰满的身体被贯穿,紧紧地贴在了夜惊堂的胸膛上。她的后背紧靠着冰凉的妆镜,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两人交合的淫靡景象:一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腿心,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挺动,两瓣丰腴的臀肉都被撞得波浪般起伏。
“凝儿她们呢?”夜惊堂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问道。
“啊……嗯……在……在院里……换衣裳……”青禾被干得神魂颠倒,话都说不连贯。她的双手紧紧搂着夜惊堂的脖子,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那未经人事的紧窄蜜穴被反复贯穿,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快感,让她既痛苦又沉迷。
一旁的三娘看着镜中这香艳的一幕,也不禁腿心发软。她走到两人身旁,伸出手在那激烈碰撞的臀瓣上轻轻拍打,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同时,她俯下身,张开红唇,再次含住了夜惊堂那因为激烈动作而暴露在外的卵袋,细细吮吸。
在两女的共同侍奉下,夜惊堂的欲望被推到了顶峰。他低吼一声,在青禾的身体里发起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花枝乱颤,娇啼不止。
“不行了……相公……要被你干坏了……啊!”
伴随着青禾一声尖锐的哭吟,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镜面。夜惊堂也在这极致的紧缩包裹中,将自己积攒的阳精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一番晨练过后,两人才重新开始穿戴。梵青禾双腿发软,走路都有些打飘,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红晕。夜惊堂帮她整理好衣物,这才重新问起:
“凝儿她们呢?真在换衣裳?”
裴湘君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地说道:“不然呢?还能像我们一样,大清早就胡闹?快穿好你的衣服吧,再晚就真来不及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帮他系好蟒袍的腰带,指尖有意无意地再次划过他刚刚偃旗息鼓的小腹。
相距不远的竹圆内,一家三口同样在窃窃私语。
要进宫赴宴,薛白锦自然得穿正式点,此时也坐在妆镜前,腰背笔直让夫人徒弟帮忙打扮。
骆凝身着青色长裙,手里拿着梳子,帮白锦盘头发,可能是怕白锦怯场,还在柔声安慰:
“进宫吃席,最后和昨天晚上差不多,没什么大不了的,放开点就行了。”
薛白锦昨晚勉为其难答应后,就被拉进去一起乱来了,她本身脸皮薄,都不知道一晚上怎么过来了,这才刚起来一会,就得去参与规模更大的第二场,这还叫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沉默片刻后,询问道:
“以后天天都得这样?”
折云璃坐在旁边,帮薛白锦画眼影点胭脂,闻言摇头道:
“一闹一晚上,天天来怕是不用干正事了,三五天聚一次就差不多了,其他时间都是自由发挥……”
薛白锦觉得三五天也挺频繁的,有点担心夜惊堂身子骨招架不住,不过想到夜惊堂和公牛精一样,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先关心起了自己往后该怎么办。
瞧见云璃已为人妇的小模样,薛白锦又道:
“你别以为嫁了人,就能无法无天没人管你,以后再敢欺负你师娘,可别怪我私下收拾你。”
骆凝老是被云璃拱火,如今都不太敢管云璃了,此时有了夫君撑腰,才微微眯眼:
“听到没有?”
折云璃肯定不敢顶撞师父,满不情愿颔首:
“知道啦……”
而宅子西侧花园里,初来乍到的华夫人,挽着闺女的手在小桥上散步,正叮嘱着:
“去宫里赴宴,一定要注意仪态,常言伴君如伴虎,你还和大魏的圣上共侍一夫,要是不小心得罪了……”
华青芷怀有身孕,昨天被折腾的并不多,此时精神头极好,听见娘亲的话,柔声笑道:
“女儿知道分寸,只是家宴,一起吃个饭罢了。”
华夫人知道青芷自幼知书达理,也没再这什么多说,转而询问:
“让你昨晚过来陪着娘,你后半夜才过来,前面做什么去了?”
“呃……”
华青芷自然不好意思说在梅花院开团,只是讪讪道:
“和大魏的帝师璇玑真人下棋,不小心忘了时辰,嗯……今晚估摸在宫里过夜,明天我陪着娘亲……”
华夫人是过来人,心头其实明白,摇了摇头叮嘱道:
“你怀有身孕,可得注意点。”
“唉,娘,你说什么呢……”
“哼……”
母女俩交谈片刻,夜惊堂便来到了花园侧面的圆门旁,探头查看,而后拱手一礼:
“华伯母。”
华夫人瞧见一袭黑色蟒袍的夜惊堂,眉宇间就多了几分笑意,想欠身行礼,却被夜惊堂给拦了下来。
华青芷知道该出发了,当下便欠身一礼:
“娘,我先进宫了。绿珠,你好好照顾着,有什么事和秀荷说一声即可。”
跟在后面的绿珠,连忙点头:“好的小姐。”
夜惊堂在院门处等待,很快青芷便从花园走了出来,他抬手扶着胳膊,偷偷询问:
“刚和伯母聊什么呢?”
华青芷脸有点红:“没什么,家常话罢了。梵姐姐她们呢?”
“马上出来了。”
夜惊堂先扶着青芷,登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等待不过片刻,五个美人便从家中走了出来。
因为是参与庆功宴,媳妇们打扮的都很漂亮,内里想来也别有洞天,但最让人眼前一亮的还是大坨坨,
白锦来都是穿男装,偶尔穿女装,也是简单的白色长裙,不佩戴首饰。
而此时白锦则相当正式,换上了一袭凝儿给准备的修身彩裙,发髻也是少夫人的款式,成熟而知性,妆容也极为美艳,看起来国色天香,便如同冬日里的一朵芙蓉。
夜惊堂还是头一次见冰坨坨穿这么好看,脱口而出来了句:
“真漂亮,穿上衣裳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薛白锦虽然艳妆很好看,但不太适应,走路都有点拧巴,本来还躲着夜惊堂的目光,但听见这话却是脸色一冷:
“你什么意思?”
“呵呵,开个玩笑罢了。”
夜惊堂来到跟前,挨个扶着媳妇上车,发现云璃把鸟鸟也给抱来了,便抬手接过来,翻身上马亲自护送媳妇进宫。
咕噜咕噜~
如今身为王爵,朝廷也给他准备了一辆笨笨同款大奢华车辇,驷马并驱非常宽大,六个姑娘坐在其中完全不挤,还能听到窃窃私语声:
“凝儿,你是夫人,晚上多照顾一下你夫君……”
“唉,你们别提这茬了行不行?”
“呵呵~”
“梵姨,你怎么不说话?”
“唉,在想事情。”
“梵姐姐肯定在担心陆姐姐作弄她……”
夜惊堂在车厢外驱马前行,街边还有百姓恭敬瞩目,他也不好傻笑,便做出冷峻不凡的模样目不斜视偷偷聆听,发现鸟鸟雷打不动睡相十分难看,还轻声嘀咕了句:
“去吃饭啦。”
“叽?”
倒在夜惊堂腿根的鸟鸟,闻声当即翻了起来,茫然左右眺望,又抬头看向夜惊堂,用爪爪猛踹。
夜惊堂把鸟鸟摁住,无聊之下,又开始用手遮挡鸟鸟的眼睛,弄得鸟鸟上下探头左歪右扭。
如此前行良久后,马车顺着天街,来到了承天门外,已经有大队太监宫女迎接,还准备了数个步辇。
夜惊堂身为江湖人,潜意识里觉得被抬进抬出不符合强者作风,把媳妇送上步辇后,便在旁边徒步走向太华殿。
而薛白锦则是头一次进宫,面对眼前传承千年的皇城,心头颇为感慨,也徒步走在夜惊堂跟前,看着脚下的地砖:
“我薛家的祖宗,三四百年前就走过这条路,当时被封了镇南侯,传承至今还没断过代……”
夜惊堂见没宫人肆意打量,便偷偷牵住白锦的手腕:
“往后也不算断代,南霄山还是你的地盘,只是归在朝廷名下罢了。”
薛白锦略微抽了下手,没抽开便也算了。
一行人如此走过殿前广场,遥遥就能闻到淡淡酒香。
身着黑红龙袍的女帝,站在御道尽头,含笑相迎。
东方离人依旧是一袭银色蟒袍,昂首挺胸站在旁边,感觉比女帝都有气势。太后娘娘也换上了正装,朱钗凤群很有母仪天下的气势,保持着和睦微笑。
而璇玑真人看起来有点不善,双臂环胸亭亭玉立,目光一直瞄着青禾。
梵青禾感觉今天要吃大亏,但这时候也没法怯场,到了跟前后,便欠身一礼:
“拜见陛下……”
“免礼。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女帝走下御道,扶起了准备行礼的姐妹,而后抬手示意:
“都进去坐吧。”
鸟鸟闻到饭香,已经急不可耐,不过最基本的礼貌还是有,在后面扇动翅膀把众人往进撵:
“叽叽叽……”
东方离人把鸟鸟抱起来,交给听候差遣的宫女:
“你们先退下。好好款待胖妃。”
“诺。”
宫女闻声当即抱着鸟鸟前往偏殿,太华殿外很快只剩下夜惊堂和十个姑娘。
女帝邀请诸多姐妹进入太华殿后,目光落在了走在最后的薛白锦身上,玩笑道:
“打扮的挺漂亮,准备压我一头?”
今天是团圆的场合,薛白锦见女帝并没有不客气,态度也算平和:
“说笑了,凝儿帮忙打扮的。”
女帝顺势挽住薛白锦的胳膊:
“上次说了,进来一家门,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床榻上论高低,待会我要是欺负你,你事后可不准多心。”
薛白锦其实偷偷捏着夜惊堂袖子,稍作沉吟:
“你吃了亏别事后拿帝王身份压人就好。”
璇玑真人走在前面,闻声回过头来,拱火道:
“那你们俩先较量一场,来个开胃菜?”
女帝在闺房外不一定打得过薛白锦,但在床榻上,那还不是随便拿捏,对此自然点头:
“我倒是没问题,不过白锦应该不敢,新来的妹妹嘛,得照顾一下她。”
薛白锦稍作沉默后,并未服软:
“我有身孕,只要不过火,岂会怕你。”
“呵呵~”
女帝见此也不再多说,相伴一起进入了太华殿。
太华殿是满朝文武平日里上朝的地方,由八根盘龙柱支撑,上方有倒悬金龙,最前方则是台阶,上面是一张龙椅,整体看起来金碧辉煌,极为庄严气派。
此时大殿内已经清空,铺上了柔软的红色地毯,地毯上摆着十张小案,上面已经摆好了酒水点心,四周则摆上铜鹤灯台。
哗啦啦~
随着所有人进入大殿,女帝便关上了大殿正门,金碧辉煌的殿堂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神色都出现了些许异样。
夜惊堂扫视一眼后,还有点迟疑,询问道:
“在这里打闹,会不会不成体统?”
女帝邀请姐妹落座,回应道:
“朕就是王法,有什么不成体统的,御史言官想骂朕,也得先知道才行。”
夜惊堂见都准备好了,也没多说,准备在席间坐下,但钰虎却拦住了他,示意上面的龙椅:
“你坐上面去。”
“嗯?”
夜惊堂抬眼看向龙椅,有些无奈的摊手:
“我坐那儿干什么呀,离得这么远……”
女帝把夜惊堂往过一推:
“夜爱卿给大魏立下汗马功劳,还拿回了‘天下第一’,如此丰功伟业,朕赏无可赏,今晚让你当一天皇帝,我们都是嫔妃,你想怎样就怎样,如何?”
夜惊堂对这个提议挺有兴趣,但不想和媳妇离那么远,便询问道:
“我把椅子搬下来行不行?”
“也行。”
夜惊堂见此便抬手一挥龙椅便从台阶上搬了下来,放在了十张小案正前方:
“那我坐了?”
女帝有些无奈,摁着夜惊堂肩膀,让他坐在了宽大龙椅上,而后坐在身侧,抬手勾了勾:
“白锦,你不是要和我先较量下吗?”
薛白锦本来坐在云璃、凝儿中间,见状知道躲不过去,也没怯场,起身走到夜惊堂右侧坐下,目光望着另一边。
璇玑真人控场能力极强,此时自然担任的司仪,微笑道:
“行了,开始吧。今天你们想玩什么?”
太后娘娘坐在离人身边,回应道:
“你鬼主意多,这还不是你说了算。”
东方离人不晓得师尊大人又会搞处什么新花样,便开口道:
“既然是当皇帝,那还是翻牌子吧。让姐姐和白锦先单挑一次,不准选罚酒,完事了咱们再开始。”
华青芷很想看女土匪吃亏,闻声道:
“一次哪里够,至少三局。”
凝儿上次吃过亏,知道翻牌子运气不好有多为难,开始袒护夫君:
“就一次吧,三娘还眼巴巴等着呢。”
“嗯?”
裴湘君觉得凝儿有点皮,不过今天报仇的机会多,她也没说什么。
众人一顿商量后,最终还是决定一局定胜负。
璇玑真人取来托盘,里面放着红绿牌子,绿牌保留,刻著名字的红牌则只留下两块,来到大马金刀就坐的夜惊堂面前,还屈膝跪坐,抬眼道:
“相公大人选吧。”
女帝为防夜惊堂作弊,抬手把夜惊堂眼睛蒙了起来。
薛白锦第一次玩,根本就不知道是啥,只是眼神专注望着,按兵不动。
夜惊堂虽然被捂着眼睛,但还是能感受到媳妇们注视的目光,当下含笑抬手,随意拿起一块牌子,结果坨坨运气还不错,没中头彩。
女帝瞧见起手就是她,倒也没慌,自己在绿牌中挑了块,略微打量,从容不迫的笑容就是一僵。
薛白锦看到这里,也大概明白了流程,发现女皇帝的牌子,写的是骑大马,瞳孔微微一缩,继而就少有显出几分意味深长,站起身来:
“来吧,我给你让位置,夜惊堂,你躺下。”
梵青禾见起手就玩这么大,开口道:
“妖女,你不会写的全是这些吧?”
折云璃还算了解陆姨的性子,小声嘀咕:
“谁让梵姨昨晚老欺负陆姨,今天明显是来报仇的。”
“你不也笑话她了……”
“所以我也来了呀,今天一个都别想跑……”
女帝手指摩擎着玉牌,见薛白锦昂首挺胸站在身侧,等着看她笑话,此时倒也没怂,站起身来,把夜惊堂摁在宽大龙椅上躺着,而后便拉开了龙袍。
窸窸窣窣~
随着黑红相间的宽松龙袍落在地毯上,一套质地精美的火红绸缎小衣,以及同色的吊带丝袜便映入了众人眼帘。那小衣仅仅用几根细带连接,勉强兜住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丰硕巨乳,乳肉被挤压得从两侧满溢而出,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下方则是一条近乎透明的丁字亵裤,勾勒出她肥美饱满的臀瓣轮廓,配上那大气磅礴的熟媚身段,强烈的反差让庄严殿堂的气氛瞬间带上了几分淫靡色气。
薛白锦目光躲了躲,但她现在不看女帝笑话,待会女帝就得看她,当下还颇为贴心,侧坐在夜惊堂跟前,帮忙解开了他腰间的蟒袍玉带:
“来。”
夜惊堂的衣袍被解开,那根早已在众女的香气与注视下怒张的肉棒应声弹了出来。青筋盘虬的巨物昂然挺立,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宫灯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女帝强忍着当众裸露的羞意,和薛白锦对视一眼,慢条斯理地跨上龙椅,丰腴修长的玉腿分跪在夜惊堂身体两侧。她丰腴圆润的臀瓣缓缓下沉,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蜜穴对准了夜惊堂那根狰狞的肉棒。
“噗嗤!”一声轻微的闷响,饱满的花唇被硕大的龟头轻易撑开,女帝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感受着肉棒贯穿到底的饱胀感。她挺直了纤柔的腰肢,胸前那对巨乳波涛汹涌,双手撑在夜惊堂的胸膛上,丰腴的雪臀开始画着淫靡的圆圈,缓缓研磨起来。
“呼……”女帝长舒一口气,媚眼如丝地看着好整以暇的薛白锦。
璇玑真人见状,又拿起装着绿牌子的托盘:
“红牌不用翻了,白锦,该你选了。”
薛白锦迟疑了下:“她才刚开始。”
太后娘娘帮忙解释道:“规矩是这样,你要是也抽到了类似的,就顶替钰虎,直到下个人上位为止。要是没抽到,那钰虎就一直待着,等到我们抽到类似的为止。”
薛白锦觉得帝王之家花样真多,稍作犹豫,还是小心翼翼拿起玉牌,结果看到上面的字迹,手都颤了下。
女帝的蜜穴正紧紧包裹着肉棒上下起伏,胯间已是一片“唧咕”作响的泥泞水声。她脸色已经涨红,却还是强行稳住,瞧见白锦抽到“一脸懵逼”的招式,笑容当时就古怪起来了,挑了挑眉毛:
“白锦?你知道怎么做吧?快来吧。”
“……”
薛白锦和夜惊堂在一起时,被这无耻小贼要求,偷偷做过,知道是什么招式,但这大庭广众……还要当着女帝的面……
女帝见白锦露怯,一边加速耸动雪臀,一边喘息着挑衅:
“不敢也没事,呼……只要你给在场每个人敬杯酒,挨个叫声姐姐,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薛白锦向来言出必践,怎么可能用这么软骨头的方式求饶,和女帝对视一眼后,咬牙道:
“反正是你先献丑,我有什么不敢的?”
说着抬手慢吞吞解开裙子的系带。
因为是凝儿给准备的衣裳,薛白锦穿的比往日华美很多,彩裙之下,是一套成套的黑色镂空蕾丝衣裳,半透明的黑纱勉强包裹着那挺拔如南霄山的雪乳,乳尖的嫣红若隐若现。下方则是一块蝴蝶结形状的小布料,堪堪挡住了那片光洁的白玉老虎。整体身段儿不输女帝半分,两人处在一起,便如同冰山与烈火,一个热情如火,一个冷艳似冰。
青芷以前被白锦欺负惨了,此时柔声拱火:
“快去呀,愣着做什么。”
东方离人武艺差太多,哪怕有姐姐师尊撑腰都有点怂薛白锦,此时只是故作镇定催了声:
“开始吧。”
折云璃到时十分关心师父,小声道:
“要是为难,就让师娘代替受罚……”
“云璃!”
凝儿连忙在不孝丫头的腰上掐了下。
薛白锦瞄了眼装死的夜惊堂,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最终还是咬牙跨上龙椅,在那宽大的扶手上跪坐下来。这个姿势让她正好与女帝面对面,而女帝丰腴的下体正套弄着夜惊堂的肉棒,每一次耸动,那被淫水和精液混合物浸泡得晶亮的花唇都会暴露在空气中。
难以言喻的燥热触感传来,薛白锦身体猛的颤了下。女帝也不好受,但薛白锦羞耻感明显更强,她心里倒是平衡了。她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肢,让自己的蜜穴和薛白锦的腿心紧紧贴在一起摩擦,喘息着询问:
“怎么?受不了?”
“呀……”薛白锦被那湿热滑腻的触感刺激得浑身一软,根本没力气开口和女皇帝吵架。她认命般地俯下身,张开樱唇,将自己冰凉的舌尖探向了女帝那正随着臀部起伏而翕张的粉嫩花蒂。
“嗯啊!”女帝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顶得魂飞天外,身下的蜜穴猛地一紧,死死夹住了夜惊堂的肉棒。她没想到薛白锦竟真的敢做,而且技巧如此娴熟。
太后娘娘光是看着就已经脸色涨红,转头道:
“下一个该谁了?”
璇玑真人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翻牌子呗。夜惊堂,来吧。”
夜惊堂此刻正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下面被女帝温热紧致的穴肉包裹吞吐,身前是冰山美人舔舐着女帝的花蒂,此等艳福让他爽得几乎要当场射精。他强忍着快感,胡乱在托盘里摸了一块牌子。
“呜……是凝儿……”
凝儿看到自己的名字,小脸一白:“啊?”
裴湘君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道:“凝儿,你可得加把劲,不把你夫君救下来,也得陪着你夫君同甘共苦不是……”
凝儿抽中一张绿牌,上面写着“观音坐莲”,她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咬了咬牙,褪下衣裙,露出娇小玲珑却曲线完美的酮体,爬上龙椅,转过身,将自己那小巧而湿润的蜜穴,对准了夜惊堂的脸,缓缓坐了下去。
“三娘,你再说这些,信不信我今晚逮着你欺负?”夜惊堂的嘴被堵住,凝儿便替他出头。
“就你?你准备哭哭啼啼就是不求我,把我心疼死?”
“你……”
“哈哈哈……该我了!”裴湘君笑着也翻了一张牌子,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起来,上面赫然写着“后庭花开”。
大殿内,淫靡的景象愈演愈烈。龙椅之上,夜惊堂仰躺着,脸上坐着娇俏的凝儿,正被他的舌头舔得浑身颤抖;身上是尊贵的女帝,丰腴的肉体正疯狂地套弄着他的肉棒;女帝身前,冷艳的薛白锦正专心致志地品尝着女帝的蜜穴,不时发出“哧溜”的吮吸声。而此刻,身材火爆的裴湘君褪下了衣物,绕到龙椅后方,将自己那同样肥美挺翘的臀瓣对准了夜惊堂因兴奋而愈发粗硬的肉棒。
“相公……你可得轻点,三娘的后面还是第一次……”裴湘君的声音带着颤抖,但更多的是兴奋。
夜惊堂闻言,腰部猛地一挺,巨大的肉棒从女帝的穴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淫水,然后狠狠地撞向了裴湘君那紧致的后庭。
“啊——!”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强行贯穿的变态快感让裴湘君发出了一声响彻大殿的尖叫。
女帝的蜜穴骤然空虚,不满地挺腰,重新将那根还插在裴湘君后庭里的肉棒吞了回去,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一时间,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只剩下女人们高低起伏的娇喘、呻吟,以及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淫水搅动的“唧咕”声。夜惊堂被四具绝美的肉体全方位地伺候着,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榨干,在无尽的快感浪潮中,他再也无法忍耐。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腰腹猛烈抽搐,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狠狠地射入了女帝和裴湘君的身体深处。强大的冲击力让女帝花心剧烈痉挛,高潮的爱液喷涌而出,浇了薛白锦一头一脸;凝儿也感受到了他下颌的紧绷,被刺激得浑身抽搐,泄了身;而被从后面贯穿的裴湘君,更是在那最后的猛烈撞击中翻着白眼,彻底失去了意识。
风波过后,刀在人在鸟也在,但不在形单影只,而是心藏一腔热血,身伴满堂群芳……龙椅之上,夜惊堂抱着怀中横七竖八、娇喘吁吁的美人们,享受着这荒淫而又温馨的旖旎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