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加) 用力

类别:武侠 作者:无毒字数:11368更新时间:26/07/17 08:31:52

  银月当空,武馆镖局扎堆的虎台街山,随处可见南来北往的江湖武夫。

  作为武人扎堆之地,往日以武犯禁之事屡见不鲜,也常有江湖蚕贼潜藏,是黑衙巡逻的重点区域。

  但因为夜惊堂这活阎王在京城坐镇,如今的虎台街已经变得相当规矩,虽然谈不上夜不闭户,但当街私斗之事,好几天也不一定能遇上一起。

  因为无事可做,例行巡逻的捕快自然闲了下来,虎台街一家客栈内,落脚的江湖人齐聚大堂,听着说书郎讲述新段子。

  折云璃身着黑绿色的捕快袍,和同样打扮的萍儿站在客栈侧面的巷子里,也在全神贯注侧耳聆听: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天老夫讲的,不是咱们夜大阎王,而是天上的一位真神仙……”

  “这有啥意思,我还是想听夜大阎王皇城之上聚剑为龙……”

  “唉,别着急。夜大阎王霸道归霸道,但人如冷面阎罗,不贪迷女色,讲起来终究少点趣味。今天老夫讲的这真神仙不一样,天赋奇高手腕通神不说,还……”

  “好色?……”

  “何止好色,放在江湖上,都算武林败类,不光逼良为妻,占了一对不染尘烟的姑侄女,连亲师父都……”

  “唾……”

  折云璃双臂环胸靠在墙上,听得是聚精会神,此时也啧了啧嘴。

  萍儿乖乖巧巧站在跟前,因为如今知道的事儿听多了,忍不住询问了一句:

  “小姐,在我看来,夜公子和说的这人,也没啥区别呀~”

  折云璃摇头回应:“惊堂哥又没亲师父,哪有这人色胚。”

  “可是,夜公子的红颜知己里,师徒三人都有两组……”

  “师徒归师徒,和惊堂哥又没关系,私下各论各的,你问这么多作甚?”

  萍儿抿了抿嘴,望了望街面,又凑在跟前嘀咕:

  “夜公子早上就回来了,到现在也没见过来。以前小姐还说,有小姐一口肉吃,就有我一口汤喝,现在可好,小姐自己都喝不上汤,我还得大晚上陪着巡街,醋溜鱼都吃不上一口……”

  折云璃抬眼看了看天色:

  “还没到换班时间,你急个什么,待会回家不就能见到了……”

  “哦……”

  两个人如此瞎扯,听着客栈里绘声绘色的故事,在聊了不知多久后,忽然听到翅膀扇动的声音,继而一个圆滚滚的白脑袋,从屋檐上探头:

  “叽?”

  折云璃抬眼望去,眼底顿时涌现惊喜:

  “幺鸡?你怎么来了?”

  鸟鸟本来是跟着凝儿,但因为夜惊堂管制伙食,吃完午饭后,小西瓜姐姐也不喂饭了,才飞去宫里,想找最大方的胖头龙,结果不小心被夜惊堂逮个正着,此时转头示意了下巷子外的街面。

  折云璃见此来到巷子口,转眼就看到一个头戴斗笠的黑袍公子,站在客栈门外的人群后方,也在专注聆听。

  折云璃眼神一喜,连忙小跑到夜惊堂跟前,低声道:

  “相公哥~”

  “呵呵……”

  夜惊堂瞧见捕快打扮的小媳妇,眼底自然涌现笑意,抬手在捕快小帽上弹了下:

  “还有一刻钟才换班,严肃点。”

  “嘻~”

  折云璃连忙手按腰刀站直,摆出冷艳女捕头的模样,巡查客栈内外的动向,心里则在继续听说书先生瞎扯。

  萍儿此时也悄悄摸摸挪到了后面,怀里还抱着鸟鸟,此时又询问道:

  “公子要是去了山后面,还会不会带新的漂亮姐姐回来呀?”

  夜惊堂对此摇头一笑:“等去山后面,我应该娃儿都二十多了,和华伯父差不多,那好意思再去骗人家小姑娘。”

  “可是,仙家姑侄女哦……”

  “?”

  夜惊堂无言以对,也抬手在萍儿脑壳上弹了下。

  三人如此等待一刻钟后,到了夜巡的时间,“后门枪”小王带着新搭档从街上走了过来。

  夜惊堂见此也没再听说书郎胡说八道,转身道:

  “换班了,走吧。”

  折云璃收敛了捕快架势,把帽子也取下来,露出了盘在头上的长发,可能是想和相公单独聊聊,便从袖子里取出一锭银子递给萍儿:

  “萍儿,你带着幺鸡去四方斋吃醋溜鱼吧,看把它馋的。”

  “叽?”

  鸟鸟见终于蹭到晚饭了,连忙拽着萍儿往梧桐街飞。

  萍儿就好一口醋溜鱼,见小姐轻咳,自然没意见,还礼貌问了句:

  “要不要给夜公子也带一份儿?”

  夜惊堂刚在宫里吃完,对此摆手道:

  “不用了,让鸟鸟少吃点,别喂成胖球了。”

  “叽!”

  鸟鸟十分不喜欢这话,拖着萍儿就走。

  折云璃满眼都是笑意,等萍儿和鸟鸟跑开后,才自然而然抱住夜惊堂的胳膊:

  “师父刚才过来了。”

  “嗯?”

  夜惊堂离开皇宫后,就在寻找坨坨云璃水儿,见此转头环视:

  “你师父呢?”

  折云璃眼神有些古怪:

  “明天晚上不是要去宫里赴宴吗,师父上次答应了,但现在好像有点怯场,估摸正在考虑。方才还和我说,要是你来了,让你别找她,她明天没来,咱们就先庆祝,不用等她。”

  夜惊堂对坨坨的性格相当了解,从来不会说空话,答应了会来,肯定会当场,只是现在有点迟疑罢了,对此回应道:

  “待会我过去劝劝就好。”

  两人如此闲谈,很快便离开虎台街,到了人烟稀少的街道上。

  夜惊堂见四下无人,觉得云璃上班一天应该挺累,便在身前半蹲:

  “我背你?”

  折云璃已经是媳妇了,对于这个自然没什么害羞的,轻轻一跳就趴在了他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少女温软的娇躯紧贴着他宽阔的后背,胸前那对初具规模却已然挺翘饱满的“小南霄山”,隔着衣物紧紧压在他的背脊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摩擦,传来阵阵令人心猿意马的柔软触感。

  她将小脸贴在他的颈侧,吐气如兰:

  “相公哥哥一天挺累吧?”

  “嗯?”夜惊堂双手稳稳地托住云璃浑圆紧致的腿弯前行,闻声稍显疑惑:“我累什么?”

  “家里这么多姐姐,你这一回来,得挨个见面打招呼,然后再亲热一下,轮到妹妹我,都这个点儿了,还没见完,恐怕晚上连合眼的机会都没有,然后明天又得继续……”

  夜惊堂如今挺忙,从早到晚都是陪媳妇,根本没有空闲时间。但他行走江湖至今,为的就是这一天,对此非但不觉得累,还乐在其中:

  “每天陪着媳妇,总比在江湖人刀口舔血强,我天下第一的体魄,你还怕我累坏了不成?”

  折云璃抱着从太后那里顺来的白玉小包子,将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乳肉更紧地压在他的背上,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两颗已经变硬的乳尖在轻轻戳刺,她轻哼道:

  “体魄再强,也怕车轮战慢慢磨,而且陆姨新花样特别多,用她的话说,就是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站不稳,你可别逞强,要是哪天撑不住了,就和我偷偷说一声,我拉着你出门逛街让你缓缓……”

  夜惊堂知道水儿花样多,但可惜水儿战斗力不行,纯粹是理论派,两三下就撂倒了。见云璃说起这个,他转头询问:

  “水儿又教你新花样了?”

  折云璃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后,虽然表面上还保持着少女的矜持,但内里特别好学,仗着陆姨不好意思,整天凑在跟前问东问西,把水儿都给问的开始躲云璃了。

  见夜惊堂好奇,折云璃促狭地眨了眨眼睛,将温润的红唇凑到他的耳垂旁,吐出湿热魅惑的气息,声音又轻又媚,像是羽毛般搔刮着他的心尖:

  “想……见识见识?”

  不得不说,这妖里妖气的口气,和水儿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夜惊堂被这股混杂着少女幽香的温热鼻息吹拂耳根,只感觉半边身子都酥了,胯下那物事更是瞬间有了反应。他强压下心头的火热,抬手在云璃那浑圆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大街上呢,别玩火,不然待会有你苦头吃的。”

  折云璃年轻气盛,才不怕夜惊堂的威胁,反而觉得他这副模样格外有趣。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他的脖颈滑入黑袍衣襟之内,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肌上轻轻捏了捏,感受着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凑在他耳边继续吐气如兰:

  “前天我和陆姨逛街,还在范家铺子买了新衣裳,现在正穿着,惊堂哥就不想……看看?”

  夜惊堂虽然神色冷峻不凡,但回家的脚步明显加快了几分,胯下那根肉棒已经撑起了高高的帐篷,隔着裤子顶在云璃的腿根处:

  “回去再看。”

  “哼~”

  折云璃便如同南霄山的小狐狸,感觉到背着自己的男人心神不稳,呼吸都粗重了些许,非但不停手,反而更加大胆。那只在他胸膛作乱的小手继续向下,隔着衣物抚过他坚硬的腹肌,最后停在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根部,轻轻画着圈。

  “陆姨说的确实没错,惊堂哥果真好拿捏……诶?”

  话没说完,折云璃就发现天旋地转,一阵惊呼声中,她只觉得身形腾空。等到停下时,已经被夜惊堂转了个身,从背上挪到了身前,变成了面对面紧紧相拥的姿势被他抱在怀里。

  因为双腿依旧夹着他的腰,折云璃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一根坚硬如铁、灼热无比的粗硕肉棒,正毫无阻碍地顶在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让她的小脸瞬间红透,抬眼看着夜惊堂那带着一丝危险笑意的眼神,顿时怂了几分,左右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街道,声音细若蚊吟:

  “还没到家呢……”

  夜惊堂感觉云璃简直要上天,要是不好好管管,以后功力大成,怕是能把他拿捏的找不着北。他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旁边有一条漆黑幽深的巷道,当下便抱着她走了进去,将她柔软的后背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双手搂着云璃的纤腰,做出一副猴急的模样,低头含住她的红唇,同时一只手作势去解她的腰带。

  “没事,反正又没人。”

  折云璃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少女的香舌被他霸道地勾住吮吸,津液交融间,发出“啧啧”的水声。感受到他那只大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甚至开始撩起裙摆,抚上了自己的大腿,她这才真的慌了,连忙抱住惊堂哥的脖子,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让两人滚烫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不让夜惊堂乱动:

  “开个玩笑罢了,大街上呢……”

  啪~

  夜惊堂顺势在她那丰腴挺翘的臀儿上又重重拍了一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手感让他心中一荡,恶狠狠地在她耳边说道:

  “以后还敢不敢当街调戏相公?”

  “敢。诶?……不敢不敢,我亲你下行吧。”少女被他吓得连连求饶,在他脸颊上啵啵两口,又紧紧抱住,生怕他真的在这巷子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夜惊堂这才满意,但怀里的温香软玉,以及胯下那隔着几层布料依旧凶猛地顶着少女腿心嫩肉的巨物,让他欲火难平。他看着怀里少女那又怕又羞、眼角含春的勾人模样,心中一动,抱着她又往巷子深处走了几步,确认彻底无人能看见后,才将她放下,但依旧将她柔软的娇躯抵在冰冷斑驳的墙壁上,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跑什么?”夜惊堂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在折云璃敏感到泛红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沙哑,“不是要给我看新衣裳吗?”

  巷子里漆黑一片,只有远处街市的灯火隐约透过来一点微光。折云璃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身前却是男人坚实灼热的胸膛,那根狰狞的肉棒更是毫不客气地隔着裙摆,死死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烙得她腿心发软。

  “不……不是在这里……回家……回家再看……”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哀求,却更像是勾人的媚语。

  夜惊堂轻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他的一只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来到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用力一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的裙摆之下,粗糙的手掌顺着她光滑如丝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

  “啊……”折云璃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他强硬地分开了。那从未被男人如此侵犯过的私密领域,此刻正被他灼热的手掌肆意探索。

  他的手指一路向上,拨开层层叠叠的裙衬,很快便触碰到了一片轻薄的蕾丝布料。他没有停下,手指勾住蕾丝的边缘,将她的裙摆连同衬裙一同掀起,直接撩到了她的腰间。

  巷子里的光线虽然昏暗,但足以让他看清眼前的景象。

  折云璃果然换上了新衣裳。那是一套极其大胆的黑色蕾丝亵衣。上半身的肚兜小得可怜,是两片精致的黑色蕾丝花瓣,堪堪遮住她那对初具规模、却已然挺翘饱满的“小南霄山”,两条细细的黑丝带在雪白的颈后和背上系成了蝴蝶结。蕾丝是半透明的,她那两颗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早已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头,就像含苞待放的樱桃,在黑纱下若隐若现,诱人采撷。

  而下身的亵裤,更是让他呼吸一滞。那是一条同样由黑色蕾丝制成的开裆丁字裤,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遮住了最上方的耻丘,而下方那最关键的粉嫩缝隙,却是毫无遮拦地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两瓣饱满娇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因为他刚才的一番挑逗,此刻已经变得湿润晶莹,缝隙间甚至能看到一缕晶亮的蜜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你……你们……”夜惊堂的嗓音变得无比沙哑,他简直不敢相信,一向矜持的云璃,身体里竟然穿着如此淫荡的衣物,“水儿竟然教你穿这个?”

  “是……是陆姨说……说你喜欢……”折云璃羞得快要晕过去,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将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我喜欢?”夜惊堂低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危险的意味,“我的确很喜欢。”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便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探向了那片毫无防备的湿热秘境。

  “噗呲!”

  他的指尖轻易地分开了两瓣娇嫩的花唇,直接没入了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之中。

  “呀啊——!”折云璃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少女的穴道紧窄得不可思议,温暖的嫩肉层层叠叠,疯狂地蠕动、夹吸着他入侵的手指,仿佛有生命一般。

  夜惊堂哪里还忍得住,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一手撩起她胸前的蕾丝肚兜,将那对挺翘的乳球完全暴露出来,另一只手则在她腿心肆虐。

  他的手指在她湿热的蜜穴中搅动,时而用指腹按压那敏感的穴壁,时而弯曲指节,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动作,带出一阵阵“唧咕唧咕”的水声。同时,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肿胀起来的小巧花蒂,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捻。

  “惊堂哥……不要……啊……会被人……看见的……”折云璃的理智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摇摇欲坠,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她的腰肢早已软得不像话,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犯,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雪白的双腿不住地颤抖,丰腴的臀瓣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挺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侵入。

  夜惊堂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一只颤抖不已的雪白乳球,舌尖灵巧地卷住那颗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同时,水下的手指加快了动作,两根手指一同探入,强硬地撑开那紧窄的穴道,在里面疯狂地抽插起来。

  “呜呜……啊……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折云璃只觉得眼前阵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她的小腹一阵紧缩,双腿猛地绷直,一股股温热的蜜浆伴随着她高亢的娇吟,从被手指撑开的穴口喷薄而出,溅了他一手。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整个人软倒在夜惊堂的怀里,只有细微的抽搐和急促的喘息。

  夜惊堂抱着她瘫软的娇躯,将她凌乱的衣裙整理好,在她耳边低沉地笑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当街调戏相公。”

  折云璃浑身无力,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胸口,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出了这条让她初尝禁果滋味的漆黑巷道。

  夜惊堂这才满意,就如此面对面抱着她,让她柔软的身体和那依旧紧贴着他肉棒的腿心,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很快,便回到了天水桥的新宅。

  因为来了客人,新宅中灯火通明,热闹了不少。

  夜惊堂落在围墙上,抬眼便瞧见华夫人在大花园中就座,和青芷一起赏月,面前还摆着果盘,已经缓过来的三娘,如同贤惠夫人,在旁边含笑交谈,半点看不出白天穿着黑丝浑身抽抽的样子。

  而青禾则在后院的丹房中,依旧在炼着自己的不老仙丹,凝儿和华夫人不熟,没好意思露面,在旁边搭手,彼此窃窃私语,应该是在暗暗琢磨明天晚宴该怎么对付皇家四姐妹的事情。

  折云璃扫视一眼后,便先行从怀里下来:

  “惊堂哥先回屋吧,我去和师娘打声招呼,看她待会过不过来。”

  夜惊堂没瞧见华伯父的踪迹,也不好凑到真岳母大人面前瞎扯,当下便把云璃放下,先行回到了梅花院。

  如今姑娘们都已经回到京城,夜惊堂也没了身外事,以后便是在家里长住,房舍自然也都分好了,三娘在凝儿手上吃过亏后,便学会了先下手为强,如今还是住在梅花院的西厢,青芷无依无靠又有身孕,被安排在了梅花院的东厢,都和他住在一个院。

  凝儿最初选了竹院,如今白锦、云璃自然也都住在竹园里,三个人刚好一间院子。

  钰虎离人怀雁虽然多半时间在宫里,但在新宅还是给准备了房间,一起住在兰院。

  而青禾、水儿这对冤家,虽然互相掐架就没消停过,但关系无疑也是最要好的,两个人一起住在菊院。

  每个院子三间房,每间都有丫鬟居住的耳房,算起来能住三十多号人,秀荷、绿珠等人自然也住在一起。

  三娘购置宅院的时候,特地买了个能住老爷加十一房姨娘的院子,说起来如今还缺了一房。

  但夜惊堂已经非常满足了,也没有找“小十一”的打算,在环境雅致的宅子里转了圈后,便回到了梅花院。

  梅兰竹菊四个院子景色不同,但大小并没有什么区别,只因“梅开百花之先”,他这相公才住这里。

  夜惊堂本以为院里没人,但来到梅花院的十字步道上,却发现东侧的书房亮着灯火,窗户上能瞧见一道女子剪影,鼻梁高挺腰身纤长,光看侧影就知道是个绝世美人,虽然衣襟起伏不大,但也是因此才多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出尘气,好似没有浸染过半分俗世欲念。

  夜惊堂瞧见这独一无二的侧影,就认出了是家里的魅魔大人,悄来到正屋,往书房里打量。

  正屋较之往日,也出现了不少变化,“凌寒阁”匾额下方的中堂画,换成了笨笨那幅“问仙图”,内容是他站在龙门崖上,抬头看着九天之上的奉官城,整体画面冲击力极强,哪怕夜惊堂不通书画,也能看出这幅画恐怕比这座宅子都贵重,每次青芷进屋都得看好久。

  而书房之内,也多了很多物件。

  四周墙壁上,挂的是媳妇们的墨宝,有离人的游侠逛街图,也有怀雁临摹的小贩买鸡图,青芷在夕霞寺画的那幅美男图,和钰虎的些许墨宝也挂在其中,虽然水准有高有低,但夜惊堂都视若珍宝,保护的非常好。

  书桌后的书架上,也摆了不少书籍,但他的书房,想找诗经典籍等正经书显然比较困难,里面全是精装版《侠女泪》《艳后秘史》等物,笨笨给他画的几本画册,甚至用装鸣龙图的玉匣装着,以免不小心弄坏。

  而收集的江湖至宝鸣龙图,具体扔在哪儿了夜惊堂都没去管,如果有艺高人胆大的小蚕贼,费尽心机跑进来偷走玉匣,回去打开一看,恐怕会当场吐血。

  书桌上的摆设也挺多,笔架上挂着五族联盟的族珠,当年给鸟鸟买的碧玉小乌龟,又放在了笔架旁边,笔架上挂着青芷送的笔,因为平日里都是青芷用书房,青芷也不习惯带兵器,大笨笨送的匕首“青鹤”,也端端正正放在书桌前方。

  桌上点着一盏烛灯,身着白色长裙的璇玑真人,在太师椅上端坐,裙摆上绣着几朵花瓣,此时正提笔在纸上描绘,神态极为认真,看不懂半点懒散迹象,看起来就是个出尘于世的道门仙子。

  夜惊堂在门口驻足,见水儿少有的很正经,都不好打扰,便抬手在门上敲了敲:

  咚咚~

  璇玑真人境界和夜惊堂差距甚远,并未发现夜惊堂来了,听到声音,才抬起桃花美眸,而后又继续勾画,声音轻灵:

  “回来了?”

  夜惊堂瞧见如此端庄冷艳的水儿,还真有点不习惯,缓步走进屋里:

  “嗯。在忙什么呢?”

  “好久时间没动笔,有点痒了,随便画画。”

  “哦……”

  夜惊堂觉得这话挺怪的,但也没瞎想,走到书桌前抬眼一看,就发现镇纸压着的纸张上,画的并非道门法咒等正经东西,而是一幅美人图。

  图上美人身材十分火辣,光看线条就知道是青禾,而且没穿衣裳,被他搂着腿弯抱起来,可劲儿糟蹋,从面部神情到肢体动作,都称得上栩栩如生、纤毫毕现。

  ???

  夜惊堂正经神色一收,绕过书桌低头仔细看:

  “不愧是笨笨师父,这画工一看就是大家……”

  璇玑真人从宫里回来后,没遇见夜惊堂,便又去调戏青禾,结果被青禾撵出来了,才在这里画青禾的本子,准备当做“把柄”,待会去逗青禾。

  见夜惊堂满眼放光,和看见稀世珍宝似的,璇玑真人自然又改主意了,用笔顶着夜惊堂额头推开:

  “想要?”

  “嗯。”夜惊堂毫不掩饰的点头。

  璇玑真人放下画笔,站起身来,那身段在烛火下更显玲珑浮凸。她并未完全离开,而是向后一挪,丰腴饱满的臀儿恰好枕在了桌沿上,裙摆下的浑圆曲线被桌沿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将那幅活色生香的画卷挡在了身后。

  “你准备出什么价码?”

  夜惊堂看不着了,便把目光移回水儿的绝色脸颊,那张脸依旧带着仙家真人的清冷,可桃花眸子里却满是勾人的媚意,他无奈道:

  “咱们这关系,还提什么价码,多见外。”

  说着,他便凑上前去,想用一个深吻来堵住她的嘴。

  璇玑真人倒也没躲,任由他温热的唇瓣贴上,只是在他舌头即将撬开贝齿的瞬间,素手轻抬,从桌上捻起了合欢剑。她屈指一弹,剑刃“噌”地一声弹出三分,冰冷的剑锋恰好抵在两人唇间,将夜惊堂逼退半步。

  “亲师徒明算账,想要为师的东西,总得孝敬,哪有白给的道理。”

  夜惊堂觉得水儿白给的挺多,但话说到这了,再想白拿未免有点脸皮太厚,便顺势在温热的太师椅上坐下,抬眼望着居高临下,身段被桌沿衬托得愈发惹火的小水水:

  “我能给的都给了,还能给什么?要不抽时间我好好照顾你三天?”

  璇玑真人又不傻,真让夜惊堂这头蛮牛单独糟蹋三天,她出门看见根棍子恐怕都腿软。她双臂环在胸前,那对本就饱满的雪白大奶被挤压得更加雄伟,稍加琢磨后,眼波流转:

  “习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哪怕成了天下第一,也不能懈怠。不如这样,为师来考考你心智,你能不动如山,为师就把这幅画给你,再额外送你一副自己的。要是没守住本心,罚你一个月不准碰后面的闲书,如何?”

  夜惊堂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没见过世面的青涩游侠,闻言身体向后靠在太师椅上,双腿大马金刀地张开,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

  “行。不过我要是心智过人,不为所动没被你诱惑到,你可不许生气。”

  璇玑真人微微颔首,而后也不再多说,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便转过身来,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书桌之上,开始向桌上攀爬。

  以璇玑真人的本事,想上桌子也就脚尖轻点,但她偏偏用了这个最原始也最撩人的姿势。夜惊堂靠在太师椅上,视线恰好与她那丰腴的臀部平齐。首先便看到水儿俯下身子,双手按在桌面上,纤细的腰肢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宽松的白色裙摆下,那两瓣浑圆如满月的屁股被绷得紧紧的,随着她抬起一条修长玉腿的动作,臀肉轻轻摇曳,裙料下的轮廓清晰无比,弄得他差点习惯性就伸手拍一下。

  “咳~”

  夜惊堂感觉有点高估了自己,方才的从容不迫荡然无存。他轻咳一声,目光下意识地移开了些,假装欣赏墙上的画卷。

  璇玑真人已经爬上了桌子,她挺起腰身,以一个极为诱惑的跪姿,让那完美的腰臀曲线在烛火下尽情展露。她回眸一瞥,桃花眸中带着戏谑:

  “不敢看了?”

  “怎么会。”

  夜惊堂收回眼神,手指轻敲着椅子扶手,做出波澜不惊的模样,好整以暇地看着水儿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哼~”

  璇玑真人也没多说,跪在桌上,慢条斯理地抬起雪白的手臂,拔下了发髻上的玉簪。她微微摇头,墨黑如瀑的青丝便如绸缎般倾泻而下,披散在光洁的美背上。她又高抬双手,将长发挽成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妇人款式,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身挺得更直,胸脯也愈发高耸。而后,她纤指勾住裙子的系带,轻轻一拉,白色长裙便顺着她雪腻的香肩滑落,露出羊脂白玉般的完美腰背,直至褪到挺翘的腰窝下方才堪堪停住,那深邃的股沟若隐若现,裙摆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能窥见那禁忌的风景。

  夜惊堂手掌握了握,喉结滚动,强忍住把裙子再勾下去些的冲动,故作镇定地开口道:

  “就这?”

  “还没开始呢。”

  璇玑真人背对夜惊堂,在书桌上跪坐着,左右打量后,又左手撑着桌面,右手朝着桌角的一个笔架伸去。

  本来这动作没什么,但问题是水儿跪坐在桌子上,还背面向敌,裙子本就褪到了腰间,这么一俯身伸手,那摇摇欲坠的裙摆便再也挂不住,顺着光滑的臀瓣“唰”地一下滑落下来。刹那间,一轮毫无遮掩、白皙饱满的完美满月便暴露在夜惊堂眼前。那臀肉丰腴圆润,挺翘如蜜桃,中间一道深邃的臀沟,仅夹着一条细细的白色布带。布带向上没入不见,向下则延伸至腿心,勾勒出一片小巧的月牙形布料,勉强遮住那饱满的雪丘。布料太小,以至于两侧的花唇都被挤压得微微外翻,一抹粉嫩的肉色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咳……”

  夜惊堂觉得自己确实是凡人,这种考验,他哪里扛得住,胯间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顶起了裤子。他真想立刻扑上去,把那丰腴的屁股抓在手里好好把玩一番。就在他心猿意马之际,水儿已经回过头来,桃花眸中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嗯?”

  夜惊堂神色有点不太自然,微微摊手:

  “我又没动手,咳嗽两声也不行?”

  璇玑真人倒也没要求太严,她纤腰轻摇,那两瓣白腻的臀肉也跟着水波般晃荡,在笔架上慢条斯理地挑选着。直到夜惊堂坐立不安,感觉胯下快要爆炸了,她才取出一支小毫,在砚台中饱饮墨汁,回身跪坐在桌沿,将笔递给夜惊堂:

  “以前教过你写字,记得你写了个‘不过如此’,再写一遍让为师看看,有以前的水准,便算是你过关了。”

  夜惊堂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是看她那被挤出深邃乳沟的胸前,还是看她跪坐姿势下,那被大腿挤压得更加丰腴的屁股?他抬手接过小毫,左右看了看:

  “在哪儿写?”

  璇玑真人挺直了腰背,丰满的雪臀对着夜惊堂,微微分开双膝,让腿心的春光更加一览无遗。她回眸送来一个勾魂的眼神,红唇轻启:

  “嗯哼~”

  “啊?”

  夜惊堂觉得这简直是在为难人。他要是在这种情况下,对着这活色生香的美景,还能写出个不失水准的“不过如此”,那怕是真成断绝红尘的圣人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眼见水儿眼神挑衅,夜惊堂暗暗咬牙,还是捏着小毫,俯身向前,在那丰腴滑腻的翘臀之上开始书写。

  笔尖带着微凉的墨汁,触碰到温热的肌肤,璇玑真人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媚呻吟。夜惊堂手一抖,差点把笔扔了。他定了定神,另一只手扶住了那颤动的雪白屁股,入手绵软又充满弹性,触感好得惊人。他强忍着心中的绮念,一笔一划地写着。

  璇玑真人被他宽大的手掌按住屁股,又感受着笔锋在敏感的臀肉上游走,只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她刚想回头说些什么,却感觉笔锋的轨迹不太对劲。

  “你在写什么鬼东西?”

  夜惊堂基本上已经认输了,他哪里还有心思写字,扶着那两瓣圆润屁股的手早已不安分地揉捏起来,将那丰满的臀肉捏成各种形状,胯间的肉棒更是硬得快要爆炸。

  “不就一个月不看杂书吗,我认罚!等等,让我先把这几个字写完。”

  璇玑真人见夜惊堂认输了,自然不再制止,任由他在自己屁股上肆意妄为,只是轻哼道:

  “画可不给你了。”

  “以后每天考验我,什么时候过关什么时候给我,行吧?”

  “也行……”

  夫妻俩如此调情,在闺房之中,虽然羞人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夜惊堂显然忘了待会还有正事。

  就在夜惊堂认认真真写完,正在仔细鉴赏自己在那丰腴屁股上的杰作之时,梅花院外传来了脚步声,以及话语:

  “你自己陪着夜惊堂就行了嘛,干嘛非得把我拉着。”

  “人多热闹嘛,我又不会和陆姨一样老欺负梵姨……”

  璇玑真人听到声音,心头便暗道不妙,当即就要从桌上跳下,把裙子拉起来。

  但屋子里亮着灯,云璃和青禾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一个狐媚子的剪影,跪坐在了桌子上,正匆匆忙忙地提着裙子。

  折云璃见状一愣,继而就眼神古怪起来:

  “哟~陆姨,你都开始偷吃了?”

  梵青禾逮个正着,身边还有云璃撑腰,气势自然上来了:

  “妖女,连云璃的床你都抢,你真好意思?”

  璇玑真人不怕青禾,但在云璃面前发烧,总觉得怪怪的,此时已经从桌子下来,摆出端正正经的神色:

  “胡说什么?我教夜惊堂点东西罢了。”

  “教什么东西要脱衣裳?你以为我们没看见?”

  梵青禾走进屋里,就开始在书房打量,结果抬眼就看到了她的春宫图,当即柳眉倒竖:

  “妖女!”

  折云璃吃瓜不嫌事大,还凑近打量拱火:

  “嘿,画的还是梵姨和相公哥,陆姨你画的?真好看……”

  璇玑真人感觉情况不太对,转身道:

  “你们先歇息吧,我进宫看看……”

  梵青禾抬手就把水儿拉住,押着去西侧的睡房:

  “你还想跑?在背后画我是吧?今天你就用这招给云璃开开眼界,不然这事儿没完……”

  璇渠真人知道躲不过去,便想偷偷擦掉腰臀后的字迹,嘴上却不饶人:

  “我跑什么?你……你这逆徒,松手!”

  话没说完,璇玑真人就发现小动作被夜惊堂逮住了,他握着自己的手腕不让擦,眼神顿时羞恼起来。

  夜惊堂天天被水儿勾搭,好不容易看到水儿落入窘境,岂会轻易放过,他捉住水儿的手腕,顺势将她推到了床榻上坐着,笑道:

  “天色晚了,早点休息吧。”

  梵青禾发现了水儿的异样,猜到衣服下面应该有惊喜,便摁着不让乱动:

  “对啊,平时妖里妖气,现在你矜持个什么?”

  折云璃倒是非常贤惠,笑嘻嘻地上前帮璇玑真人解开裙子:

  “是啊,我又不会笑话陆姨……哈哈哈哈~”

  银铃般的放肆笑声,忽然从闺房中响起。

  梵青禾本来在凶水儿,听到笑声才回过头来,结果就发现水儿那白皙丰腴的翘臀之上,赫然用墨笔写着“相公用力”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她眼神也是一愣,继而就是“嗤”的一声,香肩微抖笑了个花枝乱颤:

  “哈哈哈……”

  璇玑真人被一大一小嘲笑,清丽出尘的脸颊也化为涨红,但纵横闺房这么久的魄力还在,并未露怯,轻哼道:

  “惊堂,你不给青禾也写个?”

  “嗯?”

  梵青禾笑容一僵,继而连忙挡住后腰:

  “凭什么?我才不写这鬼东西。”

  折云璃也是笑容一收,坐在跟在当起了乖丫头,免得陆姨恼羞成-怒把她也拉下水。

  璇玑真人肯定没折腾云璃的意思,见青禾敢笑她,当即就反手把青禾按住,想在腰后写字,青禾肯定不让,于是两个人就在床榻上打滚儿,开始尝试锁住对方。

  折云璃和夜惊堂在旁边兴致勃勃看戏,刚看没多久,凝儿三娘青芷,便结伴走了过来,发现已经开始了,就闷不吭声自觉进屋关门,也凑到跟前打量,而后就是:

  “噗~相公用力,哈哈哈……”

  骆凝明显愣了下,发现是夜惊堂的字迹,便盛眉道:

  “小贼,你怎么尽搞这些有的没的?”

  华青芷脸色涨红,不好笑话陆姐姐,便夸了句:

  “相公的笔力又有长进了,写的真不错……”

  璇玑真人被当众处刑丝毫不示弱,把青禾摁住,转头看向三娘:

  “笑什么?你以为你跑的掉?待会我帮你写个‘一夜湘君白发多’……”

  裴湘君见水儿还敢挑衅,自然不会被吓到,当下也坐在了收腿坐在了跟前,帮忙按住水儿:

  “惊堂,过来。”

  夜惊堂很想现在开始试试,不过环视左右后,又询问道:

  “白锦没回来?”

  骆凝还是很照顾夫君的,见情郎询问,回应道:

  “应该在家里躲着偷偷练功,你过去看看吧,要是不过来别逼她,明天能去赴宴就行了,我们在这等你。”

  三娘也是善解人意道:“你去吧,我刚好给水儿打扮下,待会给你个惊喜。”

  夜惊堂今天都没见着坨坨,哪里睡得着,当下也没多说,让媳妇们先行打闹,起身走向窗口,闪身就不见了踪迹……